第13章 最貴的項目
我陷入了沉思當中。
不是懷疑白潔的能力，還是在考慮她能為我帶來什麼，風險有多大，是否值得我搏一搏。
「老闆娘，你能給我多少錢？」我問老闆娘。
老闆娘說：「只要你能給我王申出軌的實質性證據，讓他淨身出戶，我就可以給你一百萬。」
「一百萬！」我大吃一驚。
我原本以為，她能給我十萬就不錯了。
結果沒想到，她給的居然是我預料中的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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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少嗎？」老闆娘微微一笑，「嫌少可以再談，你想要多少？」
少？一百萬對她而言，少？
我連忙平復心情，強裝鎮定，說：「你最多能給多少？」
「你還挺貪心。」老闆娘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不過我喜歡，我可以再加一百萬，外加公司1%的分紅。」
「口頭承諾並不作數。」我沒有被這一大筆錢砸昏頭腦，而是要求老闆娘跟我簽協議。
畢竟，從我入職開始，王申就一直給我畫大餅，我早就是個老吃家了。
所以，面對老闆娘的大餅，我還是有點資格挑食的。
誰讓他們兩個是夫妻呢？
按照王申畫的餅來看，他現在欠我一份升職、一輛奔馳、一張黑卡、一個媳婦。
「我明天就可以去找法務擬一份合同。」老闆娘平靜地說，「所以，你現在要做我的人了嗎？」
「等你把合同拿來再說吧。」我說。
「可以。」老闆娘笑了笑，「我發現你這個人很較真。」
「怎麼說？」我問。
「你是第一個真的摸我的。」老闆娘說。
我思考了片刻，說：「合同里還得外加一條。」
「什麼？」老闆娘問。
「事成之後，你不能報復我。」我說。
老闆娘一愣，忍俊不禁，說：「怎麼，你覺得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我跟你不熟。」我平靜地說。
老闆娘笑了笑，說：「王皓，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可愛呀？」
我沒有接這句話，說：「你們都是有權有勢又有錢的人，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跟你們合作，我肯定是要先保護好自己，畢竟，錢我有命拿也得有命花。」
「也對。」老闆娘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氣，「不早了，我去睡了。」
「我就不回去了，王總的呼嚕聲太大了。」我說。
老闆娘微笑著說：「是嗎？我跟劉玥都不打呼嚕，要不你跟我們一起睡呀？」
我站起來就走。
老闆娘愣住，把我擋在門外，說：「我就說你這個人特較真。」
說完，她推了我一把，將房門關上鎖好。
而我則在客廳睡下，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們四個人在客廳里集合。
老闆娘眼神神秘地看著我，像是在暗示我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一樣。
而王申也並不知道我跟老闆娘之間的事情，還在裝模作樣地吩咐著我們。
回家後，我收到了老闆娘發來的消息，她跟我說下周王申要去出差，她自己在家，讓我去找她。
至於找她做什麼，她沒說，我也沒問。
反正不可能是找她排遣寂寞，不然她昨晚就給我了。
「算是矇混過關了吧？」劉玥忽然問我。
我收起手機，說：「算是吧。」
但實際上，老闆娘早就看出來我們不是真的情侶了。
「那就好。」劉玥說，「以後還需要扮演情侶嗎？」
「老闆娘不在就不用。」我回答。
其實，就算老闆娘在也不用，因為她早就知道真相了。
「行吧。」劉玥似乎有些失落。
大概傍晚的時候，我收到了一份同城快遞。
是老闆娘寄來的合同。
我生怕裡面有什麼坑，就找了專業人士看了一下。
專業的律師告訴我，這份合同可以簽，是具有法律效益的。
我接連問了好幾個律師，他們給出的答案都大同小異。
於是，我放心地簽下了合同。
晚上，王申忽然讓我去接他。
我也沒多想，直接就開著車過去了。
「王總，這麼晚了，什麼事？」我問王申。
王申說：「去劉玥的店裡。」
「去她店裡？」
「對，你忘了我交給你的任務了？」
我搖了搖頭，說：「沒忘，只是……王總你也要去嗎？」
「我不進去，她們認識我。」王申說。
我點了點頭，按照王申的指引，一路把車開到了一家會所的馬路對面。
「你去吧，記住你是幹什麼來的。」王申說。
「是。」
「找頭牌，項目做最貴的，這樣她們才會跟你聊更深的東西。」
「好。」
我下了車，走向會所門口。
公費按摩，這種事估計也就我能做出來了吧。
這家足療店的名字很唯美，夢怡會所——夢中仙境，怡情養性。
一聽名字就是女人開的。
不光名字唯美，連裝修都十分得精緻。
單從外面看，這家店的門頭給人一種花店的感覺，進門之後，那撲面而來的香味與柔和的光線，讓人不由得全身放鬆下來。
前台的女孩看上去二十歲出頭，長得小巧玲瓏，有種南方軟妹的感覺。
那一刻，我以為自己到了江南水鄉。
「你好，足療還是按摩？」前台女孩問我。
「按摩，要你們店的頭牌，我做最貴的項目。」我直截了當地說。
「好的，請跟我來。」
女孩從前台出來，她雖然長得嬌嫩，但穿著卻很成熟，包臀裙搭配著黑絲高跟鞋，看起來格外性感。
那女孩把我送進了電梯，並替我按下了三樓鍵，說：「三樓有人接，祝您休閒愉快。」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畢竟，像我這種人，可來不起這麼高端的場所。
電梯緩慢上行，狹小的空間裡有香水的味道，空氣暖暖的，好像剛有人在裡面待過。
電梯門打開，迎接我的是一名同樣穿著包臀裙和黑絲高跟鞋的小美女。
她領著我進了包間，並詢問我有沒有熟悉的技師。
我把在樓下說過的話跟她說了一遍，她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這時，我聽到隔壁的聲音有點大，不免開始好奇他們在玩什麼這麼開心。
不一會，高跟鞋在走廊里響起，由遠及近。
伴隨著敲門聲和溫柔的問候聲，一個穿著超短裙和肉絲的女孩走了進來。
她身材高挑，看上去不過20出頭，但外形條件遠比前台跟迎接我的女孩要好上不少。
「你是頭牌？」我問她。
女孩笑了笑，放下手提箱，鞠躬跟我說：「先生您好，7號技師妍妍為您服務。」
「你是頭牌嗎？」我問她。
她說：「是呀，我是。」
她說完就開始給我按摩，手法柔軟溫暖，讓人心曠神怡。
正如店的名字一般，夢中仙境，怡情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