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白一黑
現在的白潔，似乎有些騎虎難下了。
面對我的逼問，她眼中少有的出現了慌亂。
原本我還以為，白潔是高高在上的高嶺之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呢，現在看來，她也是個普通人。
平日裡的高貴與冷艷，不過是她的濾鏡罷了。
脫去那些濾鏡，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拋去背景和後台，她未必有我厲害。
她沒有回答我，我也沒有繼續問，而是說：「老闆娘，把房卡給我吧。」
老闆娘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埋怨，但最終還是從包里將房卡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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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定了一間房？？」我問老闆娘。
老闆娘說：「套房，兩室的。」
我收走房卡，扛起劉玥來就走。
「哎，還有王申呢！」老闆娘喊住我。
我說：「我只能扛一個，先把劉玥送下再回來接他。」
「那我跟你回去。」老闆娘站起來，搖搖晃晃地扶著我的肩膀。
我說：「你不看著點王總嗎？」
「他一個大男人，怕什麼？這裡又不是成都。」老闆娘無所謂地說。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只好帶著老闆娘跟劉玥去了酒店。
登記好信息後，我們便一起進了套房。
這家酒店真不愧是豪華式的，整間套房相當乾淨，而且全屋智能化，一進門還有迎賓燈帶。
這空間，估計有一百多平了。
我將劉玥扔到了次臥，對老闆娘說：「我去接王總，記得給我開門。」
「嗯。」老闆娘點頭。
我立刻回到酒吧，將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王申扛走。
對待王申，我就沒必要客氣了。
他之前還威脅我來著，趁著這個機會，我猛甩了他幾個大嘴巴子。
讓你天天裝逼，讓你天天罵我，讓你天天畫大餅！
抽了他幾巴掌之後，我的心情好多了。
世上還有比胖揍SB老闆更爽的事嗎？我的回答是沒有。
回到套房後，我發現老闆娘居然進了次臥，而劉玥也已經鑽進了被子裡，地上散落著高跟鞋和衣物。
「老闆娘，你怎麼在這睡了？」我問她。
老闆娘說：「我們兩個女人當然睡在一起了。」
「你不應該跟王總睡一起嗎？」我問。
「我們在家的時候都不睡一起，出來就睡一起了？」老闆娘反問我，「再說了，你想跟劉玥睡一起，人家似乎也不會同意吧？」
我愣了一下，依舊負隅頑抗：「老闆娘，我們真的是……」
「出去吧，把門帶上。」老闆娘說著，將高跟鞋脫了下來，雪白的腳丫踩在軟綿綿的地毯上。
我有些無語，只好跟王申睡在同一個房間。
後半夜的時候，我睡得正香，結果轟天雷一樣的呼嚕聲把我驚醒了。
我萬萬沒想到，王申的呼嚕聲居然會這麼大，他媽的好像有人要跟他比賽似的，一聲比一聲響。
我實在受不了，就直接到了客廳，熱了壺水來喝。
「王皓。」
這時，披著浴衣的老闆娘從洗手間出來，臉上還帶著溫熱與紅潮，濕漉漉的頭髮上還冒著熱氣。
「老闆娘，你怎麼也沒睡？」我問老闆娘。
老闆娘笑了笑，朝著我走來，一雙雪白的美腿在浴衣的開叉處閃爍。
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輕輕地托著下巴。
浴衣的下擺左右打開，如同花蕊一樣將兩條搭在一起的腿展現出來。
「剛剛我跟劉玥聊了一會，你也知道，小姑娘喝醉了，還睡得迷糊，所以沒什麼防備……」
老闆娘話裡有話，微笑著看著我。
我咽了口唾沫，沒有接茬，安靜地看著她。
老闆娘繼續說：「她跟我說，你們根本沒有發生過關係。」
我心臟突的一跳，但依然強作鎮定，說：「老闆娘，你在騙我。」
「沒有哦。」老闆娘說。
「證據呢？」我問。
老闆娘說：「這需要證據嗎？」
她笑著搖了搖頭。
「王皓，我真不知道王申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向著他。
「他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而且比他給的更多。
「為什麼你不肯為我做事，反而要為他做事呢？」
我沒說話，安靜地看著她。
我現在還不知道白潔到底是什麼人，更不知道她會不會做那種兔死狗烹的事情。
我之所以沒有答應白潔，一是因為我對她還不了解，二則是王申在道上混過，如果我背叛了他，他報復我的話，白潔可能不會保我。
她確實能給我比王申更多的東西，但是，我有命拿，也得有命花。
「王皓，告訴我，你在顧慮什麼。」老闆娘皺著眉頭問我。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按照自己的節奏，探她的底。
「老闆娘，你說王總的一切都是你給的，可我聽說的是，他以前在道上混過，難道他在道上的成就也是你給的嗎？」
老闆娘沉默了一會，忽然笑了起來，像是看穿了我一樣。
「原來如此，你是怕這個。」
我心臟又是猛的一跳。
老闆娘真的太聰明了，聰明得有點可怕。
有時候，女人太聰明了未必是好事。
「放心吧王皓，你幫了我，就是我的人了，如果我連自己人都保護不好，以後還怎麼混呢？」老闆娘說。
我卻說：「口說無憑。」
「還真是個滑頭，不過我喜歡，這說明你是個聰明人。」老闆娘微微一笑，指著次臥的方向，「去把我的手機拿過來，我會讓你知道我的能量。」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那我只能繼續往下走了。
我站起來，進了次臥。
劉玥正趴在床上，被子只蓋著她的屁股，其他的部位全都露在外面。
她的睡姿屬實不太文雅。
我從桌子上拿起老闆娘的手機，回到客廳遞給她。
老闆娘直接給我看了她的通訊錄，以及各種合同與合照。
通訊錄里有許多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人物，合同里也出現了很多龍頭企業，甚至那些合照里，我還看到了一些有權有勢的大人物。
「我跟王申，一白一黑，但你要記住，在這片土地上，黑的永遠鬥不過白的。」老闆娘自信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