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現代金融級陽謀
賭約敲定,朝野沸騰,張臨黨羽、四大糧商全員坐等林硯舟和小皇帝翻車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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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舟分工明確、穩步布局。長公主趙靈溪坐鎮宮內,安撫民心、穩定朝局、監視朝堂動靜,防止張臨暗中散播謠言、暗下絆子,穩住後方基本盤。即便此刻依舊對林硯舟的操作充滿疑慮,她依舊恪盡職守,默默配合所有安排。
周言、沈清二人喬裝出城,奔赴京郊各州府,開啟瘋狂造勢模式。二人逢酒館、集市、還有大糧商的商鋪便大肆散播消息:京城糧價暴漲至一百五十文一石,馬上要突破一百八十文,有價無市、暴利無雙,入京倒賣糧食日進斗金!
消息飛速傳遍周邊州縣,外地糧商瞬間紅眼。外地平價僅三十文一石,入京直接翻五倍,堪稱天上掉銀子。正所謂重獎之下必有勇夫,貪婪的人總會去冒險,以前的糧商都是盤踞在自己的地盤,現在巨大的誘惑讓各地的糧食商鋌而走險,一時間,各地糧商攜滿載糧食的大車,浩浩蕩蕩湧向京城四門。
與此同時,林硯舟摸清朝廷底牌,國庫力的存糧窮得見底,官倉現存糧食不足一萬石,少得可憐,一萬石拿出一半假意售賣,一半用於賑災。根本不夠硬剛四大糧商囤積的百萬石存糧。正面硬拼純屬自尋死路,林硯舟直接祭出現代金融級陽謀。
朝廷公開官宣糧食預售政策:分兩批放出糧單,第一批現貨糧食五千石,價格按照一百五十文一石。
隨後第二條聖旨:景和帝體諒百姓,命長公主趙靈溪每日在京城施粥賑災,緩解當前的百姓疾苦,軍糧三十萬石,十日便可到京城,售價再行通知,請百姓放心,糧慌馬上會結束。
消息一出,四大糧商緊急開會商議對策。他們抱團壟斷京城糧市,押注糧價只漲不跌,傾盡全部流動資金囤貨,賭十日賭約崩盤、自己掌控市場。若是不接盤預售糧,賭約勝利後朝廷手握海量糧源,糧價自然恢復正常,他們畢生基業直接作廢;若是接盤,就要砸入全部身家現金流。四家中張家糧鋪,蘇家糧鋪,李家糧鋪一直以老大賈大強馬首是瞻。賈大強也是拿不準太傅的底牌,決定親自去太傅府打探消息。
太傅府中,張臨正坐中間,穩如泰山。此次賭約他早已勝券在握,喝了一口新茶,慢慢說到:你們大可放心,我自有安排。軍糧是不可能回來的,我早已飛鴿傳書邊關各部,為防範外地入侵,軍隊一切物資切不可動用,隨時備戰。哪來的三十萬石糧食??另外,你們擔心的外地糧商應該不會收到消息,我已經命人嚴查京城四個出口,就算小股勢力進來,我也會安排人嚴查入城的糧食,嚴禁擾亂市場。所有的門衛全是我的人,你們怕啥?相應老夫?笑話,都是那個小兒的伎倆。他們出多少糧食,你們儘管照單全收,等十日後我登基,哈哈哈。
賈大強聞聽此言笑逐顏開:太傅。哦,不對,陛下英明,陛下英明。我等依計行事~!
十日賭約當眾敲定的那一刻,滿朝文武的心態整齊劃一:林硯舟這個仙人涼透了。
權臣張臨更是揣著雙手、穩坐釣魚台,眼底寫滿大寫的鬆弛。在他眼裡,這根本不是賭局,是送上門的篡位邀請函。
全城糧道被鎖死,四大糧商壟斷市面,京城等同於被掐住了喉嚨。缺糧的死局擺在眼前,神仙來了都難翻盤,更別說這麼個來歷不明、穿著怪異的布衣怪人。
滿朝人心惶惶、人人悲觀,唯獨林硯舟心態穩得離譜。
畢竟他前世混跡職場十幾年,股市的陰險套路都熬遍了,眼前這群古代資本家、朝堂老油條,套路屬實稚嫩得可笑。
這場博弈,他不靠強權、不靠開掛,主打一個陽謀攻心、資金鎖喉、心態碾壓。
要贏,就要贏得堂堂正正,還要把對手打臉打腫、心態搞崩,順便逗逗那位嘴硬心軟、絕美傲嬌的長公主趙靈溪,爽感曖昧雙拉滿。
第一日:逆道抬價,千人唾罵,公主氣炸
原本三十文一石的平價糧食,被四大糧商聯手炒到一百一十文,硬生生把百姓逼得怨聲載道、苦不堪言。家家戶戶勒緊褲腰帶,就盼著朝廷出手放糧平價、救救民生。
就在全京城翹首以盼之時,林硯舟直接走出了一步震碎所有人三觀的離譜狠棋。官倉存糧,一百五十文超高價限時出售五千石。消息傳開,全城瞬間炸鍋,堪稱最離譜朝堂操作。雖然施粥賑災,但是百姓知道根本就解決不了溫飽問題。
百姓當場破防,街頭巷尾罵聲一片,紛紛吐槽這新來的先生比糧商還黑心。張臨的黨羽更是笑得直拍大腿,奔走散播謠言,把林硯舟罵成禍國奸徒、亂世妖孽。
四大糧商直接狂喜蹦躂,一眾糧鋪老闆聚在一起擺酒慶賀,樂得合不攏嘴。
「看見沒!朝廷都敢抬價,說明糧荒只會越來越重!」
「咱們之前囤糧賭漲賭對了!這林硯舟純屬蠢貨,親手給咱們送錢!」
「十日賭約?依我看,他撐三日就得主動跪地求饒!」
一群人囂張跋扈、大放厥詞,已經提前開始暢想瓜分京城糧市、暴富掌權的美夢。
宮內,全程坐鎮安撫民心的趙靈溪,看到這道離譜政令時,心態徹底崩了。
她素來清冷自持、情緒不形於色,這一刻卻氣得胸口起伏、眉眼凝霜,連夜提著裙擺衝進靜心偏殿找林硯舟對峙,絕美臉蛋寫滿失望、無語與鄙夷。
「先生!」趙靈溪聲音清冷帶怒,字字鏗鏘,「你到底會不會理政!百姓已然食不果腹、艱難度日,你不賑災平糧價也就罷了,反倒天價售糧、趁火打劫?」
「你賭上的是陛下的江山、全城百姓的生計!這般荒唐操作,與張臨禍國、商賈牟利,有半點區別?」
林硯舟坐在案前,慢悠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著眼前氣鼓鼓、像只炸毛絕美小貓的長公主,心裡好笑又養眼。
他放下茶杯,一臉淡定擺爛:「公主別急著罵我,也別著急給我定罪。」
「我這不是禍國,是釣魚。四大糧商貪得無厭,不把他們的胃口餵飽,他們怎麼敢肆無忌憚跳進我挖的大坑裡?」
趙靈溪聞言一噎,滿臉匪夷所思:「餵飽商賈?用百姓的血汗餵飽豺狼?先生這等謀略,靈溪聞所未聞!」
林硯舟攤手一笑,主打一個穩如老狗:「十日為期,輸贏說話。現在罵我的人越多,日後打臉越響。公主且耐心看戲,別急著站隊吐槽。」
趙靈溪被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擺爛態度氣得頭疼,冷哼一聲、拂袖轉身離去,心底默默把「林硯舟不靠譜」的標籤焊死。
第一日,百姓唾罵,對手囂張狂喜,美人徹底誤解,唯有林硯舟獨自清醒、暗中布局。
第二日到第三日:半價預售,傻子狂歡,鎖死四商現金流
五千石天價官糧一日售罄,四大糧商全部接盤,市場恐慌情緒徹底拉滿。
百姓被高價糧嚇得人心惶惶,人人都怕後續糧價繼續暴漲,搶購風潮席捲全城。四大糧商信心徹底爆棚,認定糧價永漲不跌,壟斷大局穩如泰山。
就在這群投機商人得意忘形、飄到雲端之時,林硯舟的第二步殺招悄然落地。
朝廷公開官宣,開啟半價糧糧預售,七十五文一石大批量放額,對外美名其曰:體恤民情、普惠萬家、穩定市價。
市面現價一百一十文,朝廷直接半價預售,看著簡直是朝廷虧本讓利、天大的福利。
普通百姓家底微薄,根本沒能力大批量囤貨,真正看懂商機、手握巨資的,只有貪得無厭的四大糧商。
四家糧商瞬間眼睛發紅、徹底瘋狂,腦子裡只剩下「穩賺一倍」四個大字。
「七十五文預售!十日交割!穩賺不賠的買賣!」
「別猶豫!搶晚了就沒額度了!這蠢貨朝廷純是送福利!」
四家瞬間開啟內卷廝殺模式,你砸十萬兩,我砸二十萬兩,生怕對手多搶額度、自己少賺銀子。短短兩日,朝廷放出的所有預售糧單,被四大糧商全額包攬、一粒不剩。
他們傾盡大半流動資金、掏空多年家底,全部砸進預售盤中,夜夜擺酒慶賀,嘲諷林硯舟是天降蠢材、送財童子。
國庫藉此瞬間充盈,銀庫直接堆滿銀兩,資金蓄力圓滿完成。
這兩日,趙靈溪的焦慮和質疑達到頂峰。
深夜偏殿燭火搖曳,趙靈溪再度找上門,眉眼間滿是無奈、焦慮,還有點被氣到的疲憊。
「先生,你到底在謀什麼?」她扶著額頭,一臉頭疼,「你明知四商壟斷糧市、禍亂民生,還特意放低價預售讓他們抄底獲利?」
「如今他們手握海量預售糧,底氣更足、囂張更甚,朝野亂象愈演愈烈。十日之期過半,你半點翻盤成效沒有,反倒幫對手壯大底氣!」
林硯舟看著她一臉操心勞碌、替自己瞎著急的傲嬌模樣,笑著調侃:「公主這是替江山操心,還是替我操心?怕我輸了賭約,人頭落地,讓你白白看走了眼?」
趙靈溪耳根瞬間爆紅,強行端起清冷架子,嘴硬反駁:「我、我只是憂心社稷安危!誰會為你操心!先生休要自作多情!」
林硯舟笑得更歡,慢悠悠補刀:「行,就算你不操心我。那你且等著,現在這群糧商笑得有多猖狂,過幾日哭得就有多悽慘。我做生意十幾年,最擅長的就是——先慣著對手,再一鍋端了。」
趙靈溪被他這套聞所未聞的打法搞得徹底無語,半信半疑,心底的質疑里,卻悄悄摻了一絲隱秘的期待。
第四日,局勢表面一片平和,對手囂張氣焰抵達頂峰。
四大糧商手握七十五文低價預售糧單,同時把持市面一百一十文高價糧,雙線穩賺,自我感覺已經拿捏全盤、穩操勝券。
他們高調宴請朝中官員、巴結權臣張臨,酒桌之上極盡嘲諷,句句不離林硯舟的愚蠢狂妄。
「那外來怪人純屬譁眾取寵,空有嘴皮子功夫!」
「十日平糧價?我看他十日之後怎麼跪地認罪!」
「等張相攝政登基,咱們便是從龍功臣,往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張臨黨羽順勢跟風造勢,朝堂之上日日彈劾林硯舟,斷言他亂市誤國、必敗無疑,滿朝文武無人看好,全員坐等他翻車落幕。
趙靈溪看著滿城亂象、商賈猖獗、朝野嘲諷,心底的疑慮愈發深重,看著每日喝茶摸魚、悠哉擺爛的林硯舟,徹底看不懂半分局勢。
她忍不住再度發問,語氣帶著滿滿的無奈:「先生日日靜坐品茶,全無動作。莫非……你已經放棄翻盤,打算躺平等輸?」
林硯舟抬眸看向她,笑得鬆弛又神秘:「不急,獵人打獵,總要先等獵物自己走進包圍圈、放鬆警惕。現在動手太早,殺不盡、虧不慘,不夠熱鬧。」
趙靈溪聞言徹底失語,只能暗自嘆氣,默默祈禱他真有後手,不是純粹瞎擺爛。
無人知曉,明面上全員看戲嘲諷,暗地裡林硯舟的殺招早已悄然布局,只待時機成熟,一舉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