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宇智波夏因
提示:本文主要故事會發生在海賊世界,但是第一階段會先給木葉留下一份離別前的贈禮,大概十六章左右,同時也是為了鋪墊後續前往海賊世界時的一些底牌手段。
如果有兄弟實在不想看第一波的話可以直接跳到十六章左右。
第二,本文非完全無腦爽文,只能說半無腦,主角剛開始會以陰謀或者利用情報去搞一些布局,但是在兄弟們看的每一個階段面對的敵人算是爽文。
第三,本文可能應該是以無女主作為目標,即使有,也應該是宇智波泉,不會是海賊世界的某人,主角是極端的利己主義者,不會小頭控制大頭,比如女帝要是在主角面前裝逼主角會毫不猶豫的動手殺了她。
第四:本人已經有一本百萬字完結以及一本六十萬字完結的,本書加上存稿已經有二十萬字左右所以無需擔心太監。
第五:本人對海賊王的了解其實並不非常深,有一些東西也是網上搜的,如果有發現問題可以直接段評並艾特作者,我會儘快去更改。
第六:最後一句,本書想寫的長久,所以有一些會比較詳細,但真不是水文,類群像文,主角並不是無所不能,會需要依靠家族。
再補充一條,我收集了很多兄弟們的疑問和槽點在第七十八章後面專門發布了一章去解釋。
(包括但不限於關於是否有壓戰力的問題,為什麼不使用幻術等一些問題)
如果有哪位兄弟被評論區的一些人誤導了可以去哪裡看一下我有專門的解釋,如果還有問題可以在評論中發出來我會專門去看。
後續書冊或者一百五十章左右我會再次收集新的問題總結並發布解釋,需要整改的我也會第一時間整改,如果沒有改正應該是因為太忙忘記了,諸位可以再次提醒我一下。
木葉 54 年。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晨霧還沒完全散乾淨,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濕,泛著微涼的光。
「夏因少爺!」
「夏因大人,這是要去找富岳族長嗎?」
沿途的族人紛紛停下腳步,笑著朝他問好。
少年約莫十一二歲的年紀,一身淺灰色長袍,領口繡著枚不起眼的宇智波團扇徽記,聞言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腳步不停,朝著族長的宅院走去。
可剛拐過一道街口,他的腳步猛地頓住。
眼瞳驟然翻湧成猩紅,三枚漆黑的勾玉緩緩轉動,視線精準地釘向側後方那座高塔的陰影里。
塔樓上,兩個戴著動物面具的根部成員,正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的背影,眼神里沒有半分遮掩的惡意。
「狂什麼?不過是一群被詛咒的雜碎罷了。」 其中一人壓著嗓子,語氣里淬著毫不掩飾的鄙夷,「等團藏大人下了令,這群宇智波,一個都別想活。」
「哼,真不知道火影大人攔著做什麼。」 另一人接話,戾氣更重,「這群傢伙,本就是木葉最大的禍根!」
隔著數十米的距離,風聲把細碎的對話吹得支離破碎,可寫輪眼早已將他們開合的唇語讀得一清二楚。
宇智波夏因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骨節泛白,眼底的殺意像被投入火星的乾草,瘋了似的往上竄。
止水死了才多久?
村子對宇智波的監視,連最後一點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這種幾乎毫無掩飾的監視別說是整個木葉偵察能力僅次於日向一族的宇智波一族了!
就算是最普通的偵察忍者都能輕鬆感知到,這件事就是把我把你當囚徒寫在臉上了!
可他又能怎麼樣?
論實力,他雖早早就開了三勾玉寫輪眼,可十一歲的身體還沒長開,查克拉量和體能都卡在瓶頸,撐死了也就勉強夠得上普通上忍的門檻。
論聲望,父母曾是族裡的高層,卻在兩年前死在了所謂的邊境任務里 —— 也是那一天,飛濺的血糊了他滿臉,劇痛和恨意里,他成功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如今父母不在,就算姑姑是族長夫人宇智波美琴,可單憑這層沾親帶故的關係,在木葉高層鋪天蓋地的猜忌面前,又能算得了什麼?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前已經浮起了那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
【宿主:宇智波夏因】
【實力:上忍】
【血脈:三勾玉寫輪眼】
【已綁定家族:宇智波】
【系統狀態:未開啟,請宿主儘快完成新手任務解鎖】
【新手任務:韜光養晦,遠遁蟄伏 —— 帶領宇智波一族七成以上成員,前往新世界開闢新的根基】
【任務獎勵:系統全面解鎖,新手大禮包 ×1】
光幕在眼前微微晃動,夏因的指尖掐進了掌心。
木葉 54 年。
距離那場註定要血流成河的滅族之夜,只剩整整一年了。
所有的方法他都嘗試過了,現在激活系統已經是他最後的辦法了。
他已經和宇智波富岳明里暗裡試探提示過整整四次了,但是對方卻依舊天真的期待著木葉高層的仁慈。
「呼,今天是最後一次了,如果富岳還是不願意的話,即使是死!我也得帶著整個木葉一起!」當宇智波夏因再次睜開眼睛時,眼中的仿佛做好了某種決定。
如果今天自己還是沒能勸解富岳同意全族撤退韜光養晦的話,那麼宇智波夏因就會毫不猶豫的引爆他已經找到的那些來自第二次忍界大戰時期炎陽村陷阱大師玄翁在木葉埋藏了數十年的所有起爆符。
在這段時間裡,他依靠著三勾玉寫輪眼以及木葉警備隊的職務方便已經將整個木葉所有起爆符的隱藏地點全部找了出來。
骨子裡的睚眥必報讓宇智波夏因做好了最壞的決定。
要麼今天成功讓宇智波富岳同意自己的想法,要麼就徹底引爆這些起爆符然後召集自己父親曾經的追隨者們不惜一切代價殺死漩渦鳴人釋放九尾把整個木葉徹底拖入深淵。
他本就是睚眥必報的性子,這是前世刻在骨血里的道理。
既然木葉已經把宇智波當成了必須除之而後快的禍患,那他不介意,讓這個 「禍患」,真真切切地落在他們頭上。
當別人懷疑你擁有某樣威脅性武器時,你最好真的有!
這是宇智波夏因前世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幾分鐘後,宇智波族長大宅的黑漆木門,被叩響了三聲。
「來了,請稍等。」
門內傳來溫和的應聲,片刻後,木門被輕輕拉開。
宇智波美琴站在門後,烏髮松松挽在腦後,一身素色和服襯得她眉眼溫婉,是這片浸滿戾氣的族地里,少有的不帶半分鋒芒的柔軟。
看見門外的夏因,她眼裡先漫起一層欣喜,抬手輕輕揉了揉少年的發頂,指尖還帶著剛洗過的青梅的清香氣。
「姑姑。」 夏因微微低頭,語氣裡帶著晚輩的恭敬。
「怎麼,又來找你姑父商量事情?」 美琴側身讓他進來,眼底藏著點不易察覺的憂心。這大半個月裡,這個侄子已經前前後後跑了四五趟,每一次走後,富岳都要在茶室里坐到大半夜,眉頭就沒鬆開過。
夏因垂著眼,聲音很輕,卻帶著落子無悔的篤定:「嗯,今天,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美琴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終究沒多問,只朝著屋內揚聲:「富岳,夏因來了。」
推拉門被拉開,茶室里的光景露了出來。
宇智波富岳跪坐在矮几前,面前攤著警備隊的卷宗,冷掉的茶盞放在一邊,顯然已經坐了許久。
看見夏因進來,他先沉沉地嘆了口氣:「夏因,你來了。」
夏因應了一聲,在他示意下,跪坐在了矮几對面。
氣氛沉得像結了冰,美琴輕聲開口:「我去給你們重新煮壺茶。」
富岳沒攔著,夏因卻平靜地搖了頭:「不用了姑姑,這件事,您也該聽著,不必迴避。」
「嗯?」
這話一出,富岳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之前幾次,這孩子哪怕話說得再重,也始終避開了美琴,今天這架勢,是打算把所有話都攤開了說,不留半分餘地。
他心裡其實早有數。
前前後後四五次,夏因話里話外的意思,無非是勸他帶著全族離開木葉。
可離開?談何容易。
木葉是宇智波和千手一同建立的,這裡是他們的根,是他們守了五十年的家。
哪能說走就走?
就在他思緒翻湧的瞬間,對面少年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淬了冰的鋒利。
「姑父,您應該清楚,我今天來是為了什麼。」
富岳沉默了許久,指尖摩挲著涼透的杯沿,啞聲開口:「是為了…… 離開木葉的事?」
旁邊的美琴臉色驟然一白,手裡的茶盤差點脫手,可她看著夏因緊繃的側臉,終究沒出聲打斷。
她十分了解這個侄子。
自小就沉穩獨立,比同齡的孩子早慧得不像樣,自從兩年前她的哥嫂死在邊境任務里,這孩子就愈發沉默,眼底也總藏著些她看不懂的、沉甸甸的東西。
「姑父,事到如今,您還對木葉抱著希望?」 夏因抬眼,目光直直地釘在富岳臉上,沒有半分閃躲。
富岳的聲音依舊沉緩,帶著族長的固執:「木葉是宇智波一族建立的 ——」
「可這裡,早就沒宇智波的容身之地了!」 夏因猛地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
「夏因!你太極端了!」
「是我極端,還是您太想當然了?!」 夏因寸步不讓,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瞬間翻湧出來,
「止水已經死了!我不管您是不是藏了萬花筒寫輪眼,明面上,整個宇智波,能被敵國記住名號、能壓得住場子的,除了您,還有誰?!」
到了這個地步,再沒有半分隱藏的必要。
所有的顧忌,所有的迂迴,都在今天徹底撕碎。
「夏因!你到底想說什麼?!」 富岳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你哥哥鼬已經進了暗部,火影大人他 ——」
「是進了暗部,還是被人家洗了腦?!」 夏因再次打斷他,字字如刀,「您有多久沒好好跟他說過話了?您知道他現在天天在跟誰接觸,在做什麼嗎?!」
「夏因!你太過分了!」
「宇智波鼬,已經決定聯合木葉高層,清理整個宇智波一族了。」
夏因的聲音很平,卻像一道驚雷,在小小的茶室里炸響。
「他聯合了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打算用不了多久,就對全族下手。只有這樣,才能保下他寶貝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命。」
「你胡說八道什麼!」 富岳猛地拍案而起,猩紅的寫輪眼死死盯著夏因,胸口劇烈起伏,「夏因!你再敢污衊鼬一句,別怪我不念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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