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宇智波富岳對戰祇園
可這片大海的中將們,個個都是在偉大航路的煉獄裡廝殺了幾十年的老油條,肉身被武裝色霸氣淬鍊得堅如鋼鐵,體力續航更是恐怖到了極致 ——
打了這麼久,火燒山嘴裡的雪茄都沒滅,鼯鼠的氣息依舊平穩,就連瘋魔了的鬼蜘蛛,出刀的力道都沒有半分衰減。
可他的族人,已經撐不住了。
啟握刀的手已經開始微微發抖,八代結印的速度慢了整整半拍,鐵火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查克拉的紊亂,就連最穩的雙生子,幻術發動的間隔也越來越長。
他們的查克拉還足夠支撐忍術釋放,可肉身的疲憊,已經藏不住了。
哪怕寫輪眼能預判到對方的每一次攻擊,身體的反應速度,也已經漸漸跟不上了。
再拖下去,只會是一個個被對方磨死、逐個擊破的下場。
當年在木葉,他沒能護住宇智波一族,讓族人倒在了木葉的暗巷裡。
如今,他絕不能讓同樣的悲劇,在這片陌生的大海上重演。
富岳眼底的猩紅驟然暴漲,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百米高的須佐能乎瞬間發出一陣震耳的嗡鳴,磅礴的紫色查克拉如同火山噴發般轟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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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了。
沒有半分預兆,須佐能乎握著巨大太刀的手臂猛地揮出,纏繞著紫色火焰的刀鋒,帶著足以劈開海面的恐怖威勢,朝著半空中的祇園狠狠劈了下去。
查克拉的轟鳴震得整片海面都在顫抖,沿途的浪濤被生生劈成兩半,狂暴的風壓瞬間掀飛了周圍的硝煙。
「你的對手,是我。」
富岳的聲音從須佐能乎之中傳出,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萬花筒寫輪眼死死鎖定了祇園的身影。
祇園瞳孔驟然一縮,原本縈繞在刀身的淡粉色劍氣瞬間暴漲。她沒想到富岳會率先打破對峙,更沒想到對方一出手就是毫無保留的殺招。
足尖踩著月步凌空急退,名刀金毘羅迎著刀鋒橫斬而出,凝聚了全身武裝色霸氣的斬擊,與紫色的須佐太刀轟然相撞。
震耳欲聾的轟鳴瞬間響徹整片海域。
狂暴的衝擊波如同海嘯般橫掃開來,海面被硬生生壓下去數米,周圍廝殺的雙方都被這股巨震逼得連連後退,原本膠著的戰場,瞬間因為這兩大頂尖強者的開戰,徹底被推向了新的高潮。
持續的廝殺早已榨乾了鐵火大半體力,握著忍刀的手止不住地發抖,三勾玉寫輪眼依舊死死鎖定著火燒山的每一個動作,可肌肉的酸痛與查克拉的紊亂,讓他的反應終究慢了半拍。
就在他雙手結印催動風遁的瞬間,火燒山精準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破綻。
叼了整場的雪茄終於燃到了盡頭,火燒山隨手將菸蒂彈進身側的火海,眼底精光暴漲,漆黑的武裝色霸氣瞬間灌滿整個刀身。
他踩著月步凌空突進,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斬先劈碎了迎面而來的風刃,余勢不減的刀鋒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道,狠狠砸在了鐵火倉促豎起的忍刀上。
「鐺 ——!」
刺耳的金鐵交鳴炸響,鐵火只覺得一股根本無法抗衡的巨力順著刀身狂涌而來,整條手臂的骨頭都像是要被震裂,虎口瞬間崩開,鮮血噴涌而出。
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狠狠砸進冰冷的海水裡,連忍刀都脫手飛了出去。
「鐵火!」 韜火臉色驟變,剛要衝上去支援,就被火燒山反手一記凌厲斬擊逼退,根本脫不開身。
這一幕,被富岳的萬花筒寫輪眼看得一清二楚。
眼底的猩紅瞬間暴漲,他原本正與祇園的劍氣僵持,此刻根本顧不上身前的鋒芒,百米高的須佐能乎猛地收攏肋骨。
厚重的紫色查克拉盔甲瞬間在他身前凝成一面堅不可摧的巨盾,硬生生扛住了祇園緊隨而至的櫻華斬。
「轟!!」
粉色的劍氣狠狠劈在須佐巨盾上,震得整個查克拉巨人都發出了刺耳的嗡鳴,盔甲表面裂開了密密麻麻的細紋。
可就是這短短一瞬的阻擋,富岳的身形已經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瞬身術催動到極致,眨眼間就出現在了鐵火落水的海面。
此時火燒山正踩著月步追來,太刀已然舉起,要給落水的鐵火補上致命一擊。
富岳眼底寒意暴漲,看都沒看迎面而來的刀鋒,一腳裹挾著磅礴的查克拉橫掃而出,精準踢在了火燒山的刀側。
又是一聲震耳的金鐵交鳴,火燒山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刀身炸開,整個人被踢得連連後退,足足踩著月步滑出十餘米才穩住身形,握著刀柄的手微微發麻,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正和候補大將僵持的男人,竟能在瞬息之間抽身,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道。
富岳俯身撈起海里的鐵火,將他交給隨後趕來的族人護在身後,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可還沒等他再次轉身,一股刺骨的鋒芒已經死死鎖定了他的後心。
祇園根本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破綻。
就在富岳用須佐擋下她斬擊、瞬身抽身的瞬間,她已經踩著月步追了上來,名刀金毘羅被武裝色霸氣裹得漆黑,淡粉色的劍氣凝聚到了極致,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直逼富岳的後心要害。
這一劍凝聚了她全部的劍道修為,快得連萬花筒寫輪眼都只能勉強捕捉到軌跡。
富岳根本來不及催動完全體須佐,只能瞬間抽出腰間的忍刀,磅礴的查克拉與萬花筒瞳力盡數灌入刀身,迎著斬擊狠狠橫擋而去。
「鐺 ——!!!」
刀鋒相撞的瞬間,震耳欲聾的轟鳴幾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富岳只覺得一股勢大力沉的恐怖巨力順著刀身瘋狂湧入,整條手臂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限,查克拉屏障在這股巨力面前如同薄紙般被瞬間撕裂。
整個人像被巨錘砸中的石子,倒飛出去數百米,雙腳在海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低頭掃了一眼手裡的忍刀,刀身已經布滿了細密的裂紋,握著刀柄的手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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