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突如其來的偷襲,憤怒的宇智波富岳
雖然靠著查克拉的層層緩衝,他沒有受實質性的傷,可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震得移了位,一股氣血不受控制地往上翻湧,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半空中,祇園握著金毘羅靜靜懸立,看著海面穩住身形的富岳,眼底的凝重更甚。
她這一劍凝聚了全身的武裝色,就算是本部的老牌中將正面硬接,也要落個重傷的下場,可對方竟然只是氣血翻湧,連皮外傷都沒有。
這個男人的實力,比她預想的還要恐怖得多。
周圍的戰場,因為這短短數息的交鋒,陷入了短暫的停滯。
宇智波的族人看著族長出手護下族人,原本低迷的士氣瞬間暴漲,而海軍這邊,也被兩大頂尖強者的硬碰硬震得心神劇震。
「呸!」
富岳狠狠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雙腳在海面上穩穩釘住,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死死鎖著半空中的祇園,眼底翻湧的陰狠幾乎要溢出來。
祇園也微微喘著粗氣,握刀的手不自覺收緊。
雖說剛才的硬碰硬里她穩穩占了上風,可對方那尊紫色的半身武士,無論是刀劈不破的防禦力,還是隨手就能劈開海面的攻擊力,都讓她心底一陣陣發緊。
那東西根本不需要附著武裝色霸氣,單是查克拉凝聚的刀鋒,就足以劈開她層層疊加的武裝色護體。
可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一道裹挾著漆黑武裝色的子彈,撕裂了硝煙與海風,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奔富岳的眉心而來。
富岳的萬花筒瞬間捕捉到子彈的軌跡,臉色驟變,瞬身術催動到極致,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險之又險地擦著子彈的邊緣躲開。
那枚子彈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帶起的勁風颳得他臉頰生疼,狠狠釘進身後的海面,炸起一道數米高的水柱。
也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他的萬花筒已經精準鎖定了子彈射來的方向 —— 十海里外的荒島崖壁。那雙猩紅的瞳孔驟然收縮,綻放出令人心悸的妖異光華。
十海里外,趴在礁石後舉著高倍瞄準鏡的范・奧卡,看著那雙隔著茫茫大海、仿佛能穿透瞄準鏡直刺過來的猩紅瞳孔,心臟驟然一縮,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可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當那雙繁複詭異的萬花筒紋路,毫無徵兆地映入他眼底的瞬間,范・奧卡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手裡的愛槍「千陸」哐當一聲砸在礁石上,失聲驚呼:「什麼?!」
「月讀!」
富岳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宣判,隔著十海里的海面,清晰地炸響在范・奧卡的腦海里。
當范・奧卡再次睜開眼時,入目是懸在天幕正中央的猩紅血月,整個世界都被粘稠、死寂的暗紅色徹底吞沒。
而他的正前方,宇智波富岳靜靜佇立,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在血月下泛著妖異的寒芒,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凶獸。
他瞬間反應了過來。
這不是現實。
這是對方萬花筒寫輪眼的專屬瞳術 —— 月讀,和宇智波鼬同源的、最極致的精神幻術。
一旦被拖入這方世界,時間、空間、痛感,甚至連生死的因果,都全由施術者一手掌控。
現實里不過彈指一瞬的一秒鐘,在這方精神牢籠里,卻能被生生拉長到整整七十二小時。
但凡被拖進來的人,要麼在無盡重複的折磨里精神徹底崩潰,要麼直接腦死亡,從裡到外爛得徹徹底底。
「等…… 等等!」
范・奧卡喉嚨發緊,渾身的寒毛都倒豎起來,下意識想去摸腰間的愛槍「千陸」,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被無形的鎖鏈釘死在了原地,連動一下指尖都做不到。
只能眼睜睜看著富岳緩步走近,手裡的忍刀泛著冰冷的光,一步步碾碎他最後的僥倖。
富岳沒有半分廢話,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半分波動。
手腕翻轉,寒光一閃,忍刀精準地、毫無阻礙地刺穿了范・奧卡的心臟。
「呃啊 ————!!」
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衝破喉嚨,極致的痛感順著心臟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順著血管扎進了他的每一寸神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飛速流逝,卻連昏死過去都做不到,只能在無邊無際的痛苦裡,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意識,一點點墜入深不見底的黑暗。
血月永遠懸在天幕之上,沒有日升月落,沒有時間流轉,只有無邊無際的暗紅,和永無止境的痛苦。
富岳的刀一次次刺穿范・奧卡的心臟,又一次次在他瀕死的瞬間抽離。
查克拉裹挾著瞳力,將他支離破碎的身體強行拼合,連帶著那撕心裂肺的痛感,原封不動地重置,再來一次。
一小時,十小時,三十小時,七十二小時。
三天三夜的時間裡,范・奧卡經歷了無數次死亡,又無數次被從死亡邊緣硬生生拽了回來。
他是西海聞名的神槍手,靠著遠超常人的冷靜與意志力,能趴在礁石上三天三夜紋絲不動鎖定目標,可在這方完全由富岳掌控的世界裡,他所有的意志都在被一遍遍碾碎、灼燒。
他嘶吼,他掙扎,他想閉上眼不去看那雙猩紅的萬花筒,可眼皮像是被無形的鋼釘撐開,只能眼睜睜看著刀鋒一次次刺入自己的心臟。
極致的痛感像潮水般一遍遍沖刷著他的神經,到最後,他連嘶吼的力氣都沒了,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的破風聲,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反覆拉扯。
若不是常年狙擊磨出來的、遠超常人的鋼鐵意志,恐怕早在幾十個小時之前,他的精神就已經徹底崩碎,變成了一具沒有意識的空殼。
而現實里,從富岳吐出 「月讀」 兩個字,到范・奧卡崩潰跪倒,不過短短一秒鐘。
一秒鐘,連海風都沒來得及吹過第二道浪,可范・奧卡已經在無間地獄裡熬了整整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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