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夏因:個子高了不起啊!


  「柱間細胞。千手柱間,是我出身的那個世界裡最強的忍者之一。他的細胞擁有無與倫比的生命力和自愈能力,可以讓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在移植後長期維持體能巔峰。」

  夏因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淡綠色的查克拉光暈,那光暈里蘊含著某種極其原始而磅礴的生機,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血液流速在加快,

  「你的身體底子是這片大海上最強的,柱間細胞的侵蝕性對你來說不會構成威脅。

  如果你接受移植,我可以告訴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你的肌肉力量會恢復到四十歲時的水準,關節的舊傷會被新生組織填補,神經系統的退行性損傷會在細胞的持續修復下逆轉。

  當然,移植本身伴隨不可預測的風險,具體概率我沒辦法給你精確數據,但大致在五成以上。這是賭,不是免費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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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什麼玩笑!」馬爾科終於炸了,他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不死鳥的藍色火焰在肩頭猛地騰起老高,指著夏因的手指都在發抖,

  「老爹,這種東西聽都沒聽過!什麼柱間細胞,什麼移植手術——他拿出來的東西,連個像樣的臨床試驗報告都沒有,就想往您身體裡放?

  萬一出了差錯,別說救艾斯,您連馬林梵多的港口都看不見!我們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去救艾斯,我們不需要——」

  「馬爾科。」白鬍子打斷了他。

  他的聲音不高,但那個語氣里藏著一絲罕見的疲憊,讓馬爾科後半截話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白鬍子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那隻曾經一拳震碎大陸架、讓無數海賊聞風喪膽的手,此刻正在微微顫抖。

  不是憤怒的顫抖,是肌肉在過度勞損後不受控制的痙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像是在看一個認識了很久、卻越來越陌生的老朋友。

  「你以為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樣子嗎?」他的聲音沙啞低沉,沒有咆哮,沒有狂笑,只是一個七十二歲老人對自己的坦誠,

  「我每天都在跟這副骨頭較勁,早上起來膝蓋嘎吱作響,連走路都得扶著牆。

  見聞色——以前我閉著眼睛能數清整片海域有多少艘船,現在連你從背後靠近我都聽不太清了。霸王色……」

  他苦笑了一下,「老子現在連個小海賊都震不暈了。就這副破爛身體,能攔得住幾個大將?

  一個,拼了老命或許能拖住一個。剩下的呢?戰國,還有另外兩個大將,誰來擋?

  你?馬爾科,你很強,但一個黃猿就夠你忙活的了。喬茲和比斯塔呢,他們能頂住赤犬還是青雉?」

  馬爾科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喬茲低下了頭,比斯塔鬆開了握刀的手。

  他們都知道,老爹說的是實話。

  白鬍子沉默了很久,久到海風把船帆吹得鼓起來又癟下去。

  他看著夏因,這個十三四歲的小鬼,站在海面上,單槍匹馬地跑到他面前,跟他談條件,談風險,談五五開的勝率。

  然後他仰天大笑。

  「咕嚕啦啦啦啦!咕嚕啦啦啦啦啦!」這一次的笑聲比之前都要更加響亮,更加暢快,震得桅杆都在微微發顫,

  「老子居然還在擔心一個十三四歲的小鬼會對我做些什麼!真是越老越回去了!」

  他笑夠了,低下頭,重新看著夏因,眼神里的猶豫和疲憊已經一掃而空,

  「來吧,小鬼。老子這條命,就交給你了。」

  那股氣勢撲面而來時,夏因正站在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離白鬍子不到三步遠。

  不是霸王色霸氣——白鬍子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支撐不了那種級別的釋放了——而是某種更質樸、更不加修飾的東西。

  一個在海上橫行了幾十年的老傢伙,把自己後半輩子攢下的所有信任和決絕,一股腦地押在了一個才認識不到一刻鐘的小鬼身上。這份魄力,不是誰都能有的。

  夏因的臉上罕見地閃過一絲認可。

  他沒說什麼誇讚的話,只是微微點了下頭,然後蹲下身,右手按在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

  查克拉順著他掌心的經絡滲入木質船板,一道繁複的飛雷神術式無聲地刻入其中,光芒一閃而逝,隨即隱沒在木紋里。

  他直起身,轉向站在船舷邊的馬爾科:「香波地群島。你們帶著艦隊先過去,在群島外圍等我。最多一天——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跟老頭直接傳送到香波地跟你們匯合。」

  馬爾科張了張嘴,表情在「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和「算了,問了大概也攔不住」之間反覆橫跳了幾個來回。

  最終他只是嘆了口氣,不死鳥的藍色火焰在肩頭疲憊地跳躍了兩下:「香波地外圍,一天。超過一天,我親自去起源島找你。」

  夏因沒再理他。

  他走到白鬍子身旁,伸手去抓白鬍子的手臂。

  然後他停住了。

  他十四歲,身高不到一米七。

  白鬍子坐在那裡都比他站著高,就算蹲下來也是一座小山。

  他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中,指尖離白鬍子的小臂還差小半個身位的距離。

  「..............」

  甲板上忽然安靜得有些微妙。馬爾科嘴角抽了一下。

  說實話,直到剛才那一刻,他才忽然反應過來——這個小鬼,這個懸賞四十億貝利的第五皇,年齡還沒他最小的弟弟大。

  讓他當自己弟弟,都嫌自己太老了。

  白鬍子低頭看著那個還沒他腰高的小鬼,看著那隻懸在半空中、夠不著他的手臂,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仰天爆發出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的狂笑。

  「咕嚕啦啦啦啦!咕嚕啦啦啦啦啦!」那笑聲震得桅杆上的旗幟獵獵作響,震得船舷邊的海鳥撲棱著翅膀四散飛逃,連甲板上的灰塵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他一邊笑,一邊緩緩蹲了下來。

  不是半跪,是實實在在地蹲下,膝蓋彎折時發出咯吱的響聲。

  他把叢雲切靠在船舷上,然後用那隻曾經一拳震裂海軍本部廣場的手臂,輕輕按住夏因的肩膀,像一頭年邁的鯨魚低下頭,讓自己的視線和這個少年齊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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