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同意交易


  夏因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伸出手,穩穩地抓住了白鬍子的手臂。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飛雷神的光芒在甲板上驟然炸開,銀白色的空間波紋如同漣漪般向四周擴散,將兩人的身影吞沒。

  下一秒,甲板上只剩下還在微微蕩漾的空間餘波,和一群目瞪口呆的番隊長。

  喬茲張著嘴,看看空蕩蕩的甲板,又看看馬爾科,表情像是在確認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是不是某種集體幻覺。

  比斯塔倒是反應最快,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是無奈還是欽佩的苦笑。

  馬爾科走到老爹剛才蹲下的地方,彎腰摸了摸甲板上那道剛刻上去的飛雷神術式,指尖觸到冰涼的刻痕時,他的表情既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把一顆心懸得更高了。

  「調頭,去香波地。」他直起身,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身後的航海士吩咐道,

  「全艦隊,目標香波地群島。一天之內,必須趕到。」

  然後他望向西海的方向,不死鳥的火焰在他眼底幽幽地跳動著,「老爹,你可別讓我們等太久。」

  飛雷神的光芒在南賀神社門前的石磚地面上炸開時,宇智波剎那正帶著巡邏隊換崗。

  銀白色的空間波紋還沒散盡,十幾名宇智波忍者便在同一瞬間做出了反應——寫輪眼齊齊開啟,苦無出鞘,結印的手指快得只剩殘影。

  沒有口令,沒有遲疑,十幾道暗紅色的查克拉在同一瞬間從他們掌心湧出,勾連成一片翻湧的火幕,將那道突然出現在神社門前的高大身影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

  宇智波火炎陣,族地防禦體系中最核心的結界術之一。

  就在火陣即將收攏的剎那,剎那看清了火焰屏障內那個矮了一截的身影。

  灰白色長袍,黑髮,猩紅的寫輪眼。

  「住手!是夏因大人!」他猛地抬手,十幾名忍者同時翻轉手印,翻湧的火幕在距離目標不到三米處硬生生定住,隨即如同退潮般無聲消散。

  夏因朝剎那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宇智波剎那這才把目光移向夏因身後那道需要他仰起頭才能看清全貌的龐然巨影,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認出了那張臉。

  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世界最強的男人。

  莫比迪克號的船長,四皇之首,懸賞金比夏因還高一截的傳說級海賊。

  紐蓋特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面前這十幾名正在收刀入鞘的宇智波族人,掃過他們胸口繡著的紅白團扇徽記,掃過他們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猩紅光芒。

  這些人里,每一個——不是其中幾個,是每一個——給他的感覺都至少是偉大航路後半段那些懸賞數億貝利的大海賊才有的水準。

  單個拎出來比他船上的番隊長還差一截,但這個差距並不大,真打起來,他的番隊長們要拿下對方也得費一番手腳。

  而剛才他們同時結陣時那道沖天而起的火焰屏障,讓他的見聞色在那一瞬間捕捉到了一絲久違的寒意。

  能讓他感覺到危險,就意味著這道結界如果完全展開,至少能困住馬爾科那種皇副級別的對手。

  十幾個人。僅僅是巡邏換崗的十幾個人。

  紐蓋特忽然有點理解海軍為什麼在起源島折了四千精銳了。

  他這輩子見過無數勢力——洛克斯海賊團的殘黨,羅傑海賊團的舊部,四皇的艦隊,海軍的精銳。

  但他從來沒見過哪一個地方,能把這麼多精銳戰力像家門口的哨兵一樣隨便撒。這不是一個家族,這是一個兵工廠。

  夏因沒有給紐蓋特太多感慨的時間。

  「走吧,實驗室在神社地下。」他說著便朝神社正殿走去,路過剎那身邊時停了一步,

  「通知德雷克·瓦倫立刻到實驗室,讓他把柱間細胞移植方案的所有文件帶上。

  這是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

  他同意接受柱間細胞移植手術,作為宇智波與白鬍子海賊團結盟的核心條件之一。」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另外,派人去請富岳族長來實驗室一趟。」

  剎那的眉毛差點飛出額頭,但他沒有多問,只是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轉身便去傳達命令。

  紐蓋特則彎腰從神社門口的兵器架上取下了叢雲切,瞥了眼大門的高度,又默默把刀放在了門外。

  他蹲下才能勉強擠進來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這把無上大快刀要是橫著往裡帶,估計得在門框上磕出好幾個豁口。

  神社地下的實驗室里,合金門緩緩滑開。

  德雷克·瓦倫已經在實驗台前等候,面前整整齊齊地碼著柱間細胞移植方案的完整數據文件。

  他抬頭看見跟在夏因身後彎腰擠進門的白鬍子時,手裡的培養皿差點滑出去,臉上的表情在「我的天真的是白鬍子」和「冷靜你是專業科學家」之間反覆橫跳了好幾輪。

  最終以一個略微顫抖的音調開了口:「實驗體數據採集表我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方便的話,請先做一套完整的體質檢測。」

  德雷克·瓦倫站在實驗台前,雙手微微發抖。

  不是緊張,是興奮。

  他面前這具軀體,是愛德華·紐蓋特——世界最強的男人,白鬍子。

  他在北海搞了半輩子基因工程,實驗對象不是小白鼠就是普通士兵,最奢侈的一次也不過是文斯莫克家族淘汰下來的廢棄試驗體。

  而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四皇正躺在實驗台上,等著他來做移植手術。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然後一把抓起桌上的檢測報告,從頭到尾又翻了一遍。

  各項指標都在預期範圍內,移植方案已經推演了不下二十遍,每一種可能出現的排異反應都準備了至少兩套應對預案。

  他用筆尖在方案最後一頁的簽名欄旁邊劃了一道淺淺的痕跡,像是在給自己畫一條起跑線。

  「開始吧。」他說。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