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頂上戰爭5!卡普:不要逼我!


  薩卡斯基的岩漿拳再一次砸空。

  不是擦過,不是被格擋,是完完全全地砸進了空氣里。

  白鬍子那具近七米高的龐然身軀以某種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靈活側過了半個身位,岩漿擦著他披風的邊緣掠過,灼穿了好幾個焦黑的孔洞,卻連他的皮肉都沒碰到。

  下一秒,一隻粗糲如礁石的大手從側面探出,五指扣住薩卡斯基的手腕,力道大得岩漿化的手臂都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薩卡斯基瞳孔一縮。

  他看到的最後畫面是白鬍子咧開的嘴角,和那只在他視野里急速放大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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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薩卡斯基整個人被一拳轟飛了出去,身體在石板地面上彈了兩下,犁出一道數十米長的焦黑溝壑,岩漿濺了一路。

  「赤犬大將!」前排幾個少將幾乎同時失聲喊了出來。他們從沒想過赤犬會在正面交鋒中被一拳打飛。

  高台上,戰國雙手撐著護欄,指節泛白到幾乎透明。

  「黃猿!」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廣場上空炸開。

  處刑台下,黃猿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半空中,雙臂交錯,周身炸開的金色光芒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八尺瓊勾玉。」無數壓縮到極致的光彈從他周身炸開,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將白鬍子所在的那片區域完全籠罩在毀滅性的光幕之中。

  「咕嚕嚕嚕嚕!」白鬍子仰頭望著那片幾乎遮住了整片天空的光彈,沒有退,沒有閃。他咧開嘴,那笑聲從胸腔深處炸開,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嗡嗡發顫。

  多久了?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上一次能這樣肆無忌憚地催動震震果實,不用顧忌關節里的骨刺、不用忍著內臟撕裂的絞痛——是十年前?十五年前?

  那些年歲像是被人從日曆里一頁一頁撕掉了,留下來的只有輸液管里的藥水味和馬爾科每次檢查完身體後欲言又止的眼神。

  柱間細胞。

  那個宇智波小鬼是這麼叫的。

  注射進體內的那一刻,那股野蠻到近乎暴虐的生命力像岩漿一樣灌進他的血管,瘋狂地擠壓、吞噬、排斥著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這一身硬骨頭要扛不住了——不是疼,是那種身體被另一種生命體從內部撕裂重組的詭異觸感,換了任何一個人,下一秒就會被這股力量反噬成一灘爛肉。

  可他扛過來了。

  霸王色霸氣在體內炸開,硬生生壓住了那股吞噬性的反噬,然後是無盡的、蓬勃的生命力湧向四肢百骸。

  關節里那些跟了他十幾年的骨刺被新生組織填平了,內臟上那些反覆撕裂的舊傷疤被新細胞替換了,連左膝那塊當年被金獅子捅穿後一直發不上力的舊傷,都不疼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具身體年輕了至少二十歲。

  「空震!」他右拳握緊,一拳砸在面前的空氣上。

  大氣在他拳下碎裂,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前方蔓延——不是一道,是一片。

  整片空域都在震顫,那些落下來的光彈還沒靠近他十米之內就被震盪波震成了漫天的金色碎屑,連爆炸都來不及。衝擊的餘波毫不停歇地朝著黃猿倒卷回去。

  黃猿的眉頭在那一瞬間皺了起來。

  他不是第一次跟白鬍子交手,在他的記憶里,白鬍子的空震雖然恐怖,但總帶著一絲遲滯——那是年邁的關節和撕裂的肌肉在拖後腿。

  可這一拳沒有。

  這一拳乾淨利落,震盪波的傳導速度快了至少三成。

  他不能硬接。

  宇智波夏因那個小鬼不會武裝色,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元素化躲開,但白鬍子會武裝色,震震果實裹著霸氣砸過來,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僅僅一瞬間的權衡,他便化作一道流光倒射而出,光彈的餘暉還在半空中閃爍,人已經退到了廣場的另一端。姿態談不上優雅,但他躲開了。

  總帥席上,戰國的手指幾乎嵌進了護欄的金屬橫杆里。

  一個王級戰力能正面壓制大將,這從來不是什麼秘密。

  白鬍子是王級,那個位置上的怪物每一個都能單獨拖住至少兩名大將。

  可現在的問題不是能不能贏——而是他手裡已經沒有多餘的大將可用了。

  青雉被馬爾科拖在西側的天空里,不死鳥的火焰纏得他分不開身;

  赤犬剛被轟飛出去,此刻正從碎石堆里站起來,嘴角掛著一道血絲,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黃猿倒是能牽制白鬍子,可他一個人牽制不住一個王級。

  而宇智波夏因還沒有出現。

  那個精通空間移動的宇智波小鬼,赤犬的岩漿砸不中他,黃猿的雷射追不上他,青雉的冰封不住他——

  他要在三大將都被拖住的間隙跳到行刑台上帶走艾斯,整個馬林梵多沒有人能攔得住。

  戰國自己也不行。

  他巔峰時期不過是大將級,變出大佛金身也擋不住空間跳躍。

  他緩緩轉頭,看向身旁的卡普。

  在場唯一一個擁有王級戰力的人,不是三大將,不是他這個元帥,是這個從開戰到現在始終攥著拳頭、一言不發的老傢伙。

  「卡普。」戰國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碾出來的,

  「他們必須留下一個。不管是誰——白鬍子,宇智波夏因,哪怕是艾斯——至少留下一個。否則海軍本部的臉面……」

  卡普的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指甲嵌進掌心的肉里,血順著指縫滲出來,滴在腳邊的石板上。

  他看著廣場中央那個正在肆意揮灑震盪波的白鬍子,看著處刑台上那個跪著的、渾身是傷的孫子,臉上鬆弛的肌肉在微微顫抖。

  「戰國。」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鐵皮,每個字都帶著血,「不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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