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頂上戰爭33
紐蓋特巔峰期確實強，充其量也就是和羅傑在伯仲之間，連洛克斯都打不過，更別說伊姆聖的本體了。
那麼，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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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莫名其妙就炸開的戰爭，被卷進漩渦正中心的艾斯，時隔數十年再度現世的世界之王，還有那個憑空冒出來、正在跟伊姆聖正面硬撼的神秘強者——他握著格里芬的手，指節硌得生疼。
艾斯被捕的消息傳出來的時候，他正在新世界外圍攔截凱多的船隊。
那時候他以為這只是一場白鬍子與海軍之間的了斷，只要他能拖住凱多，白鬍子就算打不贏，至少能把人帶回去。
可現在，伊姆聖現身了。
那個他一直藏在心底最深處、當作最終假想敵的存在，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馬林梵多的廢墟上。
他這一輩子的布局，從羅傑船長被處刑那天開始，從他把草帽交給路飛那天開始，從他在東海斷臂那天開始，一直都是圍繞著「如何應對那個虛空王座」在鋪的。
現在全亂了。
計劃還沒走到那一步，棋盤就被掀翻了。
他鬆開刀柄，用那隻獨臂抹了把臉，再抬起頭時，臉上已看不出太多情緒。
只是那隻獨眼裡翻湧著的，是一種貝克曼跟著他闖蕩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到的凝重。
「貝克曼。」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許多，「這片大海，要變天了。」
煙塵緩緩落下，伊姆聖輕盈地落在一片斷裂的石柱頂端，那雙赤紅色的杏眼冷漠地望向須佐能乎眉心的少年，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到底是誰？吾從未聽說過關於你的傳說。」
夏因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剛才那輪碰撞，落了下風的是他。
雖然只是試探，但寫輪眼的動態視力不會騙人——伊姆沒有用全力。
而他自己雖然還有幾張底牌沒掀，卻不得不承認，這個老怪物的實力比他預想的還要深。
從目前展現出的戰力來看，對方至少是六道級，大約相當於未成完全體六道仙人的六道帶土。
如果全力以赴，恐怕能和巔峰時期的鳴人或佐助正面掰手腕。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認慫？那也太丟人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夏因俯視著伊姆，聲音冷得像從冰川深處刮來的風，「一群偽神罷了。過不了多久，我的名字必將響徹整個世界。」
「吾不否認你的天賦不錯。」伊姆沒有動怒，只是平靜地舉起長柄刀，「但吾同樣不認為，你今天有能力離開這裡。斷空·斬。」
魔氣與霸王色同時灌入刀身，一刀斬下，漆黑的斬擊直奔須佐能乎的眉心。
「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夏因的萬花筒猛地一縮，須佐能乎揮刀將斬擊抵消，「我說了——偽神就是偽神，這輩子都只能龜縮在陰影里！」
話音未落，暗金色的紋路在他周身凝實，一副赤金色的狐狸面具緩緩覆蓋在他的側臉上。「昆吾！」
體內意識空間中，那隻巴掌大的赤金小狐狸猛地睜開眼，冰冷的赤金色豎瞳透過靈魂連結，直視前方的伊姆聖。
下一秒，天地變色。
馬林梵多廢墟下方的海水開始劇烈翻湧，無數參天古木破土而出，粗壯的根須從海底深處攀上廢墟，將斷裂的石板拱得四分五裂。
海面上掀起千米高的海嘯，海底岩層不斷抬升，化作一片片新生的大陸，將原本支離破碎的馬林梵多硬生生拼接在一起。
烏雲在頭頂匯聚成漆黑的漩渦，無數道雷電在雲層中翻湧，仿佛天劫降臨。
從未被開發過的海賊世界自然能量如同倒灌的海水般從四面八方瘋狂湧來，化作一道數百米高的龍捲，而龍捲的中心，正是須佐能乎眉心處的夏因。
赤金色的仙術法袍在自然能量的灌注下逐漸凝實，他的氣勢節節攀升，直至衝破某個看不見的桎梏。
「怎麼會？喂喂喂，太誇張了吧？這傢伙……真的還是人類嗎？」青雉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從海底升起的大陸，憑空生長的森林，狂風掀起的海嘯，天邊翻滾的雷雲，每一幕都像是神話里的場景，卻實實在在地發生在他的眼前。
剛剛被馬爾科從廢墟里刨出來的艾斯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他見過夏因在起源島跟黃猿打得天翻地覆，見過香波地群島上那一刀的餘波掀翻了半個港口，但眼前這副景象——這他媽是人力能辦到的？
他有些僵硬地轉過頭，對著身旁正維持須佐能乎防禦的宇智波藥語乾巴巴地開口：「不是吧？夏因那傢伙，這麼強嗎？」
藥語連看都沒看他，語氣里滿是不爽：「閉嘴，蠢貨。夏因少爺早就警告過你了，黑鬍子不簡單——一點腦子都不長。」
「呃……對不起啊。」艾斯撓了撓後腦勺，訕訕地笑了笑，「不過那個剛出來的傢伙好像很強啊，夏因不會有事吧？」
一旁的藥味同樣沒好氣地接話：「笨蛋。夏因少爺的手段豈是你這種一根筋能理解的？老老實實待著。」
艾斯被兩兄弟連番懟了一通，倒是沒生氣。
他看出來了，這群宇智波就是一群刀子嘴豆腐心的死傲嬌——嘴上罵他蠢，可從他認識夏因到現在，這幫人哪次不是拼了命地沖在最前面？
就憑他們和夏因那點交情，夏因就願意帶著二十多名族人千里迢迢趕到馬林梵多，孤身一人硬扛四名將皇級戰力，把大半壓力都攬在自己肩上，讓白鬍子海賊團的傷亡降到了冰點。
別說罵他兩句，就是揍他一頓，他也得站直了挨著。
「別那麼冷淡嘛。」艾斯無奈地笑了笑，認認真真地低下頭，「這件事是我錯了，我向你們道歉。」
馬爾科站在一旁，看著艾斯朝藥語藥味兩兄弟低頭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止是艾斯，他也早就看穿了這幫宇智波的外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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