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當眾處刑！
短短數日之內，西海的海賊們開始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先是幾支相熟的海賊團忽然斷了聯繫，電話蟲撥過去只有忙音，生命卡也莫名其妙地失去了方向。
起初沒人在意——海賊本就是流動的群體，換個島、改條航線是常有的事。
可當斷聯的名單越拉越長，從懸賞幾千萬的雜牌團到懸賞過億的老牌勢力，甚至一個在新世界都小有名氣、船長懸賞高達十一億兩千萬的大海賊團也徹底失聯時，整片西海的地下世界終於慌了。
十一億兩千萬。這個數字放在新世界不算頂尖，但在四海之中已是足以橫著走的龐然大物。
能坐到這個位置的船長，放在四皇團里至少也是高級幹部級別，放到七武海中也能排進中游。
可就是這樣一支擁有上千精銳、數艘主力戰艦、船長本人據說已將見聞色練到能捕捉子彈軌跡的海賊團，竟然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沒有求救信號，沒有戰鬥痕跡，沒有漂流的殘骸，就像被人用橡皮擦從海圖上輕輕抹去。
恐慌開始在港口酒館裡蔓延。
海賊們壓低聲音交換著彼此聽來的消息，有人說這是宇智波在清理不聽話的外來者，有人說是海軍撤退前布下的秘密武器在作祟，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聲稱自己在某個深夜親眼看見幾十道踏浪而行的灰白色身影從一座燃燒的島嶼上離去，身後留下的只有碼頭上整整齊齊碼成一排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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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但所有人都隱隱感覺到，這片被海軍拋棄的海域，正在被另一股力量以一種冷酷到近乎苛刻的方式重新梳理。
直到數日後，一支小型海賊團在途經某座島嶼準備靠岸補給時，遠遠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屍臭。
船長舉著望遠鏡朝碼頭方向望去，然後整個人僵在了船舷邊。
島嶼沿岸的礁石上，密密麻麻地懸掛著數百具屍體，被粗糲的麻繩吊著脖子，隨著海風輕輕晃動。
最顯眼的那顆頭顱被單獨掛在碼頭入口的木樁上，嘴裡塞著一張被血浸透的懸賞令——懸賞金四億貝利。而這，僅僅是冰山一角。
與此同時，啟靈島港口，天星衛當值的一名宇智波族人面無表情地在公告欄上貼出了一張蓋有宇智波團扇印鑑的正式通告。
通告上的字跡工整而冰冷，措辭簡潔得沒有半句廢話——五日之後，宇智波一族將於啟靈島中央廣場對近期捕獲之劫掠者進行公開處刑。
凡目前身在西海的一切海賊團，均可前來觀禮。
通告貼出的當天，啟靈島港口的泊位便開始緊張起來。
先是幾艘離得近的小型海賊船試探性地靠岸，船上的海賊們縮著脖子，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低了幾度。
緊接著，越來越多收到消息的船隊從西海各條航線趕來——懸賞幾千萬的、懸賞過億的，甚至有幾個在新世界都小有名氣的中型海賊團，他們的船長放下錨時還不忘故作鎮定地跟碼頭管理人員搭話，但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島嶼中央那座臨時搭建的處刑台上飄。
誰都想親眼看看，宇智波一族說要公開處刑，到底會處刑多少人，又是什麼規格，更重要的是，宇智波究竟想借這場處刑告訴西海一個什麼樣的規矩。
啟靈島中央廣場上，一座石木混築的寬大處刑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地而起。
宇智波一族調來善用土遁的忍者加固地基，巨型石磚和支撐樑柱一夜之間便已砌築就位。
高台周遭的立柱上刻滿了封印術式，不是為了防外敵，而是為了防止有人在處刑過程中突發變亂。
到了行刑前一日，啟靈島港口的泊位已全部爆滿。
臨時錨地也擠滿了大小船隻，船帆五顏六色，旗幟五花八門，連棧橋上擺攤的小販生意都比平時好了數倍。
碼頭上人頭攢動，有扛著刀的海賊，也有被這陣勢嚇得不輕的平民商販，還有不少從附近島嶼聞訊趕來看熱鬧的住民。
維持秩序的天星衛成員身著統一的灰白色制服，在人群中面無表情地穿梭，寫輪眼偶爾掃過某個角落的騷動，便能讓那片區域迅速安靜下來。
當天傍晚，一名負責清點在逃名單的地魁衛成員快步走到宇智波剎那身側，低聲匯報導：「剎那長老，殘斧海賊團的幾個漏網之魚也混進來了，要抓嗎？」
剎那摩挲著手中的茶杯，眼皮都沒抬，只是淡淡道：「讓他們看。看完之後，他們會替我們把今天的事，說給更多人聽。」
處刑日。
天還沒亮透，啟靈島中央廣場便已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天星衛在廣場外圍拉起了一圈警戒線，灰白色的制服在晨曦中格外醒目。
沒有人敢越過那條線，不是因為地上刻著多厲害的封印術式，而是因為站在警戒線內側的那幾十名夜鶯衛，每一個都腰佩太刀，寫輪眼在薄明的天色中泛著幽冷的光。
辰時整，宇智波剎那在四名夜梟衛的護衛下登上高台。
他沒有穿甲冑，只是一身深灰長袍，領口的團扇紋章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他走到高台正中央早已備好的主座前，撩起衣擺落座，雙手搭在扶手上，坐姿並不刻意端正，卻讓整個廣場在頃刻間安靜下來。
「帶人。」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在了廣場上每個人耳畔。
高台後方的地下牢籠被打開。
第一隊夜梟衛押著第一批海賊走出通道時，人群前排幾個年輕海賊的腿當場就軟了。
那個走在最前面、被海樓石鐐銬鎖住雙手的高大男人，懸賞令還在港口公告欄上貼著呢——殘斧海賊團船長，「殘斧」德羅克斯，懸賞金九億貝利。
跟在他身後的是他麾下的戰鬥隊長們，懸賞金加起來超過十五億。
再往後，是這幾日陸續被夜梟衛從西海各處揪出來的劫掠者，總共超過兩百人，黑壓壓地跪滿了半座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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