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通告!
「殘斧海賊團,違反宇智波治安令,劫掠阿爾德萊等三座島嶼,殺害平民四百餘人,反抗夜鶯衛拘捕。」
宇智波剎那的聲音沒有半分起伏,像是在念一份枯燥的公文,念完之後他微微抬眼,看向廣場上那些鴉雀無聲的圍觀者,
「宇智波一族的規矩不多,但每一條都必須遵守。禁止在西海劫掠,禁止販賣人口,禁止私設武裝。違令者,殺無赦。」
他站起身,走到被押在最前排的德羅克斯面前。
德羅克斯渾身纏著繃帶,臉色慘白如紙,艱難地抬起頭,嘴唇翕動了半天,只擠出幾個字:「饒命……我……我願意——」
剎那的手輕輕揮下。
行刑者的太刀在晨光中划過一道冷弧。
德羅克斯的身體晃了一下,然後無聲地栽倒在石板上。
緊接著,戰鬥隊長們、各級頭目、每一個手上沾過平民鮮血的海賊,依次被押上前來。
刀光每閃一次,廣場上的呼吸便緊一分。
當最後一具屍體被拖下高台時,太陽已升至中天。
宇智波剎那重新坐回主座,目光越過那兩百餘具屍體,越過廣場上數千雙或恐懼或敬畏的眼睛,聲音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卻字字千鈞:「從今日起,西海境內,所有海賊團必須在三十日內前往啟靈島進行登記。
逾期未登記者,視為非法武裝,宇智波將予以清剿。
已登記者,須遵守宇智波治安令,違者按今日之例——殺無赦。」
廣場上沒人敢出聲。
幾個混在人群里的海賊船長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掌心裡全是冷汗。
宇智波剎那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廣場上那一排排還滴著血的處刑架,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今天的晚飯:「把頭都掛到港口去。殘斧的,掛最前面。」
說罷他轉身離去,留下滿場死一般的寂靜,和那些跪在血泊中、瑟瑟發抖的殘斧海賊團普通船員——
他們被勒令留在原地,清理刑場,收斂屍體,清洗血跡。每個人都在顫抖,但沒有一個人敢停下手裡的動作。
當天傍晚,第一支海賊團到天星衛駐地提交了登記申請。
第二天一早,登記點門口排起了長隊。
到了第五天,幾乎所有尚在西海的海賊團都完成了登記,連那幾個懸賞過十億的大海賊團也不例外。
沒有人想成為下一批掛在碼頭上的展品,更沒有人想親身體驗一下那雙萬花筒寫輪眼裡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索命術。
而在起源島的南賀神社裡,宇智波夏因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剎那呈上來的處刑報告和登記名冊,沉默半晌,將名冊擱在桌角。
「還不夠。」他說,「登記只是第一步。下一步,讓他們交人。」
他抬起頭,猩紅的寫輪眼在燭光下微微一轉,
「明天傳令下去,所有已登記的海賊團,必須在三十日內交出船上所有懸賞犯。逾期不交者——殺無赦。」
處刑的餘波尚未散去,啟靈島港口木樁上那兩百多顆頭顱還滴著血,宇智波剎那的第二道命令便已貼滿了西海各座島嶼的公告欄。
措辭一如既往地簡潔——所有已在宇智波登記造冊的海賊團,限三十日內交出船上全部懸賞犯。
逾期不交者,殺無赦。
如果說上一道登記令還讓不少人覺得宇智波只是要立個規矩、收點面子,那麼這一道交人令就像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冷刀,讓海賊們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
懸賞犯是什麼?
是海賊團里最能打的那批人,是船長最倚重的左膀右臂,是跟了多年的老兄弟。
交出他們,等於自己砍斷自己的胳膊。
可不交?
上一個不肯守規矩的殘斧海賊團,船長的腦袋還在港口掛著呢。
「船長,跟他們拼了吧!」不知多少個船艙里響起了這樣的吼聲,拍桌子的、摔酒瓶的、拔出刀就要衝出去的,什麼樣的都有。
但吼完之後呢?
他們都看過那些灰白色的身影踏浪而來的樣子,都聽過德羅克斯那聲悽厲到變了調的慘叫,更都知道,如今這片西海,不是他們能橫著走的地方了。
當天深夜,幾艘海賊船悄悄起錨,試圖趁夜色逃出西海。
他們的航海士算好了航線,避開了天星衛的巡邏路線,專挑無人島礁繞行。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早在登記令生效的那天起,宇智波就在每一座島嶼的港口布下了感知結界。
船還沒駛出五十海里,身後便亮起了十幾雙猩紅的寫輪眼,緊接著刀光閃過,桅杆折斷,船帆被苦無釘穿,整艘船如同被掐住翅膀的飛蛾般癱在海面上。
幾日後,試圖逃跑的海賊團被夜鶯衛押回啟靈島,全員戴上鐐銬,與德羅克斯手下的殘黨一同被押往起源島。
等待他們的將是無休無止的挖礦生涯。
而帶頭抗令的船長及其麾下幹部共三十餘人,在啟靈島碼頭被當眾處刑,頭顱一字排開,掛在港口最顯眼的位置。
又過了兩天,第一個服軟的海賊團出現了。
來自新世界的「黑礁海賊團」船長親手綁了船上的兩名懸賞犯押到天星衛駐地,交接時鐵青著臉,一句話沒多說。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到第十天,超過八成的已登記海賊團都交了人。
剩下的兩三成還在觀望,而宇智波沒有給他們更多時間——第三支夜梟衛小隊從起源島出發,直奔西海東南方向,目標是一支懸賞金總額超過二十億、至今未交一人的大型海賊團。
與此同時,西海商路肅清的消息經由各大商會的航線傳回了偉大航路。
商人們驚喜地發現,原本被海賊盤踞的幾條核心航道如今暢通無阻,掛著宇智波地魁衛旗幟的巡邏船在航道上日夜巡視,偶有不開眼的小股海賊還沒靠近商船便被遠遠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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