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莫利亞的執念
他忽然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喉嚨里擠出一聲極低的、近乎嘶啞的咆哮，然後猛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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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常年渾濁的眼睛裡，此刻有什麼東西正在燃燒。
不是野心，不是貪婪，是比這些更原始、更純粹的東西——執念。
為死去的夥伴復仇，這是他二十多年裡唯一沒有說出口卻始終沒有熄滅過的念頭。
為了這個念頭，他可以付出一切——生命、尊嚴，都無所謂。
就算變成宇智波腳邊的一條走狗，就算這輩子再也不能以「光月」或「月光」自稱，只要還能親手撕碎凱多的喉嚨，什麼都行。
「夏因大人。」他的聲音還在發抖，卻不是剛才那種卑微的顫，而是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劇烈震顫，
「我什麼都不要。光月之名，月光之名，尊嚴，自由——統統不要。我只求您賜我力量，讓我向凱多復仇。
只要能殺了他，我這輩子就是宇智波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絕不背叛。求您——給我這個機會。」
夏因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站起身，走到莫利亞面前，低頭俯視著這個曾經在新世界叱吒風雲的男人。
莫利亞沒有避開他的目光，那雙燃燒著執念的眼睛直直地迎上來。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夏因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可違逆的分量，「宇智波不收廢物，也不收叛徒。我能給你的，比你想像的更多；但如果你敢背叛——」
他抬手，指尖一道暗金色的查克拉鋒芒一閃而逝，「我會讓你比凱多更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腳步在門框邊停了一瞬：「從今天起，你的命是宇智波的。去啟靈島找鐵火長老報到，他會告訴你接下來該做什麼。」
夏因推開院門時，夕陽正沿著屋檐的瓦片滑落，將整個院子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一道小小的身影正站在院子中央的木樁前，雙手笨拙卻認真地翻飛著，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結印手法。
額角幾縷碎發已被汗水打濕，貼在腦門上，但他沒有停，嘴裡還小聲念著印式的順序。
夏因靠在門框上看了片刻，沒有出聲打擾。
這孩子身上有股子倔勁，跟富岳年輕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聽到腳步聲靠近，佐助猛地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結印的手停在半空中，臉上綻開一個燦爛得毫不掩飾的笑容。
「夏因哥哥！」他連蹦帶跳地跑過來，跑到夏因面前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緊急剎車，挺直腰板，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動作還帶著幾分族學裡教出來的刻板，但那股興奮勁兒怎麼也藏不住。
夏因看著他在禮數與本性之間來回掙扎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佐助就是有這麼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哪怕練得滿頭大汗也絕不比任何人先喊累。
他伸手揉了揉佐助濕漉漉的腦袋，語氣難得地柔和了幾分：「等了多久了？」
佐助仰起頭，嘿嘿笑了兩聲，豎起兩根手指：「沒多久，才兩個時辰。」
夏因無奈地搖了搖頭，抬腳朝院子中央走去，將袖子往上擼了一截，頭也不回地朝身後那個還站在原地傻笑的小傢伙招了招手：「別愣著了，把你最近練的最拿手的忍術使出來讓我看看。」
佐助眼睛一亮，用力點了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夏因的後院占地不小，與其說是院子，不如說是一座小型訓練場。最顯眼的是那片湖，水面約莫一個足球場大小，映著漸沉的夕陽，泛著粼粼的金光。
這片湖是夏因平時試驗新忍術用的，湖底鋪著特製的封印石板，湖岸四周也布著幾道簡單的防禦結界，不怕燒不怕炸，隨便折騰。
佐助跟著夏因走到湖邊，自覺地站到五步開外，深吸一口氣，雙手開始結印。
他的手法還帶著幾分屬於孩子的生澀，但每一個印的銜接已經比族學裡絕大多數同齡人流暢得多。
丑—卯—申—酉—午，最後一個午字印結成時，他胸腔猛地鼓起，張口噴出一道鋪天蓋地的火海。
火焰呈扇形向前方湖面席捲而去，寬度足有三十多米，熾熱的火浪貼著湖水掠過，水汽被高溫蒸成白霧，發出嗤嗤的聲響。
夏因站在佐助身側，雙手抱胸，目光追著那道火海的邊緣，微微頷首。
九歲，精英中忍，火遁·豪火滅卻覆蓋三十餘米——這份天賦放在木葉時期的宇智波族學裡，已經足夠讓那些老傢伙們搶破頭了。
成年宇智波族人施展這一招，火海寬度通常在五十米以上，佐助現在還不到他們胸口高，查克拉量都遠未到達巔峰，能噴出三十多米的火海，只能說天賦確實頂尖。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原著畫面。
佐助在木葉的表現一直不溫不火，不是天賦不行，是根本沒人教他宇智波該學的東西。
旗木卡卡西的戰術體系說到底是從白牙和四代那裡繼承來的，跟宇智波正統的查克拉性質變化和寫輪眼運用完全是兩碼事。
別說教佐助了，卡卡西自己那隻帶土的寫輪眼都用得磕磕絆絆，一對一碰上三勾玉的宇智波精銳都未必能穩贏，拿什麼去教一個宇智波天才？
佐助收了印，呼吸還有些急促，但第一時間就轉頭看向夏因，那雙黑眼睛亮晶晶的，寫滿了「快誇我」的期待。
夏因沒急著誇他，伸手按住他的頭頂，把那一頭被汗水打濕的黑髮揉得更亂了幾分。
「還不錯。不過別太得意，族學裡比你強的同齡人還有好幾個，把你這股得意勁收起來，待會兒教你的新東西才學得進去。」佐助被揉得眯起眼睛，嘴上應著「知道了知道了」，嘴角卻還是忍不住往上翹。
夏因收回手，轉身朝湖岸邊那片空地走去，心裡默默盤算著這孩子的驕傲要壓，但也不能壓得太狠，得讓他知道天有多高，腳下的路要一步一步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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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考慮可能會寫一部分日常文，但是不會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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