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看看這裡的宇智波
他的語氣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但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敵意——炎忍村雖然是競爭對手，但畢竟不是敵國，況且對方只有三個人，怎麼看也不像是來搞破壞的。
「看看。」夏因語氣平穩，「看看木葉是什麼樣子。看看這裡的宇智波是什麼樣子。看看——」
他的目光從斑身上移開，落在柱間臉上，「能讓千手和宇智波並肩走在一起的村子，到底是真的和平，還是只是暫時的假象。」
柱間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但很快又重新綻開。
他沒有急著反駁，而是認真地看著夏因，語氣誠懇得像是交付了一份壓箱底的承諾：「是不是暫時的，我說了不算，斑說了也不算。
時間會證明。但我可以保證，只要我和斑還活著，這個村子就不會讓宇智波和千手再回到過去的仇殺里。」
斑偏頭看了柱間一眼，沒有說話。
但那一眼裡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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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夏因豎起大拇指：「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千手柱間，這位小哥怎麼稱呼？
你的查克拉量可真是嚇了我一跳——說實話，我這輩子還沒見過幾個比我自己查克拉還多的人。剛才在街角我還以為自己感知錯了。」
「宇智波夏因。」
斑聽到「宇智波」這個姓氏時眉頭極輕地挑了一下，但依舊沒有多說什麼。
柱間倒是毫不介意，甚至開始追問夏因到底是怎麼修煉的，細節能不能講。
語氣里沒有試探，沒有敵意，只有純粹的好奇和對強者的欣賞。
斑站在一旁依舊抱著雙臂面無表情，但夏因注意到他的嘴角極快地閃過了一絲弧度。
也許是想到這個來自炎忍村的宇智波小鬼居然能讓柱間露出這種被比下去的表情，又或者只是被柱間那股永遠熱情過頭的勁頭搞得無話可說。
夏因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的斑比他們那邊那個被黑絕坑了一輩子的宇智波斑幸福得多。
至少他身邊還有一個人會在清早拽著他去吃丸子，會在他說「不去了」的時候回頭笑，會在任何人質疑他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護短。
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斑，還有人陪。
那就夠了。
夏因重新端起茶盞，語氣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你們兩位，一個火影，一個副火影，大清早不去火影大樓批文件，在街上閒逛真的沒問題？」
柱間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肉眼可見地心虛起來。
他撓了撓後腦勺，眼神開始飄忽，乾笑了兩聲說今天的工作扉間會處理。
站在旁邊的斑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扉間昨晚把你今天要批的文件全堆在我桌上了。
所以我今天也不去。」柱間被堵得說不出話，轉過頭小聲嘀咕了一句回頭得請扉間喝酒。
藥語湊到藥味耳邊，壓低聲音卻故意讓夏因能聽見：「原來不管哪個世界，翹班的理由都差不多。」
藥味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說至少夏因少爺不會用「去看櫻花」這種藉口，夏因少爺翹班從來不需要藉口。
夏因偏頭掃了兩人一眼，淡淡開口讓他們兩個安靜點。
兩兄弟瞬間閉嘴，但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柱間倒是沒在意他們的嘀咕，反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熱情地往前湊了湊：「對了，夏因小哥，既然難得來一趟木葉，要不要去火影大樓坐坐？
你們從炎忍村過來，應該對木葉有很多好奇的地方吧？
正好，我也想聽聽你們那邊的情況。
燼那個傢伙，每次見面都板著一張臉，問他什麼都不肯多說。」
斑依舊抱著雙臂沒有表態，但他也沒有阻止柱間。
對他而言，這幾個來自炎忍村的宇智波族人或許能提供一些關於宇智波燼的情報——那個能從他的眼皮底下拉走一脈族人另立門戶的傢伙，至今仍讓他耿耿於懷。
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個少年的查克拉量連柱間都比不過，這樣的人在炎忍村是什麼地位，宇智波燼到底藏了多少底牌，都需要摸清楚。
夏因放下茶盞，與藥語藥味交換了一個極短的眼神。
藥語微微聳肩表示無所謂，藥味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眼神里的意思是「您定」。
夏因收回目光，朝柱間微微點頭，說既然火影親自邀請，他們就不推辭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既沒有受寵若驚，也沒有刻意疏離。
「太好了！走走走，正好順路去那家新開的丸子店——」柱間一把拽住斑的袖子就往前走，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回頭朝夏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呃，順路順路，真的是順路。」
「那家丸子店在反方向。」斑面無表情地拆穿了他。
「是嗎？那就不順路也得去，我請客。」柱間面不改色地改了口。
夏因邁步跟上，藥語和藥味緊隨其後。
藥語湊近藥味耳邊，這次聲音壓得更低了：「你說夏因少爺跟著他們去火影大樓，是真想參觀還是想去算帳？」
藥味偏頭看了他一眼，只回了四個字：「夏因少爺心裡有數。」
藥語想了想，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遂閉嘴。
斑走在最後面，那雙深邃的寫輪眼在夏因的背影上停了一瞬。
他剛才說「我不是來看木葉的，我是來看這個村子的宇智波」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絲極其隱晦的波動。
斑捕捉到了，但他沒有追問。
有些情緒，只有宇智波才能懂。
火影大樓的輪廓在晨光中逐漸清晰，這座剛剛建成不久的建築還散發著新木料特有的清香，柱間推開正門的動作熟練而隨意，斑依舊抱著雙臂走在最後。
夏因踏上石階時抬頭看了一眼門楣上那枚火之國徽記，藥語和藥味一左一右跟在身側，寫輪眼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陌生而熟悉的木葉。
火影大樓的正廳比夏因預想的要簡樸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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