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宇智波斑，千手柱間
千手和宇智波如今在同一個村子裡共事，但共事歸共事，他千手扉間對宇智波一族的警惕和敵意從未消減半分。
他的弟弟千手板間死在宇智波一族手裡，而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死在他手裡，這是兩筆永遠不可能互相抵消的血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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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坐在這裡批文件、跟宇智波斑在同一棟樓里辦公，不是因為放下了仇恨，而是因為大哥跪在所有族長面前，把這個村子當成了他畢生的夢想。
他可以為了大哥的夢想壓下敵意，但他不會天真到以為宇智波一族也會這麼做。
他站了片刻，轉身繼續往家走。
腳步聲在石板路上漸漸遠去，訓練場邊那棵老樟樹下，一道抱胸而立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陰影里。
宇智波斑望著扉間遠去的方向，萬花筒在夜色中微微轉動，然後收回目光，朝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路過訓練場時，他停了一步，偏頭看向南賀神社的方向——那裡的燭光在夜色中明明滅滅，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但他總覺得，今天的宇智波族地，好像多了一股陌生的味道。
翌日清晨，木葉村的霧氣還沒散盡，街邊的早點鋪子已經支起了蒸籠。
夏因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面前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味噌拉麵，藥語和藥味坐在對面，兩人合點了一大盤烤糰子。
三人難得卸下了平時的緊繃，悠閒得像是來度假的。
「嘖，這味噌湯底還加了柴魚花，比咱們那邊食堂做得好。夏因少爺你嘗嘗。」藥語吸了一大口麵條，含糊不清地評價道。
「廢話，起源島的食堂是大鍋飯，這是人家鋪子裡的手藝。」藥味面無表情地懟了一句，手上卻一點不慢地往嘴裡塞糰子。
夏因正要開口說什麼，目光忽然頓了一下。
街角拐出兩道身影，一前一後。
前面那個穿著宇智波族服，雙臂抱胸，臉上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冷淡表情，像是全世界都欠他一個解釋。
後面那個比他高出半個頭，正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說到激動處還伸手比劃了一下，差點把路邊攤販的招牌碰倒。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
木葉村的火影與副火影，就這麼大清早地在街上閒逛。
「那兩個該不會就是……」藥語順著夏因的目光望過去，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藥味也放下糰子，眉頭微皺。
他們沒有見過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但這兩股毫不掩飾的查克拉質感，一個陰冷如淵，一個磅礴如海，想認不出來都難。
「嘖，咱們運氣還真好，出來吃個早飯都能撞上這個時代的兩個天花板。」藥語低聲吹了聲口哨，但筷子又夾起一片叉燒塞進嘴裡，
「不過這倆怎麼跟咱們那邊傳聞里不大一樣？不是說他們最後打了一架把終結谷都打出來了？這看著——」
他頓了頓，望著窗外柱間正指著路邊那家丸子鋪子跟斑興致勃勃地說什麼，斑偏著頭，一臉不耐煩但也沒有直接走開，「看著還挺能聊的。」
「蝴蝶效應罷了。」夏因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平淡，「這個時代多了個炎忍村，多了個宇智波燼。外部壓力一大，有些內部矛盾就被稀釋了。不過說起來——」
他擱下茶盞，目光落在那兩道並肩走遠的背影上，嘴角微微上揚，「看他們倆翹班逛街，倒讓我想起姑父和剎那長老。
每次開長老會，姑父在前面板著臉念報告，剎那長老就在底下偷偷給他茶杯里加枸杞，理由是『族長氣色不好需要補補』。」
「噗——夏因大人你這比方太損了。」藥語剛喝進去的半口茶差點噴出來，「不過還真有點像。
那個千手柱間大概就是負責給斑加枸杞的那個。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也跟剎那長老一樣念叨什麼『副火影大人你不要老是板著臉，對身體不好』之類的話。」
三人正低聲說笑，柱間忽然從斑身側探出頭朝他們這桌看了一眼，然後拽著斑的袖子徑直走了過來。
藥語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藥味捏著糰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只有夏因依舊端著茶盞，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斑，你看，我就說這邊有生面孔吧。」柱間站在桌邊，語氣熱絡得像是遇到了多年不見的朋友，但他的目光在掃過三人時，那雙看似大大咧咧的眼睛裡卻閃過了一絲極快的審視。
他的感知能力在忍界屈指可數，早在街角拐彎時就已經捕捉到了這三股完全陌生的查克拉——其中兩股雖然收斂得很好，但那股陰遁特有的冷冽質感絕對是宇智波一族無疑。
而為首那個少年……
柱間的視線在夏因身上停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他的感知忍術不會騙他——這個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體內的查克拉量竟然比他還要龐大。
他這輩子只在兩個人身上感受過這種級別的查克拉：一個是他自己，另一個是斑。
斑站在半步之後，雙臂依舊抱在胸前。
他的目光從夏因臉上緩緩掃過，又落在藥語和藥味身上，最後回到夏因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上。
片刻後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冷淡：「寫輪眼。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我大多認識。你們——」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篤定的推測，「是炎忍村那邊的人。」
柱間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斑：「炎忍村？燼那邊的人？他們怎麼會在木葉？」
「我來木葉之前並不確定會遇見誰。」夏因放下茶盞，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這個反應落在斑眼裡，基本就等於默認。
斑的寫輪眼在瞳孔中緩緩轉動，盯著夏因看了好一陣，才再度開口：「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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