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多瑪姆：我就送個外賣？
……
卡西利亞斯衝出傳送門的瞬間，整個光明會的基地都為之一沉。
他雙眼燃燒著黑暗維度的火焰，臉上洋溢著一種大功告成的狂喜。
在他看來，眼前的一幕，簡直是神跡的最好證明。
古一，復活了。
這無疑是投入了黑暗君主多瑪姆的懷抱，獲得了永恆的生命。
他這位曾經的老師，終於勘破了時間的偽善，選擇了真正的永生。
而那個站在古一身邊的，氣息深不可測的男人，定然是多瑪姆君主派來接引的使者。
至於旁邊那個一臉懵逼的斯特蘭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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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值一提的，被舊時代淘汰的可憐蟲罷了。
「老師！您終於想通了！」
卡西利亞斯激動地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時間是枷鎖，是侮辱！只有多瑪姆的黑暗維度，才是我們最終的歸宿！」
他身後的狂熱者們也紛紛跪倒在地，向著古一，也向著於牧，致以最狂熱的朝拜。
整個場面，洋溢著一種邪教集會般的癲狂與荒誕。
斯特蘭奇看著這群瘋子，又看了看自己那神情複雜的師父，再看看旁邊那個一臉玩味，似乎覺得這事兒特別有意思的男人，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燒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於牧差點笑出聲來。
他真是太喜歡這種自我攻略，腦補過度的角色了。
省了他多少口舌。
他甚至饒有興致地，對著卡西利亞斯點了點頭，一副「你說的都對」的讚許表情。
得到了「神使」的認可，卡西利亞斯更加激動了。
他轉身，用一種憐憫又鄙夷的姿態，看向斯特蘭奇。
「斯特蘭奇，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所堅守的，腐朽的秩序的最終下場！」
「現在，跪下，向偉大的多瑪姆獻上你的忠誠，你還能在永恆的世界裡，求得一席之地！」
斯特蘭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現在很確定，這傢伙的腦子，絕對是被黑暗能量給燒壞了。
古一看著自己曾經最得意的弟子，變成了這副瘋癲的模樣，那雙一金一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哀。
她抬起手，似乎想說些什麼，終結這場鬧劇。
但於牧，卻先她一步，輕輕擺了擺手。
「不急。」
他對著古一笑了笑，然後將視線投向了卡西利亞斯。
「你，說完了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卡西利亞斯的狂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卡西利亞斯一愣，不解地看著這位「神使」。
「說完了。」
於牧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說得不錯。」
「但是，太吵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於牧的身影，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卡西利亞斯面前，一隻手，輕描淡寫地，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快。
快到連斯特蘭奇的動態視力，都完全無法捕捉。
快到連卡西利亞斯這位頂尖法師的戰鬥本能，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卡西利亞斯臉上的狂熱，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駭。
他感覺到的，不是能量的衝擊，不是法則的壓制。
而是一種……生命層次的，絕對支配。
仿佛一隻螞蟻，被神明，用指尖，輕輕捻住。
「你……你不是……」
他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我不是什麼？」
於牧的臉上，依舊掛著那人畜無害的笑容。
「哦，我忘了告訴你。」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打擾我看戲。」
他五指微微用力。
「噗。」
一聲輕響。
卡西利亞斯，這位讓卡瑪泰姬頭疼不已的叛教者，連同他體內那澎湃的黑暗能量，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於牧直接從物理層面，抹掉了。
沒有爆炸，沒有血霧。
就是單純的，消失了。
連存在的痕跡，都被一併擦除。
那些狂熱者們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變成了純粹的，石化的恐懼。
前一秒還在振臂高呼的領袖，下一秒，就沒了？
斯特蘭奇的心臟，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他看著於牧那隻還懸在半空的手，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就在此時，那扇被黑暗能量侵蝕的傳送門，猛然擴大。
一股遠超卡西利亞斯百倍，千倍的，宏大、邪異、混亂的意志，從門後降臨。
整個光明會的基地，都在這股意志下劇烈震顫。
振金與烏魯金屬鑄造的牆壁，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空間的法則，開始扭曲，崩壞。
一個巨大到無法形容的，由無數迷幻色彩構成的臉龐，在傳送門的另一端浮現，俯瞰著這個渺小的維度。
黑暗君主，多瑪姆。
它來了。
「古一……」
多瑪姆的聲音，直接在每個人的靈魂中響起，帶著被背叛的憤怒。
「你打破了我們的契約。」
「你從死亡中歸來，卻沒有擁抱我的永恆。」
「那麼，這個世界，就將為你的背叛，付出代價！」
無窮無盡的黑暗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開始從傳送門中瘋狂湧出，要將這個世界，徹底拖入它的黑暗維度。
斯特蘭奇臉色慘白，但他還是強行壓下恐懼，站了出來。
他握緊了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準備啟動那個，他唯一能想到的，同歸於盡的方案。
「多瑪姆！」
他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屬於至尊法師的宣言。
「我是來……」
「等等。」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打斷了他慷慨激昂的台詞。
於牧伸了個懶腰，用一種打量食材的眼神，看著那正瘋狂湧入的黑暗能量，咂了咂嘴。
他轉過頭，對著一臉凝重的斯特蘭奇，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談什麼判？」
「你見過誰，會跟送上門來的外賣談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