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克里帝國艦隊！
……
「是……主人！」
塔羅斯不敢有任何疑問，立刻帶著他那些同樣陷入恐懼的族人，恭敬地退入了傳送門。
聖堂內，再次安靜下來。
只剩下於牧，以及科爾森、希爾，還有侍立在一旁，仿佛與陰影融為一體的新生古一。
於牧的視線，終於落在了那兩座「雕塑」身上。
「你們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留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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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里沒有嘲弄，只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可正是這種平淡，才更令人膽寒。
科爾森的眼球，艱難地動了一下。
他似乎想扯出一個嘲諷的表情，但臉上的肌肉早已不聽使喚。
「你殺了弗瑞，毀了神盾局。」
希爾的聲音響起，嘶啞，乾澀，卻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即便身處絕境也未曾磨滅的冷靜。
「我們對你還有什麼用？」
「用處？」
於牧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聖堂中迴蕩，顯得格外清晰。
「不，你們搞錯了一件事。」
「我留著你們，不是因為你們還有什麼用處。」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肘撐在膝上，用一種審視的姿態打量著他們。
「而是因為，我覺得這樣比較有趣。」
「一個被摧毀的組織，一個死去的領袖，還有兩個活下來的，最忠誠的部下。」
「你們看，這本身，不就是一個很棒的故事嗎？」
他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划。
一套嶄新的，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憑空出現在科爾森面前。
一枚閃爍著銀色光輝的，嶄新的神盾局徽章，靜靜懸浮在希爾的眼前。
「世界不能沒有秩序，也不能沒有一個『神盾局』。」
於牧的聲音變得輕快起來。
「既然尼克·弗瑞的版本太老舊，bug又多，那我就更新一下好了。」
「從今天起，神盾局重組。」
「菲爾·科爾森，你，是新的神盾局局長。」
「瑪利亞·希爾，你，是副局長。」
「你們的頂頭上司，不再是那個短命的世界安全理事會。」
他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到邪異的笑容。
「是我。」
科爾森看著那套西裝，看著那個嶄新的徽章，再看著眼前這個自稱為「神」的男人。
他突然笑了。
不是怒極反笑，也不是悲憤的笑。
而是一種……徹底理解了自身處境後，發自內心的，解脫般的，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流了出來。
神盾局局長？
他終於明白了。
於牧不是要羞辱他們。
他是在創造新的玩具。
用他們最熟悉，最珍視的一切，搭建一個新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玩具工廠。
而他們，就是被擺在工廠流水線上，第一批被賦予了全新功能的，提線木偶。
希爾沒有笑。
她只是沉默地，伸出手，將那枚徽章，別在了自己的胸前。
然後，她看向科爾森。
科爾森的笑聲，漸漸停了下來。
他擦掉眼淚，也伸出手，拿起了那套西裝。
反抗？
沒有意義。
憤怒？
毫無作用。
當你的敵人，可以隨意定義你存在的意義時，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扮演好，他為你安排的角色。
於牧滿意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蛇盾局總算來了點正常人。
而且他喜歡這種，從絕望中開出的，名為「順從」的花朵。
他打了個響指。
整個聖堂的場景瞬間變幻。
原本空曠的大廳，出現了一張巨大的圓桌。
一道道身影，通過全息投影，出現在圓桌的各個位置。
托尼·斯塔克，格溫·史黛西，白皇后艾瑪，暗夜博士莫比亞斯，娜塔莎，懲戒者弗蘭克……
光明會的主要成員，盡數到齊。
他們都通過監視器，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托尼的臉色有些發白，他看著於牧，又看了看旁邊侍立的古一，以及那兩個仿佛被抽走了靈魂的科爾森與希爾。
他端起咖啡杯，想要喝一口，卻發現手有些不穩。
「你……你真的……」
托尼的聲音有些乾澀。
「你把尼克·弗瑞給……」
他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
抹除？
「一個過時的程序而已，我幫他體面地退場了。」
於牧輕描淡寫地回應。
他將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今天召集各位，是宣布一件事。」
「從現在開始，地球，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我稱之為……『整合』。」
他的視線，最終停留在托尼·斯塔克的臉上。
「托尼，我需要你旗下的所有工廠，立刻停止生產那些民用的破銅爛鐵。」
托尼的瞳孔一縮。
「你要幹什麼？」
「我要你，全力生產一樣東西。」
於牧的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一支全新的，只聽從我一個人命令的，鋼鐵軍團。」
他頓了頓，補上了最關鍵的一句。
「我要讓這支軍團的數量，足以遮蔽太陽。」
「因為，我們有客人要來了。」
於牧隨意地一揮手，聖堂中央的星圖，瞬間放大。
一個龐大的，由無數戰艦組成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龐大艦隊坐標，被清晰地標註了出來。
克里帝國，指控者羅南的先鋒艦隊。
這是於牧通過紅後控住飛船才掌控到的信息。
「斯克魯人這群廢物，把克里帝國的瘋狗引來了地球。」
於牧的聲音變得冰冷。
「所以，在他們抵達之前，我要看到一支足以將他們徹底撕碎的軍隊。」
他看向一臉凝重的娜塔莎和弗蘭克。
「你們，負責清理掉地球上所有不聽話的，還在做著復國美夢的九頭蛇殘黨，凡是不加入我的，全部毀滅。」
他又看向白皇后艾瑪。
「艾瑪，變種人的時代，提前到來了。我授權你，組建一支變種人軍團，我需要他們的力量。」
最後，他看向身旁的古一。
「古一，我的首席法師。」
「我需要你，為我的鋼鐵軍團，附上最強大的防禦法陣。」
一道道命令，不容置喙地，從於牧口中發出。
整個光明會，在他的意志下，變成了一台高速運轉的，為戰爭而生的恐怖機器。
托尼·斯塔克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
於牧卻抬起手，制止了他。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托尼。」
「你想問，為什麼不是防禦，而是……備戰。」
於牧從王座上站起，走到巨大的星圖前，伸出手，輕輕點在克里帝國艦隊的圖標上。
「因為，我從不相信被動的防禦。」
他轉過頭，對著所有人，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
「在他們打過來之前，我們就先打過去。」
「把他們的帝國，變成我們征服星辰大海的，第一個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