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打造神兵，我的「代價」
……
當托尼·斯塔克單膝跪下的那一刻，整個世界似乎都失聲了。
史蒂夫·羅傑斯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朋友。
那個骨子裡刻滿了驕傲與自負的天才，那個永遠昂著頭的鋼鐵俠，此刻像一個戰敗的國王，向征服者獻上了自己的城池與尊嚴。
史蒂夫的胸口一陣劇痛，呼吸都變得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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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永遠地碎裂了。
比那面星條旗盾牌碎得更徹底。
他們，不再是自主的英雄。
他們成了……一個魔王遊戲裡的棋子。
「很好，托尼，你做出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於牧的身影從斷裂的石柱上飄落，腳步無聲，卻像踩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他緩步走到托尼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讚許。
「我就喜歡你這種能屈能伸的性格，不像某些老古董，腦子裡只有些過時又不值錢的所謂『骨氣』。」
他輕飄飄地瞥了一眼旁邊臉色鐵青的史蒂夫。
史蒂夫的拳頭捏得骨節發白，但他最終沒有開口。
他已經失去了開口的資格。
「起來吧。」於牧隨意地揮了揮手，「別跪著了，我可不想明天的新聞頭條是『鋼鐵俠向神秘東方男子下跪，疑似加入邪教』，那多影響我的形象。」
托尼默默地站起身，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能感覺到，自己所有的驕傲，都被對方踩在腳下，碾成了粉末。
「好了，既然你們決定把遊戲的主導權交給我，那我們就來談談正事。」
於牧打了個響指。
他身後山嶽般的庫爾斯，將那柄巨大的石之破壞者戰錘，「當」的一聲，重重插在地上，大地為之龜裂。
「首先，你們得明白，你們面對的這些『天選者』，為什麼打不死。」
於牧像個誨人不倦的老師，開始了他的「科普」，只是語氣里充滿了戲弄。
「他們身上的力量，來自神明。用你們的鐵疙瘩去砸，當然沒用。就像你不能用拳頭去打碎一個『概念』。」
英雄們安靜地聽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嘲諷他們的無能。
「所以，想要對付他們，你們也需要『神』的力量。」
於牧的目光落向不遠處奧丁空投下來的那堆烏魯金屬。
「奧丁那個老傢伙，倒是給你們留下了一批不錯的原材料。」
「托尼，你之前的想法是對的，用這些烏魯金屬，為你們打造一批新的武器。」
「但是……」
於牧話鋒一轉，臉上綻開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你們的打造方式，太原始，太低效了。」
「什麼矮人祝福，神王附魔……都是幾萬年前的老古董技術，早就該被淘汰了。」
「想要打造出真正能『弒神』的兵器，你們需要更先進、更高效、更……不擇手段的技術。」
於牧張開手，一團混合著幽暗魔氣與混沌仙光的能量，在他掌心緩緩浮現。
【道心種魔大法】與【天魔策】的氣息交織，仿佛宇宙間最深邃的墮落與終結。
「我會親自出手，為你們『升級』一下你們的裝備。」
於牧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英雄，像是在審視一批即將被改造的實驗品。
「鋼鐵俠，你的戰甲，我會用烏魯金屬和我的力量，給你重鑄一副『天魔戰甲』。」
「美國隊長，你那面破盾牌就別要了，太娘炮。我給你打造一柄全新的，由烏魯金屬和龍骨精華構成的『龍魔戰斧』，保證你砍人比切菜還快。」
「鷹眼，你的弓箭太可笑了。我會把你的箭矢，每一根都附加上我的天魔氣，讓它們擁有追魂奪魄的魔性……」
於牧每說一樣，英雄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們能感覺到，於牧所描述的這些武器，都擁有著難以想像的恐怖力量。
但他們也同樣能感覺到，這些武器中，蘊含著一股……與於牧同源的，邪惡而墮落的氣息。
使用這些武器，真的……沒有代價嗎？
「當然，」於牧仿佛看穿了他們的心思，笑呵呵地說道，「我不是慈善家，我幫你們打造這些『神器』，自然也是有條件的。」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的『代價』，很簡單。」
「我不要你們的靈魂，那玩意兒太虛無縹緲，而且味道也不怎麼樣。」
「我也不要你們的忠誠，你們這幫傢伙，腦子裡都是些亂七八糟的信念，就算臣服了，也是一群不合格的僕人。」
於牧的笑容，變得無比詭異，像一個正在引誘夏娃的古蛇。
「我想要的，只是你們在使用這些兵器時，全身心地……接納它們。」
「去感受它們的力量，去依賴它們，去熱愛它們……」
「讓它們，成為你們身體的一部分，成為你們新的『希望』與『驕傲』。」
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像魔鬼的低語，鑽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英雄們面面相覷，這個代價聽起來……似乎並不苛刻？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只有托尼·斯塔克，在聽到「接納」這個詞時，心臟猛地一抽，他想起了於牧那詭異的精神秘法，但此刻，他已經沒有了拒絕的餘地。
「好了，代價，你們已經默認了。」
於牧滿意地拍了拍手，自顧自地宣布交易成立，他回到了那堆烏魯金屬面前。
「現在，是時候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奇蹟』了。」
他張開雙手。
掌心中那團混沌的魔氣，猛然爆發開來！
無數漆黑的能量觸手，如同活物般將所有的烏魯金屬都包裹了進去。
沒有烈焰，沒有錘打。
在所有英雄那麻木而空洞的注視下。
那些堅硬無比的神之金屬，開始像麵團一樣，被隨意地揉捏、拉伸、重塑……
一縷縷精純的【天魔氣】，一道道【道心種魔】的法則符文，被強行烙印進金屬的每一個原子之中！
一柄充滿了暴虐龍威與陰森魔氣的戰斧。
一副刻滿了墮落符文，關節處流淌著暗金色魔光的戰甲。
一把閃爍著詭異光芒，仿佛能射出靈魂的魔弓。
……
一件件造型猙獰、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弒神魔兵」，在於牧的手中，飛速成型。
它們，將賜予英雄們前所未有的力量。
同時，也將在他們的靈魂深處，種下……名為「於牧」的，永恆的魔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