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天人第五衰，我即是天災！
……
天空，被徹底撕裂了。
前往🅢🅣🅞5️⃣5️⃣.🅒🅞🅜，不再錯過更新
那不是比喻，而是物理意義上的，字面意思的撕裂。
現實維度的壁壘，像一塊被巨力砸碎的玻璃，無數道漆黑的裂痕以那倒立的蝙蝠圖騰為中心，向著整個天穹瘋狂蔓延。
從裂縫中倒灌而入的，不再是粘稠的黑水，而是純粹的，凝如實質的「黑暗」。
那是來自另一個宇宙的，充滿了死亡、悲劇與終極惡意的法則本身。
陽光被吞噬，星辰被隱去。
整個地球，在短短几秒鐘內，被拉入了一片無光的，永恆的黃昏。
緊接著，一個巨大到無法用任何語言去形容的陰影，從那最大的裂縫中，緩緩探出。
那是一隻……蝙蝠的頭顱。
僅僅是這個頭顱，就比月球還要龐大。
它由無數個正在崩潰、死亡的世界殘骸扭曲而成，每一塊「皮膚」上，都銘刻著億萬生靈在絕望中發出的無聲哀嚎。
兩顆由「反物質」構成的黑暗太陽，在它的眼眶中緩緩轉動，冷漠地，俯瞰著這個即將被它吞噬的，渺小的世界。
巴巴托斯。
黑暗多元宇宙的神王。
在祂的意志徹底降臨的瞬間，整個地球的物理法則，開始崩潰。
紐約的摩天大樓，在無聲中化作塵埃，飄散在空氣里。
亞馬遜的雨林，在一瞬間枯萎、腐爛，變成了一片散發著惡臭的沼澤。
奔騰的海洋，停止了流動，化作一片死寂的，凝固的黑色晶體。
時間、空間、物質、能量……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位邪神的注視下，走向終結。
正義大廳的廢墟之上。
剛剛從負神速力空間返回的超女王等人，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副末日的景象，臉上只剩下凡人般的，純粹的絕望。
「那……是什麼……」
神奇女戰士喃喃自語，他手中的真言套索，那件由眾神祝福的神器，此刻正發出一陣陣哀鳴，光芒黯淡到了極點。
超女王試圖飛起，試圖用她的熱視線去攻擊那個巨大的頭顱。
但她很快就絕望地發現，自己飛不起來了。
這個世界的「引力」法則，已經被改寫。
她那足以推動星球的氪星神力，在此刻，變得像個笑話。
他們這些所謂的「神明」，在真正的，宇宙級的「神」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
完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然而，就在這片籠罩了整個世界的，極致的絕望之中。
一個不合時宜的，甚至帶著一絲愜意的聲音，響了起來。
「呼……這股味道，夠勁。」
哥譚市，韋恩大廈頂端。
於牧站在滴水獸的頭頂，張開雙臂，閉著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足以讓宇宙本身都為之顫抖的，純粹的毀滅之力，在他聞起來，卻像是一瓶窖藏了億萬年的絕世佳釀，充滿了醉人的芬芳。
「完美的『燃料』，完美的『舞台』……」
他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道心種魔大法】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他那早已停滯不前的修為瓶頸，在這股來自世界之外的，龐大的毀滅壓力下，開始劇烈地鬆動。
天人五衰。
生、老、病、死、權柄。
他早已渡過前四衰，達到了天人第四衰「權柄之衰」的頂峰。
而現在，他將要迎接的，是最後，也是最兇險的一劫。
天人第五衰——【命運之衰】！
這一劫，無關力量，無關境界。
它考驗的，是武者自身的「道」，能否凌駕於其所在宇宙的「命運長河」之上。
渡得過，便能超脫於命運之外，不受因果束縛，成為真正意義上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大逍遙者。
渡不過，便會被整個宇宙的因果律反噬，從存在層面被徹底抹去，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
自古以來，無數驚才絕艷的武道天驕，都倒在了這一步。
因為，想要對抗整個宇宙的命運，何其艱難。
但於牧，卻找到了一個前無古人，也後無來者的「作弊」方法。
那就是，在一個宇宙即將毀滅的時候，去渡劫！
當一個宇宙自身的「命運」都已瀕臨崩潰，它又拿什麼力量，去抹殺一個試圖超脫它的存在？
而巴巴托斯的降臨，正是他等待已久的，最完美的契機！
「來吧。」
於牧睜開眼，那雙漆黑的眸子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光。
他非但沒有抵抗那股席捲全球的毀滅之力，反而主動敞開了自己的身心，像一個巨大的漩渦，將那股力量，瘋狂地引入自己體內！
「以世界之毀滅，為我賀！」
「以神王之降臨，為我禮！」
「今日，我於牧，當證——」
「——無上大羅！」
轟——！！！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股比巴巴托斯降臨更恐怖，更霸道的無形之力，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整個DC宇宙的命運長河，在這一刻，被強行撼動！
無數條糾纏在一起的，代表著過去、現在、未來的因果之線，被一股更不講道理的力量，粗暴地扯斷、重組！
【天人第五衰——命運之衰】，降臨！
於牧的身體，在這股來自宇宙本源的排斥力下，開始出現「衰敗」的跡象。
他那一頭黑金相間的長髮，在一瞬間變得枯白如雪。
他那光潔如玉的皮膚，迅速失去了光澤，浮現出老人般的皺紋。
他那挺拔的身軀，開始變得佝僂。
一股腐朽、衰敗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仿佛在短短一秒鐘內，他便走完了一個凡人億萬年的生老病死。
然而，他的眼神，卻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明亮，更加……瘋狂！
「哈哈哈哈！來得好！」
他仰天長笑，笑聲中充滿了與天斗，與命斗的無上豪情！
也就在這一刻。
正義大廳廢墟上，那些陷入絕望的英雄們，忽然感覺到了什麼。
「等等……」神奇女戰士狄安猛地抬頭，臉上浮現出極度的困惑，「我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超女王卡拉也皺起了眉，她感覺自己的記憶里，好像出現了一塊空白。
似乎，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剛剛還在他們的世界裡，攪動著風雲。
但現在，關於那個人的所有信息，所有記憶，都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地，從他們的腦海中刪除！
「是……那個『觀眾』！」
布萊斯·韋恩，是唯一一個還能勉強記住那個名字的人。
因為她與那個魔鬼，簽訂了契約。
那份契約，像一個頑固的坐標，讓她在整個宇宙的「格式化」浪潮中，保留了一絲關于于牧的記憶。
她驚駭地發現，不只是她的記憶。
整個世界，所有關於那個男人的記錄，無論是網絡上的數據，還是人們口中的傳說，都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憑空消失！
仿佛，他從未存在過。
宇宙的命運，正在修正這個「異常點」，要將他從存在層面，徹底抹去！
於牧的渡劫，與巴巴托斯的世界毀滅，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災難，在這一刻，詭異地疊加在了一起，造成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宇宙級的浩劫！
天穹之上。
巴巴托斯那巨大的頭顱，也感知到了這股異常。
他那兩顆黑暗的太陽，第一次，浮現出了名為「驚疑」的情緒。
【這是……什麼力量？】
【這個宇宙……在『排斥』我？】
他發現，自己那無往不利的同化法則，在靠近地球時，居然被一股無形的，更高級的力量，給擋住了！
他不知道，這並非是宇宙在排斥他。
而是宇宙為了「抹殺」於牧，而本能地發動了最高級別的「防火牆」。
而他，巴巴托斯，這個來自外部的「病毒」，被順帶一起，給攔在了外面。
於牧，竟在無意之中，用自己的天劫，暫時「保護」了這個世界！
「哈哈哈哈！」
於牧感受著這一切，笑得更加暢快。
他成功了！
他成功地，將巴巴托斯的力量，變成了自己對抗天劫的「盾牌」！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在這場宇宙級的「神仙打架」中，火中取栗，竊取那最終的，超脫的道果！
就在他全力運轉功法，對抗那股來自命運長河的抹殺之力時。
他忽然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個一直以來都毫無動靜，只會在特定時間給他寄回一些土特產的，來自「旅行青蛙」的金手指。
第一次，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嗡——
一股溫暖的，充滿了「生機」與「希望」的青色光芒，從他的丹田深處亮起。
這股光芒，似乎與那股代表著「終結」與「抹殺」的天劫之力，產生了某種奇妙的，水乳交融般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