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暴怒的神王，溺亡之龍降臨
……
【「世界重塑」權限（一次性）？】
於牧聽到腦海中那個陌生的提示音，微微一愣。
啥玩意兒？
他這個只會寄明信片和土特產，除了能證明他不是在做夢之外，幾乎毫無存在感的金手指，居然還有這種隱藏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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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早不激活，晚不激活，偏偏在他渡劫渡到一半，跟黑暗神王隔著世界線對罵的時候激活？
這反射弧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系統說明：「世界重塑」權限，可在當前世界被判定為「徹底毀滅」後啟動，將該世界的時間線，重置到「毀滅事件」發生之前。並可保留宿主在「毀滅事件」中獲得的一切力量與記憶。】
於牧聽完說明，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好傢夥。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讀檔重來？
而且還是那種帶著滿級神裝和攻略，回到新手村的究極爽文讀檔？
「有點意思。」
於牧摸了摸下巴。
他原本的計劃，是藉助巴巴托斯的力量，硬抗天劫，成功渡過第五衰，然後拍拍屁股走人，至於這個DC宇宙最後是死是活，跟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但現在，有了這個「世界重塑」權限，似乎……可以玩得更花一點？
比如，等這個世界被巴巴托斯徹底玩壞了，自己也渡劫成功了，再一個「讀檔」，把時間倒回去。
到時候，一個全盛狀態，剛剛渡過天人第五衰，並且對巴巴托斯所有能力弱點了如指掌的自己，去面對一個還沒開始入侵的巴巴托斯……
那畫面，光是想一想，就讓人覺得很「殘忍」。
「嘖嘖嘖，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於牧忍不住為自己的天才想法點了個贊。
就在他分心研究自己新到手的「外掛」時。
天穹之上，被他氣得快要爆炸的巴巴托斯，終於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既然……這個宇宙的法則在排斥我……】
【那我就……用你們自己的法則，來毀滅你們！】
巴巴托斯那冰冷而瘋狂的意志，響徹整個黑暗多元宇宙。
【我忠誠的騎士們！】
【獻上你們自己！】
【將你們從各自的悲劇中掠奪而來的，那屬於『蝙蝠』的黑暗與瘋狂，全部融合在一起！】
【鑄就……足以吞噬光明的，最終的利刃！】
【去！將那個該死的蟲子，連同他所在的那片污穢之地，一同……溺斃！】
隨著巴巴托斯一聲令下。
地球上，那五座僅存的腐化尖塔，轟然炸開！
溺亡者、殺戮機器、無憫者、破曉詭燈、狂笑之蝠……
五位最強大的黑暗騎士，她們的身軀在尖塔爆炸的能量中分解，化為五股最純粹的，代表著不同悲劇與瘋狂的黑暗法則。
這五股法則，如同五條奔騰的黑暗長河，逆流而上，沖入了天穹之上那個巨大的蝙蝠圖騰之中！
吼——！！！
一聲不似任何生物所能發出的，充滿了無盡痛苦與終極毀滅欲望的龍吟，從圖騰中轟然炸響！
整個圖騰，開始劇烈地扭曲、變形、重組！
無數張屬於「布魯斯·韋恩」的，在不同悲劇中絕望哀嚎的面孔，在圖騰上浮現，又瞬間破碎。
最終，所有的黑暗，所有的悲劇，所有的瘋狂，都凝聚成了一個全新的，也是最終極的形態。
那是一頭……龍。
一頭通體漆黑，身軀仿佛由凝固的，永不流動的深海之水構成的巨龍！
它的身軀上，覆蓋著一層層由慘白骸骨構成的，充滿了哥德式美學的扭曲骨甲。
它的雙翼，是兩片由純粹的「溺亡」法則構成的，巨大的水翼，每一次扇動，都會帶起一陣能熄滅恆星的，冰冷的虛空之風。
它的頭顱，猙獰而扭曲，一雙燃燒著幽綠磷光的龍目，死死地鎖定在了下方那個正在渡劫的，渺小的身影上。
終極黑暗騎士——【溺亡之龍】！
這是巴巴托斯模仿他曾經的主人，萬物之母珀佩圖阿的「世界熔爐」計劃，所創造出的，專門用於毀滅宇宙的，最終生物兵器！
它融合了七位黑暗騎士（算上之前被擊敗的兩位）的所有力量與法則，是「蝙蝠俠」這個概念，在黑暗多元宇宙中，所能達到的，最極致的，毀滅的化身！
「哦豁？」
於牧看著天空中那頭散發著無窮無盡毀滅氣息的巨龍，眼睛一亮。
「打不過就搖人，搖不過就合體？這巴巴托斯，還挺懂套路的嘛。」
他能感覺到，這頭「溺亡之龍」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任何單一的黑暗騎士，甚至，已經隱隱觸摸到了巴巴托斯本體的門檻。
它不再是單純的法則化身。
它本身，就是一條行走的，活生生的「毀滅法則」！
【蟲……子……】
溺亡之龍張開巨口，發出的聲音，是五個黑暗騎士聲音的扭曲混合體，充滿了不詳的重疊回音。
【你……該……死……】
話音未落，它猛地張開嘴，一道由純粹的「溺亡」與「終末」概念構成的，漆黑的龍息，如同一道貫穿天地的死亡光柱，向著於牧，轟然噴下！
這道龍息，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無視了時間的流逝。
在它噴出的瞬間，就已經抵達了於牧的面前！
它的目標，並非是於牧那正在衰敗的肉身。
而是於牧的「道」，於牧的「存在」本身！
它要將這個「異常點」，從這個宇宙的過去、現在、未來，所有的時間線上，一同「溺亡」！
面對這必殺的一擊。
於牧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來得好！」
他非但沒有閃避，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他那具衰敗的，仿佛隨時都會化為飛灰的肉身，在這一刻，爆發出萬丈金光！
【戰神圖錄】！
【天魔策】！
【道心種魔】！
【慈航劍典】！
所有他學會的，來自不同世界的無上功法，在這一刻，被他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強行融合在了一起！
正與邪，生與死，創造與毀滅……
所有對立的概念，在他的體內，達到了一種詭異的，完美的平衡！
他伸出一根枯槁的手指，對著那道足以溺斃宇宙的漆黑龍息，輕輕一點。
「我說了，格局要打開。」
「比玩概念，你還嫩了點。」
在他的指尖，沒有爆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能量。
只有一個字，緩緩浮現。
一個由最古老的，屬於華夏文明的甲骨文，構成的字。
【無】。
下一秒。
那個「無」字，與那道漆黑的龍息，撞在了一起。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那道足以毀滅一切的龍息，在觸碰到那個「無」字的瞬間，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仿佛它從未存在過。
從有，到無。
就是這麼簡單，這麼不講道理。
【……】
天空中，溺亡之龍那雙燃燒著幽綠磷光的龍目，第一次，浮現出了類似「茫然」的情緒。
它無法理解。
自己那融合了七大黑暗法則的必殺一擊，為什麼……會消失？
「看到了嗎？」
於牧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它的頭頂。
他踩著那猙獰的骨質龍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頭巨大的毀滅兵器，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教訓一個不成器的學生。
「你所謂的『溺亡』，所謂的『終末』，說到底，還是建立在『有』的基礎之上。」
「而我的『道』，是『無』。」
「在『無』面前，你的一切『有』，都沒有意義。」
說完，他抬起腳，在那巨大的龍角上，輕輕一跺。
「現在，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