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崩壞世界，於牧的最終試煉
……
「砰！」
於牧那一腳，看似輕描淡寫，卻蘊含著一股足以顛覆概念的恐怖力量。
溺亡之龍那比山脈還要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從萬米高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直直地墜落下去！
轟隆——！！！
巨大的龍軀，狠狠地砸在了早已化為一片廢墟的北美大陸上，激起的塵埃與衝擊波，形成了一朵比核爆還要壯觀的，漆黑的蘑菇雲。
整個地球的板塊，都在這一擊之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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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溺亡之龍掙扎著從深坑中爬起，它那雙幽綠的龍目中，充滿了暴怒與不可思議。
它無法理解！
為什麼這個渺小的凡人，能夠傷害到它這具由純粹法則構成的，不朽的軀體？
「還在用你那可憐的，線性思維來理解戰鬥嗎？」
於牧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它耳邊響起。
溺亡之龍猛地回頭，卻什麼也沒看到。
「我不是在攻擊你的『身體』。」
聲音，又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我是在攻擊，構成你的那七個『悲劇』本身。」
話音落下的瞬間。
溺亡之龍的身軀，猛地一僵！
它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七股分別代表著「溺亡」、「殺戮」、「無情」、「恐懼」、「腐朽」、「狂笑」和「絕望」的黑暗法則，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地，「剝離」出來！
「啊啊啊啊啊！！！」
它發出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悽厲的慘叫。
那並非肉體上的痛苦。
而是「存在」本身，正在被瓦解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它看到，那個該死的凡人，就站在不遠處的虛空中。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七顆散發著不同黑暗氣息的，跳動著的光球。
每一顆光球，都代表著一位黑暗騎士的本源！
「你的力量，不錯。」
於牧掂了掂手中的七顆「法則光球」，像是在掂量七個新鮮的水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現在，它們是我的了。」
他張開嘴，將那七顆光球，像吃糖豆一樣，一顆一顆地，扔進了嘴裡。
「嗝。」
於牧打了個飽嗝，他那具衰敗的肉身，在吞噬了這七股精純的黑暗法則後，非但沒有被同化，反而變得更加凝實了幾分。
他那頭枯白的頭髮，似乎重新煥發了一絲生機。
「味道有點單一，都是一股子『蝙蝠俠』的苦味，差評。」
他咂了咂嘴，給出了自己的食後感。
【……】
溺亡之龍徹底呆滯了。
它的力量，它的本源，它存在的意義……
就這麼……被吃了？
它看著眼前這個將它的法則當做零食吃掉的男人，它那由七個「布魯斯·韋恩」的瘋狂意志構成的思維，第一次，出現了徹底的，不可逆轉的邏輯崩潰。
而這一幕，也通過各種殘存的監控設備，展現在了全世界倖存者的面前。
正義大廳的廢墟上。
布萊斯·韋恩跪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
剛剛的「自我獻祭」，幾乎抽乾了她的全部生命力，此刻的她，虛弱到了極點。
但她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全息屏幕上，那匪夷所思的畫面。
那個男人……
那個她一直試圖對抗，試圖理解，最終卻只能選擇與之交易的魔鬼……
他……他把黑暗騎士們……給吃了？
她引以為傲的智慧，她賴以生存的邏輯，在眼前這超脫了想像力極限的一幕面前，被碾成了最原始的粒子。
她忽然明白了。
她錯了，錯得離譜。
從始至終，她和她的敵人們，在這場所謂的「戰爭」中，所扮演的角色，都只有一個。
那就是……食物。
而那個男人，才是唯一的，坐在餐桌旁的，食客。
「不……不可能……」
溺亡之龍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失去了法則的支撐，它的身軀開始變得不穩定，一部分化為黑水，一部分化為枯骨，一部分化為鏽鐵……正在向著七個不同的方向，同時崩潰！
「沒有什麼不可能。」
於牧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它的面前。
他伸出手，按在了它那巨大的，正在分崩離析的頭顱上。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我的時間了。」
他沒有去殺它，那太浪費了。
他在「讀取」！
他在「解析」！
他在順著這頭「溺亡之龍」與巴巴托斯之間那最後的連結，去尋找那個藏在黑暗多元宇宙深處的，神王的老巢！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溺亡之龍的意志中，只剩下了純粹的恐懼。
「我？」
於牧笑了，那笑容燦爛，卻又帶著讓神魔都為之戰慄的邪氣。
「我要去告訴你們那個自以為是的神王……」
「他精心準備的『末日盛宴』，味道不怎麼樣。」
「順便……」
於牧的指尖，一縷比黑暗更深邃的魔氣，混雜著基因王座的金色光碼，以及剛剛吞噬的七大黑暗法則，蠻橫地，注入了溺亡之龍的靈魂本源！
這股力量，順著連結，如同一道最惡毒的詛咒，逆流而上，直衝黑暗多元宇宙！
「……把他的『廚房』，給砸了。」
轟——！！！
溺亡之龍那龐大的身軀，在這一刻，轟然爆炸！
但爆炸產生的，並非是毀滅的能量。
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漆黑的，充滿了空間道標與維度參數的……星圖！
一副……通往黑暗多元宇宙的，單向傳送星圖！
於牧，竟是用溺亡之龍的全部存在，強行「炸」出了一條通往敵人老巢的路！
「謝了，帶路黨。」
於牧對著那片爆炸的虛無，揮了揮手。
然後，他轉身，一步踏出，身影便消失在了那片充滿了未知與危險的黑暗星圖之中。
整個世界，陷入了死寂。
天穹之上，那隻屬於巴巴托斯的，巨大而恐怖的頭顱，眼中的驚疑與暴怒，最終，化為了一絲……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祂第一次感覺到……
事情，似乎正在朝著一個祂完全無法預料，也無法控制的方向，瘋狂地發展下去。
這個祂眼中的「蟲子」，這個祂的「獵物」……
似乎……才是那個真正的，手握劇本的，獵人。
而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他劇本里，那個負責提供經驗和裝備的……最終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