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盤點收穫，定義現實的權柄
於牧看著被自己從黑暗多元宇宙老巢里硬生生拽出來，捆得跟個大粽子似的巴巴托斯，心情相當不錯。
這次的DC宇宙之行，收穫實在是太大了。
最大的收穫，自然是成功渡過了天人第五衰——命運之衰。
現在的他，已經不能用單純的「天父級」來衡量了。
他已經跳出了原有的生命層次，凌駕於這個宇宙的因果律之上。
他就是「道」本身。
「原來這就是超脫的感覺嗎？」
於牧饒有興致地感受著自己全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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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野，變得無比奇妙。
他能「看」到，時間不再是一條單向的直線，而是一條可以隨意撥動的琴弦。他可以輕易地讓哥譚市的時間倒流回小丑女剛剛出道的那一天，也能讓它快進到百年之後化為廢墟的模樣。
他能「摸」到，因果不再是虛無縹緲的概念，而是一張由無數絲線構成的，可以被他隨意剪斷、重組的網。他可以讓一顆子彈在射出之前就擊中目標，也能讓一個人在出生之前就經歷死亡。
他甚至能「嗅」到，每一個生命靈魂深處，那由無數情緒交織而成的，獨特的「味道」。
比如眼前這位女蝙蝠俠，布萊斯·韋恩。
她的靈魂，就像一杯頂級的苦艾酒，混合著孤獨、偏執、痛苦、決絕，以及一絲被深埋在最底層的，幾乎快要熄滅的希望之火。
品嘗起來，回味無窮。
還有超女王卡拉，她的靈魂就像一杯烈性伏特加，充滿了太陽般的熾熱、被凡人拯救的屈辱，以及對力量失控的憤怒。
夠勁，上頭。
至於神奇女戰士狄安，則像一杯加了太多糖的苦咖啡，勝利的喜悅被盟友決裂的擔憂所沖淡，甜中帶苦，矛盾而複雜。
「嘖，以後不能光看臉了，還得聞聞味兒。」於牧自己嘀咕了一句。
這種全新的感知，讓他對這個世界的「可玩性」，有了全新的認識。
除了境界上的突破，實際的好處也撈了不少。
比如，他通過【道心種魔大法】，反向解析並「偷」來了巴巴托斯關於黑暗多元宇宙的部分法則感悟。
雖然只是九牛一毛，但那畢竟是來自更高維度宇宙的知識，對於牧完善自身的「道」，有著極大的借鑑意義。
再比如，他用【基因王座】將巴巴托斯的神王核心，和七大黑暗騎士的本源法則，打包做成了一顆「黑暗世界吞噬者（幼體）」的蛋。
這玩意兒要是孵化出來，絕對是個拆家的好手，未來的星際遠征，又多了一員猛將。
還有金手指「旅行青蛙」激活的【世界重塑】權限。
雖然是一次性的，但這玩意兒簡直就是一張究極的「後悔藥」和「免死金牌」。
等於說，以後他去別的世界浪，就算玩脫了，把整個世界都給搞崩了，也能拍拍屁股讀檔重來，而且還是帶著滿級神裝和通關攻略回去。
這簡直比開掛還過分。
「我真是個平平無奇的修煉小天才。」於牧對自己這次的完美操作，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被捆成一團的巴巴托斯身上。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黑暗神王，此刻在他眼中，已經不是什麼威脅了。
而是一份……珍貴的「實驗材料」。
「讓我看看，你這所謂的黑暗多元宇宙，到底是個什麼構造。」
於牧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金色的【基因王座】光碼與漆黑的【天魔策】魔氣交織纏繞，化作一根比納米探針還要精細無數倍的「數據吸管」，輕輕點在了巴巴托斯那龐大的神軀之上。
嗡——
海量的信息，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這根「吸管」，瘋狂地湧入於牧的識海。
那是關於「世界熔爐」的構造原理。
那是關於「可能性」如何坍縮成「悲劇」的演化過程。
那是關於如何利用負面情緒，來侵蝕和同化一個光明宇宙的詳細「操作手冊」。
這些信息，對於任何一個神明來說，都是蘊含著劇毒的知識，足以讓他們的神性被污染，最終墮入黑暗。
但對於牧，這個本身就亦正亦邪，將所有力量都視為「養料」的傢伙來說。
這些，都是寶貝。
「原來如此，通過觀測者的負面期望，錨定一個世界的悲劇走向，然後將其從光明宇宙中剝離，拖入黑暗……」
「有點意思，這不就是量子力學裡的『觀測者效應』的宏觀應用嗎？」
「只不過，這個『觀測』，帶了點主觀惡意。」
於牧在短短几秒鐘內，就消化了巴巴托斯億萬年來積累的核心知識，並且舉一反三，有了更多大膽的想法。
「如果……我反過來操作呢？」
「如果我用一個充滿了『希望』和『光明』的觀測，去錨定一個黑暗宇宙呢？」
「能不能把一個已經沉淪的悲劇世界，從黑暗多元宇宙里，給『釣』出來？」
於牧的眼睛越來越亮。
他感覺自己發現了一個全新的，充滿了無限可能性的「新玩法」。
他看著還在不斷掙扎哀嚎的巴巴托斯，就像看著一個巨大的充電寶。
「別叫了，再叫就把你做成充電寶。」於牧嫌棄地撇了撇嘴。
他意念一動，捆綁在巴巴托斯身上的金色鎖鏈猛地收緊。
【不……饒……】
巴巴托斯那浩瀚的意志，第一次，發出了近似於「求饒」的波動。
祂是真的怕了。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在毀滅祂，而是在……「學習」祂，「解構」祂！
他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榨乾吃淨！
這種感覺，比單純的死亡，要恐怖一萬倍！
「晚了。」於牧的眼神平靜無波，「遊戲開始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會有遊戲結束的一天。」
他正準備徹底分解掉巴巴托斯，將祂完全轉化為自己的養料。
忽然，他動作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更有趣的事情。
「直接分解了，好像有點可惜。」
「畢竟是這麼大一個玩具，總得找個地方放著。」
於牧摸了摸下巴，目光掃過下方那片被他「修復」好的地球。
一個大膽而又充滿了惡趣味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