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遊戲結束，清算時間到了

  「好了，舞台搭建完畢，閒雜人等可以退場了。」

  於牧拍了拍手，像是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目光從那群面面相覷，搞不清楚狀況的黑暗騎士們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布萊斯、卡拉和狄安三人身上。

  「至於你們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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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牧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她們，眼神像是在評估三件商品的價值。

  「傷也治好了，世界也復原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們也算是『拯救』了世界。」

  「是不是該談談……報酬的問題了？」

  報酬？

  布萊斯三人聽到這兩個字，心裡猛地一沉。

  跟魔鬼談報酬？那代價，恐怕比直接下地獄還要沉重。

  「你想要什麼？」布萊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直視著於牧的眼睛。

  事到如今，她們已經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她們所擁有的一切，包括她們的生命，都掌握在這個男人的手中。

  「我想要什麼？」於牧笑了，「這個問題問得好。」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不不不，不是我想要什麼，而是……你們能給我什麼？」

  他踱步到布萊斯面前，彎下腰，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

  「你那套酷炫的蝙蝠戰甲？你那富可敵國的韋恩集團？還是你那顆比鑽石還硬的，所謂『永不放棄』的決心？」

  他又走到卡拉面前，伸出手，用指尖感受了一下她身上散發的太陽能量。

  「你這用之不竭的生物能源？堪比恆星的力量？還是你那身為『神明』的，可笑的驕傲？」

  最後，他來到了狄安面前，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真言套索上。

  「這根能讓人說真話的小繩子？還是你那套傳承自古希臘的，老掉牙的戰鬥技巧？」

  於牧直起身，環視三人，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說實話，你們這些東西，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他的話，像三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三位女英雄的臉上。

  她們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這個男人眼中，竟然連被當做「報酬」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徹底的，從存在層面上的蔑視，比任何惡毒的詛咒，都更讓人感到屈辱。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卡拉終於忍不住了，她咬著牙，憤怒地質問道。

  「很簡單。」於牧伸出一根手指。

  「一個承諾。」

  「我需要你們，或者說，這個世界的『英雄』們，給我一個承諾。」

  「從今以後，這個世界，由我說了算。」

  「我讓你們往東，你們不能往西。我讓你們抓人，你們不能放人。我讓你們上演一出兄弟反目、愛人成仇的戲碼，你們就得給我拿出奧斯卡影帝級別的演技。」

  「簡單來說……」於牧的笑容變得燦爛而邪異。

  「你們，以及你們所守護的一切，都將成為我劇本里的一部分。」

  「而我，是唯一的導演。」

  「你們，願意嗎？」

  死寂。

  整個世界都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布萊斯、卡拉、狄安三人，呆呆地看著於牧，大腦一片空白。

  她們想過無數種可能。

  他可能會索要她們的生命，她們的力量，甚至她們的靈魂。

  但她們從未想過，他要的，竟然是……她們的「意志」。

  他要將她們徹底變成提線木偶，按照他編寫的劇本，上演一場又一場他想看的「戲劇」。

  這已經不是奴役了。

  這是從根本上，否定了她們作為「英雄」，作為「獨立個體」的存在意義。

  「我……拒絕！」

  卡拉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她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金色的熱視線在眼眶中積蓄，仿佛下一秒就要噴薄而出。

  「哦？」於牧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感興趣。

  「理由呢？」

  「我們是正義聯盟！是守護這個世界的英雄！我們絕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傀儡！」卡拉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神明不容侵犯的威嚴。

  「英雄？」於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英雄？」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小姑娘，你是不是對『英雄』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他止住笑，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在我來之前，你們被巴巴托斯按在地上摩擦，整個世界都快被玩壞了，你們所謂的『正義聯盟』，除了抱在一起哭，還會幹什麼？」

  「是我，給了你們反擊的力量。」

  「是我，幫你們幹掉了那些打不過的黑暗騎士。」

  「是我，把你們這個破破爛爛的世界，重新拼了回來。」

  「現在，你站在這裡，用我賦予你的新生，來跟我談什麼『英雄的尊嚴』？」

  於牧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卡拉的心上。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啊。

  她引以為傲的力量，她所守護的世界，甚至她現在這條命，都是眼前這個男人賜予的。

  她拿什麼，去反抗？

  「怎麼，沒話說了？」於牧看著臉色煞白的卡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轉過頭，看向布萊斯。

  「你呢？我們聰明絕頂的蝙蝠女俠，你有什麼高見？」

  布萊斯沉默著，她的拳頭攥得死死的，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無力，而在微微顫抖。

  她知道，於牧說的是事實。

  殘酷的，無法反駁的事實。

  但讓她就這樣放棄抵抗，放棄自己一直以來堅守的信念，成為一個魔鬼手中的玩物……

  她做不到。

  「就算世界再次毀滅，我也不會……」

  「噓。」於牧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布萊斯的嘴唇上，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話。

  「話別說得太滿。」

  他的手指，冰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讓布萊斯渾身一顫。

  「我這個人，一向很民主的。」

  「我給你們選擇。」

  他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布萊斯眼前的景象，瞬間變了。

  她發現自己，正站在哥譚市的中心廣場上。

  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車水馬龍的街道，一片和平繁榮的景象。

  她看到了戈登局長正在街角買熱狗，看到了她的管家阿爾弗雷達正在公園裡餵鴿子，看到了羅賓和蝙蝠女孩正在為了一份冰淇淋而鬥嘴……

  所有她珍視的人，所有她發誓要守護的人，都在這裡。

  他們笑著，鬧著，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和平。

  然後，她看到，於牧的身影，出現在了廣場中央。

  他抬起手，似乎準備再打一個響指。

  布萊斯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只要那個響指落下。

  眼前這美好的一切，都將再次化為泡影。

  「現在，你再告訴我。」

  於牧的聲音，在她耳邊悠悠響起。

  「你的選擇，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