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小丑的新戲法，哥譚大混亂
哥譚市。
那場被官方定義為「集體幻覺」的末日危機過後，這座城市重歸「寧靜」。
黑夜依舊漫長，罪惡仍在滋生。
可對布萊斯·韋恩而言，哥譚從未像現在這樣陌生，這樣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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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的「規則」，被改寫了。
蝙蝠洞內，光線陰冷。
布萊斯倦容滿面，盯著面前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正滾動播放著哥譚近期發生的一系列離奇案件。
「案件一：哥譚國家銀行遇劫，劫匪分文未取，僅用一種無法解析的顏料，將銀行內外，包括所有鈔票，塗成絢麗的彩虹色。目擊者稱，劫匪離開時，天空降下三分鐘的糖果雨。」
「案件二：市長公開演講，手中講稿突變為成群的活青蛙，現場大亂。事後技術部門無法從殘骸中檢測出任何生物成分。」
「案件三：哥譚警局總部大樓，一夜間，變為一座巨大積木搭建的城堡。所有警員發現自己身著中世紀盔甲，武器變成玩具劍盾。」
一樁樁，一件件。
荒誕，戲謔。
這些案件未造成實質傷亡，帶來的混亂與恐慌，卻遠超任何恐怖襲擊。
它在挑戰所有人的常識底線。
「阿爾弗雷達，分析出能量源了嗎？」布萊斯揉著刺痛的眉心。
「抱歉，布萊斯小姐。」阿爾弗雷達的聲音透著罕見的困惑，「所有現象都呈現『無中生有』的特徵，不遵循任何已知物理定律，它們……憑空出現。」
「是她，對嗎？」
布萊斯的聲音很輕，卻不容置疑。
「根據現場留下的笑臉塗鴉判斷，是的。」
阿爾弗雷達調出數張現場照片，每個角落，都印著一個誇張而瘋狂的笑臉。
女小丑。
末日危機後，這個哥譚最臭名昭著的罪犯，消失了一陣。
當她再現，犯罪手法已變得完全無法理解。
不再是炸彈，毒氣，那些可預測、可阻止的物理手段。
而是一種……近乎魔法的，扭曲現實的能力。
「她怎麼做到的？」
卡拉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她也正遠程關注著哥譚的局勢。
「不知道。」布萊斯搖頭，「但我想，這應該就是於牧送給我們的……第一個『新麻煩』。」
她想起了於牧修復世界後，那個隨手一彈的動作。
當時不明其意。
現在，她懂了。
於牧，給了女小丑……新的「玩具」。
「這個瘋子！」卡拉的聲音里是壓不住的怒火，「他到底想幹什麼？把整個世界都變成他的遊樂場嗎？」
「他會的。」布萊斯冷漠地回應，「而我們，就是負責清理遊樂場衛生的清潔工。」
她站起身，冰冷的蝙蝠戰甲層層合攏。
「我們必須阻止她。」
「可是，怎麼阻止？」神奇女戰士狄安問，「我們甚至不明白她的能力原理。」
「那就去搞明白。」
布萊斯的聲音不帶半分情感。
「既然物理學無法解釋，那就用魔法。既然科學無法對抗，那就用神學。」
「從現在起，拋棄你們過去所有的戰鬥經驗和常識。」
「歡迎來到……神的遊戲場。」
……
哥譚市中心，摩天大樓頂端。
女小丑坐在一張彩色氣球組成的沙發上，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興致勃勃地欣賞著下方的城市騷亂。
她從未如此……快樂。
過去，製造混亂需要策劃，需要炸藥，需要愚蠢的手下。
現在，只需要一個念頭。
想讓天空下甜甜圈雨，天空就真的會下。
想讓哥譚河水變成草莓牛奶，河水就真的會變粉。
想讓蝙蝠女俠的蝙蝠車長出翅膀，變成一隻會飛的真蝙蝠……
「嘻嘻嘻嘻……」
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笑得渾身發顫。
這種隨心所欲，扭曲現實的感覺，太棒了！
這才是真正的「藝術」！
「我真是個天才！」她得意地往嘴裡塞了滿口爆米花。
一個戲謔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哦？是嗎？我倒覺得，你的想像力，還是有點匱乏。」
「誰？！」
女小丑猛地跳起，警惕四顧。
她擁有了扭曲現實的能力，感知異常敏銳，竟有人能無聲無息地靠近？
「別找了，小丑魚。」於牧的聲音懶洋洋的，「我就在你心裡。」
「心裡？」
女小丑一愣，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更加瘋狂的笑容。
「哦——！原來是你呀！那個送我新玩具的，帥氣大哥哥！」
她像個得到心愛禮物的孩子，在天台興奮地轉圈。
「怎麼樣怎麼樣？我的新作品，你還滿意嗎？是不是比以前那些只會『BOOM』的破爛玩意兒，有意思多了？」
「勉勉強強。」於牧的聲音興致缺缺，「糖果雨，積木城堡……小孩子過家家的東西，太幼稚，缺乏深度。」
「啊？」
女小丑的笑容僵在臉上。
「那……那要怎麼樣，才算有深度？」
「嗯……讓我想想。」
於牧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惡意的引導。
「比如，你可以試著讓哥譚所有人的影子都活過來，然後命令它們去殺死自己的主人。」
「或者，創造一個『謊言即真實』的領域，誰說謊，謊言就成真。想想看，當一個政客說『我會為人民服務』，他真的變成一個端茶倒水的服務員，多有趣？」
「再或者，設定一個規則，『笑，就會死』。」
「然後，你去講一個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於牧的一條條「建議」，讓女小丑的眼睛越來越亮。
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在她面前轟然洞開。
原來……混亂，還能這麼玩？
「我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了！」
女小丑興奮尖叫，靈感如火山噴發。
「謝謝你！大哥哥！你真是我的靈感繆斯！」
「不客氣。」於牧的聲音帶著笑意，「好好玩，玩得開心點。」
「爭取……給你的老對手，製造一點真正的『驚喜』。」
話音散去。
女小丑站在天台邊緣，俯瞰著霓虹閃爍的罪惡之城，臉上露出詭異、狂熱，而又滿是期待的笑容。
她已經迫不及待，要試試自己的「新戲法」了。
腦海中第一個目標，就是那個總穿一身黑，一本正經，從不會笑的……蝙蝠女俠。
「小蝙蝠，準備好……跟我一起，玩個真正的，瘋狂遊戲了嗎？」
她張開雙臂，擁抱整個世界，發出一長串癲狂而尖銳的笑聲。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