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現場教學，叫我主人
「基因王座？你要做什麼？」達克賽德心中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基因王座是天啟星的最高機密，是新神族力量的源泉和進化的根基。它記錄了每一個新神族的基因序列和神力模型。這個男人，為什麼會知道這個？
於牧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對準了達克賽德。
「【基因王座】，啟動。」
隨著他意念一動，來自戰錘40K世界的至高科技造物，那存在於基因層面的無上權柄，被於牧以一種全新的方式催動了。
嗡——！
一道無形的、由無數複雜數據流組成的掃描光束，從於牧的掌心射出，瞬間籠罩了達克賽德。
達克賽德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從最外層的皮膚，到最深處的細胞核，乃至構成她神體的每一個基本粒子，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看透、解析、複製。
這是一種比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還要徹底億萬倍的侵犯。
她的一切秘密，力量的構造，能量的運行方式，神格的本質，都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變得再無遮攔。
「【新神族基因模板解析中……】」
「【解析進度10%……發現『歐米茄效應』能量結構……開始模擬……】」
「【解析進度30%……發現『神之軀體』構造原理……開始複製……】」
「【解析進度70%……發現『天啟星神格』核心……開始破解……】」
於牧的腦海中，無數的數據流瘋狂湧入，然後被基因王座強大的運算能力瞬間處理完畢，轉化成他可以理解和使用的信息。
「原來如此……歐米茄效應的本質，是一種高維度的因果操縱，通過設定『終結』為既定結果，來強行扭曲過程……有意思，但是太粗糙了。」
「神之軀體，是通過吸收和轉化特定宇宙的暗物質能量，來重構自身的基本粒子結構，從而達到物理層面的不朽……效率太低，浪費了九成以上的能量。」
「至於神格……呵，不過是一個大號的能量信號接收和發射器，用來和天啟星的本源意志進行共鳴，從而借用一部分世界之力。格局小了。」
於牧在短短几秒鐘內，就將達克賽德，乃至整個新神族引以為傲的一切，都分析得明明白白，並且還給出了一大堆「差評」。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達克賽德驚恐地發現，自己和天啟星本源之間的聯繫，竟然變得若有若無，仿佛被什麼東西給屏蔽了。
「沒什麼，就是借你的『帳號』登錄了一下，順便看了看你們的『原始碼』。」於牧一邊說著，一邊活動了一下身體。
他的身體表面，開始浮現出和達克賽德身上一模一樣的、岩漿般的赤紅色裂紋。他的皮膚，也開始呈現出那種蒼白而堅硬的質感。
他竟然在現場，完美地複製了達克賽德的神體！
不，不是複製。
是升級！
於牧身上的裂紋比達克賽德的更加深邃，流動的光芒也更加熾烈。他只是隨意地握了握拳，周圍的空間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感覺還不錯。」於牧滿意地點點頭，「現在，讓我們來上第二堂課。」
「課題是：如何正確地使用歐米茄射線。」
說完，於牧的雙眼，也亮起了和達克賽德一模一樣的、燃燒般的紅色光芒。
「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他抬起手，對著遠處一座被衝擊波削平的山峰廢墟，輕輕一指。
一道暗紅色的光線，從他指尖射出。
這道光線，和達克賽德的歐米茄射線看起來一模一樣。
但是，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那道射線在飛出一段距離後，竟然在半空中，分裂成了成千上萬道更細小的射線，如同天女散花般散開。
然後，這成千上萬道射線，每一道，都在空中劃出了羚羊掛角般、毫無規律可循的詭異弧線，進行了數次直角、銳角、甚至迴旋轉彎。
最後，所有的射線，如同倦鳥歸巢般，精準地命中了那片山峰廢墟上的……每一顆石子。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毀天滅地的聲光效果。
那片占地數平方公里的廢墟，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不是化為粉末，不是被蒸發，就是憑空消失了，仿佛那裡從來就沒有過一座山。
存在，被抹除了。
「這……」達克賽德看得目瞪口呆，渾身冰冷。
他……他竟然在短短几秒鐘之內，就學會了她的歐米茄射線？
不，這已經不是她的歐米茄射線了！這是威力、精準度、操控性都全面超越了她原版的……究極升級版！
他把歐米茄射線，玩出花了！
「學會了嗎？」於牧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她，「這招叫做『歐米茄·萬象天引』，怎麼樣，名字是不是比你的酷多了？」
達克賽德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在顫抖，眼神中只剩下純粹的絕望。
怪物！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生物，他是一個怪物！一個無法理解、無法戰勝、無法揣度的怪物！
所有的反抗意志，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
「看來你還沒學會。」於牧嘆了口氣，「沒關係，我們還有第三堂課。」
「課題是：力量的正確使用方式。」
於牧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達克賽德的身後，一記手刀，輕輕地砍在了她的後頸上。
「砰！」
達克賽德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做出，就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眼前一黑，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從空中被直接砸向了地面！
「轟隆——！」
大地被砸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煙塵沖天而起。
還沒等煙塵散去，於牧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巨坑的邊緣。他對著坑底，伸出了手，五指張開，然後猛地一握。
「萬象天引·改！」
坑底的達克賽德，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從深坑中拽了出來，再次飛向半空。
然後，於牧的身影又一次消失，出現在她的上方，一腳下劈！
「轟！」
達克賽-德再次被砸進大地，砸出了一個比剛才更大的坑。
接下來，戰場上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滯狀態。
他們就這麼看著於牧，如同一個玩弄沙包的頑童，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把那位不可一世的天啟星神王，從天上打到地下，又從地下吸到天上，再狠狠地打下去。
時而用拳，時而用腳，時而用頭槌，時而還模仿著她的招式，用她的力量來打她自己。
整個過程，充滿了暴力美學，又帶著一絲滑稽和荒誕。
那位之前還威壓全場，視眾生為螻蟻的女神，此刻毫無還手之力，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蹂躪，被摩擦。
「砰！砰！轟隆！」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於牧終於停手的時候，天堂島的中心區域，已經變成了一個直徑數公里，深不見底的隕石坑。
而在隕石坑的最中心，達克賽德渾身是血，神體多處骨折，戰甲破碎不堪，氣息微弱地躺在那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那雙曾經燃燒著神焰的紅色眼眸，此刻已經徹底黯淡了下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茫然。
於牧從天而降，緩緩落在她的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蹲下身，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那張沾滿了灰塵和血污的絕美臉龐。
「現在，課上完了。我再給你最後兩個選擇。」
於牧的聲音很輕，很溫和，但在達克賽德的耳中，卻比最惡毒的詛咒還要恐怖。
「一，臣服於我，從今以後，天啟星歸我管，你做我的先鋒大將。我保證，跟著我，比你當什麼神王有前途多了。」
「二……」
於牧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讓達克賽德靈魂都在顫抖的笑容。
「我的收藏室里，還缺一個新神族女王的等身手辦。我覺得你的尺寸和造型，都挺合適的。」
「所以，你是想站著，還是想躺著？」
「臣服，或者，變成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