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魔倫魔倫魔倫
「先生，正在嘗試接入斯塔克工業最高權限通訊，對方防火牆正在抵抗……已繞過，強制接通。」
復仇者大廈，頂層會議室。
托尼·斯塔克正煩躁地在會議桌前來回踱步，史蒂夫·羅傑斯則眉頭緊鎖地坐在一旁，氣氛凝重。就在剛剛，他們還在為「奧創」計劃的風險激烈爭吵，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火藥味。
突然，會議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台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所有的屏幕瞬間被一個巨大的、紅白相間的九頭蛇徽記所占據。
「賈維斯！怎麼回事？」托尼臉色一變，立刻衝到控制台前。
「先生，有未知信號強制入侵，權限高於我，我無法阻止……」賈維斯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些許紊亂。
沒等托尼做出反應，那霸道的九頭蛇徽記緩緩隱去，一個年輕俊美的黑髮男人全息投影，出現在會議室中央。他悠閒地坐在一張華麗的指揮椅上，臉上掛著懶洋洋的笑容，仿佛不是入侵了地球最強英雄團隊的總部，而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更讓托尼和史蒂夫瞳孔緊縮的，是男人身後的背景。
那是一片深邃死寂的宇宙，而一顆巨大、本應堅固無比的星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解、坍塌，化作無邊無際的宇宙塵埃。那不是電影特效，而是一種超越了物理常識的、令人心底發寒的真實毀滅。
「嗨，各位。」於牧衝著一臉戒備的復仇者們揮了揮手，像是跟許久未見的老朋友打招呼，「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於牧！」史蒂夫猛地站起身，抓起身邊的盾牌，眼神銳利如鷹，「你又想搞什麼鬼？」
「別這麼緊張，老冰棍。」於牧掏了掏耳朵，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我就是剛結束了一趟愉快的『旅行』，順便回來看看。怎麼說呢，就當是遊戲管理員，回來檢查一下伺服器的運行狀況。」
「伺服器？」托尼冷哼一聲，雙手在控制台飛速操作，「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戲法，現在，立刻從我的系統里滾出去！」
話音剛落，他面前的數個高科技屏幕突然爆出一連串的火花，冒起陣陣黑煙。
「警告，能量讀數過載，硬體已燒毀。」賈維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托尼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設備就這麼廢了，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他甚至沒搞懂發生了什麼，對方只是一個全息投影，怎麼可能對現實中的設備造成物理損傷？
「都說了，別白費力氣。」於牧指了指自己身後那片正在消散的星雲，「看到沒？這是我剛剛捏碎的一個小玩具。你們那些破銅爛鐵，在我眼裡，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
捏碎……一個星球？
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無論是托尼，還是史蒂夫，甚至是旁聽的娜塔莎，都被這句話里蘊含的恐怖信息給震住了。他們知道於牧很強，但這種言出法隨、視星球為玩具的偉力，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所以呢？」於牧翹起二郎腿，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們這些『維護世界和平的保安』，工作還算順利嗎？有沒有遇到什麼不長眼的刁民，需要我這個『幕後老闆』幫忙處理一下？」
「保安？」史蒂夫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胸口因憤怒而劇烈起伏。這種赤裸裸的蔑視和羞辱，比任何直接的攻擊都讓他難受。他一生為之奮鬥的信念和事業，在對方口中，竟變得如此可笑和廉價。
「你……」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正義』、『自由』之類的廢話。」於牧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我今天心情好，沒空聽你上課。」
他話鋒一轉，饒有興致地看向紐約市的某個方向。
「說起來，我剛剛好像感覺到，紐約皇后區那邊，有一股挺有趣的能量波動。嗯……像是來了什麼『新客人』。你們要不要去看看？就當是給你們這些閒得發慌的保安，找點事做。」
說完，於牧的投影開始變得模糊，仿佛信號不良。
「好了，招呼打完了，我還有事要忙。你們繼續，玩得開心點。」
他的身影徹底消失，會議室里只剩下那個巨大的九頭蛇徽記，在屏幕上閃爍了片刻，才最終暗了下去。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地寂靜。
托尼看著一堆燒毀的設備，臉色鐵青。史蒂夫則緊緊握著盾牌，一言不發，但眼神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於牧之間那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對方根本沒把他們當成對手，而是在以一種更高維度的姿態，俯視著他們，玩弄著他們。
「賈維斯，給我接通皇后區的全部監控！」托尼咬著牙，低吼道。
……
與此同時，另一個編號未知的宇宙。
一個穿著紅藍相間戰衣的黑人少年，邁爾斯·莫拉萊斯，正驚恐地在樓宇間穿梭。在他身後，一個身形高大、穿著復古燕尾服的男人，正不緊不慢地追趕著，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笑容。
「跑吧，小蜘蛛，跑吧。」魔倫舔了舔嘴唇，「你的恐懼，讓你的生命力聞起來更加甜美了。」
他猛地一蹬，身影瞬間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邁爾斯面前，一拳將他狠狠地砸在了牆上。
「遊戲結束了。」魔倫伸出手，準備吸食這道美味的「開胃菜」。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邁爾斯時，他突然停住了動作，猛地抬起頭，看向虛空的某個方向。
「這個味道……」他的臉上露出了困惑而又貪婪的表情，「好……好香……比這些圖騰美味一萬倍！」
……
9527宇宙，紐約，皇后區。
彼得·帕克剛換上戰衣，準備開始例行的夜間巡邏。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鋼針般尖銳的刺痛，在他的腦海中猛烈炸開！
「什麼？！」
這是他有史以來最強烈的蜘蛛感應！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道黑影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身後。
「找到你了，圖騰。」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彼得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背後傳來，他整個人像被一列高速行駛的火車撞中，瞬間失去了意識。
復仇者大廈，會議室。
「先生，皇后區的監控畫面傳來了！」
屏幕上，正是蜘蛛俠被一個高大男人一招擊倒的畫面。
「這是……」托尼和史蒂夫同時驚呼出聲。他們都清楚蜘蛛俠的實力，能如此輕易地將他秒殺，這個敵人……
畫面中，那個名為魔倫的男人，正準備對昏迷的彼得下手。
可就在這時，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動作一頓，臉上露出了和追殺邁爾斯時一模一樣的表情，貪婪地嗅了嗅空氣。
「這個宇宙……居然有大傢伙。」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間，看到了遙遠星空中的利維坦號，看到了艦橋上那個讓他靈魂都為之戰慄的身影。
「先去吃點別的開胃菜，把狀態調整到最好。」魔倫舔了舔嘴唇，放棄了眼前的彼得·帕克，轉身打開一道閃爍著能量光芒的傳送門，毫不猶豫地跨了進去。
「盛宴，才剛剛開始。」
傳送門關閉，只留下重傷昏迷的蜘蛛俠，和一片狼藉的街道。
利維坦號艦橋上，於牧收回了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叫魔倫的傢伙，在最後一刻，通過某種奇特的聯繫，窺探到了自己的一絲氣息。
「有點意思，居然能聞到我的味道。」於牧摸了摸下巴，像個美食家在評價一道新菜。
「這傢伙的捕食方式雖然原始了點，吃相也難看，不過……食材本身的品質，倒還算不錯。」
……
當托尼和史蒂夫駕駛著戰甲和昆式戰機火速趕到皇后區時，現場只剩下躺在深坑裡、渾身是傷的彼得·帕克，以及周圍一片狼藉的街道。
「他怎麼樣？」史蒂夫跳下戰機，快步跑到彼得身邊，檢查著他的傷勢。
「生命體徵很微弱，多處骨折，還有嚴重的內出血。」托尼的戰甲掃描著彼得的身體，語氣凝重，「但最奇怪的是，他的細胞能量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流失。」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戰甲的分析系統正在掃描現場殘留的能量痕跡。
「分析結果出來了，」托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憤怒，「現場殘留的能量性質，是『生命力掠奪』。毫無疑問，這就是於牧口中那個『新客人』乾的。」
史蒂夫的臉色也變得無比難看。他扶起昏迷的彼得，交由趕來的醫療人員，心情沉重。
於牧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隨手往他們的世界裡扔進了一個恐怖的怪物，然後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他們來收拾這爛攤子。這種被支配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憋屈和憤怒。
「隊長，情況可能比我們想的更糟。」娜塔莎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就在剛剛的幾分鐘內，全球範圍內，至少有七名超能力者失聯。他們的共同點是……能力都與『蜘蛛』有關。」
「什麼？」
「日本的木村拓也，一個能操控巨大機甲的特攝英雄；印度的帕維塔·帕布哈卡，一個靠瑜伽和咒語獲得力量的少年……他們都在同一時間遭到了襲擊，現場都發現了類似的能量殘留。」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所有復仇者心中浮現。
這不是一次偶然的襲擊，而是一場……針對特定人群的，跨越宇宙的系統性屠殺。
而他們，甚至連敵人的影子都摸不到。
與此同時，多元宇宙的某個角落。
魔倫穿過傳送門，降臨在一個充滿蒸汽朋克風格的維多利亞時代倫敦。
「下一個……就是你了。」他鎖定了這個世界的蜘蛛圖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護目鏡的暗影蜘蛛俠。
暗影蜘蛛俠的感官同樣發出了警報，他立刻掏出雙槍，警惕地注視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敵人。
「你身上有股死亡的味道。」暗影蜘蛛俠冷冷地說道。
「不，是盛宴的味道。」魔倫獰笑著，身影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沖向對方。
然而，就在他的利爪即將撕開暗影蜘蛛-俠的喉嚨時，一道比髮絲還要纖細的赤紅色雷射，仿佛憑空出現一般，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精準地射在了他前沖路徑上的一塊小石子上。
石子被雷射瞬間汽化，產生了一股微不足道的衝擊波。
但這股衝擊波，卻恰好讓魔倫的身體出現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米級的偏移。
「噗嗤！」
他的利爪，擦著暗影蜘蛛俠的脖子划過，只帶起了一縷黑色的風衣布料。
「嗯？」
魔倫一愣，他確信自己剛才的攻擊絕不可能失手。這是怎麼回事？運氣？
沒等他想明白，暗影蜘蛛俠已經抓住這個空隙，翻身後撤，手中的雙槍噴出火舌。
子彈對魔倫毫無作用，但他臉上那志在必得的笑容，卻消失了。
他再次撲上，可詭異的事情接連發生。
他腳下的一塊地磚突然毫無徵兆地裂開，讓他趔趄了一下；一根晾衣繩不知道被誰弄斷了，正好纏住了他的腳踝；甚至天上一隻飛過的鴿子，拉了一坨鳥屎，不偏不倚地落進了他的眼睛裡……
一次又一次的「意外」，讓他的每一次致命攻擊，都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啊啊啊啊！」
魔倫徹底暴怒了。他能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戲耍他！這絕不是巧合！
「是誰？！給我滾出來！」他仰天咆哮，聲音中充滿了無能的狂怒。
利維坦號艦橋上。
於牧正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主屏幕上魔倫那副氣急敗壞的滑稽模樣。
在他面前的控制台上，紅後正以每秒數億次的計算力，操控著九頭蛇遍布全球的天基武器系統和環境干涉裝置。
「先生，目標情緒波動劇烈，精神已處於崩潰邊緣。」紅後匯報導。
「這才哪到哪。」於牧撇了撇嘴，拿起一旁的平板電腦，手指飛快地敲擊著。
「我不是要救那些蜘蛛，我只是單純地看不慣這傢伙的吃相。好好的食材，非要搞得血肉模糊，一點都不優雅。」
他一邊說著，一邊通過一個無法被追蹤的量子通道，給魔倫的意識發送了一條匿名信息。
「搞定。」於牧打了個響指。
正在維多利亞倫敦街頭無能狂怒的魔倫，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清晰無比的聲音，那聲音帶著一種戲謔和嘲弄的語氣：
「菜鳥，吃飯前要洗手，懂嗎？」
「轟！」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在魔倫的腦子裡轟然引爆。
他瞬間明白了，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聲音的主人在背後搞鬼！
「你到底是誰？！！」魔倫的精神力瘋狂掃向四周，試圖找出聲音的來源，但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那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卻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的無力感，讓他幾欲發狂。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空間一陣扭曲，一個比他更高大，更強壯，留著一頭狂野棕色長髮的男人，從傳送門中走了出來。
「魔倫，我的好弟弟，你怎麼搞得這麼狼狽？」來者是繼承者家族的長子，戴摩斯。他看著魔倫身上沾著的鳥屎和灰塵，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父親對你的效率很不滿意。」
「戴摩斯！」魔倫看到自己的哥哥，臉上的憤怒瞬間被一絲畏懼所取代，「有人在搗鬼！有一個神秘的傢伙在阻止我！」
「哦？是嗎？」戴摩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看來這個宇宙，比我們想像的要有趣一些。不過，這都不是你任務失敗的藉口。」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逃離的暗影蜘蛛俠，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讓我來教教你，什麼才叫真正的『狩獵』。」
戴摩斯的身影瞬間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另一個宇宙，一個正在慶祝勝利的蜘蛛俠面前。
沒有任何意外，沒有任何花哨。
戴摩斯只是簡單地伸出手，捏住了那個蜘蛛俠的腦袋，然後當著他所有同伴的面，將他的生命力連同靈魂，一起吸食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他舔了舔嘴唇，然後通過某種特殊的手段，將這血淋淋的畫面，投射到了9527宇宙的天空之上。
「聽著，這個宇宙的『守護者』。」戴摩斯的聲音，響徹在紐約上空，「這是我們『繼承者』的狩獵場。你們可以看著，可以躲著，但如果膽敢插手……」
「下一次，被吸乾的，就是你們。」
血色的畫面消失，天空恢復了平靜。
但整個紐約，乃至整個地球，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復仇者大廈里，剛剛甦醒的彼得·帕克，正虛弱地向托尼和史蒂夫描述著敵人那詭異的能力，以及對方口中「圖騰」的稱呼。
當戴摩斯的示威傳來時，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殘忍的一幕。
彼得的臉上血色盡失，托尼的拳頭緊緊攥住，史蒂夫的眼神沉重如水。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一群何等殘暴、何等強大的跨宇宙掠食者。
利維坦號上，於牧看著戴摩斯的表演，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哦？家庭套餐這就送上門了？不錯不錯，總算開始上主菜了。」
他完全沒把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反而像個期待大餐的食客，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
戴摩斯的血腥宣言，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整個地球掀起了軒然大波。
普通民眾或許還不明所以，但所有超能力者和各國高層，都感受到了那股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復仇者聯盟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動局面。
「我們必須找到他們！在他們傷害更多人之前！」會議室里，史蒂夫的聲音斬釘截鐵。他無法容忍這種屠殺在自己眼前發生。
「怎麼找？隊長？」托尼疲憊地靠在椅子上，指著屏幕上不斷閃爍的全球地圖，「敵人在多元宇宙里隨機跳躍，我們連他們的行動規律都掌握不了！每一次襲擊都發生在一瞬間，等我們趕到，一切都結束了！」
這幾天，他們幾乎沒有合眼。繼承者家族的狩獵在全面升級，戴摩斯和魔倫兩兄弟如同幽靈一般，在各個宇宙間穿梭，不斷有蜘蛛圖騰被獵殺。
復仇者聯盟傾盡全力，卻只能跟在他們屁股後面吃灰，連一次有效的攔截都沒能組織起來。
「這根本就是於牧引來的災禍！」托尼一拳砸在桌子上，怒不可遏，「如果不是他，這些怪物根本不會盯上我們的宇宙！他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托尼，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史蒂夫沉聲說道，「於牧雖然可恨，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阻止這場屠殺。我們必須團結所有能團結的力量。」
「團結？誰來跟我們團結？那些怪物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一個超能力者！」托尼的情緒有些失控，「我們甚至不知道，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於牧正悠閒地坐在利維坦號的艦橋上，一邊喝著紅後特調的果汁，一邊欣賞著屏幕上復仇者們焦頭爛額的模樣。
「先生，根據能量模型分析，繼承者家族的下一次大規模攻擊，將在十五分鐘後降臨9527宇宙。目標地點，紐約。」紅後平靜地匯報導。
「哦？終於要來我們這兒開主派對了？」於牧放下果汁，來了點興趣，「看來是之前那個戴摩斯覺得，我們這個宇宙的『守護者』太軟弱，可以隨意拿捏了。」
「需要啟動『天罰』系統，對他們進行軌道打擊嗎？」交叉骨在一旁請示道。以九頭蛇目前的火力，就算不能完全消滅這些繼承者，也足以讓他們喝一壺的。
「不，不用。」於牧擺了擺手，臉上露出惡趣味的笑容，「好戲才剛開場，這麼快就讓BOSS退場多沒意思。讓他們鬧，鬧得越大越好。」
他想看的，是絕境。
是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英雄們，在絕對的恐怖面前，所展現出的掙扎、無助和最終的崩潰。
那才是最頂級的「娛樂」。
「不過……」於牧摸了摸下巴，「總吃一樣的菜色也會膩。是時候，加點『新食材』了。」
他對著空氣打了個響指。
「紅後，啟動『多元宇宙信標』，功率開到最小，對著那些正在被追殺的『小蜘蛛』們，發一個若有若無的求救信號。」
「就告訴他們，9527宇宙，有一個『可能』存在的避難所。」
「遵命，先生。」
於牧的眼中，閃爍著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他要做的，就是把所有四散奔逃的魚，都趕進自己的魚塘里。
然後，再把鯊魚也引進來。
他要看一場，鯊魚與魚群在自家魚塘里，上演的生命追逐戰。
而他，則是那個坐在池塘邊，手持魚竿，隨時準備將雙方都一網打盡的漁夫。
「來吧，來吧，都到我這裡來。」
於牧靠在椅子上，喃喃自語。
「饕餮的盛宴，怎麼能少了我這個最大的饕餮呢？」
他的笑容，邪異而又充滿了期待。
對於即將降臨紐約的災難，他沒有絲毫的擔憂，反而充滿了看戲的興奮。
而此刻的復仇者們，對此還一無所知。他們依舊在為了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而爭論不休，絲毫沒有意識到，一場由至尊九頭蛇親自導演的、規模更加宏大的「演出」，即將拉開序幕。
史蒂夫和托尼，最終還是沒能達成一致。
史蒂夫堅持要正面迎敵，哪怕希望渺茫，也要守護在民眾身前。
托尼則認為這是以卵擊石，他主張立刻疏散整個紐約，用空間武器將戰場隔離，避免更大的傷亡。
他們的理念衝突，在巨大的危機面前，被無限放大。
而這，也正是於牧最想看到的畫面。
英雄的內部分裂，遠比任何外部的敵人，都更加致命，也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