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星際艦隊騎臉？問過我了嗎？
瓦坎達的天空剛剛被神樹吞噬艦隊的壯舉清理出一片淨土，轉瞬間又被更深沉的陰影覆蓋。
刺耳的警報聲再次撕裂了短暫的寧靜。
這一次，沒有試探，沒有警告。
大氣層外，一艘宏偉到足以讓地球人窒息的巨型戰艦緩緩壓下。它的體積超越了剛才所有的先鋒戰艦總和，艦身呈利劍狀，表面流淌著幽綠與暗紅交織的能量光輝。
克里與斯克魯爾聯合艦隊的主旗艦——「巨劍號」。
它身後跟隨著數以萬計的護衛艦，密密麻麻地鋪滿了近地軌道，將陽光徹底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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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陷入了真正的黑暗。
所有的電子屏幕再次被強制切斷，一個年輕卻充滿威嚴的面孔出現在全球數十億人的視野中。
多瑞克八世。
現在的星際之王，小綠巨人。
那是一個綠皮膚的年輕人，手裡握著一把名為「星辰」的聖劍，身上穿著象徵兩個帝國皇權的混合戰甲。他看起來很年輕，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他身披象徵兩族聯合的戰甲，手持星辰之劍，神情肅穆而冰冷。
「地球的居民們，我是多瑞克八世，克里與斯克魯爾帝國的聯合皇帝。」
「很遺憾，你們的星球已經徹底淪為寇塔提一族的溫床。那種骯髒的植物瘟疫已經滲透進了地核，感染了你們的每一寸土壤。」
多瑞克八世透著戰艦，遙遙看著地球，好似能看到那無數的變異植物。
寇塔提一族原本是愛好和平的植物種族，但其實他們一直在秘密積蓄力量，信奉植物至上主義。他們的目標是發動「開花戰爭」，消滅宇宙中所有的動物生命（包括人類、克里人和斯克魯爾人）。聯合艦隊早就視寇塔提為威脅整個宇宙生態的公敵。
自從多瑞克八世得到消息後，調動大軍，因此集結兵力前來剷除寇塔提一族。
終於是在寇塔提一族開始蠶食宇宙的時候趕到了。
至於對於地球的影響？
這才不在多瑞克八世的思考範圍，畢竟情況嚴重的話，地球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只要能消滅寇塔提一族，付出多大的代價都是可以接受的。
畫面一轉。
展示出神樹在瓦坎達拔地而起的畫面，以及剛才被神樹觸手絞殺的先鋒艦隊殘骸。
多瑞克八世的聲音變得悲憫且決絕。
「為了遏制這種宇宙級的瘟疫擴散，為了保護銀河系其他文明的安全。」
「我以聯合帝國皇帝的名義，啟動『火葬』程序。」
「我們將剝離地球的大氣層，燒毀地表一切有機物質。這是必要的犧牲。」
「願你們的靈魂在星辰中得到安息。」
通訊切斷。
沒有談判。
這就是高等文明對低等文明的傲慢。
既然治不好你的病，那就把病人連同病床一起燒成灰。
瓦坎達皇宮廢墟前。
特查拉看著天空那數萬門正在充能的軌道炮，黑豹頭盔自動解除，露出了一張灰敗的臉。
絕望。
這才是真正的絕望。
剛才神樹吞噬艦隊帶來的喜悅瞬間蕩然無存。
在這支集結了銀河系兩大霸主全部兵力的聯合艦隊面前，地球就像是一個即將被丟進焚化爐的培養皿。
「他們……真的要開火。」
蘇芮手裡的儀器滑落。
監測數據顯示，大氣層外的熱能指數正在呈幾何倍數攀升。
只要那些炮口落下。
地球表面的溫度會瞬間升高到兩千攝氏度。
海水蒸發，岩石熔化。
哪怕是神樹，也會在幾秒鐘內變成一根巨大的火炬。
「混蛋！」
索爾怒吼一聲，手中的暴風戰斧電光炸裂。
他想要衝上去。
但他也知道，僅憑他一個人，根本無法在幾秒鐘內摧毀一支鋪滿軌道的星際艦隊。
哪怕是阿斯加德的全盛時期，面對這種規模的進攻也要暫避鋒芒。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義？」
索爾對著天空咆哮。
「為了殺蟲子，就把房子一起燒了？！」
沒人回應他。
只有軌道炮充能時發出的嗡鳴聲，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
神樹之巔。
於牧站在那片巨大的葉片上，手裡還捏著那顆剛剛成熟、散發著白金色光暈的查克拉果實。
他聽到了多瑞克八世的廣播。
也感受到了頭頂那股即將毀滅一切的熱浪。
但他沒有動。
甚至連那件黑色的風衣都沒有哪怕一絲顫抖。
「火葬？」
於牧笑了。
那個笑容很冷，帶著一種被冒犯的不爽。
那是自己的地盤。
這群外星人不但沒交過路費，現在居然還要把他的後花園連同那些預備役的韭菜一起燒了？
誰給他們的膽子？
「呱！檢測到宿主領地受到滅絕級威脅！」
「呱！檢測到高能反應即將抵達地表！」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瘋狂刷屏。
於牧無視了那些紅色的警告框。
他舉起手中的果實。
那顆凝聚了寇塔提全族生命、天神組本源以及先鋒艦隊能量的果實，此刻就像是一顆跳動的心臟。
「本來還想留著做個紀念。」
「既然你們這麼急著送死。」
「那就成全你們。」
於牧張開嘴。
一口咬下了半顆果實。
汁液爆開。
那不是甜味。
而是一股狂暴到足以撐爆恆星的龐大能量。
那是查克拉的始源。
是生命層次躍遷的鑰匙。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從於牧體內爆發，瞬間衝散了高空的雲層。
他體內的【基因王座】瘋狂運轉，將這股外來的力量強行鎮壓、解析、融合。
不僅如此。
他體內的【震震果實】因子、【G病毒】、【天人真炁】都在這一刻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腳下的神樹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
它開始顫抖。
不是恐懼。
而是興奮。
它在渴望戰鬥。
渴望把天上那些鐵殼子全部拽下來，變成自己的養料。
「木遁。」
於牧雙手猛地合十。
啪！
清脆的擊掌聲，在這一刻竟然蓋過了漫天的雷鳴。
這聲音順著神樹的脈絡，瞬間傳導至整個瓦坎達的大地。
大地崩裂。
特查拉驚恐地發現，自己腳下的土地正在瘋狂隆起。
那棵原本就已經高聳入雲的神樹，竟然還在生長。
它的樹幹裂開。
無數根粗大的木質結構相互糾纏、盤繞，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類人的形狀。
一百米。
一千米。
五千米。
一萬米！
一個足以讓珠穆朗瑪峰都顯得矮小的龐然大物，硬生生從瓦坎達的地下鑽了出來。
那是一尊大佛。
一尊由神樹軀幹構成的、有著千手千眼的木質大佛。
【仙法·木遁·真數千手·頂上化佛】
但這不是原版的忍術。
在於牧的力量加持下，這尊大佛通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金色。
那是振金與武裝色霸氣融合後的色澤。
每一隻手臂都覆蓋著堅不可摧的黑色硬化層。
每一隻手掌中心，都睜開了一隻猩紅的輪迴寫輪眼。
它盤坐在大地上。
頭頂蒼穹。
那些原本看起來不可一世的克里戰艦，此刻在這尊大佛面前，就像是圍繞著巨人飛舞的蚊蟲。
「這是……什麼東西？」
多瑞克八世坐在「巨劍號」的指揮椅上，手裡的星辰之劍差點掉在地上。
他征戰星河數百年。
見過無數奇異的生物。
但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一尊木頭做的佛像？
竟然比他的旗艦還要高？
而且那種壓迫感……竟然讓飛船的護盾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開火！立刻開火！」
多瑞克八世嘶吼道。
那種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懼告訴他，絕不能讓這東西動起來。
數萬門軌道炮同時發射。
毀滅性的光束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目標直指那尊大佛的頭頂。
那裡。
於牧正站在大佛的頭頂，雙手抱胸，一臉漠然地看著漫天的炮火。
「你們對力量一無所知。」
他輕聲說道。
聲音不大。
卻通過大佛的共鳴，在整個大氣層內迴蕩。
「震。」
於牧吐出一個字。
大佛背後的那幾千隻手臂，突然動了。
沒有結印。
沒有花哨的動作。
僅僅是握拳。
然後，揮出。
幾千隻覆蓋著武裝色霸氣、蘊含著震震果實碎空之力的拳頭，同時轟向了天空。
「咔嚓！」
空間碎了。
字面意義上的碎了。
那些射來的能量光束，在接觸到拳風的瞬間，就被震碎成了最原始的粒子。
緊接著。
拳勁去勢不減。
直接撞上了大氣層外的艦隊群。
沒有爆炸聲。
因為聲音在真空中無法傳播。
地面上的人們只看到了一幕極其荒誕且震撼的畫面。
天空中的那些戰艦。
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狠狠抹了一把的畫作。
扭曲。
變形。
崩解。
那些堅硬的合金裝甲，在震動之力的傳遞下，直接化作了齏粉。
處於前排的數百艘護衛艦，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變成了一團團綻放的煙花。
但這還沒完。
那尊大佛緩緩抬起了那隻最為巨大的主手。
手掌張開。
遮天蔽日。
掌心中的那隻輪迴寫輪眼猛地睜大。
一股恐怖的引力波爆發。
萬象天引！
再加上神樹本身的吞噬本能。
旗艦「巨劍號」那龐大的艦身，竟然不受控制地向著地面墜落。
引擎熄火。
反重力系統崩潰。
多瑞克八世死死抓著扶手，看著舷窗外那隻越來越大的木質手掌。
那是神的手掌。
要將這群冒犯天威的螻蟻，一把捏死。
「不！這不可能！」
「這是魔法！這是妖術！」
「撤退！全員撤退！」
通訊頻道里充斥著各族指揮官的尖叫。
他們是來執行火葬的。
不是來被做成標本的。
但於牧沒打算讓他們走。
「既然來了，就留下當肥料吧。」
他站在大佛頭頂，俯瞰著那艘正在墜落的旗艦。
那種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隻飛進碗裡的蒼蠅。
大佛的手掌合攏。
「啪！」
一聲巨響。
那是空氣被瞬間擠壓爆裂的聲音。
那艘長達數公里的星際旗艦。
克里帝國引以為傲的戰爭兵器。
就這麼被那隻木質的大手，像捏易拉罐一樣，硬生生捏扁了。
火光從指縫中噴涌而出。
但這只是一瞬間。
下一秒。
神樹的根須順著大佛的手臂蔓延過來，直接扎進了飛船的殘骸里。
吸吮。
剛才還爆炸不斷的飛船，瞬間熄火。
所有的能量，連同裡面的船員，全部成了神樹的加餐。
天空重新變得明亮。
但那不再是陽光。
而是大佛背後那幾千隻手臂散發出的暗金色光輝。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無論是瓦坎達的戰士，還是通過衛星目睹這一切的各國首腦。
甚至連復仇者聯盟的眾人。
此刻都失去了語言能力。
托尼·斯塔克摘下了墨鏡，那雙平時總是充滿了智慧和驕傲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賈維斯……」
「我在，先生。」
「把我的反神明裝甲圖紙刪了吧。」
「為什麼，先生？」
「因為那是垃圾。」
托尼看著屏幕上那尊頂天立地的大佛，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到極點的笑容。
「在這個怪物面前。」
「我們所做的一切努力。」
「都像是在過家家。」
瓦坎達廢墟上。
索爾咽了一口唾沫。
他握著暴風戰斧的手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想起了在阿斯加德，奧丁曾經給他講過的那些遠古神話。
那些能夠只手摘星、肉身橫渡宇宙的古神。
他一直以為那是傳說。
但現在。
傳說就在眼前。
而且比神話里還要恐怖。
「這傢伙……」
索爾喃喃自語。
「到底是什麼東西變的？」
於牧並不知道下面人的想法。
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他站在大佛頭頂，感受著體內那股因為吞噬了半個艦隊而暴漲的力量。
很強。
但這還不夠。
他抬起頭。
看向了更深邃的星空。
剛才那一擊，雖然摧毀了旗艦和前鋒，但聯合艦隊的主力還在更遠的地方。
而且。
他能感覺到。
在那片星空的深處。
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這裡。
那不是多瑞克八世那種凡人的眼睛。
那是更加古老、更加冰冷的存在。
觀察者？
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有意思。」
於牧舔了舔嘴角。
他抬起手。
大佛背後的幾千隻手臂同時調整角度，對準了外太空。
「既然要玩。」
「那就玩個大的。」
「紅後。」
「在，先生。」
「給這群外星朋友發個廣播。」
「內容很簡單。」
於牧頓了頓。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要麼跪下交保護費。」
「要麼。」
大佛的所有拳頭開始蓄力。
黑色的武裝色霸氣濃郁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變成木屑。」
……
月球背面。
觀察者烏阿圖站在那個熟悉的環形山坑裡。
他那個巨大的光頭此刻正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手裡的記錄儀正在瘋狂報警。
因果線亂了。
原本的命運軌跡里，地球應該在這次入侵中遭受重創，然後英雄們奮起反擊，慘勝。
但現在。
那個變數。
那個叫於牧的男人。
直接把桌子掀了。
他不但吃了寇塔提。
吃了天神組。
現在居然還要把銀河系兩大帝國的艦隊給生吞了？
「這不合邏輯……」
烏阿圖喃喃自語。
「他的力量增長速度……違背了宇宙守恆定律。」
「那個系統……到底是什麼來頭？」
就在烏阿圖陷入沉思的時候。
一個綠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陰影里。
沒有任何徵兆。
甚至連身為觀察者的他都沒有察覺。
「看來。」
「這局棋，變得有意思了。」
那個聲音很沙啞。
帶著一種金屬摩擦的質感。
烏阿圖猛地回頭。
卻只看到了一抹綠色的披風消失在虛空中。
毀滅博士？
不。
那個氣息……比杜姆要古老得多。
地球上。
於牧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他猛地轉頭，看向月球的方向。
剛才那一瞬間。
他感覺到了一股窺視。
不是那個大頭娃娃觀察者。
而是另一種……
讓他體內的【道心種魔】都產生了一絲悸動的氣息。
「誰？」
於牧眯起了眼睛。
「看來，這片魚塘里。」
「還藏著不少大魚啊。」
既然如此。
那就把水攪得更渾一點吧。
轟！
大佛再次揮拳。
這一次。
不再是單體攻擊。
而是……
【仙法·真數千手·千手神通】
幾千隻拳頭化作流星雨，逆流而上，沖向了星空。
那一天。
地球人看到了比太陽還要耀眼的光芒。
那一天。
銀河系記住了這個名字。
九頭蛇，於牧。
以及他那句囂張至極的宣言：
「星際艦隊騎臉？問過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