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靈氣復甦，地球版本大更新
太空深處，寂靜無聲。
於牧懸浮在地球軌道之上，掌心中托著一團不斷蠕動的金色流質。那是天神阿里瑟姆斷腕處噴涌而出的本源精血，經過「八卦爐」的初步煉化，剔除了其中狂暴的毀滅意志，只剩下最純粹、最高維度的生命能量。
這團能量太過龐大，龐大到連他現在的天人神魔之軀也無法一次性完全消化。
「留著也是浪費。」
於牧俯瞰著腳下那顆蔚藍色的星球。經歷過共生體狂潮、天神降臨、以及各種外星艦隊的輪番轟炸，這顆星球早已千瘡百孔。地殼板塊位移，大氣層稀薄，生態系統瀕臨崩潰。
若是放在修仙界，這便是靈氣枯竭的末法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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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片星域以後歸我管，那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於牧五指猛地收攏。
噗。
那團金色的天神本源在他掌心炸開，化作億萬點璀璨的金色星塵。他體內的《長生訣》逆向運轉，並沒有鯨吸牛飲，而是充當了一個巨大的增壓泵，將這些蘊含著高維規則的星塵，順著大氣環流，強行壓入地球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縷微風之中。
這不是施捨。
這是「版本更新」。
……
地球，瓦坎達。
特查拉站在皇宮的露台上，看著滿目瘡痍的平原。那裡曾是鬱鬱蔥蔥的叢林，現在只剩下焦黑的彈坑和外星戰艦的殘骸。
突然，一滴金色的雨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沒有濕潤感，只有一股暖流瞬間鑽入毛孔。特查拉那經過心形草強化的身體猛地一震，連日征戰留下的暗傷、骨骼的疲勞，竟然在這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
他驚愕地抬起頭。
天空下起了金色的雨。
雨絲細密，卻不落地成水，而是在接觸到物質的瞬間直接融入。
腳下焦黑的土地開始震動。一株原本已經被燒成灰燼的雜草，竟然從焦土下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條、生長、開花。原本灰撲撲的葉片此刻晶瑩剔透，脈絡中流淌著淡金色的光暈。
不止是瓦坎達。
亞馬遜雨林、撒哈拉沙漠、西伯利亞凍土……全球範圍內的生態環境正在發生某種違背生物學常識的劇烈演變。
空氣變得粘稠了。
如果說以前的空氣只是氧氣和氮氣的混合物，那麼現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高濃度的能量合劑。
紐約，斯塔克大廈頂層。
托尼·斯塔克癱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還沒喝完的葉綠素汁。作為凡人，剛才那種級別的神戰對他的精神負荷太大了，焦慮症讓他甚至感覺呼吸困難。
金色的光塵穿透了防彈玻璃，飄落在他的身上。
托尼猛地坐直了身體。
那種長期困擾他的、如影隨形的焦慮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思維運轉速度快得驚人，以前需要賈維斯輔助演算的複雜公式，現在他心算就能得出結果。
「賈維斯，掃描我的身體狀態。」托尼的聲音有些顫抖。
「先生，您的各項生理指標……這不科學。」賈維斯的聲線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困惑，「您的細胞活性提升了300%，端粒體長度恢復到了二十歲的狀態，大腦皮層活躍度更是突破了人類極限。簡單來說，您進化了。」
托尼看著自己的雙手，沒有欣喜，反而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全人類都在進化？
這聽起來很美好，但在他這個被知識詛咒的人看來，這違背了能量守恆定律。
「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會掉陷阱。」
托尼衝到窗前，看著那滿天金雨，喃喃自語：「於牧，你到底對這個世界做了什麼？」
……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這份「恩賜」。
九頭蛇的一處秘密基地內。
數千名在之前戰鬥中受傷的九頭蛇士兵正躺在醫療艙里。金色的能量粒子穿透了厚重的混凝土掩體，融入他們的身體。
「呃啊啊啊！！」
一名士兵突然發出痛苦的嘶吼。他的意志力不足以駕馭這股高維能量，體內的G病毒因子在天神之力的催化下開始暴走。
他的皮膚撕裂，長出細密的黑色鱗片，肌肉纖維像鋼纜一樣絞合在一起，瞳孔變成了類似爬行動物的豎瞳。但這並沒有讓他變成喪屍，反而讓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狂熱、冰冷、且絕對服從。
他的大腦被重塑了。
原本的人性、恐懼、猶豫被剔除，只剩下對力量的渴望和對最高領袖的絕對忠誠。
他是第一個。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這不僅是一場進化，更是一場殘酷的篩選。
適應者，生。
不適應者，要麼死，要麼淪為只知殺戮的兵器。
……
太空之上，旗艦「巨劍號」內。
斯克魯爾皇帝多瑞克八世跪在艦橋上，透過全息屏幕看著地球發生的劇變。作為高等文明的統治者，他太清楚這種手段意味著什麼了。
改造行星環境。
強行提升土著生物的生命層次。
這在宇宙中，通常只有那些頂級文明為了培育「超級戰士」才會做的事情。
而那個男人，僅僅是揮了揮手，就把地球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兵營。
一道黑光閃過。
於牧的身影出現在艦橋之上。他身上的神魔氣息已經收斂，但那種舉手投足間碾碎規則的壓迫感，卻比之前更甚。
「看來你們很懂規矩。」
於牧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黑死劍被他隨意地插在金屬地板上，劍身散發出的寒氣讓周圍的斯克魯爾精英衛隊大氣都不敢喘。
多瑞克八世渾身一顫，頭顱壓得更低了，幾乎貼到了地板上。
「至尊……這是真正的神跡。」多瑞克的聲音在發抖，「斯克魯爾帝國願奉您為主，所有的艦隊、資源、科技，任您調遣。只求……只求能讓我們在您的光輝下苟活。」
這不是外交辭令。
這是被徹底打服了。
連天神阿里瑟姆都被砍了一隻手，連深淵之主納爾都被踢進了量子垃圾桶。他們這些所謂的星際霸主，在於牧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克里帝國的指揮官也跪在一旁，哪怕是那些經過基因改造、沒有恐懼情感的克里指控者，此刻也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九頭蛇星際帝國。」
於牧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支艦隊。
「從今天起，沒有斯克魯爾，沒有克里，也沒有什麼復仇者聯盟。」
「只有九頭蛇。」
「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去搶。」
於牧指了指浩瀚的星空。
「資源、稀有金屬、高維能量塊、魔法材料……我看上的，就是我的。我不看上的，也是我的。」
「聽懂了嗎？」
「九頭蛇萬歲！！」
艦橋內，所有外星人齊聲高呼，聲音狂熱而整齊。
……
地球，九頭蛇至尊大廈。
一場緊急的光明會內部會議正在召開。
氣氛很壓抑。
托尼·斯塔克將一份全息數據表甩在桌子中央，臉色鐵青。
「全球變異率0.5%。聽起來不高，但這代表著有三千五百萬人變成了……怪物。」托尼指著屏幕上那些長出鱗片、骨刺，甚至覺醒了念動力的「新人類」，「於牧，你把地球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培養皿。這是在養蠱！」
長桌首位，於牧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一塊振金碎片。
那是「非攻」的殘骸。
「托尼，你的眼界還是太窄了。」
於牧抬起眼皮，那雙異色瞳孔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絕對的理智。
「宇宙是一片黑暗森林。今天來的是納爾，明天來的可能是滅霸，後天可能是更強的天神組。」
「靠你們那幾套鐵皮玩具？靠變種人那點可憐的超能力？」
「不夠。」
於牧站起身，身後的落地窗外，是一座正在瘋狂生長的鋼鐵叢林。金色的藤蔓纏繞著大樓，無數獲得了力量的人類正在街頭狂歡，或者廝殺。
「我要的，不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我要的是狼群。」
「那三千五百萬『怪物』，現在是九頭蛇最忠誠的禁衛軍。剩下的七十億人，因為這次靈氣復甦，壽命延長，體質增強，哪怕是送去星際戰場當炮灰，也比以前耐用。」
白皇后艾瑪·弗羅斯特坐在左側，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倒是覺得這很公平。」
艾瑪現在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更加完美的鑽石質感，顯然也在這次「版本更新」中獲益匪淺。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既然享受了進化的紅利，就要承擔被淘汰的風險。托尼，別太聖母了。」
「你……」托尼語塞。
他看向其他人。
黑豹特查拉沉默不語，瓦坎達是這次受益最大的國家，那些變異草藥讓他們的科技樹再次突破，他沒理由反對。
雷神索爾正在給自己的風暴戰斧擦拭血跡，對於阿斯加德人來說，力量至上是刻在骨子裡的真理，於牧的做法雖然粗暴，但很對他的胃口。
至於萬磁王和X教授……變種人本來就是進化的產物，現在的環境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堂。
托尼環顧四周，突然感到一陣無力。
原來，在這個房間裡，只有他還在堅持所謂的「舊時代道德」。
「好了，散會。」
於牧沒興趣聽這種倫理辯論。
「紅後，整理一下這次的戰利品清單。另外，讓毀滅博士杜姆過來一趟。」
他看了一眼手中破碎的「非攻」，又看了一眼旁邊散發著凶煞之氣的黑死劍。
於牧陷入了沉思。
「或許……」
……
會議室角落。
艾迪·布洛克縮在椅子上，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他體內的毒液卻躁動不安。
自從那場金雨落下後，毒液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它縮成一團，黑色的流體表面不斷浮現出一些古老、複雜的白色花紋。
「喂，毒液，你怎麼了？」艾迪在腦海里問道。
「艾迪……」
毒液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迷茫，甚至帶著一絲恐懼。
「我好像……記起來了一些東西。」
「什麼？」
「在納爾之前……在深淵之前……」
毒液的觸手不受控制地探出，在空氣中捕捉著那些殘留的金色能量粒子。
「我們……曾經是光的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