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全院大會起爭執(求追讀)
高小盛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過了新手保護期,他這個治安幹事不能太特殊,每次都選擇上班時間巡邏。
請訪問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按照周科長的建議,今天工人下班後,高小盛參與了兩次巡邏。
明天,也就是周日,上午還得去廠里加個班。
「小盛哥,你回來啦,快吃飯吧,一會兒要開全院大會,本來六點就要開的,你沒回來,一大爺說等你。」
何雨水說完,麻利地跑進廚房,端出還冒著熱氣的飯菜。
「嗯,你吃了嗎?我給你買了支鋼筆。」
「呀!」
何雨水看著手裡的英雄鋼筆,什麼都忘了,擺弄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放回桌上。
「小盛哥,我不要,你自己留著用吧。」
「我用不上,你收著,以後好好學習。」高小盛咬下一大口饅頭,口齒不清地擺擺手。
「嗯嗯,我學習挺好的,在班裡能排進前十名。」
「昨天剛考完試,周一去學校領成績單,拿回來給你看。」
「小盛哥……」
提起學習成績,何雨水驕傲得不得了,這可是她為數不多的優點。
院裡這些孩子,只有劉光齊在班裡穩居前三,閻解成不上不下中游水平,劉光天更是吊車尾的存在。
「高小盛,吃完沒?大家都等你開會呢!」
高小盛正一邊吃飯,一邊和雨水聊天,何雨柱冒冒失失的沖了進來。
「吃完了,走吧。」
高小盛咽下最後一口饅頭,拎著兩把椅子往出走,何雨水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咳咳,人到齊了,咱們現在開會。」
和上次一樣,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成品字形落座,中間是熟悉的八仙桌。
「明天周日,又到了大掃除的日子。」
「上周咱們沒開會,臨時做的安排,打掃得不太乾淨,這周得劃好片區,各管一攤,誰也別想糊弄過去。」
易中海三言兩語,略過了上次大掃除。
他哪是不想提前規劃,分明是三個大爺剛做完檢討,實在拉不下臉再當眾丟人。
臉皮再厚,被刮掉一層也得緩幾天才能重新長出來。
「高小盛,上周日你家沒人,幹什麼去了?」易中海直奔主題,目標對準高小盛。
「周六沒回家,在廠里睡的。」
「上次沒參加,明天多干點吧,你和孫有田一組,清理胡同口旱廁,沒問題吧?」
高小盛搖搖頭,斷然拒絕,「有問題,明天也要去廠里。」
起碼現在,高小盛還做不到和周邊街坊鄰居一樣,有崇高的奉獻精神。
義務勞動的差事,他一向是能躲就躲。
寧可在軋鋼廠休息室忍受汗酸、臭腳丫子的混合生化武器,也不願意拎著掃帚掃大街,更不用說掏旱廁了。
「憑什麼呀,大家都勞動,就你特殊?」
又是何雨柱,第一個蹦出來給易中海當馬前卒。
「沒錯,就是特殊。」高小盛瞥了一眼何雨柱,轉頭看向易中海。
「你們周日休息,保衛科不休息,門崗、巡邏一切照常。」
「有意見,找工作組提,周科長也行,跟我說沒用。」
「另外,易中海同志,你安排工作,是不是也得稍微公正點,不能可著一個人坑吧。」
「孫有田,你掏多少次旱廁了?」
孫有田愣了下,才接過話頭,「從搬來第一周,只要輪到咱們院清理旱廁,我都跑不了。」
「嘖嘖。」高小盛誇張地咂咂嘴,沒說什麼,從兜里掏出煙,點上一支。
他只負責拱火,孫有田要是願意反抗,順著話茬往下說就行。
要是沒這個想法,高小盛也沒打算做聖母。
「易居管,我正想問問你呢,明天該換別人掏旱廁了吧,咱院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
易中海眉頭緊皺,他擔心的事兒終於還是發生了。
就知道高小盛會帶壞孫有田,但沒想到這麼快。
「小孫吶,大家只是分工不同,誰都閒不著,你可不能挑挑揀揀。」
「易居管,我沒說不幹活,掃大街不也需要人嗎。」
劉海中騰地站起身,「孫有田,安排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哪兒那麼多廢話,怎麼,我們幾個管事大爺說話不好使?」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剛想打個圓場,卻慢了一步。
「劉海中同志,你說對了,居管說話確實不好使!誰給你的權力對鄰居發號施令?誰給你的權力偏幫老住戶、打壓新住戶?」
高小盛太喜歡劉海中了,這傢伙簡直是麻煩製造機,說出來的話全是漏洞。
「高小盛,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麼打壓孫有田了?」
劉海中不光腦子不好使,還是個點火就著的暴脾氣,被高小盛一句話懟得血氣上涌,滿臉通紅,智商又下降20,基本上離負數不遠了。
「大家誰不知道,掏廁所是最髒最累的活,孫有田和我說過,其他小組都是輪流派人,所有老爺們誰都逃不了。」
「人家那才叫公平公正。」
「你們呢?薅羊毛可著一隻往死里薅啊!」
「我就問一句,自從孫有田搬過來,你們三個居管,掏沒掏過廁所。」
「你這樣的,還想發號施令?我呸。」
高小盛極盡挖苦之能,每句話、每個字都對準劉海中的心窩子。
「按部隊的規矩,連長、排長帶頭衝鋒,說的是跟我上,光頭那幫當官的才喊給我上呢。」
「怎麼著,你們三個想學光頭的做派呀?」
高小盛說完,沖孫有田使個眼色,自顧自的繼續抽菸。
「高小盛同志說的對,易居管、劉居管、閻居管,你們的安排不公平。」
「如果還讓我掏廁所,我就去居委會、街道辦告你們!」
孫有田也是硬氣了一回。
「你、你們……」劉海中臉憋的通紅,指著高小盛、孫有田,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閻埠貴更是縮著脖子,低頭看腳面。
何雨柱呆立在原地,看看易中海,又看看高小盛,疑惑地撓撓頭。
原本他覺得易中海的安排很不錯,可聽完高小盛的話,覺得更有道理。
頭皮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