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羅斯柴爾德


  第796章 羅斯柴爾德

  薩基姆面對next的收購,就像二戰時的法蘭西一樣,沒有一絲絲的抵抗,直接豎起了白旗,給跪了。

  而且跪得非常徹底,為了120億美元的高估值,薩基姆的管理層只經過了一天的討論,就將公司所有的股份全部雙手奉上,讓這家百年巨頭淪為了next旗下的附庸。

  「120億美元的收購價,其中40%的股權,要置換成艾科技的股票?」

  恩斯特慵懶地靠在床頭,雙臂愜意地摟著兩個肌膚勝雪的玉人,溫熱細膩的觸感從指尖蔓延開來。

  在皮膚細嫩方面,黃種人確實是進化最完整的。

  這主要和文明有關,上千年前就建立了文明,皮膚得到了充分的進化。

  而昂撒人的祖先,千年前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打獵呢,自然要皮糙肉厚,才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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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大手毫不避諱地在雙冰的翹挺上肆意撥弄著,指尖划過細膩的肌膚,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仿佛電話里談論的不是百億級別的收購案,而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在他懷裡,範金鎖微微低著頭,一手小心翼翼地給他舉著手機,連呼吸都變得格外輕柔,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噗噗直跳。

  120億美元,多麼龐大的一筆財富呀。

  那是無數人窮盡幾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天文數字,是一個中等國家全年的財政收入,甚至是很多人做夢都不敢想的財富。  可在這個男人眼裡,卻如此的輕描淡寫,如同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不是40%的股權,是他們可以選擇,最高用薩基姆40%的股權,置換成艾科技的股票,而不是next的股票。」庫克的聲音,從聽筒的另一端傳來。

  「這是想要套現呀。」恩斯特微微一笑。

  他是不想要付出艾科技的股權的,這不利於他對艾科技的掌控。

  要不然也不會是next這家子公司來作為收購主體了,還有就是艾科技的家電產品發展,為什麼非要收購西屋電氣,成立家電子品牌了。

  以後的艾科技,更多的職能會體現在行政上,而不是作為一個品牌。

  「不應該是套現,不過是以備不時之需,萬一需要資金的時候,畢竟艾科技的股票,更容易套現。」

  這就是上市公司股票的好處,非上市公司的股票想要套現,收購方知道你著急出手,不管是不是優質股票,都會死命壓價。

  但上市股票就不一樣了,只要股票堅挺,雖然大筆出售還是會影響股價,但談判的籌碼會更多。

  實在不行,還能抵押給銀行,借貸應急呢。

  「最高40%,48億美元?」

  恩斯特腦海里快速計算道「還不到5%。」  即便是他給艾科技訂一個最低的發行價格,薩基姆的這部分股權占比也不算太大,恩斯特倒是可以接受。

  「除了這個要求,還有其他的嗎?」

  庫克知道他這是同意了,繼續說道「除了股權置換的條款,還有就是拆分獨立出來的賽峰集團,他們提出想要完全掌握人事權,包括核心崗位的任免、團隊架構的調整,都不想我們過多干預。」

  頓了頓,庫克又補充道「當然,作為交換,薩基姆方面明確表示,他們會動用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幫我們全權搞定法國政府那邊的審批流程,包括反壟斷調查、國家安全審查,還有薩基姆在法國國防部和歐盟這邊的訂單等問題和有可能出現的阻力,確保收購能夠順利完成,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恩斯特撫摸著玉人肌膚的大手微微一頓,隨即不輕不重地在範金鎖肥碩的翹臀上拍打了一下,語氣突然銳利了起來,身上原本的慵懶一掃而空「有變故?」

  如果說100%股權的出售,可能是因為價格,是利益所致。

  那麼為了人事權,為了加深對國防業務的控制,薩基姆背後的那些家族,是不是付出太多了?

  搞定法國這邊的審批流程還不算什麼,可搞定反壟斷、國家安全審查,甚至是保住歐盟這邊的所有訂單,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一般的小。

  艾科技都打算為了薩基姆的法國訂單和歐盟訂單,先砸下兩億美元,去遊說了。

  這些人居然為了所謂的人事權,把這個苦差事接了過去。

  這就很不正常了。

  「是羅斯柴爾德。」庫克也沒有絲毫隱瞞,凝重的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  「他們突然入場了,根據我們拿到的消息,在我們正式完成對薩基姆的收購前,羅斯柴爾德家族可能會先對薩基姆完成一筆戰略注資,成為薩基姆的少數股東。」

  恩斯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哼笑,指尖再次撥動了起來「對方還真是會找機會呀,不過這都是徒勞無功的。」

  羅斯柴爾德家族,這個在歐洲乃至全球都赫赫有名的巨頭,以隱秘、貪婪、掌控力極強著稱,幾乎滲透到了各個行業的核心領域。

  可那又如何?

  猶大控制了美利堅?

  一直都流傳著這樣的說法,認為猶大資本掌控著美國的金融、媒體、科技等諸多領域,甚至能夠左右美國的政治走向。

  可恩斯特了解的越多,就越不認同這種說法,他更願意相信,美利堅不過是在把猶大當和珅養。

  表面上給予他們足夠的財富和權力,讓他們盡情折騰,暗地裡卻時刻提防著,一旦觸及核心利益,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收割。

  當一個國家真正陷入動亂,面臨生死存亡的時候,所有的資本、權力都將變得不堪一擊,唯有軍權,才是凌駕於任何權力之上的絕對力量。

  而猶大不管如何折騰,如何積累財富、滲透到多少個行業,在軍權的控制上,昂撒人自始至終都有著明確的底線。

  他們合作的對象從來都是德國裔,一直都在嚴防死守,不讓猶大染指軍權分毫。

  從美國獨立戰爭開始,到後來的南北戰爭,再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第二次世界大戰,yo太人都有參與其中。  可德國裔才是美國軍隊的核心主力,占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一戰時期,美國六星上將約翰·潘興,是純正的德國裔,他率領美軍在歐洲戰場立下赫赫戰功,成為美國軍事史上的傳奇。

  二戰時期的艾森·豪威爾,同樣是德國裔,作為盟軍總司令,主導了諾曼第登陸等關鍵戰役。

  而尼米茲航母的命名來源,二戰太平洋戰區美軍總司令、海軍五星上將切斯特·尼米茲,也是德國裔,他帶領美國海軍在太平洋戰場上擊敗了日本聯合艦隊,奠定了美國海軍的霸主地位。

  戰後就更別說了,這種德國裔在美國軍方的影響力,更是愈演愈烈。

  美國人推出的回形針行動,吸引了超過1600名德國的頂尖科學家和工程師,這些人都是當時小鬍子時期的核心技術人才,涵蓋了航空航天、核物理、電子工程等多個關鍵領域。

  這些科學家和工程師,全都被安排在了美國的國家實驗室工作,直接為美國的國防事業服務,而不是進入什麼私人企業。

  像是主導了nasa,設計出土星五號運載火箭,助力美國阿波羅登月計劃順利實現的沃納·馮·布勞恩,就是通過回形針行動來到美國的德國科學家。

  他的到來,直接推動了美國航空航天事業的飛速發展,讓美國在太空競賽中取得了領先。

  除了科學家和工程師,來到美國的德國裔軍官那就更多了,有明確記錄的就超過了800人,他們大多都進入了美國軍隊的核心部門,擔任重要職務,掌控著部分軍事指揮權。

  而那些無法公布身份、潛伏在各個秘密機構,從事情報、暗殺、保密等工作的德國裔,更是多到數不勝數。

  就連cia的成長,也和德國的情報機構脫不開關係。  cia就是吸納了大量德國情報機構的骨幹人員,借鑑了德國情報工作的模式和經驗,才逐步建立起自己完善的情報體系,成為全球最具影響力的情報機構的。

  所以說,德國裔才是昂撒人最信任的合作夥伴,也是他們防範猶大的重要屏障。

  任何行業都能被猶大控制,任何財富都能被猶大掠奪,唯獨軍隊不行,唯獨軍權不能被猶大染指。

  這是昂撒人的底線,也是美國的根基。

  羅斯福當年為什麼能順利推動新政,帶領美國走出經濟大蕭條的困境?

  為什麼能讓當時手握巨額財富的猶大,拿出95%的資產支持他的新政?

  不是因為羅斯福的個人魅力,也不是因為新政有多完美,核心原因只有一個,當時的美國軍隊,堅定地站在了羅斯福的身後。

  有軍權作為後盾,羅斯福才有底氣對抗猶大資本,才有底氣推行一系列改革措施。

  猶大敢反對嗎?

  當然不敢。

  一旦反對,羅斯福完全可以以危害國家安全為由,直接抄家奪權,讓他們一無所有。

  也正是因為有羅斯福這個前車之鑑,二戰結束後,更多的猶大選擇前往蘇聯,而不是去往美國。  他們害怕,害怕自己積累的財富被再次收割,害怕自己的地位被徹底顛覆。

  這些年,猶大資本從來沒有放棄過滲透軍事層面的努力。

  不管通過金融手段,參股美國的軍工複合體企業,試圖間接掌控軍事生產。

  還是通過政治獻金,拉攏美國政客,試圖影響軍事政策的制定。

  亦或是通過培養代理人,滲透到軍隊的各個層面。

  可恩斯特想說的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都是白費力氣。

  在絕對的槍桿子面前,任何資本都不堪一擊。

  真想宰你們的時候,你就算握著一堆兵工廠,就算掌控著再多的軍事生產能力,又有什麼用?

  給美軍一人發杆步槍,就能輕鬆抄你們的家,徹底終結你們的一切了。

  所以猶大資本再強大,也終究是一群沒有軍權的商人。

  「他們總是要嘗試的,總不能坐以待斃,自己騙自己吧。」電話那頭,庫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猶大資本但凡涉及到軍事相關的事情上,從來都是這樣,不撞南牆不回頭,哪怕知道希望渺茫,也會拼盡全力嘗試一把。」

  「畢竟,軍事領域的利益太大了,更不用說,這還關係到他們的自身安全了。」  輕笑一聲,庫克話鋒一轉「不過這倒是好事,至少有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加入,對我們收購薩基姆,會抹平所有的阻力和負面影響。」

  「羅斯柴爾德在法國的影響力根深蒂固,有他們站台,法國政府那邊的審批會順利很多,而且歐洲的其他資本勢力,也不會輕易出手干預我們的收購,給我們之後的業務設卡,沒人願意輕易得罪羅斯柴爾德家族。」

  「這倒是。」恩斯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手掌上移,輕輕摩挲著李冰冰的長髮。

  這個歐洲最大的資本家族,很多人都以為它的影響力,更多的是在英國。

  畢竟當年的拿破崙戰爭時期,羅斯柴爾德家族通過資助威靈頓公爵,掌控了英國的國債發行,間接控制了英國的貨幣發行權,在英國積累了巨額的財富和強大的影響力,成為英國金融領域的絕對霸主。

  可很少有人知道,羅斯柴爾德真正的影響力,不是在英國,而是在法國。

  這個被他們滲透了數百年,觸手遍布金融、政治、經濟等多個核心領域的國家。

  戴高樂這個法國歷史上極具爭議的領導人,雖然打仗能力有待商榷,一度被迫流亡海外。

  但他的治國能力,還是值得肯定的。

  正是在戴高樂執政期間,法國逐步擺脫了美國的控制,走向了獨立自主的發展道路,經濟迎來了高速增長,成為歐洲乃至世界的強國之一。

  現在薩基姆實行的這套工人持股的特色股權架構,就是戴高樂當年力推出來的政策之一。

  戴高樂認為,工人是企業的核心力量,讓工人持有企業股份,能夠激發工人的積極性和歸屬感,促進企業的健康發展,同時也能縮小貧富差距,維護社會的穩定。  除了這套工人持股的理論,戴高樂執政期間的很多措施,其實根本不像資本主義的那一套,更像是社會主義的理念。

  他大力推行國有化改革,將能源、交通、金融等核心領域的企業收歸國有,由政府統一管理。

  他注重民生發展,加大對教育、醫療、福利等領域的投入,倡導民生領域的低價和免費制度,努力提高民眾的生活水平。

  這樣一個很多措施和西方自由經濟背道而馳的人物,一個敢於挑戰美國霸權、堅持獨立自主的領導人,自然被以英美為首的資本主義陣營看作是異類。

  那些掌控著巨額財富的資本家,更是對他恨之入骨。

  尤其是美利堅,更是把戴高樂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因為就是這個人,敢於公開挑戰美國主導的布雷頓森林體系,敢於拒絕美國的控制,敢於推動法國發展核武器,讓美國在歐洲的影響力受到了極大的削弱,甚至直接導致了布雷頓森林體系的崩潰。

  所以,在戴高樂下台後,美國資本家為了更好的拿捏歐洲,為了防止法國再次出現像戴高樂這樣的異類領導人,為了鞏固自己在歐洲的利益,就聯合了羅斯柴爾德家族和法國本地的一些資本家,共同發力,把他們心中的理想人物推上了法國總統的寶座。

  而這個繼承者,就是和羅斯柴爾德家族關係密切、深受其扶持的蓬皮杜。

  蓬皮杜也沒有讓他的金主們失望,上台後不久,就頒布了一部特別的銀行法案,這部法案因為是蓬皮杜和羅斯柴爾德家族共同制定的,所以被很多人稱之為蓬皮杜-羅斯柴爾德法。

  從這個名字,就足以看出這部銀行法是為誰服務的,足以看出羅斯柴爾德家族在法國的影響力有多強大。

  蓬皮杜-羅斯柴爾德銀行法明確規定,法國企業想要獲得貸款,不能直接從中央銀行貸款,只能從私人銀行手裡借錢,而私人銀行的貸款利率,被固定在了4%。  乍一聽,這個利率似乎很合理,不算太高,完全在企業的承受範圍之內,很多人甚至覺得,這部法案是為了規範金融市場,防止國家無節制地借款,避免出現惡性通貨膨脹。

  可要是了解戴高樂時期的金融政策,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在戴高樂執政期間,法國的鐵路、公路、核電等大型基礎設施項目正在大規模推進,這些項目投資巨大,回報周期漫長,往往需要大量巨額低利息的貸款才能啟動和維持。

  為了支持這些項目的發展,推動法國經濟的高速增長,戴高樂政府明確規定,中央銀行每年以1%的低額利息,向這些大型項目提供大量貸款,讓企業能夠以極低的成本獲得資金,安心搞基建、投資實業,進而帶動整個國家的經濟發展。

  可蓬皮杜-羅斯柴爾德銀行法一出,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這部法案表面上是反通貨膨脹,實際上是將中央銀行的貨幣發行權和貸款權限,間接轉移到了私人銀行手中,而這些私人銀行,大多被羅斯柴爾德家族這些資本家所掌控和參股。

  這些私人銀行,一分錢本金不用出,只是從中央銀行以1%的利率拿到貸款,然後再以4%的利率轉貸給法國企業,僅僅是過了一手,就能輕鬆賺到那3%的利息差。

  這是一筆無本萬利的買賣,是羅斯柴爾德收割法國財富的核心手段。

  這筆利息差到底有多大?

  恩斯特記得後世有人做過詳細的計算,60年時間,這部銀行法僅僅是利息差一項,就直接讓這些法國金融巨頭們搜颳了法國近兩萬億歐元。

  要是再算上這幾十年裡,法國企業為這筆貸款償還的所有利息,總額起碼超過四萬億歐元。

  這個數字,相當於法國好幾年的p總和。  而且通過提高的利率,那些原本可以維持的鐵路、公路、核電等原本國家持有的行業,就會出現資不抵債的情況。

  到時候就是走上資本化,融資、上市,被資本慢慢滲透。

  也正是這部銀行法的頒布,徹底終結了法國經濟的高速增長,讓法國經濟陷入了長期的停滯和衰退之中。

  貸款利息高了,企業的融資成本也就隨之增加,這些增加的成本,最終都會被企業疊加到產品價格上,轉嫁到普通民眾的身上。

  而生活費用的增加,又會導致工人對工資的需求不斷增加,工廠不堪重負,只能選擇裁員、降薪,甚至外遷到國外辦廠,尋找更低的生產成本。

  誰又知道,浪漫的巴黎,在六十年代還是一個工廠林立,各種煙囪冒著黑煙,空氣品質極其惡劣的城市呢?

  倫敦有酸雨,巴黎何嘗不是呢。

  「對了,還有兩件事要和你說一下。」手機那頭,庫克的聲音再次傳來「關於你提的,薩基姆手機業務拆分出來的情況,我已經和阿穆爾通過電話了,對方表示隨時可以配合我們的拆分工作,無論是技術團隊的劃分、市場渠道的分割,還是專利的歸屬,都可以按照我們的要求來,沒有任何異議。」

  「另外,就是阿爾卡特手機方面,我們和對方的談判已經基本進行到了尾聲,雙方在收購價格、股權置換、業務保留等核心條款上,已經達成了初步共識,只剩下一些細節問題需要進一步溝通確認,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簽訂正式的收購協議。」

  匯報完,庫克有些好奇地問道「看你這架勢,是打算新成立一家公司,來收購薩基姆和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以及整合那些收購來的半導體企業和業務吧?」

  「這是肯定的。」恩斯特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他肯定是要成立一家新公司的,然後用這家新公司,來統一掌控手機業務,包括薩基姆和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線,還有之前收購的sibyte、科勝訊、思佳訊,以及已經拿下的ai的sp業務等所有和手機、還有相關半導體有關的資產。  他不追求對這些子公司的絕對控股,也不追求過高的股份占比,這些子公司更多的股份,會被放到各種海外機構裡面,通過複雜的股權架構,實現間接控制。

  他這麼做,主要是為了隱藏財富,資產下沉。

  當市面上沒有任何關於加菲爾德家族詳細產業的討論,成為一種傳說的時候,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看來,你真的是想要把諾基亞拉下馬呀。」庫克聽了,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諾基亞現在可是手機行業的絕對霸主,他們每秒能賣出5部手機,全球市場份額超過40%,市值突破2330億歐元,相當於芬蘭全國p的3倍,幾乎無人能敵。

  可就是這樣一個龐然大物,追求的也不過是軟體層面的優勢,想要通過系統和生態掌控市場。

  而恩斯特明顯是奔著軟硬體一體化的手機產業鏈去的,既要掌控硬體生產,也要掌握軟體技術。

  這說明他的野心極大,可不是奔著這個行業的短期紅利來的,而是要成為手機行業的一方霸主,甚至是顛覆整個行業的格局。

  「拉下馬嗎?」恩斯特低聲重複了一句,腦子裡其實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

  能不能和諾基亞掰掰手腕,能不能撼動它的霸主地位,那是以後的事情,絕不是靠發布一兩款成功的手機就能瞬間實現的,也不是短期內就能完成的目標。

  所以短時間內,至少五年內,他優先考慮的,不是如何打敗諾基亞,而是如何解決薩基姆和阿爾卡特手機業務的市場占有率問題。

  他給自己定下的短期目標是,三年內,將市場占有率提升到愛立信的水平,全球占比超過10%,成功躋身手機行業的一線梯隊。  五年內,在理想的情況下,吃下全球20%左右的市場份額,成為僅次於諾基亞的存在。

  不過。

  手機只是他戰略規劃的一部分。

  他並沒有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笑了笑說道「既然進入了這個行業,既然投入了這麼多的資金和資源,肯定是要以打敗諾基亞為目標的。」

  他的懷裡,小手不停撥弄著他的胸毛的李冰冰。

  那可是諾基亞呀,對方居然要把這個巨無霸拉下馬。

  「你打算怎麼做?」庫克的好奇心更重了「是把薩基姆和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合併,取長補短,在他們原有的技術和市場基礎上,慢慢優化、逐步發展,穩紮穩打。」

  「還是直接徹底砸碎他們原有的業務架構,重新組建手機業務,打造一個全新的品牌和團隊?」

  恩斯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雙冰的肌膚上划過,也有些頭疼。

  前者,風險相對較小,不需要對阿爾卡特和薩基姆的手機業務進行大動干戈,不需要調整團隊架構,只需要在現有基礎上,整合資源、優化流程即可。

  這樣做,雖然發展速度可能會慢一些,但勝在穩定,不容易出現大的意外,能夠最大限度地降低收購後的風險。

  可弊端也同樣明顯,畢竟是兩個團隊,兩家企業的文化、管理模式、技術體系都存在差異。  員工之間能不能消除隔閡,管理層能不能融合,都會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而後者,也就是徹底重組,則要面臨巨大的風險。

  一旦決定重組,就意味著要徹底砸碎兩家企業原有的業務架構、管理模式、技術體系等。

  這個過程中,出現什麼問題都有可能,甚至可能會導致整個手機業務徹底一蹶不振。

  但高風險往往伴隨著高收益,高風險也意味著高回報。

  誰也不知道,當薩基姆和阿爾卡特的工程師、研發人員、市場人員重新組合在一起,會發生怎樣的碰撞,會不會產生奇妙的火花。

  恩斯特思索了一下,突然,嘴角勾起了弧度「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徹底重組。」

  置之死地而後生嗎,想那麼多得失幹什麼?

  他在乎這手機業務嗎?

  至少現在的手機業務,他是不在乎的。

  之所以要進入手機整合業務,之所以要收購薩基姆、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半導體產業,尋找一個穩定的載體,也可以說是一個長期的客戶。

  他這一系列的布局,核心的關鍵始終是半導體,手機業務不過是他半導體產業的延伸罷了。  贏了,自然是血賺。

  不僅能獲得手機行業的巨額利潤,還能帶動自己的半導體產業發展,實現軟硬體一體化,打造一個龐大的產業帝國。

  虧了,也無所謂。

  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放棄手機業務,把那些收購來的半導體資產整合起來,繼續深耕半導體領域。

  以他現在的身價和財富,就算真的養著這些半導體企業,他也完全養得起。

  只要在智慧型手機上搶先占據賽道,他的目的就達成了。

  除此之外,徹底重組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好處,那就是可以梳理重塑整個手機供應鏈。

  不管是阿爾卡特手機,還是薩基姆手機,對於他們現有的供應鏈,恩斯特都非常不滿意。

  比如說液晶面板和電池,這兩個手機核心零部件,薩基姆和阿爾卡特用的都是日本貨,是夏普、索尼、松下等日本企業的產品。

  恩斯特不是排斥日本貨,問題在於,他們的工廠大多設在歐洲,生產手機所需要的液晶面板和電池,需要從日本進口,運到歐洲的工廠進行組裝,組裝完成後,再賣到亞洲。

  運輸不要錢嗎?

  阿爾卡特還好一些,至少它們在蘇州新建了一座工廠,能夠就近採購零部件、組裝手機,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生產成本。  但這還不夠,遠遠達不到恩斯特的要求。

  以後阿爾卡特和薩基姆在歐洲的工廠,只會供貨給歐洲。

  剩下的出貨,必須更貼近產業鏈,設立在亞洲。

  不光現在歐洲的工廠不會再擴大,甚至隨著現有員工的退休或離職,他還要慢慢關停,最後把生產線全部搬到華夏,放在內森和羅德里戈在華夏的工廠里。

  他必須要讓自己的這條手機產業鏈,像艾科技和未來的蘋果一樣,如臂指揮。

  想到這裡,他想起了庫克當初過來時,一起跟著他加入艾科技,現在管理著艾科技供應鏈的運營部門的一把手埃利奧特·福斯特。

  「如果埃利奧特·福斯特從艾科技離職,艾科技是否有人能頂上他的位置?能否確保艾科技的供應鏈不受影響?」

  他實際上是在變相地徵求庫克的意見,想要知道庫克是否願意放人。

  至於艾科技是否有人能夠頂上埃利奧特·福斯特的位置,那是肯定的。

  手機那頭,陷入了沉默,過了足足半分鐘,庫克的聲音才再次傳來「我不介意你挖埃利奧特·福斯特。」

  「為什麼?」恩斯特想要知道理由。

  庫克也沒有客套,直接說道「不管怎麼說,你要成立的手機業務公司,都沒有現在的艾科技更有想像空間。」  這是肯定的,艾科技馬上就要上市了,隨著next和國防部的合同正式簽訂,華爾街對艾科技的估值就沒有下過千億的。

  現在又要收購法國軍工巨頭薩基姆,艾科技上市後,市值突破1500億美元,也不是不可能。

  恩斯特的手機公司,恐怕連艾科技的一個市值零頭都不如。

  「而且埃利奧特·福斯特剛結婚不久,正是需要穩定的時候,家庭方面的考慮,他也不會更加傾向於成為一家剛成立的企業的ce。」

  「你也知道,一家新成立的公司,尤其是在手機這樣競爭激烈的行業,壓力巨大,工作強度極高,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根本沒有時間兼顧家庭。」

  「以他現在的狀態,大概率不會願意接受這樣的挑戰。」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薩基姆和阿爾卡特不一樣,是擁有原本的管理層的,你空降一位ce,是很容易引起薩基姆原有團隊的牴觸和不滿的,我不認為這是個好選擇。」

  電話里再次陷入了沉默,過了十幾秒,庫克的聲音再次傳來「如果你只是想要重新塑造一條手機供應鏈,只是想要找到一個能夠整合供應鏈、控制成本的人才,我覺得採購部門的雷米·卡特更合適。」

  「雷米·卡特?」

  他對這個人沒有印象,不過他知道採購部門本身就是運營部門的下屬部門,打造供應鏈、控制採購成本、對接供應商,都是他的核心職責。

  「埃利奧特·福斯特擅長的是整個運營體系的統籌和管理,更適合成熟企業的供應鏈優化。」

  「而雷米·卡特擅長的是供應鏈的重塑、供應商的整合和成本的控制,更適合你現在的需求。」  庫克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福斯特的年紀和雷米·卡特相仿,我相信雷米·卡特更渴望能夠有更大的發展空間,渴望能夠獨當一面。」

  懂了。

  領導太年輕,還有能力,晉升無望,又惋惜自己的能力。

  恩斯特反覆權衡著庫克的建議,不得不承認,庫克說的有道理,雷米·卡特確實比埃利奧特·福斯特更適合自己現在的需求。

  「這麼說,我是幫你解決了一個頭疼的問題?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

  庫克的呼吸都粗壯了不少,恩斯特知道他接下來准沒好話,提前掛斷了電話。

  看著懷裡二女眼睛裡充滿春水的模樣,他笑了笑,大手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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