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歐洲人的不滿
第809章 歐洲人的不滿
皇后區的豪宅。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被白紗窗簾過濾成柔和的金芒,灑在鋪著真絲床單的超大圓床上。
莫妮卡·貝魯奇緩緩睜開眼,長而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與慵懶。
下一秒,一具白花花的身體就晃進了她的視線,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曲線玲瓏,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無奈,聲音沙啞又慵懶,帶著義大利女人獨有的風情「你個暴露狂,就不能穿上衣服嗎?大清早的晃來晃去,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背對著她的傑西卡·阿爾芭這才緩緩轉過身,一頭濕漉漉的金髮隨意披在肩頭,發梢還在滴著水珠,順著脖頸滑進精緻的鎖骨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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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莫妮卡睜眼,不滿的說道「我的內衣褲都沒法穿了,你總不能讓我真空上陣吧?」
「要怪你就怪昨晚某人折騰得太狠,都被撕壞成布條子了,你讓我怎麼穿。」
莫妮卡·貝魯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眼神掃過衣帽間的位置「我那麼多內衣,你隨便找一件不就行了?」
「我穿不了。」傑西卡·阿爾芭語氣突然就冰冷了不少,沒好氣的說道。
莫妮卡·貝魯奇眉頭一挑,還以為對方是在嫌棄自己,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嘲諷道「怎麼?
嫌我穿過的?嫌髒?」
「昨晚他拿出去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主動湊上去,放在了嘴裡,那時候你怎麼沒說不要呢?
怎麼沒嫌髒呢?」
傑西卡·阿爾芭瞬間瞪大了雙眼,湛藍色的眼眸里震驚地看著她,隨即反應過來對方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
她鳳眼一眯,腳步微微上前,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躺在床上的莫妮卡·貝魯奇,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小色女,你在想什麼齷齪東西呢?」
她的目光緩緩在莫妮卡·貝魯奇的身上掃過,從精緻的臉龐,到飽滿的胸部,再到豐腴的腰腹,最後停留在她那肥碩而翹挺的臀部上。
她故意頓了頓,然後勾起一抹壞笑說道「你的內褲對我來說,就好像是加大號的尿不濕一樣,又寬又大,我穿上去根本掛不住,難道要我系根繩子防止它掉下來嗎?」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渾身都是肉?」
莫妮卡·貝魯奇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甚至連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論嘴皮子,這些女人還真都不是傑西卡的對手。
不過雖然被說的又羞又氣,但她還是打算反駁,不過突然注意到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流聲,像是有人在洗澡,讓她停止了反擊。
轉移話題,詢問道「恩斯特在洗澡嗎?」
「怎麼,難道昨晚還沒有滿足你,大早上的就想重燃戰火?」
傑西卡·阿爾芭眯著眼,不過看到對方有起來的意思,她瞬間老實了下來,連忙跟了一句「那是我剛洗完澡,沒有關閉花灑而已。」
嘴皮子她行,真要是上身體,她就徹底完了。
和恩斯特在一起也一樣,她們這些女人單獨和恩斯特相處的時候,玩嘴她厲害,可換個玩法,只有她一個人應付不來,經常性的脫水昏迷。
莫妮卡·貝魯奇緩緩坐起身,身上原本就只蓋住一角的真絲被徹底滑落,露出了她的豐腴曲線。
她一臉無奈地看著傑西卡,語氣裡帶著幾分吐槽的說道「嘿,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不要總因為這樣的事情,讓別人為你操心?」
她實在是受不了美國人的這種巨嬰式的生活習慣。
不能說是所有美國人都是這樣,但在好萊塢,在這些頂級的有錢人圈子裡,這種情況簡直太普遍了。
就比如傑西卡這種洗完澡不關花灑的,還有人用完水龍頭不關,任由自來水白白流淌的;也有人做飯忘了關火,引發火災的。
相比之下,那些連自己的衣服都不會洗,全靠保姆打理,甚至連基本的穿衣搭配都不會,需要專門的造型師全程跟進的,都算是正常。
莫妮卡·貝魯奇來美國的時間不算長,可也聽過太多這樣的事情。
普通人基本不會有這種行為,因為他們需要為生活奔波,那些頂級的有錢人,身邊有保姆、有傭人,什麼事情都有人替他們打理,倒也無所謂。
最嚴重的就是娛樂圈和體育圈,養成了富貴命,又因為各種原因,請不起那麼多的保姆,完全是一副巨嬰的模樣。
加州多山火,幾乎每年都會有大規模的山火爆發,燒毀大片的森林和房屋,甚至造成人員傷亡。
可有沒有人想過,為什麼總是在洛杉磯開始?
很多人都以為,加州山火頻發是因為天氣乾燥、高溫少雨,但真實的情況,大部分山火根本不是因為天氣,完全的人為因素。
野炊不滅火,菸頭在森林裡亂扔的比比皆是。
因為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生活常識。
一個娛樂圈,一個體育圈,因為這些各式各樣的奇葩案例,被很多人當成是低能兒的代表。
很多騙子就專門盯著他們騙,因為他們有錢、單純,而且缺乏基本的常識和防範意識。
「嘿,身為女兒,怎麼能這麼說媽媽呢?」傑西卡·阿爾芭不甘示弱,立刻反擊道,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都帶著幾分挑釁,而且還故意把媽媽兩個字說得很重。
果然,莫妮卡·貝魯奇的臉頰瞬間又紅了,比剛才還要紅,像是熟透的蘋果。
她狠狠瞪了傑西卡一眼,這個小婊砸,真是個災星,對於女人來說,絕對是最大的威脅。
她玩的太開了,也太會取悅恩斯特了,最後承受後果的,就變成了她們這些女人。
要不是因為她,自己會說出那樣的話?
不想和對方再糾纏這個話題,她輕哼了一聲,赤著腳走下床,徑直走進了浴室。
傑西卡·阿爾芭則是展現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像是一隻打贏了勝仗的小貓咪。
她隨手拿起床邊的一件白色浴袍,披在身上,浴袍的領口很大,隨意地敞開著,露出裡面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隨後踩著拖鞋,扭著纖細的腰肢,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朝著樓下客廳的方向走去。
客廳很大,裝修簡約而大氣,但卻不代表不奢華。
牆壁上掛著的那幾幅世界名畫,都是恩斯特花高價拍下的,光是這些藝術品,就價值幾千萬美元。
「嘿,還真是捨得給你的小情人花錢呀,怎麼沒見你給我的豪宅也裝飾點藝術品?」
沙發上,穿著一身黑色的真絲家居服的恩斯特抬起頭。
從傑西卡的角度看去,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如同上帝的傑作。
「沒話找話是吧?」恩斯特瞪了她一眼。
之所以他會給這棟豪宅放上這麼多藝術品,完全是對莫妮卡·貝魯奇的補償。
這些女人,一個個都是動輒上千萬美元,甚至是幾千萬美元。
只有莫妮卡·貝魯奇和查理茲·賽隆,一個在聖馬利諾,一個更是用自己的錢購買的豪宅。
雖然其他女人的房子不是送給她們的,都是掛在了家辦的名下,可她還是覺得應該給這兩個女人一些補償。
對於查理茲·賽隆,他知道對方的母親要來後,就讓家辦把那棟她給自己母親選擇的房子也買了下來,還給配上了豪車。
而對於莫妮卡·貝魯奇這個什麼都不要的女人,在一次參加拍賣的時候,就拍下了這些義大利的藝術品,放在了她的這棟豪宅里。
傑西卡·阿爾芭走下樓梯,撅著嘴說道「哼,本來就是。」
恩斯特沒搭理她,抬了一下手臂,坐在沙發上,繼續看著另一隻手裡拿著的一份《紐約時報》
口傑西卡·阿爾芭看到恩斯特的動作,臉上瞬間露出來得意的笑容,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瞬間撲進了恩斯特的懷裡。
他伸出大手,輕輕摟住了她的腰肢,突然感覺到懷裡的女人安靜下來,還有些不適應。
把目光從報紙上移開,帶著幾分好奇的看向她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
傑西卡·阿爾芭把臉埋在恩斯特的胸口,蹭了蹭他柔軟的家居服,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說道「沒什麼呀,就是想讓你開心,調整一下情緒。」
「開心?調整情緒?」恩斯特微微歪頭,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你覺得我需要開心和調整情緒?」
「因為我剛才看到了你勾起的嘴角,一般都是諷刺嘲笑的時候,你才會這樣,而且這件事還會和你有關,肯定是有人又說了你的壞話。」
恩斯特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他自己都沒有在意到自己的這個小習慣,沒想到居然被這個小丫頭給摸清了。
他的大手放在傑西卡的臉上,輕輕撫摸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指尖划過她的臉頰,寵溺地說道「沒什麼,就是看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一些跳樑小丑的鬧劇而已。」
「是嗎?」傑西卡·阿爾芭抬起頭,懷疑地看了他一眼,湛藍色的眼眸裡帶著好奇。
然後她就伸出手,想要拿恩斯特手裡的報紙。
恩斯特沒有阻止她,只是無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把報紙拿了過去。
一分鐘後,她義憤填膺地說道「他們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說你。」
報紙的頭版頭條,標題赫然寫著幾個醒目的大字一一《恩斯特正在毀掉歐洲》。
標題下面,還配著一張他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神情冷漠,眼神銳利,仿佛一隻蟄伏的雄獅,正準備吞噬整個歐洲。
別看這篇報導是美國的《紐約時報》報導的,但這次針對恩斯特的,還真不是美國的資本或者媒體,而是歐洲。
這些內容,都是《紐約時報》從歐洲的媒體上轉載過來的,只不過加上了一些自己的評論而已。
恩斯特靠在沙發上,看著傑西卡認真閱讀報紙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早就料到,自己收購薩基姆和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一定會引起歐洲一些人的不滿,這是不可避免的。
但他沒有想到,返回歐洲的托馬斯·勒梅爾的速度這麼快,他收購薩基姆和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還沒有正式交割,他那邊就已經有了動作。
首先就是建設兩個更大的研發中心的計劃。
對於這個消息,外界倒是一點都不奇怪。
所有人都知道,恩斯特進入手機行業,絕對不可能墨守成規、按部就班地發展。
建立兩個更大的研發中心,招聘更多的頂尖人才,加大研發投入,推出更具競爭力的產品,這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這兩個研發中心的具體建設計劃,就有些引人注目了,甚至可以說是引發了軒然大波。
其中一個研發中心,設立在北美,這一點沒有什麼好議論的。
恩斯特是美國資本,北美是他的大本營,把研發中心設立在北美,一點毛病都沒有。
可另一個研發中心,居然設立在了華夏的上海。
設立在上海就算了,托馬斯·勒梅爾居然還表示,這個研發中心招聘的研發人員,會以華夏人才為主,日韓人才為輔,幾乎不招聘歐盟的研發人員。
歐洲人這下就坐不住了。
感情你恩斯特收購了我們歐洲的兩個知名手機品牌,現在你要發展壯大,要建立研發中心,居然沒有我們歐洲什麼事了是吧?
你這是把我們歐洲當成什麼了?當成你賺錢的工具嗎?用完就扔?
這還不是讓歐洲人最氣憤的,最讓歐洲人氣憤的是,托馬斯·勒梅爾對於供應鏈的決策。
他幾乎拒絕了絕大部分的歐洲零部件供應鏈的合作商,消息一出,一片譁然,直接炸開了鍋。
事情的起因也很簡單,就是有一家歐洲的零部件供應商,原本負責給阿爾卡特和薩基姆同時供應配件的供應商找上了門。
想著既然兩家手機企業都快要變成一家了,那之前分別簽署的供應合同,是不是要重新簽署一份?
而且兩家公司合併之後,手機的產量肯定會增加,他想看看,採購的零部件數量能不能增加。
可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托馬斯·勒梅爾直接告訴他,不僅不會重新簽署合同,而且之前和阿爾卡特、薩基姆簽署的合同,也會在交割完成之後作廢。
也就是說,這家供應商,將徹底失去阿爾卡特和薩基姆這兩個大客戶。
這個消息,對於這家供應商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這家供應商的大部分訂單,都來自於阿爾卡特和薩基姆,失去了這兩個大客戶,他的公司就等於失去了唯一的收入來源,用不了多久,就會面臨破產倒閉的命運,公司里的幾百名員工,也會面臨失業的危機。
被拒絕之後,這家供應商的老闆氣急敗壞,在接受歐洲媒體採訪的時候,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了恩斯特的身上。
「阿爾卡特和薩基姆被毀掉了,這一點毫無疑問。」
「法蘭西和歐洲的用戶,見證了一個歐洲的科技品牌,被美利堅的資本給摧毀了。」
「恩斯特那個傢伙,根本就不懂手機行業,他收購這兩家公司,不是為了發展歐洲的科技產業,而是為了掠奪歐洲的資源。」
他的採訪,瞬間引發了其他零部件供應商的警惕。
一家原本為阿爾卡特供應揚聲器的生產商老闆,在上門得到相關的告知後,甚至直接怒噴起了法蘭西政府。
「阿爾卡特和薩基姆是法國的,更是歐洲的!」
「我不明白法蘭西的政府是怎麼想的,居然會通過這麼荒謬的收購案,他們難道就看不到,恩斯特這個美國人,正在一步步摧毀我們歐洲的科技產業嗎?」
同樣的,一家為薩基姆提供電池的供應商,更是把所有的矛頭都直指恩斯特。
他對著媒體,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恩斯特根本就不懂手機行業,他會為了進入這個行業而後悔的,他毀了兩個歐洲的百年品牌,他是歐洲科技產業的罪人。」
還有很多被拒絕合作的供應商,紛紛聯合起來,向法蘭西政府和歐盟貿易委員會施壓,要求他們阻止恩斯特收購阿爾卡特和薩基姆的手機業務,或者讓恩斯特繼續選擇和他們保持合作,否則他們就會舉行罷工、遊行,甚至會聯合起來,抵制恩斯特旗下的所有產品。
報紙上,還刊登了這些工廠沒有了訂單之後的後果,工人會失業,家庭會陷入困境,孩子會無法上學,老人會無法養老,反正就是各種賣慘,試圖博取外界的同情。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傑西卡·阿爾芭,等看完了所有的新聞後,臉上的憤怒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憐憫。
她靠在恩斯特的懷裡,問道「他們做錯了什麼嗎?」
恩斯特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眼神冷漠地說道「它們沒有做錯什麼,只是把好心當成了理所當然,把懶惰當成了理所當然,把依賴當成了理所當然。」
見傑西卡·阿爾芭不懂,恩斯特耐心地解釋道「這些零部件供應商,都是阿爾卡特和薩基姆體系裡面的小生產商,規模都不算大,技術也不算先進。」
「再加上歐洲的生產成本、人工成本都非常高,而且工會的力量非常強大,工人的工資待遇很高,工作時間很短,導致它們的產品價格,在同類產品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競爭力。」
「但因為是在歐洲,是在法蘭西,不管是阿爾卡特還是薩基姆,都有必要優先採購歐洲本土的手機零部件。」
這是歐洲的傳統,也是歐盟的規定,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歐洲的中小產業發展,保護歐洲工人的
就業崗位。
「但現在我收購了這兩家公司,我要撤了它們的訂單,對於它們的產品來說,除了阿爾卡特和薩基姆,幾乎沒有其他的客戶願意採購,等於讓它們丟失了唯一的客戶,你說他們能不著急嗎?能不鬧嗎?」
傑西卡·阿爾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把頭枕在恩斯特的大腿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仰面朝天的直視著他,繼續問道「那他們的產品真的很垃圾嗎?」
「不能說是垃圾吧。」恩斯特搖了搖頭「他們的產品質量其實還可以,不算太差,但也絕對不算好,只能說是中規中矩。」
「但關鍵問題是,價格太高了,同樣質量的產品,在華夏採購的價格,只需要他們的三分之一,甚至是四分之一。」
「那就讓那些零配件商去死吧!」瞬間,傑西卡·阿爾芭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剛才的憐憫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四倍的採購價差,在她看來,這就是在吸恩斯特的血。
恩斯特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眼神溫柔,心裡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其實那些供應商把事情鬧大,正是他想要看到的,也是托馬斯·勒梅爾想要得到的結果。
從恩斯特和托馬斯·勒梅爾談完,並表示要重組品牌,空降一位運營總裁,負責打造全新的產業鏈之後,托馬斯·勒梅爾就很清楚,阿爾卡特和薩基姆原本的供應商,在恩斯特這裡已經被徹底
pass掉了。
不過這是歐洲的特色,誰也無法避免。
歐洲的工會力量,那可是比美國還要強大的,而且歐盟有嚴格的規定,任何企業來到歐洲發展,都必須優先採購歐洲本土的零部件,優先僱傭歐洲本土的工人。
價差?
這是理由嗎?
雖然你這個理由很正當,可法律並不是正義的。
恩斯特收購了薩基姆和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外面怎麼折騰,歐洲可以不管。
可歐洲的這些生產線,必須要選擇歐洲本地的供應商。
要不然,歐盟貿易委員會可不是沒有脾氣的,找你點小麻煩還是很簡單的,比如罰款、限制市場准入等等。
這是潛規則,任何企業來了歐洲都要遵守。
恩斯特雖然不滿法國本土的供應商,但他也需要遵守歐洲的規則,不所以托馬斯·勒梅爾就趁機直接打散了原有的供應體系,重新在歐洲挑選供應商,遵循價低者得的原則。
這樣既能遵守歐洲的規則,又能降低生產成本,可謂是一舉兩得。
而恩斯特想要看到把事情鬧大,其實是想要逼迫阿爾卡特和薩基姆一把,讓他們趕緊把手機業務賣給自己。
現在媒體已經鬧了起來,而且愈演愈烈,相比起恩斯特來說,阿爾卡特和薩基姆的壓力更大。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阿爾卡特和薩基姆賣身給恩斯特,已經是必然的事情了。
從托馬斯·勒梅爾的行為來看,連兩家公司的管理層都已經提前倒戈了,都開始聽從恩斯特的指揮了。
等於現在,是恩斯特發號施令,薩基姆和阿爾卡特在背鍋。
事情真的鬧得太大,兩家企業的主營業務和股價,都會受到嚴重的影響,這就是無妄之災。
尤其是阿爾卡特,它是上市公司,而目業務範圍很廣,除了手機業務之外,還有電信設備、網絡設備等業務。
如果因為手機業務的收購風波,影響到了其他業務的發展,影響到了公司的股價,那阿爾卡特的管理層,就真的沒法向股東們交代了。
所以他們一定會儘快完成交割,儘快把手機業務賣給恩斯特,擺脫這場風波。
就在這時,踏踏踏的腳步聲傳來,從樓梯口的方向傳來,越來越近。
恩斯特和傑西卡·阿爾芭同時抬起頭,朝著樓梯口望去。
只見莫妮卡·貝魯奇穿著一件和傑西卡·阿爾芭一模一樣的白色浴袍,緩緩走了下來。
浴袍的領口敞著,露出裡面飽滿的胸部,兩個半球若隱若現,極具誘惑力。
她的小臉紅潤水嫩,像是熟透的桃子,發梢還殘留著濕氣,宛如出水芙蓉,一看就知道剛洗完澡。
她的腳步很輕,踩著拖鞋,扭著豐腴的腰肢,每一步都像是要踩在恩斯特的心尖上。
恩斯特看了看莫妮卡·貝魯奇,又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傑西卡·阿爾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看來,你們兩個倒是很有默契,居然穿了一模一樣的浴袍。」
「要不,我也換上一件同款的睡袍?」
莫妮卡·貝魯奇的面色瞬間一紅,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閃躲。
睡袍不同於睡衣,那就是戰袍。
她沒有回答恩斯特的調侃,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便自然地走進了廚房。
而傑西卡·阿爾芭則是嘴巴一撅,嬌哼道「顯擺什麼,不就是大一些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好像誰沒有似的。」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
不過本來就是平躺,再加上確實有所差距,她挺了兩下自己都泄氣了。
然後她直接坐了起來,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已經走進廚房的莫妮卡·貝魯奇,就要起身「不就是做飯嗎,好像誰不會一樣。」
「她能做,我也能做,而且我做的一定比她好吃!」
恩斯特聽到這句話,嚇得渾身一僵,連忙伸出胳膊,一把把她又摟進了懷裡。
女人間的爭風吃醋,他無所謂,甚至還覺得有幾分樂趣。
但如果讓傑西卡去做飯,那可就不是爭風吃醋那麼簡單了,那簡直就是在傷及他的性命。
她的廚藝,恩斯特有幸領教過一回。
沒有什麼各種華麗的辭藻來形容,直接上最高的評論。
就四個字形容。
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