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覺醒眸術!
那感覺從脊椎一路竄上來,後頸微微發麻,丹田裡的靈力像是被攪動的潭水,一圈一圈盪開漣漪。
是這空間靈氣太濃?還是……自己的道心亂了?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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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感覺靈力運轉有些紊亂,經脈微微發脹,那翠綠裙裳下的肌膚似乎也變得格外敏感,
衣料貼著身子,讓她不自覺地想調整氣息,想動一動,想……
她猛地攥緊衣角,指節發白。
林風眠悠悠起身,緩步走到黃萱兒面前。
距離很近。
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處子氣息
「看來仙子已經有決定了。」
林風眠的聲音低沉,仿佛帶著某種磁性的共振,在黃萱兒耳畔緩緩響起,不疾不徐,卻像一枚石子投入深潭,盪開一圈又一圈漣漪。
黃萱兒嬌軀一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卻抵上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她抬起頭,那雙盈滿水光的眸子裡,有不甘,有屈辱,有認命般的複雜,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
紅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要說什麼,最終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垂下眼帘,纖長的睫毛覆下一片陰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
再也無言反抗。
林風眠看著她這副模樣,沒有急著動作,只是伸出手指,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從容,輕輕撫開她額前那一絲散亂的青絲。
指尖擦過她的眉心,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掌控一切的強勢。
「黃仙子果然是個聰明人。」
他低聲說著,嗓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註定的事實。
隨即俯身而下。
雅舍之內,垂掛的簾幕無風自動,悄然垂落,將兩道身影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陰影之中。
光線暗了下來,只剩下靈泉空間特有的、氤氳如霧的靈光,透過簾縫灑落,在地面鋪開一片細碎的銀輝。
林風眠不再多言。他與黃萱兒相對趺坐,雙掌緩緩抬起,催動同修功法。
黃萱兒緊咬著唇,指尖止不住地顫抖。
她能感覺到那股陌生的純陽靈氣正順著掌心渡入體內,蠻橫又克制,霸道又精準,直直探向她丹田深處蟄伏的元陰本源。
命魂被控的反噬讓她無法全然抵抗,靈力運轉之間處處掣肘,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纏住了經脈。
當那股純陽靈氣與她元陰本源再次交匯的剎那——
「唔!」
黃萱兒悶哼了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那血珠順著她蒼白的唇線滑落,滴在翠綠衣裙的前襟上,洇開一朵暗色的小花。
林風眠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隨即放緩了靈氣輸送的節奏,沉聲道:
「放鬆。這只是靈氣引導,反抗只會傷及自身。」
黃萱兒抬起眼,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可那屈辱之下,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緊繃的經脈,配合著功法的運轉,將靈力一點一點地渡出去。
「……這是我第一次運轉同修功法。」
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沙啞,幾分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意。
最初的經脈衝擊過後,靈氣逐漸趨於平緩。屋內靈氣激盪,氣息交織,周循環往復,彼此交融。黃萱兒的靈力裡帶著一股清冽的雷意,紫電靈瞳的本源在功法的牽引下緩緩外溢,與林風眠的純陽之氣糾纏、碰撞、磨合。
起初,林風眠只抱著修煉交融、順帶覺醒瞳術的目的。動作之間甚至帶著幾分例行公事般的冷靜,節奏的掌握精準得像是在完成一門功課。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此女的靈氣,竟然與自己意外的契合。
那看似柔韌的靈力,內里蘊含著驚人的韌性。
在純陽靈氣的引導與壓迫之下,非但沒有潰散,反而愈發凝實,如同被反覆鍛打的精鐵,每一次錘擊都讓它更加緻密。
尤其是她眼中那抹屈辱不甘、被迫咬緊紅唇隱忍不發的脆弱神態,更是徹底點燃了林風眠骨子裡的征服欲。
靈氣奔涌,周天運轉,毫無保留。
而就在靈氣交融到極致的剎那——
「轟!」
林風眠周身劇烈震動了起來。
他只覺得體內那沉寂已久的雷靈根,與黃萱兒那一股瘋狂湧入的元陰之力發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
緊接著,異變突生!
先前煉化吸收的陰冥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瘋狂地湧向他的雙眼。
一股極寒的劇痛從眼眶深處炸開,像是有千百根冰針同時刺入瞳孔,又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眼球內部破殼而出。
「嗯!」
林風眠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
靈泉空間仿佛也感知到了主人的痛苦,驟然甦醒過來。
「嗡——」
空間微微震顫,靈泉空間最深處,那股古老涌動著七彩流光的核心靈泉之中,
不知積蓄了多少歲月的精華,如同一汪液態的寶石,此刻被無形之力牽引,脫離了泉眼。
七彩靈液化作一道絢爛的彩虹,精準地投入林風眠的雙目之中。
「嘶——!」
清涼與濕潤之後,是撕裂般的痛,又伴隨著灼燒式的滾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交替撕扯,林風眠只覺得自己的眼眶像是要炸開。
「啊——!」
他再次發出一聲低吼。
仿佛有兩股極端的力量在他的眼竅之中進行著某種復甦。
一時間,林風眠什麼都看不見了。
視野里一片混沌,左眼像是墜入了無盡的輪迴漩渦之中,時光碎片飛舞,因果之線纏繞,
無數模糊的畫面如走馬燈般掠過,有過去,有現在,甚至隱約有未來的碎片;
右眼則如墮九幽寒獄,死氣瀰漫,魂火飄搖,幽暗深處隱約可見點點蒼白的火焰沉浮,窺見幽冥之秘。
黃萱兒靈力消耗過度,已經暫時陷入了昏厥。她歪倒在玉榻上,翠綠衣裙散亂,面色蒼白如紙,胸口微微起伏,氣息細弱。
林風眠也無暇他顧。
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兇險萬分的蛻變之中。
不知過去了多久。
靈泉空間內仿佛連時光都變得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