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純粹力氣大,東京大陣
沈珏在內陸江南水域屠滅的那條孽龍,並未就此消散。
他耗費心力,將這條孽龍打造成了具備成長性的護身法器。
在製作過程中,沈珏以大日法力徹底抹除了孽龍殘存的神智,使其淪為純粹的力量載體。
這套由孽龍骨肉煉製而成的護身法器,不僅能隨心念自由變幻形態,更能通過吞噬邪祟鬼怪來不斷成長,從而增強護身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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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沈珏還利用孽龍的皮囊,煉製了一個超大容量的儲物袋。
在內陸與港城,儲物袋的煉製秘法早在數百年前便已失傳。
沈珏耗費了時日,潛心鑽研古籍,又對前人遺留的儲物法器反覆推演研究,才終於重新摸索出了製作方法。
符籙、法器、功法,這三大修行法門與途徑,皆被沈珏設法完善,推陳出新。
這也是沈珏能將那個大妖邪與大邪祟皆被一掃而空的內陸,放心交給內陸修行人士鎮守的原因。
那些內陸修行人士,人手一件沈珏贈予的法器,並還持有大量由沈珏親手刻畫的符籙。
普通的小邪小怪,遇上裝備全面更新的內陸修行人士,結局便只有被直接碾死。
修行人士的法器與符籙之所以曾如此弱勢,其中一個重要原因,也與天地靈氣枯竭有關。
如今的修行人士只得依靠紅塵中的念頭、七情六慾來轉化法力。
這就導致了符籙與法器的強弱,與製作者本人的法力息息相關。
在天地靈氣充沛的時代,修行人士製作出的法器、符籙,在由天地靈氣轉化而來的法力基準下,水平相差無幾。
可隨著靈氣枯竭,天地異變,邪祟、妖魔叢生之後,符籙、法器的強度,便無法再完全統一了。
而沈珏以上千倍精純法力製作而出的符籙、法器。
其效果,用過的修行人士都讚不絕口,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晃眼。
每用一次,若沒有防護設備,便如同用肉眼直視太陽後,視網膜上出現重影一般。
不像邪祟,可以隨意選擇在普通人面前顯形還是隱匿。
除了修行出法力的修行人士,也就只有類似見子這般天生擁有陰陽眼與特殊體質的人群,才能夠清晰地見到邪祟與陰氣了。
修行人士之間早已沒了實力的層級與強度劃分,誰更強,完全取決於誰更能在邪祟,鬼怪的威脅下活下來。
那些在無數次與邪祟的交鋒中倖存下來的法師,巫婆。
憑藉豐富的實戰經驗,自然聲名遠揚,逐步晉升為德高望重的高功、真人。
誰活得久,解決的事件多,誰就更強。
畢竟這世界的修行人士,所謂的修行,完全是對鬼怪,邪祟特攻,本質上,還是一個會衰老,只是身體稍微強壯點的人類。
沈珏不一樣。
沈珏還記得,當初他尋到那座封印孽龍數千年的隱世道觀時。
觀主曾言之鑿鑿,稱孽龍乃有主之妖,封印不可輕動。
然而,當沈珏潛入水域極深處,攥住孽龍頸間逆鱗,將其拽出水面,徒手演繹了一場現代版哪吒鬧海,將孽龍生生拆成碎片後。
那位觀主的態度陡然轉變,他轉而搬出修行界的一條不成文規矩:誰能徒手斬殺孽龍,誰便自動承接其「舊主」身份。
如今沈珏處置這頭孽龍,不過是在處理幾千年前便已屬於他的「舊物」罷了。
修行界是這樣的。
「沈珏先生,這裡就是東京最繁華的澀谷了。」
見子站在澀谷十字路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僵硬。
她身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沈珏不斷打量著頭頂正上方的陰氣天幕,並測算著方位。
「嗯,人很多。」沈珏淡淡地應了一句,目光並未集中在人群與熱鬧的景色。
沈珏非常自然地把手伸進懷中,然後,掏出了一枚暗金色金屬打造的、刻滿了複雜紋路的圓形薄片。
這樣的圓形薄片,沈珏懷中還有許多。
圓形薄片從沈珏指縫間滑落,「叮」的一聲輕響,立在了沈珏腳邊的地磚上。
沈珏抬腳,輕輕一踩,便將那圓形薄片樹立著踩入了地磚內。
地磚完好無損,那枚圓形薄片卻像是早已與它融為一體,仿佛從燒制之初便深嵌其中,尋不出一絲拼接的縫隙。
見子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捂住嘴,湊到沈珏身邊壓低聲音問:「沈珏先生,您剛才那是魔術嗎?」
沈珏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浮起一絲疑惑:「魔術?」
「就是您把圓形薄片嵌進地磚里的那個!」見子指了指腳下,聲音壓得更低,生怕被旁人聽見。
「不是魔術。」沈珏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純粹是我力氣大。」
「沈珏先生這麼厲害的嗎?」見子的腦子都混亂了。
這已經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了。
把金屬嵌進地磚里,居然只靠力氣?這完全超出了見子對人類這個物種的認知範疇。
在她的常識里,就算是相撲力士,也不可能做到這種事吧?除非那個力士能徒手把石炭捏成鑽石。
這根本就是超能力,或者說是神跡啊!
看著沈珏先生那副雲淡風輕、仿佛只是隨手撣了撣灰塵的模樣,見子只覺得世界觀正在一點點崩塌重組。
沈珏背後那若隱若現的光圈與光輪,此刻在見子眼中,似乎變得更加耀眼、更加具有壓迫感了。
「力氣大……」見子在心裡默默重複著這三個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如果這就是沈珏先生所謂的力氣大,那普通人的力氣算什麼?螞蟻的掙扎嗎?
見子偷偷瞄了一眼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們對此一無所知,依舊行色匆匆。
「太好了。」見子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之前沈珏驚嚇到她的恐懼雖然還在,但更多的是一種抱上了超級大腿的安心感。
「有沈珏先生在,不管是多麼可怕的邪祟惡靈,應該都能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吧?」
這種安全感,簡直讓見子想哭。
見子看著沈珏的側臉,眼裡的星星又開始瘋狂閃爍,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沈珏與見子兩人漫步於東京的街頭巷尾,看似尋常的觀光途中,卻暗流涌動。
在見子眼中,那些盤踞在電線桿上,滴著粘液的多肢怨靈、盤踞在十字路口中央的漆黑惡靈,皆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可沈珏卻神色淡然,仿佛只是隨手拂去肩頭的落花般,指尖輕彈間,一道純粹的大日法力,便裹挾著熾熱與威嚴擊中了那些邪祟。
那些恐怖的邪祟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瞬間氣化,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仿佛從未存在於這個世上。
至於沈珏懷中的圓形薄片,則如同深埋地下的種子,被沈珏不動聲色地安插進了東京都市的每一處節點。
夜色悄然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