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數值怪,演技王上線
沈珏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我確實會幫你們救露琪亞。」
「只是將靈壓分享給人類而已,在尸魂界,這並非不可饒恕的重罪。」
「這件事另有隱情。」
石田雨龍的神色一頓。
「但不是現在,也不是以你們的魯莽方式。」沈珏轉身朝隊舍走去。
「先休息個幾天吧。等這場風暴過去,我會親自去接你們出來。」
兩名女死神上前,一左一右將井上織姬帶離了現場。
沈珏目送那個橘發女孩的背影消失在盡頭,轉過身,輕聲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也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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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黑崎一護。
在三大民工漫的所有主角里,黑崎一護是最特殊的那一類:純粹的數值怪。
從出生那一刻起,他的身體裡就同時流淌著死神、虛、滅卻師三種血脈。
這三股力量不需要他主動修行變強,只需要等他自己一層層找出藏在體內的力量。
就像黑崎一護體內的虛白之力,那東西本身就是藍染和沈珏用崩玉反覆調試聚合出來的產物。
虛白之力代表著純粹的強大,不需要過多的理由。
你是黑崎一護,一名普通高中生,你的對手滅卻師之祖·友哈巴赫擁有著俯瞰時間長河的全知視野,能夠踏足過去、改寫未來,讓一切已知的力量在眼前化為無效。
而你呢?你什麼都沒有,沒有規則系的能力,沒有取巧的手段,手裡就兩把剛鍛造出來的斬魄刀。
然後黑崎一護砍贏了友哈巴赫。
黑崎一護以貫徹自己守護信念的方式,將虛之力與死神之力凝聚成「一護之力」,憑藉數值,硬生生把友哈巴赫砍成了固定三界的第二任楔子。
沈珏對這件事的體會比任何人都深。
畢竟他也是個數值怪物。
數值正是成王的理由。
從某種意義上說,沈珏算是黑崎一護三分之一個父親。
當年黑崎真咲體內的虛之力,是沈珏用崩玉親手剝離出來的。
正因為那次干預,黑崎真咲才沒有被聖別抽空力量後,死於虛的攻擊。
從黑崎一護這個孩子誕生的那一刻起,藍染和沈珏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一落就是十幾年。
再加上前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是沈珏的老友,論輩分,黑崎一護無論如何也得叫他一聲沈叔。
沈珏覺得是時候親自見證黑崎一護這個後輩的成長了。
另一邊,沈珏出手擒獲兩名旅禍的消息已經在靜靈廷傳開。
十一番隊的斑目一角和綾瀨川弓親剛剛敗在旅禍手裡,沈珏緊跟著手到擒來拿下旅禍,兩件事放在一起,含金量自然被拔高了一截。
隊長們私下給沈珏的評價不出所料:不愧是靜靈庭的保安大隊長。
這綽號帶著調侃,調侃底下壓著的卻是貨真價實的認可:沈珏略微出手,就是其他死神達不到的高度。
不過靜靈廷如今的架勢雖然擺得大張旗鼓,真正把這場旅禍入侵放在心上的隊長並不多。
沈珏被大虛偷襲帶走、朽木露琪亞被判處死刑,兩件事的時機疊在一起,處處透著詭異。
山本總隊長人老成精,自然嗅到了背後那股若隱若現的陰謀氣味,選擇按兵不動、以不變應萬變。
而那一發把旅禍送進靜靈廷的志波家花鶴大炮,更是讓所有明眼人心裡有了數。
這是志波家的手筆,有關四大貴族的事,不急。
唯一真心實意在為靜靈庭威嚴受損而動怒的,大概只有山本老爺子一個人。
五番隊的隊舍燈火一夜未熄。
藍染惣右介坐在案前,文書堆疊成兩摞整齊的高牆,將他溫和的面孔遮去大半。
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是這間屋子裡唯一的聲音,從入夜持續到凌晨,始終不疾不徐,未曾有過半分停頓。
他批閱公文的速度不快,卻極穩,每一份都從頭讀到尾,才落下批註。
字跡工整端正,像是印刷出來的。
雛森桃就在他身後三步遠的位置。
她應該已經處理完成了工作。
作為副隊長的雛森桃不需要全程陪在隊長身邊,靜靈廷的夜晚素來太平,五番隊的轄區更是未有旅禍入侵。
但雛森桃沒有走。
她去茶水間給藍染沏了一壺新茶,用的是藍染慣常喝的那種葉片,水溫剛好,不燙嘴也不涼口。
把茶壺放在藍染手邊的時候,雛森桃輕聲說了句:「隊長,請用茶」。
藍染偏過頭,朝她笑了笑。
他摘下眼鏡,用袖口擦了擦鏡片上的霧氣,又重新戴上,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顯得格外溫潤。
「雛森君,已經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雛森桃不語,只是用崇拜的眼神盯著藍染。
藍染便沒有再勸。
他重新低下頭,繼續批閱下一份公文。
雛森桃靠在門框邊,看著藍染的背影。
這個男人從她進入護廷十三隊的第一天起就是她的隊長。
溫和、勤勉、永遠把隊員放在第一位,和他那個好友·十番隊隊長沈珏完全不同。
十番隊隊長沈珏的作風以及名聲,在靜靈庭隊長級女性死神中,可不太好。
畢竟沈珏是真的很喜歡勾欄聽曲。
藍染寫的每一份報告都一絲不苟,他在隊長會議上的每一次發言都滴水不漏,他對待每一個部下都像是在對待自己的家人。
五番隊的隊風是護廷十三隊裡最柔和的,而這種柔和,是藍染一個人用他的存在撐起來的。
雛森桃有時候會想,自己能遇上這樣的隊長,大概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凌晨的寒意從門縫裡滲進來,她不知不覺睡著了。
迷糊中似乎有人往雛森桃身上蓋了件外套,帶著淡淡的茶香。
雛森桃安心地往那件外套里縮了縮,做了一個很好的夢。
然後她被日光晃了一下眼睛。
清晨的第一縷光線從東窗斜斜地切進來,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不合時宜的慘白。
她揉了揉眼睛,直起身子,發現身上蓋著的是藍染的隊長羽織。
茶壺已經涼了。
案上的文書還攤開著,最後一頁的批註寫到一半,筆擱在硯台邊上,墨跡早已乾涸。
椅子上沒有人。
雛森桃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站起身,目光本能地在屋子裡掃了一圈,沒有看到藍染。
她快步走出隊長室,走廊上空無一人,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一間一間地推開沿途所有的門,文書室、會議室、儲藏間,每一間都是空的。
雛森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徑直踩著瞬步探尋隊舍。
然後她聞到了血的味道。
很淡,但在清晨乾淨的空氣里格外刺鼻。
雛森桃的腳步猛地停住,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了一樣,一點一點地抬起頭。
隊舍的正廳很高,房梁距離地面足有三丈。
那些巨大的木質橫樑橫跨整個空間,平時從來不會有人往上看。
而此刻,藍染惣右介就掛在最高的那道橫樑下方,後背緊貼著粗糙的木面,雙臂平展,手掌被兩柄穿掌而過的斬魄刀死死釘在木樑之上。
藍染惣右介正在致敬模仿古代西方耶穌哥經典名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