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卍解修行,沈珏三刀


  「回道·輪迴天生之術。」

  沈珏低聲念出鬼道術名,掌心泛起一團柔和的白光,倏地沒入黑崎一護體內。

  黑崎一護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那和更木劍八死磕時留下的一身傷,像是被按了「一鍵撤銷」,連個疤都沒剩。

  更離譜的是,那股子被掏空的疲憊感也一併消失,仿佛他今天根本沒打過架,最多也就是在沙發上躺了個午覺。

  「這、這是什麼原理?」一護瞪圓了眼,滿臉寫著「你開了吧」。

  沈珏雲淡風輕地拂了拂袖口:「沒什麼,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鬼道罷了。」

  一旁,夜一還深陷在「我居然被這傢伙監聽了十幾年」的巨大震撼中,整個人像一尊裂開的石像,靈魂已經連夜扛著包袱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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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崎一護小聲嘀咕:「死神還有這種級別的外掛?」

  「這要在戰鬥中給自己來一發,豈不是永遠滿血滿狀態?也太犯規了吧,裁判呢?」

  沈珏微微一笑,高深莫測地豎起一根手指:「少年,記住了。」

  「死神的戰鬥,歸根到底是靈壓的戰鬥。」

  他打量著一護手中那把常年始解的斬月,語氣忽然正經了幾分道:「你那把刀,現在看著是挺唬人的,但它還有一種更深層的狀態。」

  「死神們管它叫卍解。」

  「一旦開啟卍解,靈壓能暴漲五到十倍。」

  「想從尸魂界手裡把朽木露琪亞撈回來,光靠蠻力可不夠。」

  「你不僅要學會卍解,還得把自己體內隱藏的力量挖個底朝天。」

  黑崎一護聽得一愣,抬頭就對上沈珏那雙笑眯眯的眼睛。

  秒懂。

  一護二話不說,立刻九十度深鞠躬,動作標準得能直接貼到教科書封面上說道:「為了救出露琪亞!」

  「請您指導我修行!」

  沈珏滿意地點點頭:「上道。」

  他順手揉了揉旁邊仍在紅溫宕機的夜一的腦袋,像是在安撫一台出bug的老式電腦。

  「至於你們原本打算用的『轉神體』,就先放著吃灰吧。」

  「我給少年你準備的是:沈珏三刀。」

  一護疑惑地抬起頭:「不應該是那種拳拳到肉、打生打死的熱血修行嗎?三刀是什麼意思?」

  「別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我啊,一護同學。」沈珏笑得溫文爾雅,像一位準備頒發獎狀的校長。

  「我這套,可是至聖先師親傳的教育法。」

  「挨完我這三刀,也就是三次斬擊,不僅斬月的卍解安排得明明白白,你體內那股真正屬於你自己的力量也會跟著覺醒。」

  他豎起兩根手指,保證似地晃了晃,語氣忽然變得像電視購物頻道的金牌銷售:

  「三刀下去,卍解到手,白富美我有,從此出任CEO,走上人生巔峰,完全沒有問題。」

  黑崎一護疑惑歪頭。

  沈珏領著黑崎一護來到一處隱秘的修行場。

  這裡是一片開闊的岩地,四周被結界籠罩。

  一同到來的夜一眼中閃過回憶,這是她在二番隊擔任隊長期間,找沈珏打架時,用來拆家的專用場地。

  「就在這兒吧。」沈珏站定,轉回身,很悠閒地把手搭在人間遊戲的刀柄上。

  「修行內容很簡單,你攻過來,我砍過去。」

  「就這麼簡單?」一護扛著斬月,躍躍欲試。

  「就這麼簡單。」

  沈珏微微一笑,緩緩抽出腰間的斬魄刀·人間遊戲。

  刀身出鞘的瞬間,一護感覺空氣驟然變得黏稠。

  那股靈壓的壓迫感,像是某種規則被改寫了一般。

  沈珏手中那把刀的刀刃泛著溫和的微光,看起來一點都不嚇人,甚至有點親切。

  「它的名字叫『人間遊戲』。始解之後的能力嘛。」沈珏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怎麼措辭比較禮貌。

  「算了,你等下自己體會比較快。」

  一護握緊斬月,擺出戰鬥姿態。

  雖然眼前這個男人說話總是輕飄飄的,但一護很清楚:沈珏作為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其實力夜一曾短暫地形容過。

  就算那天在淨靈塔的幾名隊長加在一起,與沈珏戰鬥的話,勝負的話,沈珏贏面極大。

  但黑崎一護是來修行的,露琪亞還在等著他!

  「一戶!」酷似年輕時期的有哈巴赫,如今被一戶命名為斬月的意識體從黑崎一護背後出現。

  「這不是你如今能夠應對的對手!」

  「立刻和夜一逃走還有希望!」

  黑崎一護第一次聽到斬月這麼形容一名死神。

  而沈珏則是笑盈盈地瞥了一眼黑崎一護身邊的斬月。

  「無論對手是誰,為了救回露琪亞!我要拼盡一切!」黑崎一護在用意念與斬月交談。

  「我上了!」

  一護猛地蹬地,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直衝沈珏。

  巨大的斬月拖在身後,從上方掄出一道弧線,裹挾著靈壓呼嘯而下!

  這一擊他沒有留手,面對隊長級對手,普通的試探本身就是找死。

  沈珏沒有動。

  他甚至連刀都沒有抬起來格擋,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像是在打量一護揮刀的姿勢夠不夠標準。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溫和得像在課堂上糾正學生的握筆手勢。

  「第一刀。」

  人間遊戲輕輕一抬。

  一護根本沒看清那把刀是怎麼動的。

  他只看到一道極細的銀色軌跡在他眼前划過,下一刻,一股不可思議的劇痛從左肩斜貫至右腰,像是被一道雷從頭劈到腳。

  鮮血飆出。

  一護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岩地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停下來。

  他的胸口到腹部被斬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血幾乎是噴出來的。

  斬月脫手,咣當一聲砸在遠處的石頭上。

  「咳哈!」

  一護嗆出一大口血,視線瞬間模糊了。

  他想撐起身體,但雙臂完全不聽使喚,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尖叫。

  這跟他迄今為止受過的所有傷都不一樣。

  更木劍八的斬擊是暴力的碾壓,而這一刀,精準、冷靜、高效,對方甚至沒有認真。

  沈珏站在原處,還是那個抽刀時的姿勢,甚至連衣角都沒有飄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刀尖上沾的那一點點血,輕輕甩掉,收刀入鞘。

  「嗯,不錯。還能保持意識,比我想像的抗揍。」沈珏讚許地點點頭,然後蹲下身,掌心再度泛起白光。

  「別慌,先給你奶一口——這只是第一刀。」

  「第一刀......」一護咬著牙,滿臉都是血和汗。

  「這是修行?」

  「對,三刀嘛,剛才說好的。」沈珏笑眯眯地豎起三根手指。

  「挨一刀,回一次血,再挨一刀,再回一次血。你可以理解為一種比較高強度的作業批改流程。」

  治療的暖流涌遍全身,那道恐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幾秒之後,一護的身體恢復如初,只有被斬過的位置還殘留著一絲詭異的涼意。

  一護撐著地面爬起來,撿回斬月。

  他看向沈珏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

  那裡面沒有畏懼,反而燒著更旺的鬥志。

  沈珏重新抽出人間遊戲,依然是那副閒庭信步的姿態,語氣輕鬆得像在邀請朋友喝茶。

  「準備好了嗎?第二刀的內容會比第一刀稍微豐富一點。」

  他刀尖斜指地面,臉上的笑容忽然多了幾分玩味。

  「第一刀是前菜,這次我們進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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