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殺上黑木崖,蜷縮的宗師
「神教總部黑木崖。」
「先天十多位,宗師更是有兩位。」
「一位是東方不敗教主,一位是任我行法王。」
「兩位大人不計前嫌,整合神教,方才在明教等諸多勢力傾軋下分庭抗禮。」
曲洋充當了解說員。
他帶著一群心懷惡意的惡客上了日月神教總部黑木崖,心中不僅有愧意,更是有著幾分懼怕。
宗師武人與先天武人已經兩種不同的生物。
再強的先天武人也不可能對抗宗師武人,這是這方世界的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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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作為日月神教長老,可以賣幾分薄面,帶諸位直上黑木崖。」
「避開眾多神教弟子與長老。」曲洋這時說道。
卻讓沈珏無所謂地搖了搖頭道:「你是說我們要像個隱藏身形的刺客,死侍一般悄咪咪地進村?」
「然後突臉東方不敗與任我行?」
沈珏笑道:「這種方法固然省力。」
「但,這是廢物的思維。」
「我們是來鬧事,順帶捉幾個魔教宗師的。」
「不是來出演刺客信條的。」
「上官,曹太監,雨太監,青龍。」沈珏轉頭對著四人組說道。
「就決定是你們了。」
「給我上!」
「打穿日月神教!」
四人點成稱是。
這段時間,他們屈服於沈珏的淫威之下,早已轉修了《吐納心法1.0版本》。
且個個都達到了先天境界的極限。
這幾人沒想過從沈珏身邊逃走,特別是轉修了《吐納心法1.0版本》之後,他們幾人更是覺得宗師境界在向他們招手!
「呱!」
那山腳下巡邏的黑衣日月神教弟子,竟被雨花田抽出腰間軟劍,遠隔數百米的數道幾十米長的劍氣斬作了一地殘肢碎塊!
殺戮之花正在盛放!
「不錯!不錯!」
「很有精神!」
沈珏大笑!
「對付這些魔教賊子,咱們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
「挽起袖子一起上就行了!」
沈珏說出了武俠劇中,經典配角的撲街台詞。
黑木崖上,殺聲裂雲。
曹少欽一馬當先,雙手十指曲如鷹爪。
原本那指節粗大,骨節突出,青黑之色的鷹爪。
如今已與常人手掌相同,甚至看上去更加滑嫩,白潔。
一名先天境界的日月神教長老橫刀劈來,一道十米長的刀氣斬在曹少欽的掌心,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火星迸濺。
「橫練?」
那長老瞳孔驟縮,想要退後,卻發現曹少欽如鬼魅般跨越極長距離,來到他身前。
曹少欽五指發力,被灌注內氣的百鍊精鋼長刀如薄紙般被捏成軟泥。
「內外兼修?!鷹爪手?!」
「你是東廠二檔頭曹少欽!」
有日月神教弟子驚呼。
黑木崖上,已遍地血腥,屍體。
「誤會呀!曹大人!」
「神教也曾備上厚禮拜訪過您呀!」
曹少欽則邪魅一笑道:「日月魔教,只能怪你們運氣不好。」
不待驚呼聲音落地,曹少欽已如猛禽撲兔般掠入人群。
爪影翻飛間,一股熾熱,一股陰寒之力同時附著在每一爪上。
一名日月神教護法揮掌相迎,雙掌交擊的剎那,那護法半身化作灰燼,半身凝做寒冰。
另一側,雨化田手按腰間,一抹寒光倏然出鞘。
那是一柄軟劍,薄如蟬翼,出鞘時卻帶起一聲尖銳的劍鳴,仿佛困獸脫籠。
下一刻,他手腕猛地一抖,劍身炸開漫天寒芒。
數百道劍氣如暴雨傾盆,朝前方潑灑而去。
純粹的內力通過軟劍的震顫,被撕裂成無數道鋒銳無比的氣勁。
每一道劍氣都細如銀絲,卻密如飛蝗,所過之處,空氣被割裂出尖銳的嘶鳴聲!
沖在最前的六名教眾首當其衝!
六人如同被無形的絲網勒過全身,皮肉骨骼在同一瞬間被切碎,化作齏粉般的血沫飄散在空氣中!
「哇!這這這!」
「這是什麼武功?!」
「還有高手!大家快退呀!」
黑木崖上的教眾驚駭欲絕,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
但他們退得再快,也快不過劍氣。
一名先天境界的日月神教長老怒吼一聲,雙掌齊推,掌風凝成十多米大的內氣手印。
這先天長老試圖以渾厚內力震散撲面而來的劍氣。
然而那些細如髮絲的劍氣竟穿透了他的掌風,如同鋼針穿過棉絮,毫無阻滯。
「嗤嗤嗤!」
先天長老被數十道劍氣穿身而過,化作血霧,消散在空中。
「哦?」雨化田冷眼見那先天長老驟然消失。
為了迎合沈珏的惡趣味,這個武俠世界中的知名太監冷笑道:「好個血遁術!」
「能在咱家手中逃走,你足以自傲了!」
跟在幾人後方的沈珏,嘴角微微繃住。
僥倖未死的日月神教教徒癱坐在血泊中,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恐懼。
一名年輕教眾握刀的手抖得連刀都拿不穩,聲音發顫地喊道:「他怎麼這麼強?」
「教主大人!法王大人呢?!」
「這也算是先天嗎?!」
沒有人回答他。
雨化田所過之處一切都化作齏粉。
那些密集如雨的劍氣替他清掃了前方一切活物。
刀客青龍在另一方向。
他手中的刀,刀身厚重,刀背有一道暗紅色的血槽,從刀格一直延伸到刀尖。
一名持斧的先天長老大喝一聲,雙臂青筋暴起,杖著已達先天的外功修為一斧劈下,勢如開山。
青龍橫刀一架,刀斧相擊,金鐵之聲震得周圍教眾耳膜生疼。
但那長老的雙臂卻劇烈顫抖起來。
他感覺到一股震盪之力順著斧柄傳來,從掌心一路震到肩膀,又從肩膀擴散到全身骨骼。
更讓他驚駭的是,刀勁之中還夾雜著一種奇異的迴旋,震得他虎口崩裂的同時,內息也被攪得翻騰不止。
「噹啷!」
巨斧落地,在石階上砸出一個深坑。
那長老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從雙手開始,他整個人如螺旋般被攪碎為屍塊。
上官海棠則居於最後,身形飄忽如蝶,手中摺扇時開時合。
她不與任何人纏鬥,只是在四人陣型的縫隙間遊走,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地點在敵人攻防轉換的剎那間隙。
她的內功帶著一股穿透之力,仿佛繡花針穿過絲綢,輕鬆刺破層層護體真氣,直透經脈深處。
一名日月神教的先天長老趁她從身側掠過時突然發難,一掌拍向她後心。
上官海棠頭也不回,摺扇從腋下倒點而出,正中那人掌心勞宮穴。
「嗤」的一聲輕響,那先天長老整條手臂的真氣仿佛被捅破的氣囊,瞬間泄了個乾淨,一掌拍到一半便軟軟垂下。
隨後先天長老整個人的穴位都爆出鮮血來,軟軟倒下。
「太強了!」
「逃!」
「為何屠我日月神教!我不甘呀!」
黑木崖上,尖叫聲不絕於耳。
這些往日作威作福,無惡不作的魔教教眾,此刻正如待宰羔羊。
那十數名日月神教的先天武人,如同秋風下的落葉般被上官海棠四人席捲!
曲洋面露悲苦之色,跟在沈珏身後,見證這場屠殺。
「為何......為何教主大人還不出面?」曲洋低聲說道,帶著他都未察覺的顫抖。
沈珏轉過頭來,他依舊裸著上身道:「那自然是因為我哦。」
「那兩個內力大燈泡,可是早就蜷縮在一起,等我來到他們面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