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貓耳少女·貓玄，三代的指責
沈珏沉默了片刻。
作為一名殺人無數，且殺人的時候眼睛不會幹澀的忍者。
他在短暫的疑惑之後迅速收斂了情緒。
眼前這個長著貓耳和貓尾的少女，身上散發出的查克拉波動與那隻純黑幼貓完全一致，而那股若有若無的木遁氣息，正是柱間細胞初步融合成功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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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取出一副無菌手套戴上，動作一如既往地平穩。
「躺平，別動。」
貓耳少女眨了眨眼，那雙豎瞳在實驗室的冷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她沒有抗拒，乖乖在實驗台上舒展開蜷縮的身體。
墨黑的長髮散落在不鏽鋼檯面上，貓尾不安地左右輕擺。
當然，沈珏並未十分紳士地拿出衣袍為貓耳少女擋住泄露的春光。
他仔細檢查著貓耳少女每一寸的肌膚，骨骼。
還有那些外顯的貓耳與貓尾。
沈珏的手指在少女的肋骨間按壓，觸感溫熱，皮膚下肌肉的彈性十足，肌纖維的密度明遠遠超出普通人類。
貓耳少女的體魄強度，遠勝木葉中的普通下忍，中忍。
接下來是查克拉系統。
沈珏單手結印，一道探測性封印術式從指尖浮出，沒入少女的小腹。
元磁查克拉與少女體內的查克拉接觸的瞬間，沈珏終於確認了這場意外蛻變的真正原因。
查克拉本就是連接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的橋樑。
火影世界中，任何生命體的查克拉都蘊含著主人的意志、記憶與情感。
六道仙人的查克拉能夠跨越千年附身於他人，因陀羅與阿修羅的查克拉代代轉世，正是這個原理。
而元磁轉動九重天的查克拉。
這股查克拉中蘊含的信息量，遠超這個世界的任何忍術體系，所蘊含的信息更是夾雜多個世界的複數信息。
當他為幼貓灌注元磁查克拉以加速柱間細胞的融合時 。
那股龐大的信息洪流在柱間細胞恐怖的生命力催化下，強行衝破了物種的界限。
幼貓的基因鏈在查克拉的沖刷下發生了根本性的重寫。
柱間細胞提供了足以支撐這種劇變的生命力，元磁查克拉則提供了人形的模板。
想到這裡，沈珏的眼神微微閃動。
「有趣的女人。」
他將視野移至少女的頭部，集中探測大腦的發育情況。
得到的信息讓他再度停頓了片刻。
大腦皮層褶皺的複雜度遠超普通貓類，甚至超過了大部分成年人。
神經突觸的連接密度極高，尤其是在負責語言、邏輯思維和情感處理的區域。
啟智。
元磁查克拉中蘊含的龐大信息，在重塑少女身體的同時，也在她的大腦中刻下了類似傳承記憶的知識結構。
就像是奇幻小說中那些剛破殼就能口吐人言的巨龍，隨著年齡增長和實力提升，血脈中的傳承記憶會逐步解鎖。
而眼前這個貓耳少女所承載的傳承之源，正是沈珏自己的知識體系與戰鬥經驗。
「爸爸為什麼要穿白色的手套摸我？」
貓耳少女歪著頭，貓耳向前轉了三十度，這是貓科動物表示好奇的姿勢。
沈珏收回視線，平靜地糾正道：「我不是你的父親。」
「你的生物學來源是一隻黑貓，而我協助了你的蛻變。」
「這種關係最精確的表述是實驗者與實驗體。」
少女的貓尾停止了擺動。
她那雙琥珀色的豎瞳盯著沈珏看了三秒，然後唇角微微向下彎了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但是我記得爸爸的味道。」
「很溫暖，很舒適~」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篤定。
沈珏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他轉而開始記錄少女的身體數據。
身高一百五十八厘米，體重207公斤公斤，體脂率極低但肌肉線條並不誇張，更像是舞蹈者那種流暢的纖長。
這名貓耳少女的軀體密度十分誇張。
尾巴長度七十二厘米，靈活度極高，末端的肌肉群足以完成精準的抓握動作。
在實際戰鬥中，相當於多了一隻手。
當然，也可以有別的「用途」。
畢竟，尾巴不只能用來撓痒痒。
貓耳的聽覺範圍遠超忍界人類，少女能清晰分辨出實驗室外三十米深處地下水滲透岩層的細微聲響。
夜視能力同樣驚人，在沈珏關閉全部照明後，她的瞳孔能在零點三秒內擴張至最大，捕捉到環境中僅存的光子。
這些特性全部來自貓科動物的基因表達，在經過柱間細胞的強化後，各項指標都遠超普通通靈獸的範疇。
沈珏將數據匯總，得出了一個初步結論。
眼前的少女，是人形通靈獸的完美雛形。
她擁有近乎人類的外觀，擅長體術的上忍的身體素質，傳承自沈珏的知識碎片，以及柱間細胞帶來的恐怖潛力。
至於未來她能成長到何種地步，取決於兩個變量。
柱間細胞的融合度隨時間的進一步深化，以及元磁查克拉傳承記憶的逐步解鎖。
「你能感知到體內的那股力量嗎？」沈珏問道。
少女點點頭，抬起右手。
她的指尖浮現出一絲極其微弱的金色查克拉，像一根細小的絲線在空中搖曳。
那是元磁查克拉的雛形，雖然還遠不足以形成戰鬥力，但能在這個階段就具現出來，已經超出了沈珏的預期。
「柱間細胞呢？」
少女歪頭想了想，然後雙手合十。
一根細如髮絲的藤蔓從她的掌心鑽出，艱難地向上生長了約莫三厘米，然後枯萎斷裂。
沈珏在實驗記錄上添了一筆：初步具備木遁屬性，威力尚待開發。
他放下記錄板，從儲物櫃中取出一套最小號的研究員白大褂，扔給少女。
「穿上。」
「從現在起，你是我的通靈獸。」
沈珏頓了頓。
「至於名字？」
沈珏敲打了一下手指，他原本打算給貓耳少女取名為喵喵。
但沈珏總覺得，一旦取了這個名字，他每次回到白色空間後面對喵喵沈珏，會變得十分奇怪。
「就叫貓玄好了。」
少女接過白大褂，卻沒有立刻穿上。
她將衣服抱在懷裡，布料上還殘留著些許沈珏的氣味，然後她仰起頭。
「貓玄？」
「對。」
「那爸爸叫什麼？」貓耳少女抖了抖耳朵。
沈珏轉身走向標本架，將實驗數據錄入牆上的封印捲軸。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卻帶著一絲微妙的情感起伏。
「沈珏。」
少女默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貓尾重新開始輕輕擺動。
她套上白大褂，袖子長出一截，遮住了半個手掌，只露出纖細的指尖。
衣擺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那條漆黑的貓尾從衣擺下方伸出來，尖端微微上翹。
沈珏錄入完最後一個數據，餘光掃了一眼正在笨拙地扣紐扣的少女。
培養一個擁有木遁和元磁之力的戰鬥單位，其價值遠超任何尋常通靈獸。
而那聲爸爸，則是讓沈珏心中泛起了些許漣漪。
沈珏見著貓玄，那原本平靜的心湖，此刻湧起了怪異的感受。
但一則根部忍者的傳訊，打斷了沈珏的計劃。
木葉暗部總部，地下第三層，會議室內。
猿飛日斬的菸斗在桌面上磕出三道裂紋。
這位三代目火影此刻完全沒有平日裡慈祥老爺爺的模樣。
他額頭上的火影斗笠歪在一邊，蒼老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坐在陰影里的「志村團藏」，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團藏！你別以為老夫不知道！」
「這兩個月，木葉村失蹤了四名村民！」
「四個人！」
「你當老夫老糊塗了嗎？！」
猿飛日斬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跳起來三厘米。
沈珏，此刻正披著團藏的皮，面部肌肉在繃帶下微微抽搐。
因為他意識到一個非常、非常尷尬的事實。
三代罵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木葉村民失蹤案的兇手確實就是「團藏」。
只是此團藏非彼團藏。
真正的鍋影團藏已經在監牢里被他關了一段時間了。
而原本沈珏中忍的身份，則是由暗部的忍者用變身術假裝而成。
現在坐在椅子上挨罵的這位，是個冒牌貨。
但問題是。
那些失蹤的村民，確實是他殺的。
被沈珏用來做了實驗材料。
四個人，一個不差。
沈珏在心裡默默給三代誇讚，不愧是猴子，您罵得有理有據，我甚至想給您鼓掌。
「你說！」猿飛日斬顯然沒有察覺到對面這個「老友」內心的波瀾壯闊，繼續輸出火力。
「你把那四個村民弄到哪裡去了？！」
沈珏挺直了腰板。
他現在是志村團藏。
木葉鍋王。
忍界第一背鍋俠。
團藏這個人最大的特點是什麼？
死不認帳。
「日斬，你沒有任何證據。」
沈珏用團藏那種永遠陰惻惻的語氣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沉穩，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木葉的治安問題，應該由警務部負責，而不是你來我這裡。」
「放屁！」
猿飛日斬直接爆了粗口。
沈珏嘴角帶起了一絲笑意。
這位被稱為「忍術教授」的三代目火影，平日裡滿嘴「火之意志」的和藹老爺子，居然當著滿屋子暗部的面爆粗了。
可見沈珏扮演的團藏把三代氣成了什麼樣子。
「警務部？」猿飛日斬冷笑一聲，菸斗幾乎戳到了沈珏的鼻子上。
「警務部是宇智波負責的！」
「宇智波早沒了！」
話說到一半，三代欲言又止，自己停住了。
滅族之夜這件事，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但不能擺到檯面上說。
沈珏在心中仰天輕嘆。
又來了，又是團藏的鍋。
滅族這件事，明明三代也默許了，現在卻通通成了團藏的鍋。
不過話說回來，要讓沈珏現在開口解釋「其實滅族不是團藏乾的，是宇智波帶土假扮成斑乾的」，那更解釋不清楚。
他只能繼續擺出團藏的招牌表情，也就是沒表情。
「日斬。」沈珏壓低了聲音，試圖把話題岔開。
「你與其在這裡指責我，不如想想怎麼平息村民的怒火。據我所知，已經有人開始把矛頭指向九尾人柱力了。」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三代的軟肋。
猿飛日斬沉默了片刻，眼神中的憤怒被一絲複雜的疲憊取代。
鳴人那孩子最近的處境，他比誰都清楚。
但三代很快重新抬起頭，目光如刀。
「團藏，老夫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
「如果讓老夫查到你跟失蹤案有任何關係。」
三代火影俯下身，蒼老的手掌按在會議桌上，木質的桌面以他的掌心為圓心，無聲地龜裂成蛛網狀。
「老夫就親自把你的根，連根拔起。」
會議室里安靜了三秒。
沈珏看著桌面上那片蛛網狀的裂紋，再看著三代轉身離去的背影，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他想笑不是因為團藏的皮囊夠厚。
而是因為他突然想到。
根已經被他連根拔起了。
就在他控制團藏、接手根部的那一天。
現在的根部上上下下，全是他的形狀。
三代在外面嚷嚷著要「連根拔起」。
而根早就姓沈了。
沈珏靠在椅背上，在繃帶的遮掩下，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當然，在還沒被揭穿前，戲還得繼續演下去。
不過眼下有一個問題需要處理。
沈珏掏出根部的情報捲軸，掃了一眼最新的調查進度。
木葉警務部已經將失蹤案列為最高優先級的案件，負責調查的不是別人。
正是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所在的第七班。
沈珏合上捲軸。
佐助昨晚剛剛被他用元磁查克拉強行開啟了二勾玉寫輪眼，這會兒估計還在陷入短暫的自閉。
鳴人被村民戳脊梁骨戳得快腦袋炸了。
小櫻大概正在兩邊輪流照顧。
而真正的兇手，正坐在暗部總部里，被火影指著鼻子罵了一頓。
但三代再怎麼罵也沒用。
因為證據這種東西，永遠不可能出現。
暗部的調查，註定無功而返。
除非沈珏主動暴露。
地下實驗基地里，那個管他叫爸爸的貓耳少女，此刻正按照他的吩咐，乖乖地熟悉著人類的身體與查克拉的使用方式。
沈珏希望她不要把實驗室拆了。
就算是貓耳少女，拆家也會是天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