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無限制的八門齊開,佐助的掙扎
忍者學校的訓練場上,邁特凱赤著上身,汗水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澤。
他的肌肉線條比以往更加精悍凝練,不再是一味膨脹的粗壯,而是像千錘百鍊的鋼絲絞合而成。
元磁轉動第一重天帶來的變化遠超他的想像。
他的查克拉不再是單純的燃料,而成了與每一根肌纖維共鳴的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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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門遁甲的前七門,邁特凱已可以無限制地開啟。
他曾試著衝擊第八門,死門。
那股足以燃盡生命的洪流在體內奔涌,卻只給他的身體造成了些許負擔,休養了一會兒便恢復如初。
換做以前,八門全開即是與敵偕亡的最後一舞。
但如今,八門全開完全可以成為邁特凱的常駐手段。
但邁特凱沒有停下訓練。
他反而更加瘋狂。
倒立繞木葉五百圈,負重深蹲三千次,單手伏地挺身直到地面被汗水浸出一個人形凹坑。
青春的熱血從不因力量增長而冷卻,反而燃燒得愈發熾烈。
訓練場邊緣,兩名忍者學校的老師靠在柵欄上,手裡端著涼茶。
「嘖,又是那個珍獸。」瘦高個的中忍教師咂了咂嘴。
「天天練體術有什麼用?」
「現在的小孩子都愛學忍術,就他一個人跟個傻子似的揮汗如雨。」
另一個圓臉教師笑著搖頭:「聽說他連個像樣的忍術都不會,全靠體術混了個上忍。」
「就這種查克拉都凝練不好的廢物,也配教學生?」
「可不是嘛,體術的上限就擺在那裡,再練能練出花來?」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訓練場裡的人聽見。
邁特凱的倒立行走並未停頓一瞬。
像這樣的聲音,這些年來,他已聽過無數回了。
這些言語上的打擊,不可能對他造成任何干擾。
他繼續向前,粗壯的手臂在地面上交替前行,節奏平穩如常。
作為燃燒青春的男人,總會有人不理解邁特凱的執念,但熱血不會因為旁人的冷言冷語而降溫。
他翻身落地,深吸一口氣,調整身姿,開始練習最基本的正拳。
一拳。
只一拳。
邁特凱沉浸在元磁查克拉與八門遁甲共振的玄妙境界中,忘了收力。
拳鋒破空的瞬間,空氣被壓縮成肉眼可見的白色圓環,以他的拳頭為圓心向四周炸開。
腳下的地面以他為中心龜裂塌陷,衝擊波裹挾著碎裂的土石如同炮彈般向前轟去。
訓練場中央那排用於練習手裏劍的鐵木靶樁被攔腰轟斷,斷口處木屑飛揚。
然後衝擊波撞上了訓練場的後牆。
厚達半米的混凝土牆發出令人牙酸的巨響,牆面如同被巨人的拳頭正面轟中,以一點為中心完全塌陷!
蛛網般的裂紋蔓延至整面牆壁,碎磚從牆體上簌簌掉落,煙塵瀰漫了半個訓練場。
等到煙塵散去,一條距離超過數百米的痕跡驟然出現!
厚達半米的鋼筋混凝土結構被那一拳的衝擊波直接轟成了齏粉,細碎的水泥粉末與扭曲的鋼筋混雜在一起,散落在一條蔓延數百米的廢墟帶上。
從邁特凱的腳前開始,大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犁狠狠剮過,訓練場的地面、牆後的樹林,全部被這條筆直的溝壑貫穿。
溝壑兩側的泥土翻卷焦黑,樹木被連根拔起後歪倒在溝壑兩旁,斷裂的根系朝天。
兩個忍者學校教師的茶杯從手裡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茶水濺濕了瘦高個的褲腳,他渾然不覺。
圓臉教師的下巴幾乎掉到了胸口,眼珠子像要從眼眶裡彈出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中幻術。
那個被他們嘲笑為「廢物」的男人,只出了一拳,就把半座訓練場連同後面的樹林打成了廢墟。
而邁特凱本人比他更震驚。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虎口處連皮都沒破。
「完了!」他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眼淚像噴泉一樣飆出來,完全無視了兩個呆若木雞的觀眾。
「維修費!維修費要多少錢啊!!」
他迅速從懷裡掏出錢包,把裡面的錢全部倒在地上,一枚一枚地數。
「三千兩!只有三千兩!」
邁特凱跪在廢墟中央,雙手撐地,熱淚灑在碎裂的石板上。
「這是我攢了好久,準備給卡卡西買生日禮物的錢啊!」
訓練場邊緣,瘦高個中忍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而因為木葉村民失蹤案件而有些心煩的卡卡西,正好見到了凱一拳擊穿整個訓練場和樹林的一幕。
「啊?」卡卡西的臉上出現了疑惑的表情。
他朋友邁特·凱的體術,什麼時候強到了這般地步?!
這哪裡還是人?
見著卡卡西到來的邁特·凱,眼中閃著淚花抓住了卡卡西的肩膀。
「生......生日禮物!」邁特凱說出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他那張大叔臉雖然被元磁查克拉巧妙地修改了些許氣質與皮膚,但仍然讓卡卡西感到不適。
「好了好了。」卡卡西只得安慰眼淚汪汪的邁特·凱。
片刻之後,卡卡西做出了一個誇張的手勢說道:「你是說,沈珏他就這麼彈了一下?」
「你就學會了名為元磁轉動九重天的術?」
邁特凱狠狠點頭。
「然後這個術分為九重,你才學會第一重就可以輕鬆八門全開,沒有多大負擔了?」
邁特·凱繼續點頭,然後說道:「這就是青春啊!」
「沈珏這些年與我一同在訓練場上揮灑的青春,如今終於有回報了!」
「就像我說的,沈珏那小子,是個努力方面的『天才』!」
卡卡西聞言點頭,而後又搖頭,因為元磁轉動九重天這樣的術,實在太過於離奇,且超標了。
在卡卡西的認知中,沈珏的實力雖然不止於中忍,但也就普通上忍的程度。
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創造出這樣可怕的術呢?
作為複製忍者,卡卡西下意識摸了摸那被他遮住的那隻眼睛。
他想試試能否複製這門忍術。
於是,短短几分鐘後。
「卡卡西!」邁特·凱崩潰喊道。
卡卡西全身冒煙,頭髮變成了爆炸頭。
他因為嘗試複製元磁轉動九重天,卻又缺乏控制元磁轉動的知識與理解力而差點被暴走的元磁查克拉電成了焦炭。
見到這一幕的邁特凱直接把卡卡西背在了身後,含淚狂奔向了木葉學校的醫療室。
此刻,遠在根部地下實驗室內的沈珏,無奈地放下了手中的器械。
貓玄身上披著一半的白色大褂,正敲著尾巴,乖乖坐在一旁,看著沈珏進行血繼界限融合的實驗。
她看上去異常的乖巧可愛,似乎在認真學習著沈珏的手法。
對了,哪怕穿上了白大褂,貓玄還是不習慣穿上內衣。
因此,沈珏偶爾會盯上兩眼半裸著肩膀的貓玄。
這讓貓玄更加認真,誤以為沈珏是在觀察她的學習情況。
而在實驗台上。
裸露著大腦皮層的水木正發出低低的呻吟。
他赤裸著上身,胸腔被以一種精密到近乎藝術的方式剖開。
肋骨向兩側翻開,露出仍在跳動的心臟。
竹取一族的屍骨脈,包括灼遁,冰遁,這三種血繼界限,被塞進一顆心臟里。
而水木的大腦同樣不再是完整的狀態。
顱骨被環形鋸開,大腦皮層完全裸露在空氣中,四條纖細如髮絲的導管末端刺入他大腦。
導管的另一端連接著四個培養罐,罐中懸浮著四顆完整剝離的人類大腦。
那四名失蹤的木葉村民。
每一顆大腦都保持著活性,在營養液中微微顫動,神經元仍在放電,意識被封存在永不醒來的噩夢裡。
沈珏站在實驗台旁,指尖捏著一枚新的血繼細胞。
「水木的生命體徵穩定,腦電波異常活躍。」
貓玄換了姿勢,蹲在旁邊的一張高腳椅上。
她將貓尾繞在腰間,白大褂的袖子依舊長出一截。
她歪著頭觀察水木裸露的大腦皮層,琥珀色的豎瞳里映出那微微顫動的大腦。
「爸爸是想要融合這三種血繼界限?」
沈珏微微側目,看了她一眼。
貓玄從被創造到現在還不到數天,傳承記憶中那些來自沈珏的知識碎片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她的分析完全正確。
「水木本人的查克拉量不足以同時支撐三種血繼界限。」沈珏將手中的血繼細胞推入水木心臟的右心室壁,指尖湧出的元磁查克拉瞬間將細胞與心肌組織融合。
「用他的大腦獨立控制三種血繼,他可能會因腦衰竭死亡。」
「但如果有四個外來大腦分擔控制權的並行處理。」
「他就能變成一個同時使用屍骨脈、灼遁和冰遁的人形武器。」
貓玄接上了他的話,貓耳微微向前轉動,尾巴尖輕輕晃了一下。
她的表情依然天真,但說出的話語卻冷得令人發寒。
沈珏伸手按在貓玄的頭頂,透過髮絲能感受到那對貓耳微微彈動了一下。
她的耳朵似乎很敏感。
「你認為這個實驗有必要嗎?」
貓玄仰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猶豫。
「當然有必要,如果能讓一個普通忍者同時使用多種血繼界限,爸爸就能造出更厲害的通靈獸了。」
她看了一眼實驗台上低低呻吟的水木,又看了一眼那四個在培養罐中不斷顫動的離體大腦,豎起貓耳輕輕抖了抖。
「他本來就是個壞人。」
「為了力量背叛村子,還欺騙同伴。」
「沒有力量而虛偽且自作聰明的忍者,活該變成實驗材料。」
沈珏欣慰地點了點頭,有種我家有女初長成的成就感。
「不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在殘酷得如同春天跌落到泥地里的鮮花般的忍界。」
「沒有力量的人,只能任由他者掠奪。」
「忍界每隔十多年便要爆發世界大戰。」
「忍村的孩子們,七八歲,十二三歲便要拿著手裏劍上戰場。」
「如何獲取更強的力量才是忍界的主旋律。」
「所以呀,貓玄,你渴望力量嗎?」
貓玄聞言,耳朵彈了彈,她有些羞澀地說道:「如果是爸爸的話~」
「可以的哦~」
沈珏摸著貓玄腦袋的手停了一瞬。
他想,如果是死神沈珏這傢伙在此處的話,一定會興奮到扯旗。
可他火影沈珏怎麼能對自己的造物出手呢?
但是,沒有穿戴內衣的貓玄抱上了沈珏的腰間。
她用腦袋輕輕蹭著沈珏說道:「爸爸,我渴望著守護您的力量。」
「我是您的通靈獸,也是您的女兒。」
「因此,力量正是我誕生在這個世界的理由。」
沈珏的眼中,閃過了複雜的神色。
木葉醫院的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卡卡西躺在病床上,銀白色的頭髮呈爆炸狀向四面八方支棱著。
邁特凱坐在床邊,眼眶還紅著,手裡攥著那個只剩下三千兩的錢包。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卡卡西老師!」漩渦鳴人像一顆橙色炮彈沖了進來,身後跟著春野櫻和面色冷峻的宇智波佐助。
「鳴人,小聲點,這裡是醫院。」小櫻習慣性地想給鳴人來一拳,但看到卡卡西的慘狀後,拳頭僵在了半空。
「卡卡西老師......您這是被雷影揍了嗎?」
「比那更糟。」卡卡西有氣無力地睜開那隻死魚眼,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我差點被一個術反噬致死。」
佐助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兜,二勾玉的寫輪眼在瞳孔深處緩緩旋轉。
自從那晚被沈珏強行開眼之後,他的眼睛就再也無法完全閉合,眼眶周圍隱隱發酸,視野中一切事物的細節都被無限放大。
「什麼術?」佐助問道,聲音比平時更低沉。
卡卡西看了邁特凱一眼。
凱深吸一口氣,把錢包塞回懷裡,臉上的表情罕見地嚴肅起來。
「元磁轉動九重天。」
鳴人撓了撓頭:「什麼天?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它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卡卡西艱難地撐起上半身,小櫻連忙上前扶他。
「凱,你來說吧,你比我更了解那個術。」
邁特凱握緊拳頭,指節發白。
「沈珏。」他吐出一個名字。
「元磁轉動九重天是沈珏創造出來的術。」
「我只學會了第一重,就已強到讓我不理解沈珏如何創造出這個術的程度。」
病房裡安靜了三秒。
鳴人瞪大了眼睛:「等等!凱老師你說的是那個沈珏?!」
「就是平日裡十分照顧我的沈珏大哥?!」
「就是他。」邁特凱用力點頭,眼中燃燒著某種複雜的光芒。
卡卡西苦笑:「元磁轉動九重天不是普通的忍術。」
「它需要某種知識體系作為基礎,沒有那個基礎,貿然學習,複製就是在自殺。」
鳴人罕見地皺起了眉頭,眼睛裡浮現出困惑的神色。
他的好大哥·沈珏送給他的黑色忍具,此刻還在他的腰間。
「我不明白。」鳴人撓了撓後腦勺,聲音裡帶著少年特有的直率與困惑。
「沈珏大哥他,看起來明明就是一個很溫和的人啊。」
哪裡溫和了,小櫻在心中吐槽道,她實際上一直有點兒害怕沈珏。
那個冷漠殺人狂哪裡溫和?
「溫和的人也可以很可怕。」
說話的是佐助。
佐助靠在門框上,他的表情看似平靜,但放在口袋裡的雙手早已攥成了拳頭。
作為名義上的宇智波最後遺孤,佐助在了解到元磁轉動九重天的強大之後,陷入了糾結與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