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堅毅髮型，鳴人發動了嘴遁
大蛇丸在沈珏身後輕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沉而綿長，像是在品味一段精妙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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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蛇瞳微微眯起，卻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曾經的老師在廢墟上質問，欣賞著一齣好戲。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在沈珏的背影與三代之間游移，嘴角掛著一絲意義不明的微笑。
風沙吹過廢墟，捲起焦黑的灰燼在空中打著旋。
沈珏的手依然放在貓玄的頭頂，手指溫柔地穿過她的髮絲。
他在三代的目光中緩緩抬起頭，臉上的微笑還未完全消散，但那雙眼睛。
那雙幽深如淵的眼睛，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他拍了拍貓玄的肩膀，示意她鬆開。
貓玄不情不願地退開半步，但手依然拽著沈珏的衣角。
沈珏站在虛空中，從上而下俯視著木葉的眾多忍者
他俯視著下方的三代火影，俯視著邁特凱，俯視著這片被他女兒的戰鬥摧毀得面目全非的廢墟。
然後他開了口。
「三代目。」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每一個人的精神都為之繃緊。
「這並非是背叛。」
沈珏說完這句話，抬起了右手。
這個動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他手指的每一寸移動軌跡。
元磁查克拉在他掌心中凝聚。
他將手掌從前到後，緩緩梳理過自己的頭髮。
元磁力場隨著他的動作在髮絲間流動，每一根黑髮都在電磁力的牽引下重新排列，從前額向後梳理得一絲不苟。
原本因戰鬥餘波而微微凌亂的長髮被無形的手掌撫平，服帖地向後攏去，露出他光潔的額頭和那雙幽深如淵的眼睛。
額前只留下一縷，垂落在眉心。
他的面容本就生得極好，只是過去總被那種拒人千里的冷漠所掩蓋。
此刻當那些遮擋面部的碎發被盡數攏起，露出的是一張稜角分明卻又不失清雋的臉。
眉骨高挺，眼窩深邃，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讓他看上去不再像一個忍者。
元磁力場從他的掌心蔓延至全身。
他身上那件普通的中忍在電磁力的作用下開始變化，纖維結構被電磁力場重新編織，布料如同活物般流動、延展、重塑。
原本寬鬆隨意的衣袍變得挺括而修身，下擺如流水般垂落至腳踝。
純白的布料上，金色的紋路如同生長的藤蔓般從衣角蔓延而上，沿著衣襟、袖口、領口勾勒出繁複而古老的太陽紋樣。
這些太陽紋路有些類似恐怖片沈珏麾下太陽神教的信仰紋路。
貓玄拽著他衣角的手被一股柔和的電磁力輕輕推開。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同樣的變化正在發生。
她那身因戰鬥而破損的衣服在電磁力場中分解重組，布料化為純白，金色的電弧紋路從領口蔓延至裙擺。
最終定格成一襲與沈珏衣袍紋樣相同的白色長袍，太陽金紋在她的衣襟上熠熠生輝。
她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沈珏的背影。
貓玄的眼睛亮了。
純粹的的歡喜湧現在貓玄的臉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衣襟上流淌的太陽金紋，又抬頭看著沈珏背影上相同的紋路在風中微微發光，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沒錯了，在父親的傳承知識里，這是親子裝。
而沈珏在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忍者後，緩慢說道：「木葉太狹小了。」
他的聲音在廢墟上空迴蕩，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這並非是沈珏對昔日同伴的解釋或辯解，而是簡單陳述一個在沈珏認知中的事實。
「我從記事起，就被教導要追尋力量。」
沈珏的目光從三代身上移開，掠過卡卡西、阿斯瑪、夕日紅，掠過那些他叫得出名字或叫不出名字的忍者，最後落在邁特凱身上。
他看了邁特凱一眼，僅僅一眼，然後便收了回來。
「忍者的力量，太過弱小。」
這句話從他的口中說出，語氣平淡卻顯得高傲。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那句話的分量。
沈珏並非單純的傲慢與輕視，而是一個站在更高維度的人向下俯瞰時發出的由衷感嘆。
「我在木葉待了這些年，學到了很多東西。」
「但只在剎那，所謂忍術，體術，幻術。」
「以及忍者的意志，都變得狹隘無比。」
從白色空間回歸的那一刻起，疊加了眾多沈珏記憶，力量，並1800倍天賦能力疊加的火影沈珏。
感受到了忍者的渺小與脆弱。
沈珏的右手抬起，五指微微張開，一團元磁查克拉在掌心中凝聚，懸浮，緩緩旋轉。
在沈珏掌心安靜流轉的元磁查克拉，像一顆被馴服的星辰。
「木葉能教給我的，已經到此為止了。」
他合攏手指，那團能量無聲地消散，化作細碎的光點從指縫間滑落。
「影級實力、血繼限界、禁術秘傳。」
「在忍界之中被視為巔峰的力量，在我眼中不過是一些平平無奇的知識。」
「忍者的力量體系太弱了。」
沈珏頓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三代火影身上。
「三代目，你問我目的是什麼。」
「我的目的很簡單，去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而木葉給不了我這些。」
風沙吹過廢墟，捲起焦黑的灰燼在兩人之間打著旋。
三代火影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在金剛棒上攥得發白。
沈珏抬起手，輕輕放在貓玄抓著他衣角的手背上。
「所以我選擇離開。」
他的動作很溫柔，語氣卻斬釘截鐵。
這是一個已經做出決定的人在向眾人告知自己的決定。
而這時，一個聲音在廢墟之上炸響了。
「沈珏大哥！」
鳴人向前踉蹌著衝出幾步，站在了那片被戰鬥削去數層地表的焦土上。
他的衣服破破爛爛，臉上沾著灰燼，九尾查克拉殘留的紅色光暈還在他周身若隱若現。
但他的眼睛，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死死鎖在沈珏的身影上，裡面沒有恐懼仇恨，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不甘心。
「你說的那些我不懂！」鳴人的聲音沙啞卻響亮，像是把全身的力氣都壓在了每一個字上。
「什麼力量體系太弱，什麼木葉太狹小，這些東西我全都不懂！但是！」
他深吸一口氣，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但是你請我吃一樂拉麵的時候，那些溫柔和照顧！那些都是假的嗎？！」
「你明明就站在我們這邊過！你明明就關心過我們！為什麼現在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走就走啊！」
鳴人的聲音在廢墟上空迴蕩，帶著少年特有的莽撞和真誠。
「如果真的什麼都不在乎，你就不會摸貓玄的頭！」
「你就不會教導我獲得強大的力量！你根本就不是那種冷酷無情的人！」
他向前又邁了一步，腳下踩碎了一片焦黑冷卻的熔岩。
「沈珏大哥！我們談談！」
傳奇嘴遁王·漩渦鳴人，向沈珏發起了嘴炮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