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四兄弟聚首，天王的轟擊
沈珏落回甲板，示意偵察兵們暫時離開。
而後，他抓著路飛的脖子，一個閃身就回到了冥王戰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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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路飛的瞬間，路飛像一陣一陣風一樣竄了出去，他的鼻子抽動兩下，循著烤肉和甜點的香氣就往冥王戰艦內部衝去。
「這傢伙......」沈珏無奈地搖頭，轉身時，艾斯和薩博已經從不同方向趕了過來。
艾斯是聽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化作火焰過來的，薩博則從革命軍旗艦上一路踩著月步和船板飛躍而來。
三兄弟在冥王戰艦的艦首甲板上重聚。
「路飛呢？」艾斯四下張望，語氣里全是迫不及待。
「往食堂跑了。」沈珏指了指船艙方向。
薩博笑了笑：「還是老樣子，一見面就找吃的。」
「沈珏大哥什麼時候遇到他的？」艾斯問。
「剛剛，他從一個酒桶里蹦出來。」沈珏嘆了口氣。
「就他一個人，說是漂過來的。」
艾斯愣了一下，隨即眉毛擰了起來。
「這個白痴！薩博，你不是留了船給他嗎？」
薩博揉了揉眉心：「我確實留了船。」
「但你覺得路飛會老老實實招募水手開船過來？他說不定又幹了什麼蠢事。」
沈珏突然想起路飛喊的那句「我是沈珏的弟弟」，忍不住笑了一聲。
「先去看看吧，他肯定已經吃上了。」
當三人趕到冥王戰艦的堪比莊園的餐廳時，路飛已經坐在餐桌前，左右開弓。
他左手抓著大塊烤肉，右手舀著布丁，嘴裡還塞著半塊麵包，臉頰鼓得像個球。
他面前堆著足以餵飽一個小隊的食物，旁邊已經空了十幾個盤子。
廚師們站在旁邊，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少年用超乎尋常的進食速度把食物往嘴裡塞。
「路飛！」艾斯大步走過去，一記拳頭敲在路飛頭頂。
路飛的腦袋被砸得往下一沉，又彈了回來，嘴裡含糊不清：「幹嘛啊，艾斯！」
「咦？你怎麼也在沈珏大哥的船上？」
「誰讓你一個人鑽進酒桶在大海漂流的！」艾斯惱火地瞪著他。
「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要不是恰好碰到我們的艦隊，你這傢伙早就被海王類吃了！」
「我在桶里睡著了嘛......」路飛一邊嚼一邊嘟囔。
「醒過來的時候，桶已經漂到這邊了。」
「睡著了？」艾斯氣得又舉起拳頭。
「好了好了。」薩博笑著攔住艾斯，「能安全到達就好。」
沈珏站在一旁，看著三個弟弟吵吵鬧鬧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他拉開椅子坐下，順手拿起一塊麵包。
「沈珏大哥！」路飛眼睛發亮，湊了過來。
「你當元帥了！真厲害！和我想的一樣！」
「你知道我當元帥了？」沈珏挑眉。
「當然了！海上到處都是你的消息！」路飛興奮地揮舞著雞腿。
「所以我讓船員們朝新海軍這邊開！結果他們說什麼都不肯靠近，我就自己鑽進酒桶里漂過來了！」
薩博捂住額頭。
「那群人現在估計急瘋了。」
「我已經讓人去聯繫他們了。」沈珏說道，「沒事的。」
「沈珏大哥，這次是要打飛世界政府嗎？」路飛忽然正經起來，草帽下那雙眼睛直直地看著沈珏。
沈珏點頭道：「這是最後的決戰。」
「那我來幫你！」路飛大聲說道。
「我要成為海賊王，但世界政府一定不會同意的！所以先打飛他們！」
這傢伙竟然在新海軍元帥的面前大吼自己要成為海賊王？！
一旁的廚師們聽到路飛的話，一時之間呆住了。
而詭異的是，新海軍元帥·沈珏大人竟然笑了？
「誤闖天家......」
在場的所有廚師們，瞬間產生了一種見到新海軍黑暗面的錯覺。
「你倒是想得簡單。」艾斯敲了敲盤子。
「這可不是一般的敵人。」
「我知道！有很厲害的傢伙對吧？」路飛咧開嘴，完全看不出害怕的樣子。
「那就更需要我了！我現在可變得超強了！」
薩博笑了：「看來我們的弟弟長了不少本事。」
「那是當然！」
路飛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他在偉大航路前半段的冒險。
與原著劇情不同的是，這個階段的路飛，並未遇上原劇情中的草帽海賊團夥伴們。
他與一些在原著中未曾出現的船員，度過了相當的一段時間。
沈珏、艾斯、薩博三人圍坐在他身邊，時不時插幾句。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仿佛回到了小時候。
在風車鎮上刻苦訓練，期盼著出航的時候。
窗外的天光，已悄然從漆黑變成了深藍。
黎明將至。
沈珏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麵包。
他感知到了異常的能量波動，目光望向餐廳的舷窗之外。
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正在空氣中晃蕩，像一根極細的弦被撥動，發出無聲的震顫。
餐廳里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你們繼續吃。」沈珏站起身。
「我出去一下。」
艾斯和薩博對視一眼，同時放下了餐具。
「沈珏大哥，出什麼事了？」艾斯問。
「有東西過來了。」沈珏平靜地回答，推開了餐廳的門。
甲板上，新海軍的將領們已經感覺到了異樣。
貝加龐克的聲音通過廣播系統急促響起：
「全體注意！檢測到高空方向有巨大能量反應！」
「能量規模正在急速攀升！」
沈珏走到艦首，抬頭望向天空。
天穹正在從墨藍轉為漆黑，而在那層漸變的色澤中，有一道極粗的黑色光線正從極高處墜落。
那道光線在黎明前的天空中顯得格外微弱，但沈珏的見聞色已經捕捉到了它蘊含的毀滅性能量。
「來了。」他低聲說。
嘯天無聲地出現在他身旁，斗笠下的臉龐微微抬起。
「我去看了。」嘯天的聲音壓得很低。
「五老星啟動了天王·烏拉諾斯。」
沈珏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望著天空。
「那一發，從瑪麗喬亞發射，已經進入大氣層高層。」嘯天慢慢說道。
「預計不久將命中周遭海域。」
「能攔住嗎？」沈珏問。
「能。」嘯天點頭。
「但後續還會有，這一發是測試，也是宣戰。」
「面對冥王的進攻，世界政府要在我們靠近之前，徹底毀滅冥王。」
嘯天退了半步，站到沈珏身後。
甲板上的警報聲已經響徹整個冥王戰艦。
「全員進入戰鬥準備！」
「對空防禦系統啟動！」
「所有人離開甲板！重複，離開甲板！」
紛亂的腳步聲中，沈珏依舊站在原地。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著天空。
直到那道光線從漆黑的天穹中徹底顯現。
那是一根漆黑色的光柱，從天空的盡頭垂直落下，仿佛天神投下的審判之矛。
光柱的周圍，大氣被撕扯、燃燒，發出悽厲的尖嘯。
海面開始劇烈起伏，浪濤在光柱尚未抵達前就已經被壓出了巨大的凹陷。
沈珏向前邁出一步。
他抬頭望著越來越近的光柱。
黑色的光柱撕裂天空，帶著一種不屬於人間的壓迫感，仿佛天空本身正在崩塌。
大氣被燒穿後發出的尖嘯聲尖銳到刺痛耳膜，連甲板都開始隨著共振嗡嗡震顫。
「這是什麼啊？」
路飛此刻也隨著沈珏的行動來到了甲板，他怔怔地仰著頭。
那根從天而降的黑色光柱，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某種來自生命本能的戰慄。
那是遠超個體、甚至遠超島嶼規模的毀滅力量。
「喂，這也太誇張了吧。」他喃喃道。
旁邊，薩博和艾斯也已到了甲板上。
「路飛！」薩博一把拉住路飛的手臂，「別站在這裡！」
「等等！」路飛掙脫了一下，目光緊緊盯著天空。
「那個東西，沈珏大哥要一個人擋嗎？」
薩博抬起頭。
那根光柱距離冥王戰艦已經不足千米。
從這個距離看，它幾乎占據了整個天穹，仿佛天空破了一個洞，所有黑暗都在往這裡傾瀉。
「這是？」薩博的瞳孔驟然收縮。
「古代兵器！」艾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這絕對是貝加龐克博士曾說過的古代兵器！」
「如果這個東西真落下了！這片海域就完蛋了！」
艾斯感受到了一股遠超想像的毀滅性能量。
他的燒燒果實讓他對「熱」和「能量」異常敏感，而此刻，他體內每一簇火焰都在躁動，在恐懼，在尖叫。
那根黑色光柱中蘊含的能量，足夠把整座冥王戰艦和周圍的海域一併蒸發。
「這種力量！」艾斯攥緊了拳頭。
「他們是怎麼鎖定的冥王？！」
他想起白鬍子老爹的震震果實，全力發動時可以引發海嘯、震裂島嶼。
那是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
但和眼前這玩意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這東西能毀掉這裡的所有？」路飛張了張嘴，臉上全是震驚。
「這麼龐大的艦隊？」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想要進入戰鬥狀態，但皮膚表面冒出的冷汗告訴他，他的本能在拉響警報。
如果那東西掉下來，會死。
不只是自己死。
沈珏大哥、艾斯、薩博、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會死。
就在這個念頭閃過腦海的瞬間，路飛做出了一個他自己都沒想到的舉動。
他往前沖了一步。
「路飛！」艾斯和薩博同時抓住了他。
「放開我！我要去幫沈珏大哥！」路飛掙扎著大喊。
「你能做什麼！」艾斯吼道。
「我不知道！」路飛喊回去，聲音裡帶著一種孩子氣的蠻橫。
「但總不能看著沈珏大哥一個人！」
「看著就好。」
一道平靜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三兄弟同時愣住了。
沈珏就站在艦首的最前方，背對著他們。
那件元帥大氅沒有一絲波動，平靜如水。
這讓三兄弟想起了沈珏大哥在風車鎮時，疑似揮劍斬卻天上的烏雲之時。
「你們相信我嗎？」沈珏問。
他的聲音不大，卻壓過了光柱撕裂天穹的尖嘯，清清楚楚地傳到了三兄弟耳中。
「相信！」路飛第一個喊出來。
薩博也點了點頭，艾斯則低下頭，咧嘴一笑：「這還用問。」
「那就在這裡看著。」
沈珏抬起頭，望向那根已經近在咫尺的黑色光柱。
「你們的哥哥，現在有多強。」
話音落下的一瞬，沈珏抬手了。
只是輕輕一抬。
他就那麼站在原地，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準了從天而降的黑色光柱。
然後，虛空凝固了。
那根毀天滅地的黑色光柱，在距離冥王戰艦還有數百米的地方驟然停住。
它像一頭被無形巨手扼住咽喉的魔物，在沈珏的手掌前瘋狂掙扎。
元磁轉動九重天驟然發力，即使是天王的攻擊，也從原子層面化作了沈珏手中的玩具。
光柱的表面開始劇烈扭曲，原本應該繼續向下的能量被硬生生截斷，在停滯處堆積、壓縮、變形。
「艾斯。」薩博的聲音有些發緊。
「怎麼了？」艾斯死死盯著天空，雙手不自覺地緊握。
「你看到了嗎......」
「廢話，我又不瞎。」
「我不明白。」
轟！
沈珏的五指輕輕一收。
那根黑色光柱從最下端開始，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捏碎，一寸一寸地碎裂開來。
碎片向四周擴散，化作一圈又一圈黑色的波紋，像是被捏碎的星體。
那些碎片在黎明的微光中明滅閃爍，最終消散在空氣中，連帶著那股毀滅性的能量一起，被徹底瓦解。
仿佛剛才那足以毀滅一切的攻擊，不過是一片落在掌心的雪花。
「騙，騙人的吧？」路飛的嘴巴張得老大，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薩博喉結動了動，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艾斯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勺，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知道沈珏很強。
強到連白鬍子都為之折服，強到能讓大海上的怪物們俯首聽命。
但他們從未如此直觀地感受過這種強。
那是已經超出了他們理解範疇的力量。
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那個大哥，如今已經站到了一個他們需要抬頭、再抬頭、仰望到脖子酸痛，也無法看見的位置了。
「好強！」路飛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精彩的表演。
「這玩意被一隻手捏碎了？」艾斯乾笑了一聲。
「我連它是什麼都沒弄清楚。」薩博喃喃道。
沈珏放下右手，緩緩轉過身來。
晨曦的第一縷光正好落在他身上。
「現在知道了吧。」
他看著三個弟弟，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容。
「想站在我身邊，你們還早得很。」
路飛第一個不服氣：「我才不會一直被沈珏大哥拉開距離！」
「那就變強。」沈珏說。
「是強到能面對這種東西。」
沈珏指了指天空。
「強到能把世界之王拽下來。」
話音未落，天空中第二道、第三道黑色光柱同時亮起。
兩道道黑色光柱幾乎覆蓋了整個天空，從不同角度朝著冥王戰艦墜落。
「又來！」薩博瞳孔劇震。
艾斯下意識就要化作火焰衝上去，但沈珏抬起左手，攔住了他們。
「待在原地。」
沈珏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這一次，他的身體緩緩升空。
幻影哈氣術·引力操控發動，他整個身體如同擺脫了重力一般，向上浮起。
他用手將頭髮豎起，元帥大氅被風扯得筆直。
「艾斯，薩博。」
他背對著他們下令。
「帶路飛回去餐廳。」
「稍等我幾秒。」
「沈珏大哥！」路飛還在喊。
薩博咬了咬牙，一把拽住路飛，和艾斯一起往後撤去。
他們剛退到入口處，就聽見頭頂傳來沈珏的聲音。
「這份大禮，不可謂不厚重。」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天空裂開了。
準確地說，是那兩道黑色光柱同時被一股更龐大的力量撕碎。
化作點點的光點消散不見。
整片海域的雲層，都在沈珏的力量下化作虛無。
遠處，圍繞著冥王戰艦的艦隊群上。
無數人仰頭看著這天地失色的場面，震撼到失語。
而革命軍的龍站在船首，雙手緊握欄杆，目光灼灼。
「這場戰爭的結果。」他低聲說道。
「或許在這一刻，就已經註定了。」
冥王戰艦上空，沈珏停在原地，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這就是天王的全力？」
他仰起頭，看著逐漸消散的能量波動。
「八百年前的武器。」
「就別在即將到來的新時代面前丟人現眼了。」
沈珏落回甲板。
他雙腳剛觸及艦首的瞬間，周圍的空氣忽然發生了變化。
那是一種極其柔軟的、帶著海風與珍珠般微光的香氣，毫無徵兆地撲面而來。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身影從甲板另一側咕蛹而來，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她平日裡給人的印象。
「沈珏大人！」
哭聲與喊聲幾乎同時抵達。
人魚公主·白星，冥王戰艦上最龐大的新海軍成員之一，此刻正滿臉淚水地沖向沈珏。
她的體型比沈珏高出太多，奔來時沈珏下意識做好了迎接的姿勢。
還沒等沈珏開口，白星已經彎下腰，一把將沈珏整個人抱進了懷裡。
準確地說，是把沈珏往自己胸前按了過去。
「沈珏大人！您沒事吧！剛才那個光柱！白星好害怕！」
她哭得梨花帶雨，淚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砸在甲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沈珏的臉被埋在一片柔軟之中，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白星......我沒事......先放開......」
「不要！白星要確認沈珏大人真的沒事！」
白星哭得更凶了，把沈珏抱得更緊。
沈珏的元帥大氅都被揉得皺巴巴的，整個人的姿態難得出現了一絲狼狽。
「沈珏大人！白星看到天上那些黑色的光柱，真的以為您會......」
「我沒事。」沈珏的聲音依舊鎮定，但已經帶上了一絲無奈。
「所以你先鬆開。」
「不要！再讓白星確認一下！」
「你已經在確認了。」
遠處，返回的艾斯、薩博和路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呃，」艾斯張了張嘴，「那是人魚島的人魚公主？」
「好大哦。」路飛仰著頭，眼睛瞪得圓圓的。
「人魚都這麼巨大嗎？」
「路飛，你閉嘴。」薩博扶了扶帽檐，臉上掛著一絲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這一位可是沈珏大哥的女朋友。」
艾斯嘴角抽了一下：「你完全可以說是沈珏大哥的未婚妻什麼的。」
路飛還在旁邊低聲嘟囔：「好厲害，沈珏大哥被這麼大的人魚抱住還能說話。」
「都說了讓你閉嘴。」
而就在此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從甲板另一側走了出來。
卡塔庫栗。
他原本是來向沈珏匯報艦隊部署情況的。
他的見聞色霸氣隨時處於開啟狀態，尤其在這種大戰將臨的時刻。
所以，當他還在數十米開外時，他的腳步就停住了。
畫面早已在腦海中浮現。
他「看見」了自己走過去後，將會看到的尷尬場面。
不，其實他根本不用走過去，因為那個場面就發生在眼前。
白星緊抱著沈珏不放，而沈珏元帥被埋在公主的胸前，只剩兩隻手還露在外面，像是被某種巨大的棉花雲吞沒了。
卡塔庫栗沉默了片刻。
他閉上眼睛，轉過身。
「打擾了。」
說完，他邁開步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的速度比來時快了數倍，幾乎是用瞬移的方式消失在了甲板的另一側。
「卡塔庫栗先生？」白星這才注意到有人來過，淚眼朦朧地轉過頭。
「咦？怎麼走了？」
沈珏終於從白星懷裡抽出了一隻手，按了按她的額頭。
「白星，先把你的沈珏大人放開。」
「可是......」
「我有點喘不過氣。」沈珏坦白。
薩博卻在不遠處暗自想著，他怎麼覺得沈珏大哥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白星這才慌了神，連忙鬆開手：「對不起！沈珏大哥！白星不是故意的！」
沈珏落地，先理了理被揉亂的衣領。
他看著白星那副眼淚汪汪的樣子，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
「沒事。我知道你是擔心我。」
「嗚~」白星抽噎了一下。
「但是白星，我說過，這個世界上能威脅到我的傢伙，還沒出現呢。」
「可白星還是會害怕。」白星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
「沈珏大哥總是沖在最前面，白星在這裡什麼忙都幫不上。」
沈珏看著白星，神色柔和了幾分。
「白星，你本身擁有的力量。」
「正是我的助力。」
白星眨了眨眼睛，小聲說道：「我已經讓按沈珏大哥說的，讓我的朋友們在瑪麗喬亞附近的海域等我過來了呢。」
沒錯的，海賊王世界特有的數千米長巨型海王類，正在古代兵器之一，海王·波塞冬·白星的驅使之下遊蕩在瑪麗喬亞！
而在更遠的地方。
瑪麗喬亞，花之間。
伊姆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面前那朵巨大花瓣上的枯萎邊緣，似乎又擴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