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最終決戰,如桌球般旋轉
「喂!」
「你就是天龍人的老大?!」在這氣氛緊繃的時刻,眾多強者後排,被龍順帶提溜著飛上瑪麗喬亞的路飛發出了靈魂質問。
薩博在路飛身形剛動的一瞬間就伸出了手。
他的見聞色霸氣早已捕捉到路飛肌肉繃緊、膝蓋微曲的前兆,那根拐杖武器橫攔過去的時機不可謂不快。
ѕтσ55.¢σм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他還是慢了半拍。
路飛的雙腿已經變成了橡皮,腳底深深陷入地面,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到極致的弓。
「橡膠橡膠......」
薩博的指尖只來得及擦過路飛的衣角。
「火箭!!!」
轟然一聲,路飛的身影如一顆出膛的紅色炮彈,從眾多強者之中暴射而出,越過沈珏身側,直直砸落在兩軍對峙的廣場中央。
石板崩裂,煙塵騰起。
草帽少年重新站直身體時,已經站在了沈珏與伊姆之間的最前方。
他的草帽下,那頭黑色亂發被氣浪掀得狂舞,一雙眼睛裡燃燒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怒火。
而眾多強者之中的卡普,龍,艾斯三人,一同繃不住地以手扶額,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就連薩博的臉上都出現了無奈的神色。
「薩博你別攔我!」
路飛頭也不回地吼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倔強。
他抬手指向伊姆,又指向伊姆身後那些瑟瑟發抖、正被神之騎士團護在最後方的天龍人。
「就是你們吧!」
路飛的聲音在廣場上炸開。
「那些把別人當奴隸、在人身上烙印、隨意殺人取樂的傢伙!」
「那些因為自己是什麼天龍人,就把其他人隨意殺死的混蛋!」
路飛的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整個人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
「回答我!」
「你們這群傢伙,憑什麼做這種事?!」
「天龍人也好,世界政府也好,你們到底憑什麼隨便決定別人的生死!」
「你們以為自己是什麼?神嗎?!」
路飛的吼聲迴蕩在瑪麗喬亞上空。
那聲音如此純粹,純粹到讓身後九蛇的女戰士們不自覺地握緊了武器,讓魚人戰士們眼中泛起淚光,因為天龍人而遭受過悲慘經歷的人,全都咬緊了牙關。
薩博沒有繼續上前,他選擇站在沈珏身後,低聲說了一句:「那小子,我根本攔不住他。」
沈珏平靜地看著路飛的背影。
「不用擔心。」他輕聲說道。
「就讓路飛質問一下所謂的世界之王吧。」
廣場對面,五老星中有人緩緩眯起了眼睛。
神之騎士團的團長加林聖,看向路飛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伊姆注意到了路飛頭上的那頂草帽。
八百年前的記憶,似乎正在那頂草帽下微微發燙。
他站在石階最高處,居高臨下地望著路飛。
卻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持續了短暫的時間,海風掠過白色建築發出了嗚咽聲。
天龍人們驚恐的啜泣聲讓沈珏一方的強者感到如此悅耳。
而後,伊姆緩緩開口:「憑什麼?」
伊姆重複了路飛的問題,語調中不帶任何感情。
「憑這八百年來,世界從未改變。」
路飛愣了一下,隨後更憤怒地吼道:「別想糊弄我!回答我的問題!」
伊姆的目光落在路飛身上,那雙深淵般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一絲極為久遠的回憶。
「汝問天龍人憑什麼這樣做?」
伊姆緩緩抬起一隻手,指向天空,又指向腳下這片被鮮血染紅的紅土大陸。
「就憑世界需要秩序。」
「而秩序的代價,可以用那些無力反抗之人的痛苦來償還。」
他微微垂下眼帘。
「汝以為,那些被汝稱為罪行的事,真的只是天龍人的惡癖嗎?」
「那些奴役、那些殺戮。」
「它們不是罪惡,而是約束。」
伊姆的聲音平穩得可怕,像在向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解釋世界的真相。
「若沒有天龍人作為『神』的象徵,若沒有他們對下界的絕對支配,這世上的人就不會懂得何為畏懼。」
「沒有畏懼的世界,會重新陷入八百年前的混亂。」
「到那時,死的人會比現在多出百倍、千倍。」
路飛大喊:「少騙人了!」
「你們只不過是為了自己隨便殺人找藉口!」
「什麼秩序!什麼畏懼!根本就是你們這些傢伙想要高高在上!」
伊姆靜靜地看著路飛,片刻後,他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笑。
笑聲里充斥著穿越了八百年時光的徹底冷漠。
「汝說得對。」
「姆,確實想要高高在上。」
伊姆竟然承認了。
路飛一怔。
「但這與姆所說的並不衝突。」伊姆繼續道。
「姆需要高高在上,世界需要秩序,而天龍人,恰好是維護秩序的最合適工具。」
伊姆的目光從路飛身上移開,掃過沈珏,掃過龍,掃過白鬍子,掃過所有站在這裡的人。
「只是今日,姆未曾料到,凡人的惡意會以如此荒唐的方式,膨脹到連姆都無法忽視的地步。」
他重新看向路飛。
「所以,凡人。」
「汝問天龍人憑什麼做那些事?」
「姆的回答是。」
「因為他們被姆允許。」
「而姆,允許他們做下肆意之事。」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世界的秩序。」
伊姆的聲音落下,整片廣場一片死寂,隨後更多強者們的怒火被點燃。
路飛的拳頭在發抖,他聽懂了,卻也因此更加憤怒。
僅僅是因為這個站在最高處的傢伙需要維護世界政府的秩序,就放任天龍人作為所謂的神來肆意在大海上取樂。
因為天龍人作惡而誕生的悲劇,在這八百年間不斷上演。
而這些悲劇的根源,僅僅因為伊姆「允許」了。
路飛壓低草帽,帽檐遮住了他半張臉,只剩下緊咬的牙關和繃緊的下巴。
「你這傢伙!」路飛憤怒地說道。
「就因為你允許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幾乎噴出火焰。
「就因為你這種傢伙允許了,所以大家就要被你們隨便殺掉?!」
「開什麼玩笑!!!」
路飛右腳後撤,右臂向後拉伸到極致,整條手臂像被拉長的紅色繩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武裝色霸氣從肩膀蔓延到拳頭,皮膚表面泛起金屬般的黑紅色光澤。
「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
「像你這種把別人的人生當成玩具的傢伙!」
路飛的吼聲中,那隻拳頭已經蓄滿了足以擊碎大山的力量。
「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
「橡膠橡膠!」
他猛地向前踏出,右臂即將帶著毀滅性的力量轟出。
沈珏的手卻在這時輕輕按住了路飛的肩膀。
那隻手沒有用力,卻讓路飛蓄滿力量的拳頭硬生生停在半空。
「路飛。」
沈珏的聲音平靜而清晰,他緩緩說道:「你的憤怒,我明白。」
他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回伊姆身上。
「但這一場,不是你的戰鬥。」
如今的路飛,其體魄強度與霸氣的修為,遠遠超過海賊王世界原劇情線中的路飛。
可路飛的尼卡果實尚未覺醒,恐怕不可能在伊姆面前撐住一個瞬間。
沈珏向前邁出一步,越過路飛,重新站到了所有人的最前方。
「伊姆。」沈珏緩緩開口道。
「你剛才說了很多。」
「但有一點,你始終沒有明白。」
沈珏抬起手,三尖兩刃刀在他掌中緩緩凝聚,刃尖遙指盤古城上的伊姆。
「世界從來不是靠你這樣的人維持的。」
「大海上的人們、無論是魚人、巨人等各個種族。」
「他們的生活從來不需要世界政府的秩序。」
「而我今天要做的。」
沈珏眼中寒光暴漲。
「就是親手結束世界政府長達八百年的罪惡統治。」
伊姆依舊站在石階最高處,面容隱藏在陰影中,他同樣如沈珏般緩緩向前踏出了一步。
「那就讓姆看看。」
「八百年後的凡人,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沈珏話音落下的瞬間,整片瑪麗喬亞廣場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火星的火藥桶,轟然炸裂!
龍的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殘影,裹挾著颶風與雷暴,直撲向五老星中那位手持初代鬼徹的光頭老者。
卡普的鐵拳與艾斯的炎帝幾乎同時轟出,火焰與霸氣交織成一片紅黑色的海嘯撲向神之騎士團。
白鬍子一刀劈下,震震果實的能力讓整座紅土大陸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神之騎士團成員與五老星們紛紛出手迎擊,惡魔果實能力與霸氣在天空中瘋狂碰撞,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五顏六色的能量亂流。
然而,在這片足以讓大海倒懸、讓天空碎裂的混戰中央,沈珏與伊姆卻像是被世界遺忘了一般,靜靜地站在原地。
伊姆站在石階高處,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那雙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能量亂流與狂風捲起沈珏的新海軍元帥大衣,卻未讓沈珏的目光移動半分。
兩人都沒有動,任憑周圍喊殺震天、能量四溢,他們的視線卻牢牢鎖死在對方身上。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沈珏身後緩緩邁步而出。
那是一條通體健碩的柴犬,步伐強壯有力,但每一腳踏在地上都悄無聲息。
那正是嘯天。
嘯天從誕生起第一次四腳落地,而不是像往常那樣人立而起。
他走到沈珏腳邊,先是用腦袋輕輕蹭了蹭沈珏的小腿,隨後抬起頭,嘴中叼著一柄鐵劍的劍柄。
那鐵劍通體烏黑,劍身沒有一絲光澤,卻仿佛能將周圍的光都吸進去。
劍柄被嘯天叼著,他冷冷盯著伊姆。
沈珏低下頭,看著嘯天那雙漆黑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來得正好。」
「這句話我很早就想說了。」
「嘯天,給我咬他!」
可是,嘯天竟然抬起了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沈珏道:「可是主人,你不是叫我叼著鐵劍用劍砍那傢伙嗎?」
「我叼著鐵劍怎麼咬那個黑傢伙呀?」
沈珏的嘴角微微繃住,他揉了揉嘯天的狗頭說道:「你這傢伙。」
「靈活變通一些不行嗎?」
「這樣子,我們的時髦值和逼格都掉光了呀。」
伊姆頗有些無語地看向面前的沈珏與嘯天,他的黑袍在此刻慢慢脫落,露出了他的真容。
黑袍滑落的瞬間,那些正在激烈交戰的強者們,無論是沈珏一方的龍、卡普、白鬍子,還是世界政府一方的五老星、神之騎士團,幾乎同時感到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一瞬。
因為伊姆的真容,第一次出現在世人面前。
那是一個身形修長高大的男人,一頭白色長髮垂至腰際,皮膚黝黑宛若魔鬼。
當然,如果是死神沈珏在場,他只會痛苦地吶喊伊姆為何不是一個女人。
如果伊姆是個女人,黑皮白毛身材修長的伊姆,絕對在死神沈珏的偏好上。
而在伊姆的額頭上,兩隻向後彎曲的黑色犄角緩緩伸出,表面覆蓋著細密的鱗片。
伊姆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團漆黑的魔火憑空燃起,火焰中隱約有一張帶著扭曲笑容的人臉正低聲說著些許密語。
那魔火讓整個廣場的氣溫驟降。
「雖然離開花之間,姆感到十分的不適。」
「但這個距離,卻也能讓姆發揮出全力。」
「因此,敗亡吧,凡人們。」
伊姆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飄忽不定,而是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威嚴,像深海中的水壓,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每一個人的耳膜。
他左手虛握,黑色的光芒在他手中凝聚,漸漸化作一柄漆黑長刀。
「此乃怨魔劍。」
伊姆將怨魔劍輕輕往地上一頓。
轟!
以他為中心,一圈黑色的衝擊波猛然擴散開去,所過之處,地面龜裂,空氣嘶鳴。
伊姆眼中波紋緩緩轉動,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一對黑色肉翼在他身後張開。
他抬起頭,那張臉上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如今,便讓汝等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神』。」
話音未落,伊姆雙翼一震,黑色魔火如海嘯般向沈珏一方席捲而去。
「鐺!」
嘯天狗嘴裡的鐵劍落在地上,沈珏用手指著伊姆再次快速說道:「嘯天!咬他!」
「吼!」
嘯天發出了一聲嘶吼,身形驟然消失在了伊姆的眼中!
還沒等到伊姆的瞳孔出現劇烈的反應,他就感受到了數百年來未曾感受到的劇痛!
血液在飛濺!
伊姆竟然已經失去了左腿!
再看嘯天,他的嘴中叼著伊姆的左腿,回到了沈珏的身邊。
那斷腿的截面,還帶著嘯天的齒痕!
作為沈珏清源妙道真君形態的造物!嘯天繼承了沈珏的體魄,戰鬥經驗以及三色霸氣!
這也就導致了,嘯天的體魄!足以讓世界之王·伊姆無法理解!感到恐懼!
單單只是嘯天本身!就足以輕鬆打爆海賊王世界的一切!
沈珏腳邊的嘯天,嫌棄地將伊姆的左腿丟在地面說道:「嗚!好臭!」
「主人的主意太壞了!」
「這傢伙咬起來軟綿綿的,就像棉花糖一樣。」
伊姆的瞳孔這時才猛然收縮成兩條漆黑的豎線。
左腿被齊根咬斷的劇痛如一道驚雷,沿著脊柱一路轟進他那顆八百年都未曾真正動搖過的心臟。
黑色魔火從斷口處瘋狂湧出,像千萬條憤怒的毒蛇纏繞、撕扯,幾乎在眨眼間,一條嶄新的左腿便重新凝聚成形。
可伊姆的身體卻無法自控地向後退了半步。
靴底踩在碎裂的石板上,發出極輕的一聲「啪」。
伊姆緩緩抬起頭,那雙波紋狀的眸子裡,終於浮現出一種極其陌生、幾乎被他遺忘了幾百年的情緒。
恐懼。
「汝......究竟是何物?」
伊姆的聲音依舊低沉,但那沉甸甸的威嚴之中,第一次出現了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痕。
他周身魔火狂涌,背後雙翼完全張開。
黑色衝擊波一圈接一圈地以他為圓心向外擴散,整座盤古城都在呻吟。
可他的目光,卻死死釘在沈珏腳邊那隻正瘋狂用爪子刨地、仿佛想把舌頭上的味道刮掉的柴犬身上。
「不可能......」
伊姆的指尖微微收緊,怨魔劍在掌中嗡鳴不止。
「姆的身體,早已超越了人類、超越了世間一切生物的極限。」
「怎會被區區一條狗......」
沈珏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柄被嘯天丟下的鐵劍。
他直起身,將劍尖輕輕點空中。
「不然呢?」沈珏的語氣平靜。
「是什麼讓你產生了你能夠戰勝嘯天的錯覺?」
嘯天聞言,耳朵一下豎起來,四腿一蹬,人立而起,前爪抱胸,挺起毛茸茸的胸膛,狗臉上滿是豪放。
「哈!」
「主人的力量是你這個黑炭無法想像的!」
嘯天驕傲地發出了低級反派手下的發言,給沈珏加上了些許FLAG。
「呵,姆竟然被小瞧了。」
「真是高傲的凡人。」伊姆伸出一根手指,數百朵魔火驟然浮現。
即使在這漫天霸氣與果實能力亂飛的戰場之上,伊姆的魔火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嘻嘻嘻嘻。」
魔火竟然發出了詭異的嬉笑聲。
而後,大量魔火從伊姆的左臂冒出,一把形似彎刀的漆黑武器出現在伊姆的手中。
「此乃虛無劍。」
「凡人啊,爾等足以自傲了。」伊姆冷酷地說道。
「這一次,姆不會再失手。」
「真是有趣。」沈珏看著伊姆手中的武器說道,此刻的伊姆手持雙劍,儼然一副劍士的模樣。
「但據我所知。」
「這個世界的武器,無論有多麼華麗的外表,多麼神奇的傳說。」
「亦或者由多麼可怕的材質鍛造而成。」
「其威力,尚且不如我隨手找到的破舊水管。」
說罷,沈珏隨後一探,一根還未毀滅在戰場餘波中的水管,落在沈珏的手中。
沈珏將水管遞給了嘯天,嘯天則是嘿嘿一笑,握住水管,不懷好意地看向伊姆。
伊姆眉頭一皺,不明白沈珏的用意,他隨即不再多想,周身魔火暴漲!化作數以百計的爆炸魔火向沈珏以及嘯天涌去!
「砰!砰!砰!」
一連串足以震碎普通人的連環音爆聲響起!
嘯天竟然用覆蓋了武裝色霸氣與霸王色霸氣纏繞的破水管擊碎了所有的魔火!
他那可怕的霸氣強度讓破水管分毫未傷!
「此乃我剛取名的無上大水管·伊姆切。」沈珏則是充當起了背景解說員。
伊姆臉色暗沉數分,背後雙翼驟然一震,整個人化作一道漆黑殘影,原地只留下數朵尚未熄滅的魔火。
「死。」
雙劍交叉,怨魔劍與虛無劍同時斬落。
黑色的斬波與嬉笑的魔火交織成一片毀滅的網,朝著嘯天當頭罩下。
嘯天卻興奮地笑了一聲,眼中爆出戰意。
它握住那根破水管的爪子微微一緊,黑紅色的閃電瞬間從爪尖炸開,順著手臂纏繞整根水管。
武裝色霸氣將水管染成深邃的黑色,表面卻流動著一層暗紅光澤。
「試試這一招!」
嘯天不退反進,迎著那漫天魔火沖了上去。
它一棍橫掃。
「砰!」
一聲悶響,數朵魔火被硬生生抽爆,化作黑煙消散。
那看似普通的水管上連一絲焦痕都沒留下,只有黑紅閃電在管身跳躍。
伊姆瞳孔微縮,雙劍齊出,斬向嘯天的咽喉與腰肋。
他的速度極快,劍勢更是狠辣至極,普通強者連反應的機會都不會有,就會被伊姆斬做三段。
可嘯天更快。
它身子一矮,從雙劍下方鑽過,然後反手一棍,正中伊姆握劍的右腕。
「咔嚓!」
即便有魔火護體,伊姆的手腕仍傳來一聲脆響。
怨魔劍脫手,伊姆整個人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打得橫向旋轉,如同被抽中的陀螺。
還沒等伊姆穩住身形,嘯天已經出現在他旋轉軌跡的另一側。
「再來!」
又一棍,這次敲在虛無劍的劍脊上。
「鐺!」
刺耳的金屬哀鳴響徹全場。
伊姆的身體再次改變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反向旋轉。
他背後的雙翼拼命撲騰,卻怎麼也止不住那股可怕的旋轉力。
「混蛋!姆竟然!」
伊姆咬緊牙關,雙臂交叉,怨魔劍與虛無劍在身前架成十字,試圖擋住那無處不在的水管殘影。
嘯天卻打上了癮。
它像打桌球一樣,對著伊姆左右開弓。
「右邊!」
「左邊!」
「再來一記下旋!」
「砰!砰!砰!」
伊姆的身體在場中來回彈射,就像一顆被球拍抽打的桌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