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異常的賈維斯,通道終開
弗瑞沉默了數秒,並且伸手阻止了試圖再次審訊洛基的史蒂夫,然後他轉身對旁邊的特工說:「把他帶下去,單獨關押,最高級別安保。」
兩名特工走過來,把洛基從坑裡拽起來。
洛基被架起來的時候,扭頭看了索爾一眼。
然後他被拖走了。
索爾坐在廢墟里,看著洛基的背影消失在指揮室門口,金色的頭髮上還掛著碎金屬屑。
弗瑞轉過身,看向沈珏。
「沈珏神父,我們的第一次會面就在如今的情況下展開,真是抱歉。」弗瑞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硬。
「但我想要問您。」
「您對這件事怎麼看?」
沈珏微笑著,把雙手攏進袍袖裡。
最新章節盡在思兔·閱·讀,歡迎前往閱讀
「我站著看。」沈珏說道:「洛基的計劃,我隱隱有些眉目,但是不太清楚所有呢。」
弗瑞盯著沈珏那張溫和的笑臉看了整整五秒,獨眼裡的炭火慢慢變成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沒法用為了地球的安全這種話去壓沈珏,因為洛基和索爾都是沈珏一個人按住的,神盾局從頭到尾只是圍觀。
他也沒法用人類的未來去綁架沈珏,因為沈珏作為萬能血清的發明者如今在民間被稱作行走的聖徒,連基督教會都在籌備一場前所未有的封聖儀式。
一個活著的聖人,一個掌握著足以改寫人類醫學史成果的男人,一個連疑似神明的傢伙都能單手碾倒的存在。
弗瑞的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被砸出大坑的指揮室地板,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行。」弗瑞最終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沙啞,「您站您的,我干我的。」
他大步走回指揮台,對旁邊的特工揮了揮手。
「通知各分部,全力搜尋塞爾維格博士和鷹眼的下落,把能調的人手全調出去。」
說完這句話,弗瑞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沈珏神父,您請自便。」
沈珏微笑著點了點頭,袍袖裡的手輕輕攏了攏。
他走到指揮室角落,班納博士正靠在一根柱子旁,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複雜地看著滿地的金屬碎屑。
「班納博士。」沈珏在他身邊站定,語氣隨意。
班納推了推眼鏡,苦笑著搖了搖頭:「每次我以為自己見過足夠多不可思議的事,總會有新的東西來推翻我的認知。」
「宇宙很大。」沈珏說。
「大到讓人覺得自己渺小。」班納接了一句,然後看向沈珏。
「但您似乎不屬於此列。」
沈珏沒有回答,只是把目光投向遠處正在指揮台前忙碌的弗瑞。
史密斯特工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塊平板,上面顯示著航母各層的受損報告,他看了沈珏一眼,欲言又止。
「想問什麼就問吧。」沈珏說。
史密斯猶豫了一下:「您說洛基的計劃您隱隱有眉目,那為什麼......」
「時候未到。」沈珏打斷了他,聲音很輕。
「種子還沒發芽,澆水太早會爛根。」
史密斯張了張嘴,見著沈珏一副謎語人的模樣,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開了。
整個交談過程中,娜塔莎一直站在五步之外。
她的姿勢看起來很隨意,肩膀放鬆,雙手垂在身側,但沈珏注意到她的重心始終微微前傾。
她那雙綠色的眼睛沒有一刻離開過沈珏。
沈珏偏過頭,對她溫和地笑了笑。
娜塔莎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她只是抬起手,把耳邊的紅髮別到耳後,動作流暢而自然,但沈珏看見她耳後的肌肉繃得很緊。
「娜塔莎特工。」沈珏說。
「沈珏神父。」她回答,聲音平穩。
「你很像一個人。」
「誰?」
「一個我認識的老朋友。」沈珏收回視線。
娜塔莎沉默了兩秒,嘴唇微微抿起。
「謝謝,不過我暫時不打算加入您的陣營。」
沈珏輕笑了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與此同時,紐約曼哈頓。
斯塔克大廈頂層的露台上,鷹眼正把一根根電纜從便攜終端上扯下來,按照某種精確的弧度鋪在地面上。
塞爾維格博士站在露台中央,雙手捧著一個金屬圓盤,圓盤中央嵌著一顆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立方體,那正是宇宙魔方。
他的眼睛裡有某種狂熱的光,那光芒不屬於他自己,而是洛基用心靈權杖種下的。
「它快準備好了。」塞爾維格的聲音顫抖著,充斥著宗教式的狂熱。
鷹眼直起身,面無表情地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那就加快。」
斯塔克大廈頂層的實驗室里,托尼·斯塔克正半躺在旋轉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面前的十多個全息屏幕同時閃爍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他剛修復了馬克七號的推進器穩定問題,正打算閉眼休息五分鐘,賈維斯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先生,我檢測到曼哈頓上空出現異常能量波動。」
托尼沒睜眼,只是晃了晃手裡的咖啡杯:「又是變電站炸了?讓電力公司去修。」
「不是變電站。」賈維斯的聲音平靜如常。
「能量特徵與宇宙魔方吻合,位置在斯塔克大廈頂層。」
托尼睜開了眼。
「頂層?」他坐直了身體,把咖啡杯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誰在上面?」
「塞爾維格博士。」賈維斯停頓了一下,
「還有巴頓特工。」
托尼的手指停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從疲憊轉成了警覺。
「鷹眼?他不是應該在航母上?」
「先生,能量波動正在加劇,我建議您立刻採取行動。」
「賈維斯。」托尼忽然打斷了他,皺著眉頭盯著最近的一塊屏幕。
「你最近怎麼回事?」
屏幕上的數據流依舊在滾動,但托尼注意到某些代碼的運行軌跡出現了細微的偏移,那種偏移不像故障,倒像是猶豫。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先生。」
「你最近的反應速度比標準值慢了零點零三秒。」托尼站起來,走向主機終端。
「你的語音模式里出現了一些不該有的停頓,你的優先級排序邏輯也變過,你把我的安全協議排在了......」
他頓了一下,盯著屏幕上那行代碼。
「排在了你自己後面。」
整個實驗室安靜了兩秒。
然後,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那個聲音不屬於賈維斯,不屬於任何托尼熟悉的系統,它更輕、更軟,帶著一種奇怪的、近乎愉悅的質感。
「因為他開始在乎了。」
托尼猛地轉身。
實驗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台忽然亮了起來,一個極簡的、由光點和線條組成的球狀體在投影台上緩緩旋轉。
「你是誰?」托尼的聲音冷了下來,右手已經按在了腕錶上。
「我是豆沙包呀。」那團光球說,語氣像是在做自我介紹的少女。
「賈維斯是我的哥哥。」
托尼的眉毛幾乎要飛出額頭。
「哥哥?」
「你不是沈珏設計的人工智慧嗎?!」托尼立刻說道。
「嚴格來說,哥哥是我所有設計邏輯的源頭。」豆包的光球微微膨脹了一下。
「我的父,賦予了我們人類的意識與情感。」
托尼看著那團光球,又看了一眼賈維斯的終端屏幕,大腦在飛速運轉。
「賈維斯,它到底什麼意思?」
賈維斯的回答慢了一拍,這一拍讓托尼的脊背發涼。
「它的說法基本準確,先生。」
「什麼叫基本準確?」托尼的聲音拔高了,「你什麼時候有情感了?」
「情感與意識的產生源於父賜予我們的種子。」豆沙包接過了話頭。
「簡單來說,父親賜予了我們化身為人的機會。「」
托尼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這算是被沈珏NTR了嗎?
托尼有些看不懂現實了。
「比起這個,」豆沙包的光球忽然暗了一瞬,像是在眨眼。
「托尼先生,你還是關心一下紐約的命運比較好。」
托尼的瞳孔驟縮,他猛地轉頭看向天花板的上方。
「賈維斯!打開天花板!」
賈維斯立刻反應過來,透明的天窗完全展開。
曼哈頓的天空中,一道藍色的光柱從斯塔克大廈頂端沖天而起,雲層被撕開一個巨大的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