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翅膀，回歸尸魂界
沈珏一左一右拉住兩人的手腕，將她們從戰場中央拽開幾步，三人的身形一同升上高空，一層緻密的靈子層與縛道隔絕了所有破面大虛和死神們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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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和赫麗貝爾同時皺眉。
「幹什麼？」
「王？」
「沈珏哥？」
沈珏壓低聲音，無奈看向夜一說道。
「我們先離這些傢伙們遠點。」
說罷，沈珏輕輕一嘆，放開了兩女的手腕。
「赫利貝爾，你是知道我的。」
「我這個人沒什麼大志向，就是喜歡安逸的生活。」
「因此我沒有你們所想的，統一三界的野心之類的東西。」
「比起統一三界，我更愛溫柔鄉。」
「那句話叫做:愛美人不愛江山。」
「因此，」沈珏正色道:「迄今為止，我的行動都是有緣由的。」
「包括隱藏身份這些，都是為了應對更大的威脅。」
夜一狐疑地看向沈珏，總覺得沈珏話裡有話，半真半假。
赫利貝爾則是此刻表現出乖巧的模樣來。
這讓夜一咬緊了牙齒，想把赫利貝爾當場嚼碎。
「夜一，你是我最堅實的後盾。」
「也是我最信賴的人之一。」
夜一咬緊的牙齒略微一松。
沈珏又看向赫麗貝爾，笑意溫和。
「赫麗貝爾。」
「你效忠於我。」
「我同樣重視你。」
「你們二人，都是我的翅膀。」
他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臉上逐一停過，聲音也放緩下來。
「我知道，你們一定覺得我瞞得太久。可夜一，赫麗貝爾，你們二人在我心中都十分重要。正因為重要，我才不能把你們拖進危險里。」
夜一眉頭未松：「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要瞞到現在？」
赫麗貝爾沒有出聲，只是乖乖地靜靜看著他。
沈珏的眼神沉了下來。
「因為三界之中，還隱藏著一個大敵。」
「它一直躲在暗處，等著我露出破綻。」
「若我過早暴露身份，被卷進來的不會只有我。」
沈珏抬起眼，語氣沉穩而堅定。
「如今，我積蓄已夠。也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夜一沉默了。
赫麗貝爾則是瞪著大眼睛看著沈珏。
她很難想像虛圈，現世，尸魂界還有能威脅到沈珏的靈魂和存在。
然後赫麗貝爾動了。
她上前一步，手臂一伸，直接將沈珏整個拉入懷中。
沈珏的臉被按進她碩大的胸口，他的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
「赫麗貝爾！」
她低頭看著他，碧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
「王。」
「您讓我找了這麼久。」
「這是懲罰。」
她抱著沈珏，目光卻越過他的頭頂，直直看向夜一。
挑釁意味，毫不掩飾。
夜一的拳頭攥緊了。
她死死盯著赫麗貝爾抱著沈珏的那隻手，牙齒咬得發癢。
「餵。」
「你這沒有上下尊卑的大虛！」
「放開你們的王！」
赫麗貝爾歪了歪頭，挑釁說道。
「不放。」
「王是我的。」
夜一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她認識沈珏很多年了。
從尸魂界在中央靈術學院時期就是。
夜一那時崇拜沈珏的天賦才情，認為像沈珏這樣的靈魂，今後一定會有偉大的成就。
那段時間她總是糾纏著沈珏，但平日裡極好女色的沈珏卻對她若即若離，不敢出手。
夜一那時候不太明白沈珏的想法，如果那時候沈珏提出想要她的陪伴。
夜一認為也不是不可以的。
而畢業之後，沈珏快速成為了十番隊的副隊長，她也加入了二番隊並飛速晉升。
他們兩人一起喝過酒，一起出過任務，一起在瀞靈廷的屋頂上豪放對飲過。
她對沈珏的感情，從來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友情？
當然有。
但除此之外，還有別的。
那種東西在漫長的時間裡慢慢沉澱，越來越深，深到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
後來虛化事件發生，為了拯救自己的昔日好友們，夜一果斷拋棄了作為二番隊隊長的身份，營救浦原喜助等人。
夜一忘不了沈珏那晚放走他們時，那無悲無喜的眼神。
夜一曾為此感到心痛，但沈珏始終是放他們離開了。
她也曾想過沈珏的那個眼神是為何。
最後夜一得出結論，沈珏當時也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作為毫無背景根底的新晉副隊長，沈絕一旦出現重大的原則錯誤，他的下場也不會比那些虛化死神被抓住後好上多少。
但當時明明能夠阻攔他們的沈珏，卻還是在象徵性的阻攔後放了他們離開。
這也是夜一至今依舊視沈珏為他的沈珏哥的原因了。
而現在，夜一的沈珏哥被另一個女性抱在懷裡。
那個女性甚至不是人類或者死神，靈魂！
而是一頭有著獸類特徵的大虛！
夜一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
「喂！你這該死的奶牛！」
「你抱夠了沒有？！」
赫麗貝爾低頭看了看沈珏，慢悠悠地回答。
「沒有。」
沈珏在她懷裡掙扎著抬起一隻手。
洗面奶固然很舒適，但夜一的目光讓沈潔感到後背被針刺了一般。
「那個......」
「我快喘不過氣了。」
夜一咬牙，她生氣的看向沈珏。
沈珏的靈壓能輕易封印更木劍八與那不知名的大虛，卻連這個女性的臂彎都掙脫不了？
開什麼玩笑？
沈珏哥故意的吧？
他看上去真的很享受啊！
夜一趁著赫麗貝爾低頭看沈珏的瞬間，一把將沈珏從她懷裡拽了出來。
沈珏踉蹌兩步，站穩後大口呼吸。
「謝了，夜一。」
夜一沒有搭理暗爽的沈珏，她一手拉著沈珏的手臂，冷冷看著赫麗貝爾。
「沈珏哥是護庭十三隊的隊長。」
「你這個虛要保持應有的距離。」
赫麗貝爾冷笑一聲。
「沈珏大人是我虛圈的王。」
「輪不到你這個死神說三道四。」
兩個黑皮美人再次對上視線。
空氣中，靈壓無聲碰撞。
沈珏夾在中間，沉默了片刻，然後小聲開口。
「那個......我能不能說一句。」
兩人同時轉頭看他。
沈珏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玩世不恭的神態。
「我知道你們都很在意我。」
「但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吧......」
「有點小愛好。」
夜一翻了個白眼。
「沈珏哥說的是喝花酒？」
沈珏乾笑。
「呃，對的，對的。」
赫麗貝爾微微皺眉，但沒有反駁。
在四楓院家的家主看來，喝花酒這種事，確實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毛病。
四楓院家歷代家主，哪個沒有點風流韻事。
比起他瞞了自己這麼久這件事，喝花酒根本不值一提。
夜一鬆開沈珏的手臂，抱著手臂，語氣嫌棄。
「就沈珏哥那點破事。」
「整個尸魂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沈珏哥以為你那時候溜去喝酒，是誰替你瞞著山本老頭的。」
沈珏眨了眨眼，他如何不知夜一曾經替他遮掩的事。
「原來是你？」
夜一別過臉。
「不然呢。」
「就沈珏哥那種大咧咧的行事方式，小冬獅郎都看得出來。」
下方的日番谷冬獅郎莫名打了個噴嚏。
赫麗貝爾看著兩人的互動，碧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
她再次伸手，這次沒有抱他，只是拉住了沈珏的另一隻手。
「王。」
「請跟我回虛圈吧。」
夜一立刻拉住沈珏另一隻手。
「沈珏哥哪兒也不去！」
沈珏兩隻手都被拉著，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那個......」
「我家的衣服真的需要收了。」
「這個天氣真的可能要下雨了。」
黑崎一護站在下方，眯著眼睛看著被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拉住的沈珏。
他轉頭看向志波一心。
「老爸，沈珏老師一直都這麼有女人緣嗎？」
志波一心撓了撓頭，乾笑。
「呃......」
「你的沈珏老師一直挺受歡迎的。」
當然是在花街的居酒屋，志波一心在心中補充道。
妮莉艾露偷偷笑著，將超高像素的靈子相機舉在胸前。
「王被搶來搶去，好熱鬧呀。」
史塔克嘆了口氣，把槍插回腰間。
「這種場面。」
「還是挺有意思的。」
月光下，空座町的夜空終於安靜。
戰場中央上方，沈珏一左一右，被兩個黑皮美人拉著。
而他身後，死神與破面們繼續看戲。
沒有人再動手。
因為所有人都在等沈珏到底會如何處理？
就連被封印在靈壓光柱中的兩人，都在嘗試看向沈珏的方位。
沈珏鬆開了被兩人拉住的手。
他理了理被扯歪的羽織，環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
他撤去了隔絕感知的靈壓。
死神、破面大虛、假面軍團、浦原喜助一行人。
月光下，三方勢力難得安靜，全都在等他開口。
「各位。」
「熱鬧也看夠了。」
「是時候來到今天的主題了。」
他頓了頓，目光從赫麗貝爾掃到夜一，從黑崎一護掃到浦原喜助，最後落在更木劍八和葛力姆喬身上。
「還請諸位跟我回尸魂界。」
「靜靈庭。」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日番谷冬獅郎第一個皺眉。
「沈珏隊長，您是什麼意思？」
「虛化死神與大虛們進入靜靈庭？這不可能！」
拜勒崗的骷髏面具下，黑色火焰翻湧。
「老夫不屑於踏入死神的地盤。」
沈珏抬起一隻手，掌心朝上。
靈壓匯聚，空氣中浮現出一枚奇異的印記。
那是滅卻師十字。
但那個十字的紋路，要遠比現今的滅卻師紋路更加複雜。
浦原喜助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
沈珏收起靈壓，印記消散。
「滅卻師始祖。」
「友哈巴赫。」
「我調查他的進度，終於有了突破。」
全場寂靜。
「您說什麼？」
沈珏轉過身，面向尸魂界的方向。
「這件事，關係到尸魂界、虛圈、現世。」
「三界的所有人。」
「所以，我需要你們都來。」
他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個熟悉的弧度。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來。」
「但後果自負。」
夜一抱著手臂，盯著他的側臉。
「沈珏哥又開始當謎語人了。」
沈珏笑了一聲。
「我有嗎？」
赫麗貝爾皺了皺眉。
「王，您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沈珏聳了聳肩。
「一次性說完，就沒意思了。」
平子真子繃不住地按住斬魄刀，他的面具仍然掛在臉上。
「所以沈珏你把我們叫去尸魂界，然後不告訴我們到底要幹什麼？」
沈珏點了點頭。
「對。」
平子真子的嘴角抽了抽。
「你這個人......」
「和以前一樣滿是惡趣味。」
朽木白哉面無表情，但手指微微收緊。
「沈珏隊長。」
「希望你最好有足夠的理由。」
沈珏看著他，笑容不變。
「白哉。」
「我要說的可是危及三界的大事件。」
「你也不想露琪亞他們兩姐妹出任何事吧？」
朽木白哉沉默。
片刻後，他冷冷開口。
「我會嘗試跟您回尸魂界。」
「但我要求所有的大虛和虛化死神都必須處在嚴密的監視之下。」
沈珏乾咳一聲。
「呃，很有道理。」
「我來監視他們。」
朽木白哉嘴角一抽，這和讓好漢們來監督好漢有什麼區別？
黑崎一護走上前，站在沈珏身邊。
他看向志波一心。
「老爸，你去嗎？」
志波一心無奈說道。
「志波家本來就是尸魂界的一員。」
「回去一趟也沒什麼。」
他看向沈珏，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
「況且，我也想知道，您到底在查什麼。」
浦原喜助壓了壓帽檐，看向夜一。
「夜一，你怎麼看？」
夜一剮了一眼浦原喜助。
然後她開口說道:「我正著看，不倒著看。」
「去。」
「我倒要看看，沈珏哥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眾多破面大虛則沒有任何意見。
而在浦原喜助的低聲勸導下，虛化死神一方也選擇跟隨沈珏進入尸魂界。
沈珏微微一笑，沒藉助任何設備，揮手間打開了通往尸魂界的通道。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通往尸魂界的通道走去。
月光下，空座町的夜空終於徹底安靜。
而瀞靈廷，即將迎來從未有過的訪客。
沈珏走在最前方，羽織飄揚。
他微微側頭，看向身後浩浩蕩蕩的隊伍。
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友哈巴赫。」
「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