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傻柱攀咬楊衛國
剎那間,幾百人的現場靜的可怕。
雖然誰都沒有說話,但是現場的氣氛凝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楊衛國。
目光中飽含著吃驚,錯愕,憤慨,恍然……
怪不得傻柱敢肆無顧的給工人師傅們抖勺。
也難怪工人師傅們屢屢向車間主任反映,往廠辦遞舉報信,全都無疾而終。
而傻柱依然我行我素。
原來如此。
楊衛國才是傻柱最大的後台。
此時,周文忠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而是嚴肅的有些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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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軋鋼廠的書記,不僅要對整個軋鋼廠負責,同時也要對領導班子負責。
負責全廠幹部的政治思想教育和監督,還在中層幹部的任免上擁有核心領導權,並對廠級幹部的任免擁有重要的建議權和考察權。
一句話概括,書記管幹部,幹部出了問題,犯了錯誤,書記要承擔領導責任或者是幹部管理與監督的失職責任。
出了問題,犯了錯誤的幹部級別越高,他這個書記的責任越大。
現在廠長楊衛國的威信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也意味著整個軋鋼廠領導班子的威信正在工人師傅們的心中坍塌。
那麼,他這個書記將不可避免的被問責。
「這個蠢貨。」
周文忠在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絞盡腦汁的想對策。
到了這個時候,他可不敢堵,只能疏。
李長江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著傻柱,眼神極度複雜,此刻的心情都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了。
傻柱拼了命的將楊衛國攀咬出來,以為這樣就能減輕他的罪責?
他這個腦袋到底是怎麼想的?
還有楊衛國,他自己或許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被他百般照顧,甚至是一味偏袒的傻柱反咬一口吧?
這種政治覺悟和看人的眼光,他是怎麼當上廠長的?
看來這個楊衛國能不能再繼續擔任廠長,還值得商榷。
至少,他這是典型的識人不明。
此刻,嚴兵的胸口都得慌,都快透不過氣來了。
隨著傻柱瘋狂的將楊衛國攀咬出來,一個正廳級的幹部被牽扯進來了。
事件已經升級了。
這不是在小範圍內攀咬的楊衛國,而是有大幾百名工人在場,想捂都捂不住。
隨著事件的升級,保衛科,保衛處所承擔的責任也會隨之加重。
嚴兵狠狠的瞪了傻柱和謝全才一眼,心裡已經不抱希望了。
等著挨處分吧。
只有李懷德的心思活躍起來。
還是他的岳父眼光好,張長順不愧是干宣傳的好料子。
他手中握著的何止是筆桿子,簡直就是槍桿子。
一槍一個準。
楊衛國這次想要輕易逃脫責任,怕是沒那麼容易。
就算他的靠山是冶金工業部的王副部長也不行。
大幾百號人看著了。
人言可畏。
人聲如潮。
沒有誰敢阻止工人階級的發聲。
李懷德已經打定主意,今晚去一趟岳父家。
一定要去。
……
在數百雙目光的注視下,楊衛國的腦子裡「嗡」的一下炸響了,隨即,密密麻麻的冷汗從毛孔中爭先恐後的鑽了出來。
下一秒,他就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漲紅著臉,連脖子都漲紅了,脖子上的青筋直跳。
他指著傻柱,手指顫抖,嘶聲吼道。
「污衊,純粹是污衊……」
「傻柱,我是同意你帶剩飯剩菜,但是我沒有讓你人為的製造剩飯剩菜,你別胡說八道……」
「楊廠長,您可不能這麼說啊……」
已經是嚇得六神無主的傻柱,仍然在不知死活的辯解。
傻柱其實並不傻,反而有些聰明。
在劇中,他除了被秦淮茹坑了一輩子,到最後連褲衩子都不剩,被他親手養大的三個白眼狼趕出了四合院,落得個凍死橋洞,慘遭野狗分屍的下場。
除此之外,還有誰能坑到他?
許大茂那麼精明的一個人,都沒能在傻柱手上占到便宜。
說到底,也不是傻柱傻,而是他心甘情願被秦淮茹坑。
從小到大,傻柱一直生活在四合院。
在他10歲的時候,他娘因為生何雨水,難產死了。
在他16歲的時候,他爹跟著一個寡婦跑到保城去了。
無依無靠的傻柱帶著6歲的何雨水,嘗盡了人世間的疾苦。
直到他進了廠,成為了一名廚師,這個境況才得到改善。
突然有一天,一直接濟他幾個窩窩頭,被他視為父輩的一大爺告訴他,做人不能自私,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個兒,要多幫助困難鄰居。
他於是照做了,從此開始接濟秦淮茹一家。
他是心甘情願的。
從秦淮茹嫁進四合院的那時起,傻柱就看上她了。
只是秦淮茹已嫁做人婦,他只能將這份萌動的情感壓抑在心底,時不時偷偷瞟上一兩眼。
自從接濟了秦淮茹後,這個漂亮的小媳婦開始主動接近傻柱了。
這讓傻柱這個從來沒有接觸過女人的童子雞心跳加速,欣喜若狂。
何況秦淮茹是個懂男人心思的,在傻柱面前嬌嬌柔柔,溫聲細語,一再說著感激的話。
「柱子,你是個好人,沒有你,姐一家都活不下去了。」
「柱子,你的好姐永遠記在心裡,姐現在沒有什麼好報答你的,姐來幫你打掃衛生,漿洗衣服,不然姐的心裡會不安的。」
「柱子,棒梗一直念著你的好,說是長大了要孝敬你。」
……
好像,離開了傻柱,秦淮茹一家就活不下去了一樣。
然而,這也是傻柱想要的。
一直被拋棄,被輕視,從來沒有被人重視過的傻柱,感覺自己變得重要了。
原來,這麼多人都依賴著他,需要他,離不開他……
於是,一個十多歲,心性尚未成熟的少年,就這麼陷了進去,無法自拔。
他真的很享受被人依賴,被人需要,被人重視的感覺。
又或許,他天生就屬於這個四合院,離不開它。
現在,他馬上就要被抓走了。
等待他的將是剋扣工人階級口糧,偷盜軋鋼廠公糧的審判。
他害怕了,也慌了神。
他不能被抓進去,他要是被抓進去了,秦姐一家可怎麼辦?
只有楊衛國能救他。
他必須把楊衛國綁在了一起。
他什麼都不顧了,扯開喉嚨喊道。
「楊廠長,如果沒有您的同意,我怎麼敢從食堂帶飯盒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