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他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嗎
易中海被判了死刑。
劉海中和閻埠貴被判了8年有期徒刑,並且收監,回勞改農場服刑。
等於是,曾經在院子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三個大爺全軍覆沒。
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他們三個的媳婦,三個大媽還關在城市人民公社的管訓隊,沒被放出來。
易中海還好一點,沒有孩子。
就算他們兩口子都被抓起來了,也沒有子女被連累。
劉海中家的孩子和閻埠貴家的孩子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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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以來,這幾個孩子就跟沒有了爹娘的盲流一樣,飢一頓,飽一頓。
好在,劉海中家的老大劉光齊已經中專畢業,參加工作了,一直住在單位上。
他家的老二劉光天也有十七八歲了,初中畢業後沒考上高中,一直在打零工,勉強可以照顧自己的弟弟劉光福。
而閻埠貴家的四個孩子要困難些。
閻埠貴家除了老大閻解成20歲,在機修廠工作外,其他的三個孩子都未成年,都在上學。
閻家最小的這個閻解娣是個女娃,才八歲,跟棒梗差不多大,還在上小學,那是真的可憐,常常餓的哭。
不過,即使是這樣,院子裡的住戶們也不敢幫忙。
劉海中,閻埠貴可是判了刑的勞改犯,他們的媳婦也不是個好東西,是被關在管訓隊改造的壞分子,他們的孩子就是勞改犯,壞分子家的狗崽子,誰敢幫忙啊。
最讓院子裡的住戶意難平的是,這三個大爺家的悲慘下場都是因賈家而起,然而賈東旭和他媳婦居然沒事?
特別是詐捐的事,作為賈家的一家之主賈東旭能不知道的?
估計還是賈東旭兩口子將責任推給了他們的老娘/婆婆,也因此逃過一劫。
只是不知道他們兩口子的良心過意的去嗎?
秦淮茹自然知道,現在院子裡的住戶不待見賈家,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待肖副社長他們走後,才跟著自己的男人回了家。
「東旭,你沒事吧?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看著又瘦了一圈,而滿臉頹廢的賈東旭,秦淮茹的心裡跟刀剜了一樣。
有一說一,秦淮茹對她男人賈東旭那是沒得說的,是真的喜歡她男人,心疼她男人。
這也是在劇中65年開局時,傻柱哪怕是掏心掏肺,殷勤備至,秦淮茹也沒有鬆口。
不是她婆婆不答應,就是她兒子不答應。
硬生生的拖了傻柱八年,將傻柱拖到了中年,將她自己熬到了絕經,這才答應嫁給傻柱。
秦淮茹為什麼這樣啊?
說到底,還是捨不得她男人,為賈東旭守節,另外一個吊著傻柱拉扯大賈東旭的三個孩子。
這樣她也算對得起賈東旭了。
八年後就算嫁給了傻柱,已經絕了經的秦淮茹也生不出孩子了,就不存在會影響到賈東旭的三孩子。
秦淮茹確實是一個心如蛇蠍的毒婦,但是對於賈家來說,她又當之無愧的算得上是一個好兒媳,一個好媳婦,一個好媽媽。
此時,眼見秦淮茹神情焦急,關切,賈東旭心中最柔軟地方仿佛被觸碰了一般,剛才泛起的絕望,竟又看到希望。
在一個被窩睡了這麼多年,他當然清楚關於他媳婦和傻柱之間的流言蜚語是子虛烏有。
只不過為了吊著傻柱,讓他當牛做馬的養著賈家一大家子。
總而言之,秦淮茹心裡有賈家,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賈家。
賈東旭輕吁了一口氣,情緒還是有些低沉的說道。
「我沒事,我這不是放出來了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語氣輕輕一頓,面露痛苦之色。
「只是苦了媽,讓她承擔了一切後果,也不知道她老人家熬不熬的住。」
「東旭,等明年開了春,咱們找個時間去看望一下她,給她帶幾件衣服,再帶點白面饅頭和紅燒肉過去。」
說起賈張氏時,秦淮茹的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惡婆婆可沒少磋磨她。
沒想到這麼一個尖酸刻薄,自私自利的人竟然會幫他們兩口子頂罪。
雖然秦淮茹知道,賈張氏很大一部分程是為了她的金孫有人帶,但是仍不免有些感慨。
至少她和她男人能夠待在外面,這個機會是她婆婆給的。
這個情,必須承。
卻說賈東旭在聽到他媳婦的話後,一顆心猛然收緊了。
他老娘在北大荒勞改農場,相距近兩千公里,去一趟談何容易,往返沒個四五天根本不可能。
這次雖然沒追究他詐捐的事,但是他仍然處在被監管強制勞動改造期間,而且才剛剛開始。
他有這個時間去嗎?
或許是冥冥之中之中自有感覺。
他感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的老娘了。
「明年再說吧。」
賈東旭似乎打不起精神一般,頹然說道。
按著又道。
「棒梗怎麼樣了?」
聞言,秦淮茹的心都揪緊了,眼眶也紅了。
「棒梗已經做過手術了,很成功,就是恢復起來會有些困難……」
「東旭,都怪我,要不是我,棒梗也不會這樣……」
說著說著,秦淮茹輕輕的抽泣起來。
賈東旭微微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家裡還有多少錢糧,夠用嗎?」
「家裡的錢不多,交完手術費後只有三百來塊錢……」
秦淮茹苦著一張臉道。
「糧食也不多了,只有幾斤……」
「東旭,以後可怎麼辦啊?」
賈東旭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這個月只有幾天了,可以勉強度過。
下個月呢?
靠他每個月四十斤的定量和十八塊五毛錢的最低生活費,賈家遲早要餓死人。
雖然家裡還有三百來塊錢,但是現在有錢在黑市上也買不到糧食。
賈東旭徹底沒招了。
「我,我以後少吃點……」
賈東旭支支吾吾的說道。
說實話,一個大男人養不活妻兒,賈東旭感到挺丟人的,可是又確實沒辦法。
卻不知,秦淮茹在聽到她男人的這句話後,心中一驚。
更多的是恐慌。
她知道她男人說這個話也是無可奈何,陷入了絕境。
她一時沒有說話,沉默了上十秒後,突然說道。
「昨天,聾老太太帶著傻柱找王媒婆去了。」
「傻柱想相親?」
沒由來的,賈東旭心中狠狠的跳動了兩下,像是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
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