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歸根結底他們賈家才是原罪


  秦淮茹這麼一說,大家的目光瞬間就聚集在了張長福的身上。

  年紀不大,也就十八九歲,長的跟黑鐵塔似的,身上確實穿著軋鋼廠的保衛員制服。

  他怎麼不管了?

  就這麼看著傻柱打一個女人。

  一時間,大家的目光中有數不清的問號。

  現在的張長福,臉上的表情就跟吃了蒼蠅似的,厭惡的不行。

  他剛想開口說話時,就聽到傻柱憤怒不已的聲音響起。

  「秦淮茹,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了。」

  「明明是你這個毒婦偷偷跑出來,在王嬸面前說我的壞話,想要攪黃我的相親,你是怎麼有臉倒打一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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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傻柱的目光一轉,看向了圍觀的路人,大聲說道。

  「我就問問大傢伙,要是有人在媒人面前亂嚼舌根子,說你們的壞話,破壞你們的相親,你們能忍嗎?」

  「這種破壞人家婚事的毒婦,打她都是輕的。」

  「我作證……」

  張長福接過話茬道。

  「秦淮茹確實在王嬸的面前說了傻柱的壞話,還說什麼,傻柱現在是個壞分子,一個月賺不了多少錢,還要接濟他們賈家,王嬸給傻柱介紹相親對象,是害了人家姑娘。」

  張長福就不是一個話多的人,本來他也不準備說話。

  可是,秦淮茹卻將他扯了進來,他就有必要說兩句了。

  不然,人民群眾怎麼看他這個保衛員?

  看到傻柱打人都不管,那不是給保衛人員的臉上抹黑嗎?

  「我也聽到了……」

  許大茂不甘落後的說道

  「我剛才聽得清清楚楚,秦淮茹還說她跟傻柱只是鬧了點小矛盾,傻柱不會不管他們賈家的。」

  張長福和許大茂說的話,沒加任何主觀的評判,只是將自己所聽到的,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饒是如此,也讓圍觀的路人們驚掉了下巴。

  「秦淮茹跟傻柱的媒人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想攪和傻柱的相親嗎?這也太缺德了。」

  「早就聽說秦淮茹是個表里不一的毒婦,今天一看,果然如此,破壞人家的相親,這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秦淮茹是怎麼好意思讓人家保衛員同志管的呢?她都壞人家的姻緣了,打她不是活該嗎?」

  「特娘的,太不要臉了,誰特麼要是敢壞我的親事,我會打得連她媽都不認識。」

  ……

  秦淮茹傻眼了。

  淚眼朦朧的看著指責她的路人們,有些懵,還有些慌亂。

  不應該都同情她這個女同志嗎?

  她可是扎紮實實的被傻柱踢了一腳啊。

  「不是這樣的,我,我也是一片好心……」

  秦淮茹急忙辯解。

  「傻柱現在被軋鋼廠開除留用察看了,而且被下放到了搬運班,一個月也就拿著十八塊五毛錢的生活費,他就算不接濟我們賈家,他一個壞分子跟人家姑娘相親,那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嗎?」

  「我,我也是為人家姑娘考慮,不想她被傻柱給連累了……」

  秦淮茹提高了聲音,大聲質問。

  「你們說,我有什麼錯?」

  剎那之間,現場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大家都怔怔的看著秦淮茹,目瞪口呆。

  誰也不會想到,秦淮茹這麼不要臉,把破壞人家的相親,說成是為了人家姑娘好,怕人家姑娘被傻柱給連累了。

  特麼的,圍觀的這些人突然發現,還反駁不了秦淮茹說的話。

  傻柱被軋鋼廠開除留用察看,下放到了搬運班,這是鐵一般的事實,南鑼鼓巷這一片的人都知道。

  一個成分不好的壞分子,跟人家姑娘相親,成家,也確實會連累人家姑娘,甚至是連累人家姑娘一家,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就更不用說,傻柱一個月只有十八塊五毛錢的生活費,相當於學徒工的工資。

  這點錢養活自己沒問題,要想養活一大家子,非常困難。

  要是傻柱相親和結婚的對象是農村人,就會更加的困難了。

  這麼說來,傻柱不管跟誰相親,結婚,都只會害了對方,這句話是成立的。

  可是,傻柱弄成現在這樣,不都是為了接濟秦淮茹一家嗎?

  傻柱剋扣工人階級口糧,偷盜軋鋼廠的公糧,接濟秦淮茹一家,這個事,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現在,秦淮茹拿著傻柱的這個事來做文章,不管她說的對不對吧,這也太沒良心了,這不是妥妥的白眼狼嗎?

  頃刻間,傻柱的一張老臉漲的通紅,一雙眼睛也紅了。

  不僅僅是憤怒,更多的是窘迫和羞憤。

  他這幾年做的這些混帳事,再次被秦淮茹翻了出來,就像是揭開他那灌了膿的傷疤一樣,讓傻柱最醜陋的一面鮮血淋漓的暴露在眾人眼前。

  讓人見之噁心,聞之惡臭。

  雖然秦淮茹說的都對,也沒有捏造事實,但是傻柱卻更恨她了。

  他都有點慶幸自己了,看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不然,真會被她弄的絕戶。

  「秦淮茹,這個話別人都能說,就是你不能說……」

  就在傻柱憤恨不已,而又感到無可奈何的時候,張長順沉著有力的鑽進了傻柱的耳朵里。

  他不敢相信的看向了張長順,心中情緒涌動,極為複雜。

  他不敢相信,張長順會幫他說話。

  但是,這卻是真實的。

  「傻柱被軋鋼廠開除留用察看,下放到搬運班改造,甚至讓他賠償了這幾年從軋鋼廠偷盜的糧食,折合現金一千七百塊錢……」

  「但是……」

  張長順的話鋒一轉,目光銳利的看向了秦淮茹,一字一句道。

  「傻柱做的這些違法犯罪,喪盡天良的事,都是為了接濟你們賈家,很有可能,他做的這些事,都是你跟易中海唆使的,他是壞分子,你們就乾淨了?」

  「而且,他從食堂帶回來的飯盒,白面,豬肉等等物資,基本上都經過了你的手,進了你們賈家,也就是說你們賈家老老少少才是真正喝工人血,吃工人肉的人……」

  「秦淮茹,請問,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說傻柱是個壞分子呢?」

  剎那間,仿佛被雷霆劈中一般,秦淮茹瞠目結舌,滿臉驚慌。

  短短兩三句話,就將她的虛偽給扒了下來。

  歸根結底,他們賈家才是原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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