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可一可二不可三
「不是,不是這樣的……」
秦淮茹害怕了。
在95號四合院,她就沒怕過誰。
哪怕是當年在院子裡一手遮天的易中海,她也不帶害怕的。
流兩滴眼淚,裝裝柔弱,易中海就投降了。
她在院子裡,唯一怕的人就是張長順。
張長順不是院子裡的那些人,不講鄰里關係,不講院子團結,動不動就上綱上線,而且一針見血,讓人無所遁形。
不管是三個大爺,還是她的婆婆賈張氏,哪怕是她,都無一例外的被張長順扒了個底朝天,將他們最醜陋的一面暴露在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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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張長順又一桿子插了進來,這讓秦淮茹有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怎麼不是了……」
許大茂不嫌事大的說道。
「你敢說你沒有每天守在中院等著傻柱從食堂帶飯盒回來?」
「你敢說你沒有從傻柱手中接過飯盒和白面,那動作嫻熟的就像是迎接自己的男人一般。」
「你敢說你沒有在傻柱面前哭窮賣慘,說什麼家裡的糧食不夠吃了,家裡又沒有白面了,兩個孩子的營養跟不上,話里話外都是讓傻柱從食堂弄糧食回來……」
「秦淮茹,你就不要狡辯了,院子裡的人全都看著了,傻柱從食堂帶回來的飯盒,白面等物資全都給了你,就連傻柱的親妹妹都沒吃上兩口……」
……
隨著許大茂一樁樁一件件的揭發出來,現場一片譁然。
「秦淮茹也太不要臉了,傻柱接濟了他們家幾年,不感激也就罷了,還在媒人面前說傻柱的壞話,破壞傻柱的相親,她的良心都壞了。」
「別說傻柱還接濟了他們一家,就是沒有接濟,也不能破壞別人的相親啊,這是缺了大德了,她就不怕遭報應嗎?」
「秦淮茹是怎麼好意思說傻柱是壞分子的,要不是為了接濟他們賈家,傻柱會做這些喪良心的事嗎?當然,傻柱也不是個好東西。」
「呸,我一看她那樣就是個賤蹄子,一天到晚裝模作樣的,也就是傻柱傻啦吧唧的接濟她們一大家子,這下好了,被她反咬了一口吧,活該。」
……
「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唆使傻柱,都是,都是傻柱自願的……」
秦淮茹越解釋,被罵的越慘。
以至於,她的聲音淹沒在大家的唾罵聲中。
「秦淮茹……」
眼見秦淮茹還在百般抵賴,張長順的眉眼之間都是厭惡。
他和許大茂,張長福三人可是都還沒有相親,結婚,誰知道秦淮茹以後會不會在背地裡使壞,像今天這樣,破壞他們的相親。
這不是沒可能,而是很有可能。
秦淮茹是一個極度自私自利,又沒有底線的人。
她就見不得別人好,特別是見不得別人好了,卻還不接濟她們一家。
在她看來,這就是沒有同情心,沒有良心,那麼,她會想方設法的報復別人。
要知道,為了一己之私,秦淮茹可是什麼下作的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張長順不想處在被動的位置,今天必須狠狠教訓秦淮茹,讓她也長長記性。
「就算傻柱是個壞分子,就算他現在什麼都不是,但是並沒有哪條法律規定,他不能相親,結婚吧?」
「傻柱跟誰相親,跟誰結婚,都是他自己的事,只要他不跟人家姑娘隱瞞自己的真實情況,只要人家姑娘也願意,就沒有任何問題,哪裡輪的到你在傻柱的媒人面前說三道四。」
「你說害怕傻柱害了人家姑娘,真是這樣的嗎?你真有那麼好心?」
「秦淮茹,你打著為人家姑娘好的幌子,破壞傻柱的相親,不過是想讓他打一輩子光棍,好接濟你們賈家。」
張長順每說一句話,秦淮茹的臉色就白了幾分。
說到後來,秦淮茹已是面無人色。
不得不說,張長順的這番話殺傷力很大,有理有據,將秦淮茹的惡毒心思一一拆解。
傻柱就算是一個壞分子,也沒有誰規定他不能相親,結婚吧。
《婚姻法》已經實施十年,婚姻自由在法律上早已是鐵板釘釘的事。
只要是男女雙方自願,誰都不能干涉。
如此一來,秦淮茹剛才言之鑿鑿為了人家姑娘好的那番話,就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剎那間,傻柱憤怒了。
圍觀的路人們也憤怒了。
剛才他們差點被秦淮茹給唬弄過去了,還以為她真的是為人家姑娘著想。
沒想到,她的心思這麼歹毒。
頓時,大家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中充滿了怒火。
誰都不希望身邊有這麼一個惡毒的人,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條陰冷的毒蛇盯上一般,稍不注意,就會被咬上一口。
此時的秦淮茹,就像是被扒光了的小丑,面如土色,瑟瑟發抖。
「傻柱,傻柱,我,我也是一片好心……」
她可憐巴巴,支支吾吾的說道。
試圖說服傻柱。
她知道,她今天的行為惹了眾怒,為世俗所不容,為道德所不容。
接下來,還不知道將面臨眾人怎樣的怒火。
呵斥怒罵,眾人批判,甚至抓她去城市人民公社都有可能。
她只有說服傻柱,才有可能全身而退。
然而,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張長順就打斷了她。
「傻柱,你要是還想相親,結婚,不被人吃了絕戶,現在就去城市人民公社肖副社長家,請他過來給你主持公道。」
「不然,你就等著打一輩子光棍,被人吃干抹淨,孤獨終老。」
「傻柱,不要啊……」
在聽到張長順的話後,秦淮茹尖叫一聲。
她可不想因為此事驚動了城市人民公社的肖副社長。
之前,因為甩鍋給賈張氏頂罪,因為她的兩個孩子沒人照顧,肖副社長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過了她。
可是,破壞人家相親這種事影響極其惡劣。
肖副社長還能放過她嗎?
可一可二不可三。
秦淮茹如墜冰窖,是真的害怕了。
「傻柱,姐求你了,看在咱們倆多年的情份上,別去。」
「傻柱,姐也是好心辦錯了事,你就不能體諒姐,一定要逼死姐嗎?」
秦淮茹的鼻涕眼淚全都流了下來,看上去淒悽慘慘。
然而,傻柱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然後,拔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