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傻柱越說越氣越說越委屈
肖副社長是在家中被傻柱叫出來的。
一看到是傻柱,肖副社長習慣性的皺起了眉。
「傻柱,大晚上的,你不在家待著,跑我這裡來幹什麼?」
「肖副社長,我有事想請您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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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也不管肖副社長是不是待見他,順溜的將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張幹事的意思是,這件事還只能請您出面處理,不然秦淮茹今兒敢破壞人家的相親,明兒指不定就敢捅出多大的婁子呢。」
頓時,肖副社長的臉色沉了下來。
秦淮茹,又是秦淮茹。
怎麼就不知道消停了?
一天到晚的作妖。
前兩次放過她了,還不知道收斂,真以為沒人敢治她了。
「傻柱,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肖副社長沉著臉問道。
也不是他要多此一舉,而是在他的印象中,傻柱實在是一個不靠譜的壞分子。
嘴巴臭,愛動手,還剋扣工人階級的口糧,偷盜軋鋼廠的公糧,這種人說的話,十句只能聽一句。
傻柱似乎沒有聽出肖副社長話中的質疑,急忙說道。
「肖副社長,我保證,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是秦淮茹跑到王嬸面前說我壞話,想攪黃我的相親。」
「對了,張幹事一直都在,他可以作證。」
肖副社長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他兩眼,這才說道。
「行吧,咱們現在就去看看。」
隨後,肖副社長還特意去了一趟城市人民公社,叫上了兩個治保員。
這個動作太明顯了,只要證實傻柱說的是真的,那就抓人。
「秦淮茹,傻柱舉報你,破壞他的相親,你有什麼說的?」
肖副社長開門見山的問道。
「肖副社長,不是這樣的……」
眼見傻柱真的將肖副社長叫了過來,秦淮茹瞬間就慌了神。
特別是當她看到那兩個治保員後,一顆心都揪緊了。
「我,我也是一片好心,擔心,擔心傻柱害了人家姑娘……」
「傻柱害沒害人家姑娘,不是你說了算……」
肖副社長直接打斷了秦淮茹,質問道。
「我就問你,你是不是在傻柱的這個媒人面前說傻柱的壞話,破壞他的相親?」
被連番逼問的秦淮茹,心裡的防線一點點崩塌。
有張長順在,有許大茂在,有王媒婆在,還有這麼多的路人在。
任她怎麼辯解都掩蓋不了事實。
一時間,秦淮茹有口難言,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領導,還是我來說吧。」
這時,王媒婆站了出來。
作為當事人,她必須出來說話,而且她說的話,基本上就是結論。
肖副社長點了點頭。
「領導,各位街坊,今天我來95號四合院找聾老太太和傻柱,就是給他倆送信來了。」
「前幾天,聾老太太和傻柱找到我,讓我尋摸著給傻柱找個對象,這個事兒我也攬下了。」
「這幾天我是沒少跑附近的公社,終於讓我找著了一個合適的姑娘,我也給姑娘家說了傻柱的具體情況,這可不敢有半點隱瞞,人家姑娘也答應了見面,這不,我就趕過來送信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媒婆稍稍停頓了一下,嫌棄的瞥了秦淮茹一眼。
此時的秦淮茹冷汗都冒出來了,一雙大眼睛中,只剩下深深的驚慌和絕望。
她眼巴巴的看著王媒婆,神情悽苦的搖著頭。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王媒婆又怎麼可能給秦淮茹打掩護了?
為了這門親事,她跑斷了腿,前腳好不容易才將老宋家閨女的口風探明白,秦淮茹後腳就跑過來嚼舌根,說傻柱怎麼怎麼不好,這不是存心攪局嗎?
她們做媒人的,最恨的就是這種半道兒砸鍋,想要壞了她們差事的主兒。
現在不趁著這個機會狠狠的整治一下秦淮茹,王媒婆也難出心中這口惡氣。
收回了目光,王媒婆接著說道。
「信送到了,我也準備回家,沒想到,剛離開他們這個院子不久,秦淮茹就追了上來,攔住了我。」
「我還覺著奇怪了,平時跟秦淮茹也沒有什麼來往,攔著我幹什麼?」
「沒想到,她一開口就說傻柱一直接濟他們賈家,跟他們賈家就像是一家人似的,可是,傻柱明明跟我說過,跟秦淮茹和賈家劃清了界線,斷絕了來往……」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媒婆還故意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這一下,所有人都聽明白了,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也更加厭惡了。
聽話聽音,秦淮茹在王媒婆面前說這些,不就是在說傻柱跟她們賈家不清不楚嗎?
這個話,要是讓傻柱的相親對象聽了去,人家姑娘會怎麼想?
這就不是嚼舌根了,這是破壞傻柱的相親。
肖副社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中的寒光如冰刀子般的刺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還說,傻柱現在是壞分子,被下放到了搬運班改造,一個月只能掙個十八塊五毛錢……」
王媒婆也不急,儘可能的複述秦淮茹的原話。
「傻柱還要接濟他們賈家,哪裡還有能力養活媳婦……」
「秦淮茹還說我的不是,說我給傻柱介紹對象,是害了人家姑娘一大家子。」
「領導,各位街坊,事情就是這麼回事,我敢保證,我說的沒有一句假話,後面跟過來的傻柱和許大茂都聽到了。」
王媒婆說完了,現場一片死寂。
似乎,王媒婆複述的秦淮茹的這番話,太過於驚人,以至於大家一時間都沒有辦法完全接受。
只是滿臉呆滯的看著秦淮茹,神情有些恍惚,還有些不敢置信。
聽聽,聽聽,這還是人話嗎?
秦淮茹這就不是簡單的想破壞傻柱的相親了,這是想綁死傻柱一輩子,給他們賈家當牛做馬。
可是,憑什麼啊?
直到這時,傻柱才聽到秦淮茹在王媒婆面前說的完整版對話,頓時怒火中燒,目眥欲裂。
「秦淮茹,去你麼的,老子什麼時候說過要接濟你們賈家了……」
「老子早就跟你們賈家劃清了界線,老死不相往來了,你特麼還能要點臉嗎?」
傻柱越說越氣,越說越委屈。
一個二十多歲的大老爺們,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眼眶中還有淚光閃動。
「臥槽尼瑪,你不讓老子好過,你也別想好過,老子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