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吃肉乾嗎？人肉味嘎嘣脆
不是，你們外族女人都如此生猛的嗎？
陸鯨趕緊抬手。
「停，你給我停。」
「停是停不了，陸大人。」
夾子音調興奮提高，尼露麵皮潮紅：「我都發黏了，等不及了。」
我尼瑪。
陸鯨想躲避，但體力透支身體巨痛，一時間難以起身。
眼看就要被尼露吃干抹淨了。
旁邊炸起兩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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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臉！」
「太噁心了，快穿上。」
緊接著。
嘭。
是撞人的聲音。
滋啦，咚咚。
是有人扭打的聲音。
陸鯨卯足勁，再撐高身子，終於看到：
撞人的是溫蘭香，她跌跌撞撞衝過來，用肩膀把尼露梅朵撞開，還罵她『不要臉』。
打人的是葉傾傾，她靠著力量壓制住尼露，強迫她穿上衣服，還說她『噁心』。
「陸大人，你還好嗎？」
「還好。」
「您慢點。」
小心翼翼的，溫蘭香扶著陸鯨，直腰坐起來。
「放開，放開我。」
地上，被迫重新穿好衣服的尼露掙扎著，大叫：「你們，憑什麼阻止我跟陸大人生孩子。」
「你，你不要臉！」溫蘭香臉紅，「你為什麼要強迫陸大人，跟你，生，生孩子？」
「因為陸大人強啊。」
理所當然的口氣，搭配上理所當然的表情，尼露梅朵盤腿坐在地上：「我們族崇尚強者，女人以能夠懷上強者的孩子為榮。」
「陸大人就是強啊！」
啪的一聲響，葉傾傾在尼露頭上敲了下，生氣道：「強，也不能當街生孩子啊！」
「就是！」溫蘭香附和著，偷偷瞥了眼陸鯨。
不屑地撇撇嘴，尼露道：「那有什麼，我們族人遇到喜歡的都這樣，哪裡都能生，山坡上，田壟間，池塘邊……」
「停！！」
臉紅到發燙的溫蘭香趕緊叫停，嬌嗔道：「你，下作，不要臉，粗鄙。」
「說我不要臉，」尼露一仰脖子，「你不想跟陸大人生孩子？排隊！」
「我，我……」溫蘭香被問懵了，吭哧癟肚，紅暈從臉上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旁邊，妹妹溫荷香扯扯她的衣袖：「阿姊。」
「嗯？」
「你也想跟陸大人生孩子嗎？」
「討厭，荷香！」
看一眼陸鯨，溫蘭香趕緊捂住妹妹的嘴讓她「不要亂說」，同時眼睛瞟向陸鯨。
「行了行了，都別廢話，趕緊拉我起來。」
地上涼，陸鯨屁股一陣冰寒。
「來，陸大人。」
聞言，葉傾傾趕緊抬手，虎爪一樣大的手掌伸過來。
陸鯨借她力，艱難起身。
整個人除了嘴巴不響，哪兒都響。
同時，還伴有骨縫摩擦的澀生生疼痛。
解開腰帶，從肩膀褪下圓領袍衫，露出腰間。
皮膚有巴掌大的紅紫。
明顯的肌肉撕傷。
不是，就做了一連串動作，攏共戰鬥了不到五分鐘，居然能出現肌肉撕裂傷？！
原主這幅身體是有爛成什麼樣！
呵呵。
陸鯨冷笑。
果然，人在無語的時候，就是會笑。
接下來逃亡過程，少不了戰鬥。
這樣『慘烈』的身體素質，可不行，拉了大胯。
當前目標是先安全趕到白溪山。
到達，安穩落腳之後，要再增加一個目標：
鍛鍊強化身體，重新充滿力量。
危機解除，一眾女囚以陸鯨為圓心，圍攏過來。
「陸大人，你還好嗎？」
「要不要先坐下歇歇？」
一部分女囚表示關切，甚至有個跪坐下來，讓陸軒枕著她大腿。
另一部分，雙手合十，滿眼崇拜地看著他。
「陸大人，你，你太厲害，技藝登峰造極！」
「神箭無敵，例無虛發啊，陸典獄。」
大部分女囚出身官宦人家，讀過書，講起話來用詞精準，文縐縐的。
只是皺皺巴巴的赭色囚服和小髒臉，跟她們曾經的貴族望女的身份，極不相稱。
眾女七嘴八舌，嘰嘰喳喳。
原本喊殺聲震天響的庭院，眼下熱鬧的像圍觀從西域來的胡商駝隊。
「有你保護真的是安心，陸典獄，謝謝你，嗚嗚嗚——」
講到動情處，有眼窩淺的女囚泣不成聲。
陸鯨不耐煩，厭惡道：「不要哭，晦氣。」
說完，他朝溫蘭香、葉傾傾勾勾手。
兩女趕緊從人群中走出，來到跟前。
「不錯。」
陸鯨依次拍了拍倆人胳膊。
「聲東擊西，這招不錯，溫蘭香你腦子夠活泛。」
聞言，溫蘭香臉飛紅，小聲說了句『您謬讚』後，注意到陸鯨臉上有迸濺的血污，趕緊扯過袖子給他擦拭。
享受完『小田』的面部清潔，陸鯨又轉向葉傾傾，向她行個叉手禮。
對方驚慌，趕緊回禮。
「方才多虧你出手，不然死的就是我，欠你一條命。」
「哪裡的話！」葉傾傾受寵若驚，「陸典獄，言重，言重。」
禮畢，陸鯨又指指兩人，轉身隊其他女囚說：
「她們倆，溫蘭香和葉傾傾，立下大功，我會好好記一筆，日後論功行賞。」
『不光她倆。』
陸鯨手一揮，表示所有人。
「你們為我，為大家立下功勞，也都會記錄在冊，成為日後獎賞你們的依據。」
幾十個女囚，人數不算少，沒有規矩的隊伍不好帶。
前世身為魔鬼教官，收拾過不計其數的軍中刺頭。
陸鯨明白，規矩的重要性。
不過眼下時間緊迫，來不及制定詳細的規程，等到安穩落腳再說。
「是，陸典獄。」
眾女行禮拜服後躍躍欲試，爭先空後想表現。
不需要陸鯨安排，她們自行就找活兒幹了。
「陸典獄，我去搜搜這九個賊人！」
「我也去，找找她們身上有沒有能用的。」
「你們搜的不仔細，讓我來。」
大家一擁而上，很快給九個賊兵扒的，就剩條褻褲。
盾牌、橫刀、皮甲、木弩……全部收集起來。
「哎，這是什麼？」
有人搜出個小布袋，從裡面掏出塊紅褐色條狀物。
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是肉乾！」
發現者興奮起來：「是肉乾，陸典獄，姐妹們，有肉吃了！」
「肉乾？在哪兒呢？」
大家蜂擁而至，爭著去看布袋裡的肉乾，有幾個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擱嘴裡了。
陸鯨一席話，給眾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王戮的先鋒軍隨身帶都肉乾，你猜是用什麼做的？」
嘔！
大家瞬間反應明白，嘔著酸水慌忙扔掉手裡的『肉乾』，更有氣不過的，還在地上的屍體上踹了幾腳。
「那是什麼東西？」
陸鯨注意到，有個食人兵皮甲內部，有個裡襯。
裡面似乎，放著某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