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貧僧修行於花果山
空地上，女囚以陸鯨為圓心，圍在周圍。
當聽完陸鯨的計劃，眾女心花路放！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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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堂堂第一個喊出聲：「這個辦法好。」
「你聲音還是太小了。」
陸鯨皺眉：「再大點聲，讓安平縣裡的賊兵也能聽到。」
「對不起……」季堂堂手捂在嘴巴上。
陸鯨繼續說：「我話說完，你們誰贊成，誰反對？」
「我贊成，陸大人。」
「目前看來唯一可行的，你們說是吧？」
「是是，贊成！」
眾女全部贊成，就連一向心思細膩的溫蘭香，思索之後也沒有舉手反對。
「行，」陸鯨點頭，「用這個辦法，那就要在統一口徑，想好說辭，同時還要教你們點專業術語，過來。」
勾勾手，女囚們迅速圍攏過來。
「如此……這般……再就是……」
聽陸鯨講完，秦麗娘滿眼崇拜，問：「陸大人，你懂得可真多啊。」
「家裡之前有人信，耳濡目染的，也就懂得多了，好了，我們再和一遍，確保過去的時候，不要說岔了。」
「是！」眾女趕緊上前，又圍攏地緊了些。
空地之外。
方勝天坐在涼棚下喝茶，旁邊絡腮鬍抱著胳膊，嘴唇扭著，鬍子跟著一動一動的。
「頭兒，他們也太慢了！」
絡腮鬍俯下身子，衝著方勝天抱怨：「我承認那小子跟那幫婆子很能大，但沒個禮數，說話沖，還讓我們等這麼長時間……」
「行了。」
方勝天擺擺手：「人才總是不拘一格的，眼下我們正是用人之際，你還想看飛闖營那些獠奴耀武揚威？」
「不想！」絡腮鬍咬牙切齒。
「既然不想，我們就要吸納招手更多人才，為我們所用。」
「我理解你的想法，方頭兒，」絡腮鬍發撓撓嘴角碎胡，「但那些婆子真靠得住嗎？都不知道她們什麼來路。」
「而且說破天，她們也是女流之輩，連續征戰對於身強力壯的男子來說，尚且難以承受，她們這些婆子，我看不能行，對吧？」
絡腮鬍轉臉問向旁邊的軍士。
軍士們齊聲回答：「是！」
方勝天不表態，只是喝茶。
「啊，頭兒。」
絡腮鬍看到拐角處，陸鯨等人閃身出來，趕緊指給旁邊方勝天：「他們出來了。」
吧嗒。
放下茶杯，方勝天趕緊站起，整理了下身上的札甲，立刻迎上去。
陸鯨一行人浩浩蕩蕩走過來。
彼此距離三大步遠時，雙方默契停住。
「尊駕，」方勝天拱手，「請問想得如何，要不要加入我們飛騎營？」
陸鯨拱手：「久等。」
「不打緊，」方勝天擺擺手，以期待的眼神看向陸鯨。
陸鯨迎著對方的目光，不卑不亢道：「承蒙厚愛，我等願意追隨將軍，加入你們的……」
「飛騎營。」
「對，飛騎營。」
「如此，甚好啊！」
方勝天喜上眉梢，忍不住想拍陸鯨肩膀，但又怕太親密惹陸鯨厭煩，就只好再次拱手。
「方將軍。」
陸鯨身後，木姜梨上前，歪頭道：「你之前跟我們說得加入條件，都會兌現吧？一個月真的會給六貫錢吧？」
方勝天笑笑：「真的給。」
「那就好，那就好。」
木姜梨心滿意足地點點頭，旁邊秦麗娘焦急地拽著她衣角，使勁兒往後拖：「你掉錢眼裡了，不要打擾陸大人他們談話啊。」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木姜梨努努囔囔的，「人活著就要錢。」
小插曲沒有影響方勝天的心情，他再次笑笑，然後收斂成嚴肅臉，轉向陸鯨道：「還沒問足下尊姓大名？」
「姓陸名鯨。」
「好名字，陸上鯨，雲中龍，一聽就是有本事的。」
「過獎。」
陸鯨側身一指身後的女囚：「她們容我日後給你介紹。」
「不著急。」
方勝天笑笑，然後指了下葉傾傾，又指了下木姜梨：「這兩位，我已經是印象深刻了，對了，陸兄。」
「你說。」陸鯨做了個請的手勢。
「加入飛騎營，我們就是自家人，但涉及到入軍籍造冊，我必須問清楚，你們的來路。」
「因為，你和芳卿們武力超群，定然不是普通鄉民，所以……」
陸鯨笑笑：「我理解，你就想知道，我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以及為什麼發會武術。」
「是這樣的。」方勝天點點頭。
陸鯨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眾女囚，向方勝天介紹道：
「我們，都是帶髮修行的僧侶。」
帶髮修行？
方勝天眼睛瞪大，身後軍士們也都各個咋舌。
「僧侶？」絡腮鬍一指女囚們，「你的意思是，他們都是尼姑？」
「是的，尼姑。我們都是。」
溫蘭香點頭。
身邊其他女囚，立刻雙手合十。
「隨喜讚嘆，阿彌陀佛。」
啊，啊……
絡腮鬍等人手足無措，趕緊有樣學樣，雙手合十：「陀佛，陀佛！」
陸鯨一本正經道：「我們自山上寺廟下來，行腳於塵世，錘鍊本心，讓修行更進一步。」
「那個，陸兄。」
回過神來的方勝天撓撓鬢角：「如你所說，芳卿們，啊不，師太們都是尼姑，那你是……」
「我是尼姑們的師傅。」
陸鯨雙手合十：「在我們佛門來講，我就是那登壇大德。」
「陸，大德……」
「是我。」
「我沒別的意思啊，」方勝天小心翼翼地問，「為什麼尼姑的師傅，會是男的啊？」
「咳咳。」
陸鯨清清嗓子：「那是因為她們的師傅，也就是我的師妹，過了身，無人督導他們持戒，課誦，只能由我來了。」
「哦哦，原來如此。」
方勝天雙手合十，微微鞠躬：「陸大德，勞苦功高。」
「勞苦功高！」身後軍士也跟著鞠躬行禮。
「不算什麼。」
陸鯨擺擺手，然後又指指身後的武器：「這些，都是我們在行腳路上，從王戮的叛軍那裡搶奪來的，他們欲要傷害我等姓名，沒辦法，我等只能出手自保。」
「善哉善哉！」
女囚們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啊，啊。」
方勝天等人再次還禮，又問道：「不過師傅們的武力，著實厲害。」
陸鯨聽出對方言外之意，於是道：「沒辦法，我們寺廟所在的山上，毒蟲猛獸太多，還有山匪經常剪徑，我們只能練習防身之術。」
「原來如此。」
方勝天點點頭：「敢問陸大德，是在哪座山上修行？」
「是在……咳咳。」
陸鯨以咳嗽來拖延時間，心想，這問題沒提前準備，只能現想來。
「我們。」
陸鯨放下手：「在名為花果山的地方，修行。」